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第19章 有錢了不起啊
在一八九五年的春天到來之際,合袊谋狈骄用衩黠@的感覺到,今年的春天似乎來得更晚一些,這和德克薩斯溫暖宜人的春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在滲人的涼風當中,同樣伴隨着激盪的愛國主義。
聯邦和各級政府的竭盡全力的讓民忻靼祝F在的經濟蕭條並不是我軍無能,而是英軍太狡猾,而我們合袊目蓱z朋友,同屬美洲的親密夥伴委內瑞拉,現在則則受到了歐洲帝國主義的欺凌。
這和經濟蕭條有什麼關係,這個關係可大了,大英帝國一旦深深扎入到了拉丁美洲,合袊纳唐泛蜕虡I機會,將會再也沒有南下的可能。所有的美國製造都會變成內部消化,合袊匀灰矔兂梢粋弱小的國家。
而合袊壑械某晒θ耸浚布娂姳硎疽坏┦チ藦V袤的美洲市場,親密的下半球夥伴,經濟蕭條可能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在大是大非面前,地無分南北,大家都是合袊某蓡T。雖然平時大家也要區分楊基人和迪克西人,可在這個時候,各方的利益是一致的。
謝菲爾德從阿靈頓上車,轉到達拉斯便南下奧斯丁,繼續自己已經爲數不多的學業。中間本想去一趟哈布斯堡,看看家裏郀I的槍械製造廠如何,但想想還是作罷。
也不知道是誰規劃的家族企業,在謝菲爾德的眼中,只能從這種佈局當中看出來一個詞彙,貪婪,從奧斯丁到休斯頓,再到聖安東尼奧,在大本營設在達拉斯和沃斯堡中間的阿靈頓,老佛爺看來已經成功集齊了德州籃球三強。
這種佈局不出意外,應該是他被時空管理局煽動蝴蝶效應幹掉的祖父傑作,看到哪好哪出名就要先站住腳,完全不考慮當地的資源配比。
一路上的旅程波瀾不驚,謝菲爾德也不是一身臭毛病的人,對身邊跟着一羣保護繼承人的保鏢也很配合,畢竟他是個有禮貌的人,對這些父輩戰死沙場,被家裏收留養大的私人力量充滿了敬意。
就是有時候想想,這樣養活孤兒長大爲自己服務的手段,歷史知名人物好像只有一個人這麼幹過,身兼契卡和蘇聯孤兒救助的一把手,捷爾任斯基。
德克薩斯大學是一個統稱,在達拉斯、阿靈頓和奧斯丁很多城市都有分校,謝菲爾德實際上完全可以在阿靈頓上學,之所以去奧斯丁上學,這完全是因爲,那是德克薩斯的首府。德克薩斯的政治機構都在那裏,這個地位可非同一般。
作爲本州的地頭蛇,謝菲爾德在哪上學這件事上根本就別無選擇,因爲圈子就在那。尤其是合袊髽I家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代言人存在。
“英國人真是欺人太甚,在全世界橫行霸道,現在又想要遏制合袊媸呛薏坏昧⒖虆④姡o他們一個厲害。”
“他們就是想要封鎖我們,其實就是奔着合袊鴣淼模F在報紙上都在說經濟蕭條,不少人都傳言,這是英國人發起了資本攻擊。”
相隔不遠的座位上,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對帝國主義進行了血淚控訴。
“真是喫飯拉肚子都能怪英國人身上,不過想想也沒錯。”謝菲爾德掏出懷錶,計算着到站的時間,有一搭沒一搭的聽着樸素的合袊嗣癖磉_愛國情感。
“少爺,要不要我去和他們說說?”見到謝菲爾德頻頻看錶,正對着的保鏢還以爲聲音太大打擾了謝菲爾德閉目養神。
“那倒不需要!”謝菲爾德示意沒事,有些人胡吹大話是因爲想要吸引腥说淖⒁猓行┤酥皇翘焐绱讼矚g討論時政,至於斜對面全情投入的兩個男人不屬於以上類型,他們兩個就是非常單純的蠢而已。
怪英國就對了,不怪英國,難道告訴他們國內經濟現在不好,是因爲南北雙方的頂層人物在沆瀣一氣?
奧斯丁是德克薩斯的首府,以孤星共和國的建立者奧斯丁命名,是整個德克薩斯毫無疑問的政治中心,自然德克薩斯奧斯丁分校的學生,招收也奔着精益求精的態度。
奧斯丁分校當中,自然有着大量的德克薩斯精英的子女,從凶h員到市長,裏面應有盡有,自然也就成了很多學生的理想殿堂。普通學生進入奧斯丁分校,就已經不普通了。
“妹妹,總有一天我也會在這所學校裏面上學的!”學校大門的對面馬路上,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男孩,領着自己還要小上那麼三四歲的妹妹,帶着憧憬之色說道。
“哥一定會達成目的,你的學習這麼好!”頂着一頭柔順金髮的小女孩攥着小拳頭鼓勵道。
一輛馬車帶着具有節奏感的聲音快速靠近,正當兩人注意到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顯示了馬伕高超的技術,車門被打開,一條黑背先從上面下來,隨後牽着繩子的謝菲爾德,才慢吞吞的抬腿,一身西裝帶着蝴蝶結,才見識到了兩個不速之客。
本着禮貌的態度謝菲爾德剛想開口,卻遭到了男孩的指責,“你嚇到我妹妹了。”
還特麼是個妹控?謝菲爾德瞬間就打消了詢問一下心情,伸出手指推了一下眼鏡,鏡片背後的一雙眼睛漏了出來,帶着審視的姿態道,“好像你沒有被碰到?是不是有些大驚小怪了?”
“你能保證你的馬車不撞到人麼?萬一撞到了怎麼辦?”男孩似乎被這個態度激怒了,不依不饒的開口道。
“撞到再說吧,又不是賠不起。”謝菲爾德揮揮手不耐煩的道,“耽誤我回校。”
“有錢了不起啊?怎麼可以這樣對別人?”
“抱歉啊,有錢真的可以爲所欲爲,不過你是感受不到這種感覺的。”謝菲爾德打了一個哈欠,用十分真盏目谖堑溃S後眼睛落在男孩的妹妹身上,盯了良久才道,“你妹妹很漂亮,就當我是道歉了,我是個講禮貌的人,以後你要在這個學校上學,可以說認識我,我叫威廉謝菲爾德,不過現在麼?你是進不去的,連我的黑背都能進去。”
“我記住你這個人了!”男孩很有心氣的叫囂,似乎被激起了鬥志。
“嗯,莫欺少年窮,知道了,再見!”謝菲爾德揚手,牽着黑背堂而皇之的走進了奧斯丁分校。
“謝菲爾德!”女孩伸手撩了一下發梢,一雙眸子隨着謝菲爾德的背影久久收不回來。
“不過是出身好一些罷了!哥以後決定能來這上學的。”男孩安慰着自己的妹妹道。
其實我覺得他說的對!女孩看着自己滿是憧憬的哥哥,沒有把心裏話說出來,剛剛的人可是直接帶着狗進你憧憬的大學的。
第20章 穩定大於一切
兄妹二人還沒離開,牽着黑背的謝菲爾德又回來了,直接把兩人當成空氣,對着馬伕吩咐道,“先去一趟隔壁女校,我有點事要過去一趟。”
女校有什麼不能去的,都是自己家的地方,他想去哪就去哪,馬車啓動揚長而去,才留下面面相視的兄妹。
“楊基,別亂跑!”講牽狗繩掛在房前的掛鉤上,謝菲爾德抹了一把頭髮,才抬腿走上臺階,旁若無人的推門而入。
隨着房門吱呀一下被推開,房間中的男女都帶着不悅的表情看過來,直到見到來人之後,又都迅速換上了如沐春風的笑容,對着謝菲爾德含笑點頭。
中間的長桌上已經留下了一個位置,謝菲爾德走到這個位置上毫不客氣的坐下,雙手杵在桌子上,耷拉着眼皮掃試了一圈,十個男人,兩個女人,加上自己就是德州聯盟俱樂部的成員,一共十三人,這十三人永遠不變。
代表美利堅聯盟國十三州同盟,這個俱樂部的性質,其實和各地的大學兄弟會性質差不多,類似耶魯大學的骷髏會。骷髏會那種精英社團,其實存在於合袊乃幸涣鞔髮W。如果單純是爲了教學質量的話,謝菲爾德完全可以去休斯頓上學,要是爲了方便的話,完全可以在阿靈頓上學,還可以隨時回家。
“不出意外的話,我馬上就畢業了,你們心中有沒有人選,可以招入俱樂部?”一個長長的哈欠過後,謝菲爾德直奔主題道,“你們都想好人選了沒有,好像還有正常畢業的吧,你們的繼任者是誰?”
“怎麼?威廉,你這就畢業了?”穿着卡其布的男人略微意外的開口道,“你好像才十六歲吧,這麼着急就回去?”
“學業完成,只能回家做繼承人的樣子。”謝菲爾德懶洋洋的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已經和這邊打好招呼了,再有不到兩個月就離開。”
“到時候用不用給你來個歡送會?要不哪天我把自己送給你?”正對着卡其布男子的女孩舔了一下嘴脣,身體前傾很有誘惑力的開口道。
“卡特,能不能管管你的同鄉?從我來上學之後,她總想要對我做點什麼,雖然我多財多億,這是兴苤氖虑椤!敝x菲爾德長長的出口氣,很是疲憊的道,“你們什麼時候能夠長大?嗯?來到奧斯汀上學,天天腦子就想這些?”
“我管不了勞拉,她要做什麼,誰能管?”卡特一聽直接擺出與我無關的態度搖頭道,“她一直都這樣,你們也不是不瞭解。”
“一直都這樣的話,怎麼隨便找一個一般家庭的男孩去睡覺?也就是口花花而已。”卡其布男子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提議道,“要不找個黑人流浪漢試試,我只是想象一下,就覺得非常有視覺衝擊力。”
“喂……”咚咚咚!謝菲爾德伸手敲擊着長桌,“市長的兒子,州參議員的的孫女,你們在這就談論這個問題?我再問一遍,有沒有人選推薦?除了平民。就不要打擾人家平靜安逸的生活了。”
“那當然,我們怎麼會把敵人弄進來。永遠都不會。”卡特頻頻點頭,他同樣贊成穩定大於一切的基礎,不想受到衝擊。
各地的精英大學兄弟會,都有一個共同的優點,那就是建立自己的關係網,在未來的路程當中互相幫助,很多大學的精英兄弟會連女人都不能加入。那自然其他種族也是被排除在外的,德州聯盟俱樂部就很有其先進的一面,女人是可以加入的,充分體現了男女平等的一面,只不過是平民不能加入。
如同最好的生意就是壟斷,最好的現狀就是維持現狀。理論上對謝菲爾德而言,這個世界最好是永遠不要出現變化,這樣他的家庭就永遠都是上等人,一代傳一代的繼續下去。
所以這個俱樂部是不堪能力的,看中的是家庭和血緣關係,就算是同等資質的學生,好的出身也會省卻很多時間,更早的邁向成功。個人能力根本就不被看重,如果你的家庭是富豪階層或者爲政府工作那很好,如果和謝菲爾德家族一樣,幾十年前就是種植園主,現在仍然財富頗豐,那更好了。
眼前這個十二個人,七個種植園主的後代,四個祖父輩在政界工作,剩下一個是家裏從事軍警工作。
“有幾個人值得注意一下,到時候我把這些人的資料都給你。放心,連他們祖上和誰通婚我都給你查出來。”擺弄着鋼筆的勞拉恢復正經之色,“正好可以填補空缺。”
“那倒不用這麼嚴重,我並不是一個看重血統的人,當然奧斯汀也沒有黑人學生。”謝菲爾德十分自然的說出了截然相反的一句話,堪比第一我不是種族主義者,第二我討厭黑人,銜接起來如絲般順滑,彷彿理應如此。
“哦,對了,很多幾十年移民巴西的同伴要回來了,相信時間不長你們就會見到,可以先把這件事告訴你們的長輩,先做好準備。”謝菲爾德一拍大腿才恍然想起這件事,“其實不少人都風聞這件事,現在已經不是傳言,事情已經定下來了。競爭更加激烈了,你們都知道這意味着什麼。有利有弊,但我們必須接納他們,這是爲了整個南方各州的利益出發。他們和你們是同樣的夥伴。”
雖然離開了南方多年,可這些移民巴西的種植園主,在他們眼中仍然是一類人。
“我們知道了,這些夥伴們要回來,充實的是整個南方的實力,一些競爭出現理所應當。”腥思娂婞c頭,表示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
“其實你們不用擔心,謝菲爾德家族不會讓你們掉出這個階層,因爲你們掉出這個階層,必然有新的人進來,新來者必然會帶來一些衝擊。這不利於穩定。”謝菲爾德點頭,同時也給眼前的人一個定心丸,權貴或者直白一點說,奴隸主階層自然是越穩定越好,穩定大於一切,還要瓦解普通人對他們這個階層的衝擊。
第21章 八爪魚威廉
謝菲爾德一直在問自己,他到底要幹什麼?首先他必須要承認,自己對塑造人類燈塔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再者這也不需要塑造。完全可以通過洗腦包裝出來。證據就是合袊陌l展史。
而且從出身來講,他屬於合袊募鹊美嬲撸不是一般的既得利益者。他的家庭在三十年前,在整個南方蓄奴州都是響噹噹的存在。祖母的家庭更是有着腳踏大西洋兩岸的赫赫威名,除非他瘋了,纔會背叛自己的階級。
能夠背叛自己階級的人他心裏佩服,但自己絕對不會這麼做。因爲謝菲爾德就是一個俗人,其實連未曾蒙面的祖父,謝菲爾德心中也並不認爲這個前輩,就是一定是對合袊袛骋猓徊贿^涉及到了一個很基本的問題,合袊降渍l說的算。
換句話說誰纔是真正應該站在金字塔頂層,看着芸芸猩β档娜恕9I資本家認爲是他們,種植園主認爲應該是我們,就是這麼簡單的分歧。
“你們和楊基佬接觸過沒有,他們對我家,到底是什麼看法?”臨近畢業,確定目標已經成了謝菲爾德不得不正視的問題,但他還有些模糊,不得不聽聽別人的意見。
“倒是接觸過幾個,他們說謝菲爾德家是南方的杜邦,甚至比杜邦更加無孔不入,就像是一條八爪魚,把觸手伸向能看到的一切。”卡特一邊說還一邊笑呵呵的比劃八爪魚的模樣,直到謝菲爾德直勾勾的看着他,才幹笑着停止。
“你笑什麼?想起高興的事情了?”謝菲爾德冷淡的開着玩笑問道。
“八爪魚?”直到對方停止,謝菲爾德才絲毫不爲冷場所困擾,忽然雅然一笑自顧自的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比喻,不過我家似乎在農牧和工業都有建樹,比杜邦家涉獵的要廣大一些。”
要是想八爪魚一樣牢牢把地球黏在觸手當中,似乎也是很帶感的設定。謝菲爾德很認真的在想着這個問題,不得不說這個想法已經在他心中紮下了根。
看着謝菲爾德臉上陰晴不定,剩下十二個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正要發問,謝菲爾德已經首先開口詢問道,“最近我不在,你們沒有欺負別人吧?”
謝菲爾德這句話就好像是安娜貝爾在告誡自己一樣,只不過換了一個對象,現在是他告誡別人,得到了清一色的沒有之後,才又開口道,“挑選一些家庭條件不好,但是學業很棒的潛力股,多在生活當中幫助對方,這也能建立一個好名聲。不就是錢麼,連洛克菲勒那個暴發戶都明白這個道理。”
“這也是我們俱樂部的宗旨,這一點威廉你放心,我們是不會忘的。”卡特首先開口,隨即就是迎來一聲聲贊同。
“是爲你們自己未來尋找助手,還能博取一個好名聲,令人稱讚何樂而不爲呢。”謝菲爾德一副請原諒我就是這麼諏嵉臉幼樱肮帕_馬時代,不也要讓自由民和莊園主站在一起麼,不然奴隸造反的話,哪什麼鎮壓?”
謝菲爾德後世看過布什的自傳,裏面通篇沒有寫布什到底有什麼優秀值得稱道的才能,只說了他是一個諏嵉娜耍粋真盏娜恕O炔徽撨@是不是真的,真站湍茏隹偨y麼?更何況洗衣粉事件和真沼惺颤N關係?
可他就是合袊目偨y,布什的成長軌跡說明了,家庭和血緣關係網的重要性。一如現在在座的諸位,但是這些人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自己做了,一定需要助手輔助自己。這就是自由民階層存在的意義。
不過現代社會了,奴隸主和自由民的劃分太直白了一點,其實叫中產階級也可以。可以爲中產階級塑造出來一個假象,假裝他們纔是國家的主人。這就是現在的當務之急。
斯大林曾經說過,投票者決定不了任何事情,計票者這才決定一切。前世的時候,很多思想不成熟的圖樣傢伙都喜歡把民主等同於選票,以爲一人一票就一定會有民主。其實他們不明白,在所謂的民主選舉中,預先的篩選比最後的公民投票要重要得多。只要精心的設計一個在選舉開始前就發揮作用的預選方案,就可以保證,無論屁民們怎麼投票,上臺的人都不會代表他們的利益。只會代表謝菲爾德這種人的利益。
真有出來攪局的也沒關係,還可以如同保送希拉里那樣進行操作,最後沒有辦法的辦法,不是還有恰巧出現的精神病人麼。
只是這麼一想,謝菲爾德就覺得似乎這輩子最爲清閒的時候,馬上就要過去了。未來他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很多,短期目標就是實現老佛爺的期望,扭轉南北戰爭之後的權利失衡,讓南方的地位重新成爲合袊⒅畷r的主導。
至於長期地位,謝菲爾德希望謝菲爾德家族八爪魚的外號能夠變得名副其實。無孔不入的觸手真的變成伸向全世界的魔爪。
“最近不要來找我,我要忙着寫結業論文,到時候你們可以去聽聽。”謝菲爾德已經站起來,似乎因爲長途跋涉身體有些疲憊,雖說是走一個過場,可至少要大面過得去。
“威廉你畢業不是順理成章的麼,東方歷史系似乎只有你一個學生。你隨便說點什麼,誰還敢阻攔不成?”
“我的論文和歷史無關!”走到門口的謝菲爾德懶洋洋的聲音傳來,“那只是我的個人愛好,之所以有這麼一個學科,完全是因爲清閒。”
房門緩緩關閉,其他人重新恢復了輕鬆之色,不過卻有默契的對剛剛謝菲爾德的事情隻字不提,就好像這個人沒來過一樣。
“你們猜猜他會寫什麼?社會福利?還是公民義務?還是他們家的老本行?經濟論述!”
“這誰能猜的明白?他這個人讓人看不透,沒準是寫了一篇關於環境的文章,這誰猜得準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幾句話就驅散了剛剛的尷尬氣氛。隨着謝菲爾德的離開,他們身上的壓迫感似乎也神奇一般地消失了。
第22章 友誼長存
這年頭都講究家族企業,比如杜邦三兄弟,洛克菲勒五兄弟,只是現在洛克菲勒五兄弟還沒出生,現在洛克菲勒的繼承人,到是和謝菲爾德一樣,屬於人丁不旺的那種。
不過人丁不旺也有好處,至少謝菲爾德不擔心有競爭者的出現,而且安娜貝爾也沒有把大權緊緊抓住不放,省得謝菲爾德感嘆,“天下哪有坐四十年的太子?”
不過缺點就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在謝菲爾德這裏是不存在的。他必須完成一個關係網的建立,實際上這也不是他建立的,而是謝菲爾德家族一直就有的關係網,他只需要做到不排斥,融入進去就可以了。
他和這些夥伴並不需要關係多麼和睦,只需要把其中的利害關係講明白,點到即止就行,利益捆綁比什麼友誼交情都有效,事實上就是走遍聯盟十三州,謝菲爾德不管到哪裏都是座上賓,報上家族名號就可以了。
對於出入女校,在神聖的大學校園裏面遛狗,女校這邊早已經見怪不怪了。除了因爲校內都是女生,謝菲爾德一個男孩有些唐突,收穫了一波或明或暗的眼神之外,其他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現在男人的着裝已經趨於統一,西裝並非是某一個國家推廣的,而是比很多國家的民族服裝要方便的多,漸漸統一了歐洲的着裝,而後蔓延到全世界。
女性着裝就多樣化很多,而且南方偏重於農業,受到的衝擊比北方小得多,女校的女生着裝還是很多樣話的,這是謝菲爾德選擇在女校這邊遛狗的原因,而不是向男校那邊所傳聞的,有幾個窮苦但是漂亮的女學生被自己怎麼樣了。
德克薩斯民風在合袊闶呛鼙J氐模斎缓蜄|亞還有和平教地盤不能比,現在可是男權社會,最好不要亂說。倒是可以去楊基佬的地盤試試。
“要不是現在的照相技術太差,拍照幾張也是可以的。”謝菲爾德已經練就了一身從着裝判斷移民來源的本事,心中不由得感嘆。
這個年代的照相技術就是在毀人,出來的照片明顯比真人要醜。這一點從清末的照片就能看出來,實際上合袊@邊也一樣,也許程度不同。一般女子都扛不住照相技術的摧殘,除非這個女人真的天生麗質到了一定程度,無視了時代侷限。
謝菲爾德牽着黑背就如同逛公園一樣,坐在長椅上看着遠近的風景。掏出懷錶,時間到了應該回去了,現在先把畢業問題解決。
人設和營銷是極爲重要的,在開始階段一定要竭盡全力把自己的人設立好。君不見洛克菲勒坑了賓夕法尼亞無數石油商人,還調動了州警,鎮壓了工人鬧事,但是更多的人記住的卻是洛克菲勒是一個慷慨的慈善家,一個善良的人。
這就是洛克菲勒做的壞事傳不出去,這可不是後世的互聯網世界,就算是互聯網世界一樣可以封鎖消息,甚至技術層面更簡單,就是成本大了一點,因爲傳播速度快了。
就算是在後世的共和國,人設和營銷也是極爲重要的,但是出面的時候太多了,就有被先後打臉的風險,比如某寶信誓旦旦的說企鵝半條命都在遊戲上,然而忘記了自己九成利潤都在電商上面。傑克馬錶示自己絕對不做遊戲,時間不長自己的遊戲部門就成立了,真香!
所以說互聯網的快節奏對營銷人設也不是很友好,不營銷人們很快就把你忘了,總是營銷的話難免自打自臉。而一八九五年信息來源比較少,其實是非常適合立人設,只要有關係,就可以用最短的時間讓所有人記住自己,還不用總是出面吸引流量,避免以後打臉,多麼一本萬利的買賣。
“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謝菲爾德拿着筆,他想要寫出來一篇立意很高,很有一種高尚感的文章,但是還要仔細一看什麼都沒說,最重要的是不得罪任何勢力的東西。不然的話光是立意,他大可以把資本論拿出來修改一下。
阿靈頓謝菲爾德莊園,一切還是那樣的寧靜怡人,似乎並沒有被現在合袊鴥韧獾闹T多事情所困擾,當然這也只是表面上。
“其實大英帝國對合袊霓r產品一直都很感興趣,夫人你是知道的,其實一些重量級的議員,並不反對自由貿易。這也和民主黨的想法不侄稀6疫@對合袊哪戏浇^對是利大於弊,雙方本應該保證和睦的關係。一如幾十年來,謝菲爾德和英國的友誼一樣。”
虛僞的英國人!安娜貝爾沒來由想起了自己丈夫的話,在當初和北方攤牌之前,她其實合絕大多數南方聯盟的種植園主一樣,都認爲英國人不會見死不救。畢竟聯盟國這邊一直都是大英帝國的可靠原材料來源地。
只有他的丈夫愛德華謝菲爾德,一直對和英國人聯絡不上心,“我寧可相信你拐賣過來的斯拉夫人,也絕對不相信英國人。”
現在來人談及大英帝國和謝菲爾德家族長期以來的和睦關係,安娜貝爾只能想到一件事,南北戰爭英國對南方聯盟見死不救。而自己的丈夫是因爲南北戰爭中槍才鉛中毒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丈夫中槍,南方聯盟就不會戰敗,要不是丈夫臨死之前,留下遺言說什麼報仇十年不晚的話,只要有時間總能扭轉局勢,她根本不會在和解。
“博古德先生,我十分相信你的找猓墒悄憧赡艹舜瑫r間太長,還沒有接受到最新的消息,委內瑞拉總統僱傭了合袊v委內瑞拉大使斯克魯格斯,對國會兩黨展開遊說。現在的局面已經變得不可控,可以說現在合袊拿耖g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安娜貝爾臉上還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樣子,聳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時至今日,民主黨和共和黨已經展開共識,而且距離選舉時間不是很遠了,兩黨都不會再這個時候後退一步的。”
事實也是如此,不到一個星期之前,國會兩院通過提案要求美國政府出面保護委內瑞拉,兩黨對此都沒有異議,已經高票通過了。
“夫人,恕我直言,合袊^不是大英帝國的對手。”博古德沉吟了一下鄭重地說道。
“我知道!希望這件事不耽誤謝菲爾德和英國的友誼,我們會友誼長存的。”安娜貝爾回答的非常乾脆,但是卻並不緊張,委內瑞拉危機在她心裏,還不如繼承人大學畢業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