作者:青山铁杉
汽車所固有的價值和隨後的一些技術改進,使它在世界進一步趨於城市化之際成爲最佳的個人交通工具。
實際上就是小洛克菲勒也對謝菲爾德的勇於開拓,表達了萬分的支持,如果每一座城市,每一個小鎮,每一個村莊之間都連接着公路,而在這些公路上都滿是這樣的油老虎,當然更重要的是,在這些油老虎的油箱裏,裝的都是標準石油公司的汽油。
小洛克菲勒見到標準石油每個季度的利潤都在升高,怎麼會不支持汽車行業的蓬勃發展?甚至小洛克菲勒都在公開呼籲,每個合袊穸紤撚幸惠v屬於自己的汽車,這樣的生活纔是真正的美國世紀。
就是這一套說辭,是不是在故意給某些人上眼藥,因爲兴苤壳昂芏噼F路的幕後所有人是摩根,雙方纔剛剛圍繞鋼鐵行業進行了一番較量。
有了汽車行業的成功,謝菲爾德自然又開始準備進入家電行業,很多家電其實早已經出現了,現在就差一個人整合起來,特斯拉團隊現在的工作,就是讓製造出來穩定的變壓器,畢竟因爲南方電氣的出現,在合袊哪媳狈诫妷簶藴室呀洸煌恕�
“不過話說回來,南方電氣現在保本就不錯了,好幾年時間讓我一毛錢都沒賺到。”謝菲爾德長長出一口氣。
“不過更多的人會對威廉你表達感謝的。”特斯拉開口表達自己的敬意,之所以沒有賺到錢的原因,就是南方電氣還在不斷朝着更加地廣人稀的中西部擴張,爲了將更大的地方納入南方電網的輻射範圍。
南方電氣在南方各州本來利潤,就不能和北方的電氣公司相提並論,還要投入資金進軍大西部,有時候想想,謝菲爾德覺得自己偉大的程度堪比國企,如同老牛一樣,喫的是草擠的是奶,無愧於合袊Y本家的道德模範。
電壓不同,自然有不同電壓的家用電器出現,這也不完全是壞事,其實想想光是變壓器就能賣錢呢,這不又是一個新的行業麼。
變壓器同樣不新鮮,實際上和交流電的出現息息相關,路森·戈拉爾和約翰·狄克遜·吉布斯在倫敦展示一種稱爲“二次手發電機”的設備,然後把這項技術賣給了美國西屋公司,這可能是第一個實用的電力變壓器,但並不是最早的變壓器。
在發電場應該輸出直流電和交流電的競爭中,交流電能夠使用變壓器是其優勢之一。變壓器可以將電能轉換成高電壓低電流形式,然後再轉換回去,因此大大減小了電能在輸送過程中的損失,使得電能的經濟輸送距離達到更遠。如此一來,發電廠就可以建在遠離用電的地方。世界大多數電力經過一系列的變壓最終纔到達用戶那裏的。
“時間還是很充裕的,只要你們講各種的準備做好,到時候肯定會機會,在全世界一鳴驚人,如何推廣看我的就行了。”謝菲爾德經過一系列的參觀之後,對研究所的進度算是十分滿意,畢竟師資力量雄厚,而且只是對很多已經出現的產品進行整合和優化,純技術難度並不是特別高,並不耽誤特斯拉多長時間。
至於這個一鳴驚人的場合,其實也很好辦,就是需要一場世博會。其實很多人並不知道,世博會並沒有什麼特定的舉辦年限,只要有人組織有足夠的人脈,就可以辦。謝菲爾德的記憶當中,甚至有在同一年的時間舉辦多兩次的時候。
但是要是沒人想起來的話,可以這麼說,三五年就沒人想起來這個東西有什麼用。作爲這個年代的新興強國,合袊鴮Υ怂闶鞘譄岢赖摹2贿^熱忱不過法蘭西,法蘭西雖然在和大英帝國爭奪世界霸主的時候屢屢喫癟,但在展現法國美好的一面,大概相當於後世所說的軟實力上十分熱衷。
合袊嬲龑κ啦⿻貏e感興趣,是在世界變成一片廢墟的二戰之後,二戰合袊鴽]有遭受損失,那個時候迫切的需要全世界知道合袊奶厥獾匚唬駛兒薏坏枚贾缸抛约罕亲有麚P合袊囊磺小�
截止到目前,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在今年說要舉辦什麼世博會,謝菲爾德完全可以和路易斯安安納州州政府,主動提出舉辦一次世博會。
其實什麼世博會舉辦的成功不成功,奴隸主心裏根本不在乎,只不過是藉着世博會的名義,糊弄糊弄合袊墓瘢吘姑绹兰o不是還需要一些歐洲強國的認可麼?目前合袊墓駥W洲強國的反應還是非常感興趣的,按照中國兵書上的一句話來說,此乃民心可用,世博會的名頭足夠吸引很多公民的目光。
考慮到新奧爾良的氣候,謝菲爾德把事情定在年底,以新奧爾良的緯度,一年四季都是夏天,哪個季節都行,但是在此之前,他需要把事情先解決女權和黑人問題。
因爲他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場合,掩護同時也是正式給南方各州政府一個理由,對黑人動手,全世界都矚目的世博會,如果因爲南方黑人出了點難堪,那不是丟整個合袊娜它N?那是不是要整頓一下社會治安?如果正這麼想的時候,女權邉忧『媒衣读四戏胶谌四行詫谌伺缘谋┬校遣皇墙o南方各州上了眼藥?
那麼到時候爲了世博會的如期舉行,南方各州是不是要特事特辦,展現出來高效率把黑人罪犯送入監獄?至於聯邦政府那邊,內戰三十年要是南方還一片混亂,是不是在打聯邦政府的臉?所以聯邦政府那邊,估計也會對南方各州的舉動採取默認態度。
第308章 不安的趨勢
當然這一切還是需要具體而且小心的操作,畢竟這是一件大事,說不定會涉及幾十萬人的命撸鶕壳昂闲國的人口比例來說,白人人口占據壓倒性的優勢。比一百年之後要樂觀許多。
合袊娜丝诔錾势鋵嵰恢倍疾坏停由蠈谌俗辶t一直有隱性調控,比如說槍擊案、監獄、以及很勤奮的警察。這個年代的黑人人口不超過百分之十,散佈在整個合袊母髦荨葢鹬岷谌擞羞^一批逃亡北方的浪潮,從總數上,南北的黑人數量已經差不多了。
北方各州的問題不嚴重是因爲楊基人的人數更多,當然實際上南方各州的情況,也沒有內戰之前嚴重,迪克西人有壓倒性的力量,這就是爲什麼明明南方黑人不喜歡民主黨,但南方各州的民主黨仍然不可撼動的原因。
謝菲爾德在休斯頓呆了兩天,隨後就到達了奧斯汀,要說現在南方黑人最不嚴重的地方,肯定是德克薩斯州,畢竟一個穿越者前輩雖然中道投曹,好歹還是在大本營折騰出來了一些成績。
“我畢業之後就可以幫你了!”安妮像是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抱着謝菲爾德,對對方的突然出現感到非常高興,兩隻蓮藕般的手臂怎麼也不鬆開。
“你現在就可以幫我。”謝菲爾德一雙傺蹚陌材莺每吹纳眢w曲線上解析了一番,進行最新的數據分析,對目前的狀態十分滿意。
“討厭,不正經。”安妮嘟着嘴壓低聲音道,“晚上我找個時間陪你,最近學校管得嚴。”
這種場合就別提學校了!就連奴隸主都覺得,這是在褻瀆一個令人憧憬的聖地,就算是提教堂都比提學校強,畢竟對上帝那個存在,他向來是沒什麼敬畏之心。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乾柴烈火是形容兩人狀態的絕佳詞彙,這讓都快望眼欲穿的安妮十分滿足,折騰了好久才進行聊天時間,好像都說不完的話,謝菲爾德說任何話,她都非常有性趣。
“世博會我參加過,不過是很久以前了。”如同小貓一樣乖的安妮小聲道,“那一年正好是戰神廣場的埃菲爾鐵塔建成,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人。”
“哦,是嘛,那真是一個盛大的場面,不過我可能做不到這麼大的場面,但要是讓合袊墓裾J爲這次世博會很熱鬧,倒也是不難,我可以假裝很熱鬧,對不瞭解的公民進行欺騙。”謝菲爾德逗弄着女人,心裏對世博會的舉辦並沒有多在意,反正他心裏這就是一個給黑人女性人權問題解決,打的一個掩護。
“那怎麼行?既然要辦,那就要全力去辦。”安妮聽了之後一下子坐了下來,上半身的風景展露無疑,但馬上覺得不對又鑽進被子中,羞澀的道,“讓更多人認識新奧爾良,對你的事業也有幫助,你不是一直想要吸引更多的人去新奧爾良定居麼,多好的一個機會。”
嗯!謝菲爾德很認真的想了一下這個問題,好像有點道理。在歐洲各國,法國可以算是非常擅長和熱衷拓展軟實力的,雖然在真正的硬實力上,面對英國人屢屢喫癟。
光是世博會這個活動,法國已經舉辦了好幾次了,甚至讓人忘了,世博會本來是英國人首先提升影響力的傑作。不過謝菲爾德覺得,自己提議舉辦的世博會,應該不是法國人的對手,法國文化在歐洲長期都是主導文化,後世英語文化強勢,那是因爲合袊澜绨灾鞯牡匚唬蛇@個年代,英語文化的解釋權歸大英所有,合袊璨坏健�
“那就試試看吧!我儘量!”既然懷中美人這麼說了,耳根子軟的奴隸主沒什麼不能試試的,反正目的就那些,主要突出聯合公司的產品,然後是吸引合袊耠A層的注意力,假裝這次的世博會很有影響力,實在不行把拉美各國拉過來湊湊數,至於能不能吸引歐洲強國的目光,能吸引就吸引,吸引不了拉倒。
用非常公式化的語言來敘述,對於全國來說,它能展現合袊洕l展巨大成就,樹立國家的良好國際形象,增進我國與世界各國友好合作;其次,對於舉辦城市新奧爾良和密西西比河下游來說,它能實現資源的優化配置和產業體系的更新,帶動區域經濟的發展;最後它能進一步提升南方其他州在全球範圍內的知名度,擴大影響力,並給這些地區的發展帶來難得的機遇。
“哦,對了,佐藤希子那個女孩,要想辦法讓她完全美國化,接受我們國家的文化。要控制起來,但是別太明顯。”謝菲爾德心裏倒是非常想知道那個女孩的身子長得怎麼樣了,可還是做出一臉的正色,表明這些全部都是生意,他對人家的身子沒什麼企圖。
今年謝菲爾德回到阿靈頓的時間稍微晚了這麼一些,交代了自己的設想,可能是前世的思維作怪,在交代的時候,計劃這個、計劃那個,像是倒豆子一樣和盤托出。
“你要去一趟巴西?實際上是想要製造不在場的證據,遙控指揮那個,黑人婦女人權問題吧?”老佛爺安娜貝爾歪着頭,眼鏡片後的雙眼好像都洞悉一切一般,自顧自的笑着道,“也還好,不管出了什麼事,至少你敢做,有這個膽量就比其他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大多數人也不是不知道這個危害,只不過沒幾個人敢攤牌。”
“祖母,這個問題已經到了不解決不行的地步了!我感覺接下來幾年對很多企業都是艱難的時刻,反托拉斯法的指責太密集了,很像是內戰之前,迪克西人和楊基人的輿論戰。我不知道這麼說對不對,因爲我沒有經歷過那個時候。”
謝菲爾德說完話點頭便默不作聲,安娜貝爾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擔心,出現一個總統,挾持民意對托拉斯企業動手,姑且不管這可能性有多大。我就當他真的出現了,如果一個總統敢這麼幹,你敢頂着反托拉斯法對抗麼。”
“主動投降是不可能的,到時候我一定要試試。”謝菲爾德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開口道,“實際上聯合公司並非托拉斯模式,最大的托拉斯公司是標準石油,就算是找麻煩,聯邦政府首先也會找標準石油麻煩,但是這不是聯合公司高枕無憂的理由,汽車行業的份額,雖然也有些競爭者,但在這個領域聯合公司確實是一家獨大的,標準石油要是被拆了,沒準就會輪到我們,不過我感覺,就算是真的有強勢總統這麼幹,也會從小行業的托拉斯開始,積累足夠的民意在對我們這種大公司動手。”
“雖然是設想,但是一想到和總統打擂臺,確實足夠令人興奮。”安娜貝爾其實心中並不認爲真有這樣的總統出現,可人生總是要有些想象力嘛。設想出來這種場景,就連她這個年齡的人,心中都有些躍躍欲試。
小洛克菲勒說謝菲爾德進入新世紀,好像一下子變得急切起來,似乎想要把一切賺錢的行業都埋上釘子。這完全就是因爲他感覺留給托拉斯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所有能賺錢的行業,他都在竭力推進。
同樣,留給黑人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謝菲爾德回到新奧爾良之後,正式和各州過來的股東進行見面,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手持密西西比、弗吉尼亞幾個州的監獄承包合同。
神色各異的各州聯盟者,以及公司的代表,都等着謝菲爾德,不知道這一次的聚會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希望你們幫忙協助我拿下南方各州的監獄經營權,現在還遠遠不夠。”謝菲爾德示意所有聯盟者請坐,然後詢問道,“親愛的朋友們,對於新奧爾良新城區的觀感如何,並不是我在吹噓,這絕對是合袊鴺苏I性的城建規劃,說不定會影響到很多城市,但是有一件事非常令人擔憂。”
“威廉,你指的是什麼?”聖路易斯的貝拉開口,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通過去年的選舉,我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數據,那就是我們迪克西人鼎力支持的民主黨,在南方基地的支持率在下降。”謝菲爾德面色鎮定的把修改過的數據扔到桌子上,給所有人傳閱,等到落座的夥伴們心裏有一個大概之後,才慢吞吞的道,“現在大家也知道,黑人幾乎都是共和黨的支持者,以現在令人不安的族羣增長,加上一些地方已經收到共和黨的影響,忘記了仇恨。說不定什麼時候,一些地方就要被共和黨攻陷了,到時候廣大迪克西人的土地上,就真的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數據自然是修改的,當然只是小小的修改,並沒有提高几個百分點。但是共和黨和民主黨的數值,經過一番修改,已經在某些地方十分接近了。
第309章 利益同盟
實際上在內戰剛剛結束的時候,出於是收買人心也好,還是表明內戰的正義性也罷。聯邦政府真的在黑人選舉權上出了力,共和黨人控制的國會在聯邦政府能夠控制的地區努力擴大黑人選舉權。
國會通過法律,授予哥倫比亞特區的黑人選舉權。禁止現存的或以後組建的合袊鴾手菀苑N族、膚色和以前的奴隸身份爲由剝奪任何人的選舉權。
《重建法》對南部叛亂諸州劃片實行軍事管制,將通過聯邦憲法第十四條修正案作爲南部叛亂州重新加入聯邦的條件,並且這些州要召集所有成年男性包括黑人選舉產生制憲大會代表,由這些代表開會修改憲法,將保障所有成年男性選舉權寫入州憲法。新憲法經過多數選民的批准以及國會審覈認可後,才能生效。
這個修正案的通過,在美國的歷史上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它使黑人成年男性在理論上獲得了選舉權。
這是內戰剛剛結束的時候,那個時候聯邦政府的參袃稍憾加泻谌藚⒆h員和凶h員,經過每隔四年一次的選舉,黑人參議員從兩個變成一個,凶h員從五個變成兩個,進入八十年代,凶h員僅剩下了一個,到了今天,包括南方各州在內的合袊蟛糠执嬖诤谌诉x民的地方,州政府的議員都是象徵性的一個。
馬丁路德金他爹,謝菲爾德家族上一個黑人管家,馬丁路德金二世就是德克薩斯州的凶h員,幾乎除了開會沒權利,還不如謝菲爾德家族安置參戰黑人營後代的城鎮市長這個職位權力大。
但是這不能改變共和黨在黑人羣體當中名聲更好的事實,雖然內戰之後多了幾屆表面工作,隨後心照不宣的抹除了黑人選舉人的存在。可是這個選票並沒有被剝奪,黑人族羣的選票肯定會流入共和黨人的手中。
謝菲爾德這次拿出了被修改過的統計數據,讓這些奴隸主的後代知道,威脅已經迫在眉睫了,要是心裏有過一天算一天的想法,馬上好日子就沒了。
“黑人沒有家庭觀念,人口增長比我們要快,而且內戰之後該跑到北方都跑了,沒跑的以後也不會跑,現在是有趨勢撼動我們的利益,再過個十年八年,就不是有趨勢了,而是肯定讓我們的好日子結束,你們要明白一旦我們丟了州多數席位的後果,我親愛的夥伴們。”謝菲爾德一臉的沉重,表明這件事的嚴重性。
這個時候需要一個優秀的輔助者出現,麥克海爾當仁不讓的出現了,雖然的外表也不是純白人的樣子,不過對外解釋是有意大利的血統,順着謝菲爾德的話開口道,“一旦共和黨拿下我們迪克西人的家鄉,很快就會修改州法案,將我們一切的防禦法案全部廢除,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一旦廢除了保護我們的法案,在想要重新實行就很難了。”
麥克海爾的父輩自從內戰之後就遷徙到了巴西,其實對合袊鴩鴥鹊姆ò竵K不十分了解,不過爲了這一天的聚會,還是做了很多工作,瞭解了南方各州,使用什麼樣的法案,讓黑人的選舉權失效。
聯邦憲法修正案禁止各州以種族和膚色爲由剝奪選舉權。又不是所有人都因爲戰敗移民巴西,留下來的是大多數,自然對此不能接受。但是內戰戰敗了,這個時候就需要發揮政治頭腦,曲線救國。
於是南方各州的民主黨人,利用各州議院的優勢,採取一些與種族沒有直接關係的手段達到剝奪黑人選舉權的目的,同時也規避了聯邦法律。這些法案的中心就是階級,在民族主義不管用的時候,迪克西人就用階級劃分來解決問題。
“威廉,你是不是心裏有了想法?”從聖路易斯趕來的貝拉,見到一些合夥夥伴都心情沉重,還是第一個開口詢問。
“貝拉,你是密西西比州當地的農場主,應該對你們州的法案有所瞭解纔對。”謝菲爾德微微一笑,然後話鋒一轉道,“這件事是我們整個迪克西人的大事,對於每個州威脅都是一樣的,需要我們拿出各州的經驗共同應對這個問題,其實我就很看好密西西比州的經驗。當然,南卡羅萊納州的經驗更加直接一點。”
密西西比州州憲剝奪犯過行賄、搶劫、偷竊、縱火、謿ⅰ⒆鲀^證、重婚罪的人的選舉權,南卡羅萊納州的州憲法,明文規定罪犯沒有選舉權。
蓋爾順着謝菲爾德的話解釋道,“大多數的犯罪主要因爲兩個原因,一個是錢,一個是女人,以目前南方黑人羣體的所處地位來看,這兩個東西他們都缺,當然了,我們迪克西人羣體當中也有窮人存在,不過爲了大多數同胞的利益,犧牲掉他們也是值得的,什麼羣體還不能有兩個殘次品麼?”
“現在又回到了我剛剛說的問題,大多數黑人沒有家庭觀念,黑人羣體是罪犯產生的主要來源。”謝菲爾德再次開口,對着本次的既得利益者同盟成員說道,“我認爲聯盟國當年的所有參加的成員州,都應該通過類似的法律,而且必須是馬上通過,因爲威脅已經迫在眉睫了。這就需要大家一起發力了,德克薩斯、俄克拉荷馬和路易斯安納州,大家都知道,聯合公司很早便已經在這些地方經營業務,這些地方都由我來解決,至於其他地方,我也會儘可能的提供幫助,但是可能也需要你們忙一點忙。”
就像是謝菲爾德說的,這就算不是整個迪克西人的威脅,肯定是他們這些既得利益者的威脅,不能不重視。
蓋爾又加了一把火,指出了這麼做的另外一個優點,“這麼做保證了整個南方不會出現被顛覆的情況,對民主黨的全國大選也是有利的,只有我們團結在一起,才能暢享勝利,如果我們連自己的根基都丟了,民主黨想要翻盤,那不是更加困難麼?”
沒人會想到,引起許多行業巨頭關注的聯合公司股東和聯盟公司的聚會,從剛開始就一個字沒提公司的發展和前景,如果非要說和什麼場合很像,和當年合袊毩⒌囊涣t造反者倒是很像。
“我們沒有錯,早晚楊基人會知道,錯誤的是他們。”蓋爾大聲的疾呼,爲這些既得利益者打氣,問題還是要從階級入手,很多州法案都是瞄準這個問題做文章,南方根本就沒有幾座接受黑人的大學,就算是有大多數也是楊基人捐獻出來的,比如亞特蘭大的黑人大學,就是洛克菲勒家族捐贈出來的。
“我們並不是在反對聯邦政府,而是聯邦政府是錯誤的,這個國家是共和制,選民當然需要一定的門檻,總不能他出生就可以選舉,哪怕他不識字?沒有資產是一個流浪漢?”謝菲爾德翹着桌子強調道,“楊基人走上了錯誤的道路,他們想要下地獄,不要拉着我們,南方各州要保持共和制的土壤,對得起那些開國元勳。”
一連幾天,橡樹莊園都十分熱鬧,剛開始可能還有人對謝菲爾德的話感到危言聳聽,但是集體就是這麼的有魔力,一旦大多數人都在談論找個問題,所有人忽然就有一種真理越越明的感覺,興高采烈的想出來了一些列的方案,將南方精英的本色發揮的淋漓盡致。
直到最後一天,謝菲爾德才象徵性的談及了聯合公司的發展問題,以及在各產業的佈局和前景,當然保留了家電業的佈局沒有說。
至於外界,看到報紙的公民,只能接收到聯合公司股東大會的消息,根本不知道這麼大的一個公司,根本就沒有談及財務報表和利潤,至於這些公民,看到的報道自然也都是假的。
“這一次我們利用一下女權邉樱^一段時間我會去巴西一段時間,這裏的事情會通過無線電和你們聯繫。”等到互相通氣,發誓絕對不把這幾天的事情泄露出去的既得利益者都離開之後,謝菲爾德在蓋爾和麥克海爾面前,就不再掩飾自己想要製造不在場證據的意思。
“去巴西,確實是一個非常正當的藉口,這一次準備去多長時間,我在里約熱內盧還有些人脈,到時候把聯繫方式給你。”蓋爾點點頭道,“那邊的情況也複雜,可以說很多人比楊基佬都虛僞,不過對於你應該不會這樣,你多財多億嘛。”
“那這件事我和蓋爾操辦,你就在巴西等着好消息吧。”麥克海爾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實話我感覺,離開一陣也好,你好像這兩年變得太急躁了。出去散散心調節一下,也算是休息休息。”
“這裏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記着,和女權邉拥娜瞬灰佑|,傳媒方面我已經安排人佈置了,這個炸彈由女人引爆,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維護正義,打擊犯罪,至於入過獄的罪犯選舉權被剝奪了,那是非常正常的。”謝菲爾德一抹鼻子大義凜然的道。
第310章 倒下的多米諾骨牌
“竟然要依靠女人幫我們辦事,哎!”麥克海爾有點不好意思的道,“不過只要能成功,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就算是和黑人兩敗俱傷,也要試試,何況把握還是很大的。”謝菲爾德讓兩個朋友保持一點信心,“等到這件事完了,南方又是一個安逸的環境。”
這個時代的女權邉樱鋵嵑凸埠蛧灿蓄愃频牡胤剑鋵嵕褪侵啬休p女的嚴重程度區域很像,迪克西人比楊基人保守一些,女人權利最大的是大西部各州。大西部女人權利最高,也是現在合袊畽噙動最好發展的地方,北方各州有很多女權領袖,但只是造成了影響,南方各州女權的影響就很低了。
從一百多年後的共和國來看,六普數據,男女比例也是這麼分佈的,地廣人稀的大西部各省男女出生比例平衡,北方各省男女比例有些失衡,新生兒男女比例是一點二比一以上的十個省份都是南方省份,其中江西一點三比一,彩禮高是有原因的。
“女人要選舉權這個事,西部幾個州已經承認了,現在只是全國承認的時間問題,對我們來說不是大問題,南方的黑人才是大問題,總不能兩個拳頭都去打人吧,還要留下一個防止捱揍不是麼!”
“你離開了,我們兩個怎麼聯繫3K黨?”蓋爾掐着腰問道,“他們不會還不知道吧。”
“這對我們迪克西人是好事,但這個國家不僅有我們迪克西人,所以事情知道的越少人越好,等到了輿論起來的時候,有康利他們表演的機會,雖然事情是我們策劃的,但是至少要讓外人看來,這是民間自發產生的,揭露的是女權主義者,參與的普通公民,各州政府遵從民意,合理合法的解決問題。我不在國內,可也要首先提醒你們,”
“以黑人羣體的經濟,還有他們不尊重家庭的傳統來看,根本不需要製造冤假錯案,就能達成我們的目的,一些小手段當然可以使用,給黑人女性個十美元,讓她們控告強暴自己的男人一抓一個準,是人就貪婪,引起風潮肯定就會失控,你們到時候什麼都不要做,看着就行了,承包下來的監獄各個都會人滿爲患。”
“女權邉拥膵D女只知道自己在揭露對黑人女性的欺壓,康利那些3K黨只知道自己在煽風點火,各州的警察只知道是在抓犯人。每一個羣體都做好自己的事情,到時候也找不到我們身上,誰說這件事是策劃的,它就是自發的。”
如果不是要在南方各州推廣州法,他連既得利益同盟都不會找,直接用女權邉拥膵D女點了炸彈就跑了,至於鬧成什麼樣,反正連累不到聯合公司。
這些民間邉樱x菲爾德是見的多了,參與的人一多,形成了風潮,不論中外沒有一個不失控的,何況這個年代聯邦政府並不強大。
“一切法律解釋權,歸民主黨各州政府所有!”蓋爾笑的前所未有的燦爛。
“落後不一定捱打,主要是看今天我是不是想打人!”麥克海爾補充了一句,“有法律可以藉助,這一次他們絕對逃不掉。”
“跟你們這兩個壞人沒有共同語言,我要去巴西考察了。”謝菲爾德一副道不同不相爲值臉幼樱@事和他沒有關係,他仍然是愛國標杆,良心企業家,新興產業的推動者。
這一次去巴西考察,除了幫着伊迪絲洛克菲勒建立紡織工廠之外,還有就是了解一下這個有未來超級大國之稱的國家。不知道這個時代巴西的鐵礦都發現了沒有。
原來謝菲爾德肯定對鋼鐵業是沒有興趣的,可不管主動還是被動,現在他有卡耐基標準聯合公司的股份,現在就必須要關心一下。這個對世界鋼鐵行業有巨大影響力的原材料產地。
兩個從巴西回來的朋友,願意把曾經的人脈進行分享,解決了謝菲爾德可能會碰見的麻煩,“傑斯拉,讓你準備的事情弄好了麼?”
有些事情謝菲爾德只能相信自己公司的人,就像是這一次的民間邉樱颤N環節用什麼力量,不該這些力量知道的事情,還是自己人更加放心一些。
有來有往那才叫衝突,單方面吊打那不叫衝突,叫欺負人。爲了避免給外界留下這樣一種印象,所以黑人必須表現出來反抗的動作,要是沒有謝菲爾德可以幫他們一把。
“老闆,這件事我告訴了康納,他會在古巴設計這件事。”傑斯拉點頭,面帶畏懼的看了謝菲爾德一眼,隨後便陷入了沉默。
“你可能覺得我很不道德,不過這樣見效最快,做事總要付出代價的。”謝菲爾德明白,有些辦法從道德上站不住腳,就比如這件事。
奴隸主爲了激起同仇敵該的心,不能讓迪克西人陷入楊基人的道德綁架當中,至少不能讓楊基人來真的,口頭譴責一下可以。只能用這種下三路的辦法。
其實愛爾蘭人爲何是排華的主力軍呢,這肯定和愛爾蘭人也是新移民,要直面華人的競爭有關,但說到底最令人感到威脅的就是,華人那時候已經出現了和愛爾蘭通婚的風潮。這比任何宣傳都有用,女人都快保不住了,這是最直面的威脅。
所以,謝菲爾德一想對男人的羞辱,就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謩澮黄饛妸Π福兄鹘钱斎皇呛谌耍不能只是一個,女主角需要的自然是弱小善良容易被欺騙的白人女孩,還要留下照片張貼在民間。
演員各就各位,但都需要戴頭套,戴上頭套是對標3K黨的打扮,可以掩飾身份還能激發3K黨的仇恨,一舉兩得。當然最後是要殺人滅口的,所以在古巴做這件事,在移花接木,說是在合袊l生的正好合適。
到時候把暴行過程的照片散發民間,看看有什麼效果就完了。
伊迪絲洛克菲勒來到新奧爾良,謝菲爾德和她登上輪船去巴西的開始,就會出現兩人的花邊新聞,這也是奴隸主爲了撇清關係,製造本人很忙的假象,一切都和自己無關。甚至都已經安排了兩個跟着他的掏糞工,專門跟蹤報道。
“這艘船噸位怎麼樣,安全不安全,航線沒有什麼問題吧?”登船之後眼見着新奧爾良的影子慢慢淡去,謝菲爾德開始詢問亂七八糟的問題。
“你怎麼這麼膽小呢,一百多人帶着槍跟着你,你怕什麼?”伊迪絲洛克菲勒本來和姦夫出來遊玩的心情,這下子全毀了。
“安全最重要,我有深海恐懼症!”謝菲爾德義正辭嚴的回答,就壞人尤其是要慎重,不然的話他怎麼耗費了這麼多功夫,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
表面上合袊囊磺泻椭x菲爾德離開沒有一點關聯,但是從他坐船離開港口的時候,所有的準備就已經開始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塊積木已經落下。
北方的女權活動家們,就像是三十年前楊基人,通過地下鐵路從南方偷奴隸一樣,懷着同樣的我爲了你們好的崇高使命,拿着錢深入南方各地,瞭解黑人婦女的生存情況,越是瞭解這些婦女活動家越是震驚。
如果說之前她們覺得自己是水深火熱,那麼這些處在很多人視線之外的黑人婦女,根本就是生活在地獄,不同於奴隸主的僞善,這些拋頭露面的婦女活動家,有一些是真的善良,剛開始可能是爲了錢,但是現在真的是在衷心希望能夠幫助這些可憐的黑人婦女。
不少和黑人婦女對話的女權活動家,聽聞這些黑人婦女在成長當中遭遇的暴行,以及黑人男性沒有家庭觀念,往往事後便揚長而去,這一切都讓這些女權活動家們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