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堅 第8章

作者:青山铁杉

  “祝你們在歐洲玩的開心!”謝菲爾德伸手摘下禮帽微微示意,重新穿戴整齊,在一腥撕诮鹇殕T簇擁下下了船,他根本沒想過在這些人身上施展翻雲覆雨的能力,這些普通乘客在他的眼中,都屬於蹦起來都打不到自己膝蓋的存在,和他們叫什麼勁?

  港口已經有謝菲爾德法蘭西分公司的人在等候,雖說是種地的,謝菲爾德家也是一個有國際貿易思維的農民,農牧產品是合袊拔ㄒ荒軌蛲ㄐ袩o阻的拳頭產品,洛克菲勒在英格蘭的石油分公司叫英美石油公司,在德意志的叫德美石油公司,此外還有其他公司設立。

  洛克菲勒這種能夠殺入歐洲的合袊荆谶@個時代還是鳳毛麟角,北方的工廠主在這種意義上,還不如南方種地的種植園主有國際觀。

  “嘿,凱德!”約翰康納走在最前方,直接和前來迎接的人抱在一起,用法語打着招呼道,“看樣子你在法蘭西過的很舒服嘛。”

  “還不就是這樣,就是太平淡了一點,比原來出海少了一些刺激。”凱德微微搖頭,目光落在謝菲爾德身上開口道,“是威廉少爺?去巴黎的火車票已經準備好了。”

  “謝謝!”謝菲爾德點頭感謝,回頭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碼頭,要不說他一輩子都對旅遊沒有興趣,根本就是在覺得旅行是在浪費時間,一點也沒有準備在聞名世界的馬賽逗留一下的意思,恨不得馬上就上火車去巴黎。

  期間還用力的跺了跺腳,這一個月他除了能看見大海還是大海,腳下除了甲板還是甲板,驟然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還有些不真實。

  凱德笑笑沒有說話,他並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事實上他雖然手上並不缺少血腥,卻脾氣很好,他本人吧這件事分得很開,工作是工作,不能影響到生活。

  巴黎塞納河香榭麗舍大街,今日的巴黎之所以有如此的名氣,必須要感謝一個人,法蘭西皇帝拿破崙三世,雖然他有些丟了拿破崙的人,但在巴黎的規劃上卻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謝菲爾德認爲普法戰爭的戰敗,不能怪罪給他,畢竟後來的歷史當中,法蘭西還會繼續輸給德意志,這種事情習慣就好。

  在一處拐角,約翰康納按照地址找了過來,在一處三層公寓面前敲門。直到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地方的時候,一個穿着睡衣的妙齡女郎纔打開門,帶着一絲倦意張口詢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約翰康納後退兩步看了一下週圍,難道自己找錯了?轉頭看向不遠處站着的謝菲爾德。

  “朱莉,是誰啊!”一個保養得體,同樣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出現,瞟了一眼門外一羣不速之客。

  “就是他!”謝菲爾德掏出了懷錶,現在距離巴黎時間十一點還有十分鐘。邁步越過腥藖淼侥凶拥拿媲埃蛄苛碎_門的女郎一眼暗自咧嘴,這位女士的年齡不會比自己大太多。

  一陣手忙腳亂,十分鐘之後,謝菲爾德站在一面巨大的鏡子前面,滿是狐疑的看着上面的紋路,回想了剛剛開門的女士身高和身材,終於對這兩個不太明顯的圓形印記有了瞭解,真是人老心不老。

  “我親愛的兒子,來到巴黎之前怎麼說一聲!”哈里謝菲爾德仍然不改裝扮,手上捏着高腳杯搖搖晃晃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神色非常的輕鬆自在。

  “聯繫不上你!”謝菲爾德看着對方一副自認爲英俊瀟灑之態,選擇了實話實說。

  哈里謝菲爾德點頭,直接喝掉了杯中紅酒,動作一氣呵成,回味的道,“你也知道,巴黎這邊事情很多,焦頭爛額,最近都給我的身體累垮了。”

  我倒並不是很知道這件事?謝菲爾德覺得,身體累垮了肯定另有原因。

第32章 明目張膽

  謝菲爾德覺得老佛爺的判斷也不是太準確,他父親也並不是沒有繼承一點謝菲爾德家族的優點,比如在卑鄙無恥這一方面,絕對是受到了正面薰陶,只不過用在了女人身上。

  慢慢坐下覺得屁股下面有異物,伸手一掏,一條材質很高端的內褲就這麼出現在手上,父子兩人就這麼維持剛剛的動作四目相對。

  “你也知道,法國人浪漫,巴黎引領世界時尚,這幾年興起服裝革命。”哈里謝菲爾德面不改色的從兒子手上把內褲拿了過來,喋喋不休的解釋道,“這種內褲穿戴輕便,其實要是從合袊茝V一下,應該很快會佔領市場。”

  “父親人在巴黎還不忘記國內的事業,十分令人敬佩。”謝菲爾德眼看着所謂的父親把內褲揣兜,百無聊賴的點頭,似乎對此深表贊成。

  現在女士內褲,確實是法蘭西首先出現的,浪漫的法國人,似乎總革新這種東西。

  “這邊的辛苦自然是不必再提!”哈里謝菲爾德一副這誰不知道的樣子,換上了另外一副面孔道,“最令我欣慰的是,你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作爲一個父親,看到自己的孩子能夠成長,這是最令人開心的事情。既然來到巴黎,也是爲了拓展人脈,就必須參與到各種交際,還可以認識很多名媛貴婦。”

  謝菲爾德越聽越覺得,好像自己的父親並沒有表達出來欣慰的意思,短短幾句話就變成了下三路的對話,不得不開口道,“除了認識名媛貴婦呢?”

  “孩子,你應該認識到人脈的重要性!”哈里謝菲爾德搖着手指強調這一點。

  “可我並不準備像你一樣常駐巴黎!”謝菲爾德並不敢苟同,歐洲國家現在再是世界的中心,再有影響力,這些國家的潛力也就這樣。現在的歐洲帝國主義國家是肉眼可見的強,合袊强床灰姷膹姟�

  按照一戰前後出現的一種說法,所謂的英法德除了俄羅斯,都只不過是中等強國的框架。不用設想以後這些國家多麼強大,他們最強大的時候就是現在,人們都已經看見了。

  殖民地就是殖民地,那不是本土,控制力度總是差了一個檔次,做不到如臂使指。不是本土以後就會丟,大國就是大國,一時捱揍那不是歷史常態。

  一如現在的合袊醽淼奶K維埃,再後來的共和國,一旦爆發那是不可估量的。

  這種強大體現在衝破阻礙的能力,先來者肯定會爲後來者設立壁壘,不是所有後來者都有能力突破這種壁壘,在共和國之前,島國也遇到了合袊谋趬尽F鋵嵕退闶遣豢紤]駐日美軍的問題,憑藉島國本身的力量想要突破這種壁壘也難上加難。

  島國本土本身就沒有足夠的內需支撐,就如同一個血友病病人,只要一個小小的口子,就能令它流血不止,國土差距、人口差距這些因素都很重要,合袊胍缻u國,那真是早晚都會達成目的。

  實在不想在下三路的話題上沒完沒了,謝菲爾德直接開口道,“父親,其實我代表家裏這次來歐洲進行考察,獲取有益的經驗,對家裏的產業進行重新佈局。”

  “知道了,不是一直都在進行麼,要說現在麼?法蘭西的情況不同以往。家裏的出口是不是遇到難題了?”哈里謝菲爾德一拍大腿,整個身體像是陷入沙發當中一樣,有氣無力的道,“不好辦,並不好辦?現在法蘭西也大力扶持農業。”

  法國自然氣候條件優越,適宜多種農作物生長,它是歐洲最大的農業生產國,從普法戰爭甚至更早還在和英國不對付的時候,法國就走的歐洲農業帝國的路線。

  實際上這是南北戰爭之前,南方民主黨的路線,當時民主黨設想的是超級農業帝國,工業當然也重要,但是工業誰不能搞?歐洲工業強國很多,不如以工業爲輔助,建立農業大帝國,其實就是共和黨以英格蘭路線爲準,按照民主黨的想法,合袊膊粫兂砂臀鳌⒏⒛欠N盧瑟,而是會成爲加強版的法蘭西。

  英格蘭是世界霸主,法蘭西也不弱,其實在謝菲爾德看來,誰先誰後不會對最後的結果造成影響,不管農業工業哪個強大,都會帶動起來另一個領域,問題是南方各州被搶劫了。

  哈里謝菲爾德的意思並不難理解,對英格蘭那種國家,合袊姆Y物出口並不是問題,而法蘭西的農業本身就很強大,先要提高出口並不容易。

  “父親誤會了,我來和穀物出口無關,歐洲這麼多國家呢,少一個法蘭西沒關係。”謝菲爾德掰着手指,雖然沒有回頭,但已經聽到樓梯有腳步聲,滴答滴答正在下樓,不過卻沒有理會,“此次歐洲之行,家裏希望得到歐洲的專利授權,用來設立工廠,我們又不是楊基小偷,不能總是靠仿製過日子。”

  標準化是遲早要完成的,按照時髦話來說,這是做大做強的關鍵一步,不能總是大而不強。不過在謝菲爾德看來,用專利大棒打死小作坊,空出來的市場短期內意義更大。

  自己家做不到,但可以聯合其他公司共同完成這件事,完成設立壁壘,到時候再如何分蛋糕可以再說,但前提是保證分蛋糕的人不能再增加了。

  “專利授權?”不得不說哈里謝菲爾德的知識盲點,不過在孩子面前他不能露怯,貌似上心的翻開電話本,嘟噥道,“我記得愛麗絲的父親是司法機構的人。”

  謝菲爾德偷瞄了一眼,就見到上面被便宜父親翻看的頁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聯繫方式,光是看到的幾頁就有上百人。

  朱莉對着謝菲爾德笑了一下,走到了翻看電話本的哈里身邊耳語一番,謝菲爾德就親眼見證了一幕內褲如何轉移。

  “還敢在明目張膽一點麼?”謝菲爾德心中腹誹道,轉頭撇過臉,他就見到了客廳角落的照相機,這玩意放家裏幹什麼?

第33章 軟飯硬喫

  這年頭的照相技術,應該不至於派上不該派上的用場吧?謝菲爾德不得不往這邊想,直到女孩推門離開,才緩緩開口道,“年齡是不是太小了一點。”

  “你父親我呢,是一個忠盏娜耍谖蚁袷悄氵@麼大的時候喜歡妙齡女子,現在這個年齡仍然喜歡妙齡女子,再者說我現在也不老。”哈里謝菲爾德轉頭對鏡子做了一個表情,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妄想當中。

  “這種歲數,我本以爲會變得傳統一點。”謝菲爾德暗自咧嘴,要不是你多財多億,能對年齡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女人,左擁右抱?

  “現在我就傳統文化的流逝感到十分震驚,畢竟法蘭西的情婦文化源遠流長。這些女人反正總要和男人睡覺,爲什麼不是和我呢?”哈里謝菲爾德將手中的空杯子放下,懶洋洋的道,“我從小就生活在優越的環境當中,家裏的產業多我一個少我一個根本沒區別,那我爲何要活的這麼辛苦呢?留下時間享受生活不是更好。”

  “我並不喜歡母親給我規劃的生活,你上學應該加入德克薩斯俱樂部了吧,不要這麼看着我,我上學的時候也加入過。”哈里謝菲爾德無奈的聳聳肩,“那時候我哪敢反抗母親的規劃啊,我也是一步一步的按照母親的設想,過着我不喜歡的生活,一直到結婚你出生,你母親去世,我就再也忍受不了了。決定爲自己活着。”

  哈里謝菲爾德像是一個長舌婦一樣,可能是見到了自己的兒子很高興,喋喋不休起來,對年輕時候的生活充滿了苦悶,爲自己現在的生活找了一個說不過去的藉口。

  “可你這樣下去,在富裕的家庭也不夠這樣生活。”謝菲爾德並不同意便宜父親的觀點,但是想要反駁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

  “那不是有你在麼?想一想,我年輕的時候依靠母親養活,到了這個年齡又依靠兒子養活,我的上一代和下一代都非常有能力,按我這輩子過得多輕鬆。”哈里謝菲爾德很是得意的設想着,“我又不會對家裏的產業怎麼樣,你喜歡的話完全可以直接繼承,反正以我對母親的瞭解,差不多也會直接給你,沒有我的份。而且你不用擔心有人和你搶繼承權,我並沒有私生子,到是在巴黎有兩個私生女,她們不會和你搶什麼的,我不會同意,就算她們想要做什麼,母親也不會讓出亂子的。”

  哈里謝菲爾德說話的時候氣定神閒,頗有一種軟飯硬喫的超然,反正他就這麼過了。

  “這個人渣要不是我父親,我會不會掏槍崩了他?”謝菲爾德閉緊嘴巴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覺得心裏好受了一點。這第二代繼承人,簡直影響合袊裨跉W洲的形象,簡直涉嫌辱美。

  哈里謝菲爾德倒是沒有多想,還在翻看自己的電話記錄,手指留在一個叫蘇珊的名字上,“這可是第二帝國時期的女伯爵,她好像和司法部門的關係不錯。”

  “第二帝國時期?就是那個輸給德意志的拿破崙侄子?”謝菲爾德搖頭苦笑,這算不算拿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

  “可別再法國人面前說德國,嗯?還有英國人,他們會不高興。還有就是歐洲國家對貴族身份十分看重,並且以此爲傲。”哈里謝菲爾德把視若珍寶的電話本收好,循循善誘道,“當然她們躺在牀上的時候,和普通女人也沒什麼區別。既然兒子你好不容易來到巴黎一次,這次我就幫幫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一趟。”

  時間差不多了,還有一個酒會!哈里謝菲爾德掏出懷錶,覺得自己還是不能耽誤正事。

  “哎!”謝菲爾德覺得吧希望寄託在父親的身上,似乎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咚!哈里謝菲爾德不到十秒就再次折返,伸手道,“我決定辦一個酒會,邀請一些社會名流,這是爲了家族辦事,是不是要給我一點活動經費?”

  “需要分的這麼清楚麼?”謝菲爾德滿臉的你是不是在逗我?誇張地道,“你今天給我的驚訝,比我這輩子遇到的驚訝還多,我本以爲這輩子什麼事情都不會讓我震驚,現在看來我錯了!”

  “多少錢!”謝菲爾德一臉的不耐,掏出法蘭西銀行的存單,誰讓人家是爸爸呢。

  但他也知道沒錢不行,要知道法國有個外號是高利貸帝國主義,這種趨勢不要說在一八九五年,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非常明顯了。

  因爲金融家不願意把大部分資本投在發展本國工農業的事業中,寧肯把資本以貸款的形式輸往國外,這樣可以得到更大的、有保障的利潤。巴黎交易所投機具有空前的規模,正是在第二帝國時期,巴黎交易所變成了世界最重要的金融中心之一。銀行家、金融家、大工業家由於從事交易所投機發了大財。

  這種情況現在也一直在延續,這不是說法國除了金融就一無是處。這要看和誰相比,除了比不上英德,法蘭西在歐洲還是響噹噹的存在。

  法國人全民投資,這纔是哈里謝菲爾德迅速在巴黎站穩腳跟的原因,再者這裏的環境比倫敦好上太多,尤其是對他而言。

  巴黎並不缺乏舉辦酒會的大廳,哈里明顯也是其中的行家裏手,把一個個前來的客人爲自己的兒子引薦,絲毫不顧及謝菲爾德已經被古龍水燻的五迷三道。

  “這裏面有金融家銀行家,貴族,工廠主!”哈里還在爲自己的兒子介紹客人,忽然眼前一亮對着一對貴婦打扮的母女走了過去,非常開心的道,“伯爵夫人和小姐,真是好久不見了。”

  女伯爵瞟了一眼哈里謝菲爾德,微微點頭用來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以前就叫我蘇珊,現在就叫我女伯爵,再過一段時間就查無此人了吧。”

  “怎麼會呢,夫人長期以來的照顧,哈里不會忘記。”哈里謝菲爾德眉毛一挑,心照不宣的道,“夫人真是越來越有魅力了。”

  “油嘴滑舌!”蘇珊爲不可查的嘟噥了一句,挽着女兒的手跟着哈里謝菲爾德步入大廳。

  這纔是他的舞臺,謝菲爾德抬頭看着棚頂的巨大吊燈,覺得自己現在似乎有些多餘。

第34章 疏通關係

  “少爺,你看?”約翰康納欲言又止在詢問接下來如何進行,他們這些人心裏很明白,這家是安娜貝爾說的算,安娜夫人說讓他們聽誰的他們就聽誰的,不會因爲哈里謝菲爾德是上一代繼承人就怎麼樣。

  “先找一個地方坐一下!”謝菲爾德必須承認他就和老父親並不一樣,並沒有遺傳到這種八面玲瓏的天賦,不理解的道,“我們德克薩斯不是民風保守麼?”

  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謝菲爾德盡情看着老父親表演,穿梭各種名媛貴婦之中,很有萬花叢中過的既視感,不過只要最後有個好結果的話,這也不是不能接受。

  謝菲爾德覺得歐洲的專利授權極爲重要,他自然也會發明或者投資這個時代還沒出現的一些產品,可這不代表專利授權就不重要。雙管齊下才是最好的,專利授權和發明創造缺一不可。合袊m然深信美國世紀的到來,可謝菲爾德倒並不認爲合袊窬捅葎e的國家聰明。

  歐洲高端人才的輸入對這個年代的合袊种匾@一點誰都不能否認。而且他早就覺得,已經是是時候封閉合袊纳仙溃屍窳粼谧约旱奈恢昧恕�

  爲了穩定大於一切的目標,在適當的時候沒準他就會推行快樂教育,摧毀這個年代還不錯的合袊逃w系,這樣就不用擔心,有人衝破大過濾器佔用資源。

  雖然說砍斷別人的腿不一定會讓自己跑得更快,可這是一個比爛的世界,砍掉了別人的腿之後,他完全可以走過終點線,管他有用沒用,先砍了再說。

  謝菲爾德還在思考如何穩定大於一切的時候,哈里謝菲爾德已經和女伯爵共赴舞池,耳鬢廝磨起來,“英國佬太欺負人了,看給你氣的。”

  蘇珊隨着哈里謝菲爾德舞步起舞,一雙眼睛滿是情意,“別生氣了,今天來了這麼多客人,高興一點。”

  “早晚要給英國佬一個厲害!我們合袊膊皇呛萌堑摹!惫镏x菲爾德豪氣干雲的道,“這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你看着吧。對了,待會給我引薦一下司法部門的官員,我有點事和他們商量一下。”

  “先陪我跳完這支舞嘛,都這麼長時間沒見了。”蘇珊一隻手搭在男人的後背上,動作很是曖昧。

  哈里謝菲爾德的表情瞬間晴轉多雲,冷漠的道,“你在教我做事啊?”

  “哪有啊!”蘇珊一個媚眼拋過來低語道,“我就喜歡你這種強勢的樣子。”

  “這法蘭西分公司難道不是常年虧損麼?”這麼大的排場,一想到自己支出的資金,謝菲爾德覺得自己心都在滴血,直接照顧駐巴黎的負責人過來,詢問老父親在巴黎的支出情況。

  “其實倒也不是,也算是收支平衡,一般情況下到了年底不賺錢倒也是真的。”法蘭西的分公司負責人裏奇馬丁,走過來輕聲的彙報道。

  “這到還像話!”謝菲爾德爲不可查的點點頭,心裏滴血的感覺稍稍消退一些。他當然心疼,他纔是謝菲爾德家族的繼承人,和一幫名媛貴婦做社交的老頭子,那只不過是他爹。

  這一場酒會直到最後也沒有什麼結果,如果不算老頭子又把女伯爵呆回公寓的話。

  “不要着急嘛,要知道太着急並不好!疏通關係也需要時間。”第二天中午,把女伯爵送出公寓的老頭子,對着鏡子刷牙示意孩子你稍安勿躁,一切都在老子的掌控當中。

  “疏通這個詞用得好!”謝菲爾德雙手別在胸前,靠在浴室的門口陰陽怪氣的開口道,“這一晚上肯定給我父親累壞了。”

  “都是爲了家裏的事業,我還頂得住。”哈里謝菲爾德擺擺手,把口中的水吐掉,歪着頭用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道,“我覺得蘇珊的女兒挺適合你的,有沒有興趣,用不用我給你創造一個機會。”

  “我是你兒子!”謝菲爾德翻了一個白眼,開口提醒眼前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老父親。

  “還是親生的!”哈里謝菲爾德鄭重的點點頭,“不過這是兩個問題,你的年齡也差不多了,該放鬆就放鬆,多學學我對你沒壞處。你說這人真是奇怪,蘇珊是一個交際花,每天帶着女兒出入酒會,卻把女兒看管的很嚴,這是不是精分。”

  “要是聽你這麼說的話,好像是這樣。”謝菲爾德一愣馬上回過神來,自己又被帶歪了,開口提醒道,“這次我還有別的行程,時間並不是很充裕。”

  “歐洲這方面我熟悉!你的行程我來安排會更加節省時間。”又給自己身上噴了濃郁的古龍水,哈里謝菲爾德穿戴整齊,“其實你不想想麼,蘇珊的女兒可是有爵位的,現在合袊芏喔缓蓝歼x擇和歐洲貴族聯姻。”

  “我是愛國的!”謝菲爾德言簡意賅的開口道,“而且並不需要這麼做,我又不是舔狗。”

  “隨你便吧!”哈里謝菲爾德穿戴一新,人模狗樣的離開了公寓,頭也不回的道,“晚上會有很多客人來到公寓,我們先談談這裏面的利害關係,到時候再想辦法如何達成目的。”

  “來到歐洲,才知道這個年代的合袊嵌帱N的淳樸善良。”謝菲爾德的目光放在上樓拐角處的油畫上面,油畫的主題非常直白,一個沒穿衣服玉體橫陳在牀上的女性。頭結絲帶,脖子上掛着墜子,腕上戴着手鐲,腳上穿着絲織拖鞋。腳邊牀上坐看一隻黑色的貓。

  “我好想從哪裏見過這幅畫?是不是很出名?”謝菲爾德走上Y形樓梯,揹着手仔細端詳着,“奧林匹亞?”

  “少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嗯?”約翰康納不打招呼推門而入,正好見到謝菲爾德彎着腰對一副風格很大膽的油畫進行欣賞。

  氣氛變得非常尷尬,謝菲爾德回頭看着盯着自己的救世主,乾巴巴的笑道,“你看這幅畫是真跡麼?”

  “少爺說是真跡就是真跡!”約翰康納同樣乾巴巴的回應,想要轉身出門又停留在原地,動作十分僵硬。

第35章 合袊陌职�

  “我纔是謝菲爾德家的繼承人!”謝菲爾德憤憤不平的坐在馬車上,身邊則是女伯爵的女兒安妮,兩人的目的地,其實沒什麼目的地,就是瞎轉。

  安妮偷偷看着不苟言笑的謝菲爾德,這個男孩帶着一頂高禮帽,左胸前的後代當中有一條金鍊,對時間非常敏感,光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就看了好幾次懷錶,臉上滿是嚴肅,似乎不是很好接近的樣子,從上了馬車就一直沒有說話。

  謝菲爾德心裏當然不是很舒服,不舒服的原因也很簡單,他纔是繼承人。關鍵的商談場合竟然被攆出來,這換做是誰心裏也不舒服。可在場的人似乎都來頭不小,他也不好做出讓老頭子難堪的事情,只能嘴上笑嘻嘻的離開,還被塞出來一個女伯爵的女兒。

  “你爲什麼裝扮的這麼老成呢?”安妮估計繼續下去,也不會等到謝菲爾德主動開口,於是自己開口打破了沉默,男人不主動,她只能自己主動一點了。

  “因爲我的年齡小,所以要打扮的成熟一點,如果年齡大了的話,就要反過來。”謝菲爾德靠在靠背上,很有禮貌的回答,在別人對自己無害的時候,他一直都很有禮貌,這並不是針對誰,男女都一樣。

  “其實我的年齡也不大,媽媽說我和你同歲。”安妮巧笑嫣然的開口,“我明白媽媽的意思,她想讓我和你做朋友。”

  “現在已經是了!”謝菲爾德不自覺的做出小動作,掏懷錶看時間。忽然想到這樣不太禮貌,不符合自己虛僞的風範,才又意猶未盡的塞了回去。想着總要找點話題,開口詢問道,“今天去公寓的人都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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