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嗯?”謝菲爾德託着下巴沉思,他真的在考慮這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不得不說在這個冷漠的世界當中,只有糧食和武器這兩樣才讓他有安全感。誰讓在階級屬性上面,他就出身於作惡多端的家庭呢。
其實真沒配置生意也並不不可,雖然在臆想當中,有可能出現這麼一種情況,那就是有人從槍械商店買了槍支,然後轉身就去搶劫超市。
不過這也算是內部循環對吧,比如如果這個年代有壯陽藥和避孕藥的話,他同樣可以同時賣,然後在開一家婦產醫院,同樣可以形成一個內部循環。
風險是可以承受的,保護遠遠大於風險,最終謝菲爾德考慮完利弊讚歎道,“你說這麼一個好主意,我怎麼就想不到呢。我做夢都想不到,竟然連黑金公司當中,都有這麼多人才。”
第145章 阿卡姆精神病院
如果不是身在芝加哥,總是被伊迪絲洛克菲勒騷擾的話,謝菲爾德早已經將做公益的事情拋之腦後,他這麼一個混蛋,怎麼可能會學習其他家族,在虛僞的公益上面浪費時間?
公益這個東西在大多數的情況下,就是一個人做了惡然後開始進行補償。如果心裏愧疚的話爲什麼剛開始不作惡?虛僞!就好像是明明是饞別人的身子,非要用愛情來包裝一下。
“對,我想起來了,我是答應過在民主黨的初選當中想想辦法,甚至擬定了最終解決方案!”謝菲爾德表示一切包在自己身上,掩飾了忘記這回事的事實。
這樣看來還需要在芝加哥呆上一段時間!謝菲爾德一邊答應了伊迪絲洛克菲勒,一邊拿着外套,準備不畏嚴寒,親自出去考察一番。
“幹什麼去?膽小鬼?”伊迪絲洛克菲勒不明所以,但是她能看出來謝菲爾德是一個十分惜命的人,這從每次出行都帶着海量的保鏢就能看出來。
“找個地方準備做公益!”謝菲爾德冷淡的笑着道,“做公益是多麼高尚的事情,我作爲一個著名的愛國商人,哄擡物價的堅決反對者,淳樸的德克薩斯農民之子,自然是不能落後了,投資幫助一下社會弱勢羣體,是分內之事。”
這話說得謝菲爾德自己都不相信,不但他不相信,就連跟着走出別墅的約翰康納都不相信,自己的老闆似乎從來不是一個有同情心的人,疑惑的問道,“做公益!”
“私人監獄都開了,還差一個精神病院麼?畢竟是幫助真正的弱勢羣體,這也是好事!”謝菲爾德頓了頓繼續道,“以後我們說誰是精神病,誰就是精神病,甚至可以批量生產,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新的精神病院要成爲這個領域的權威,作爲合袊媸聵I的先行者,我本人不能迴避。”
至於治療精神病的手段,這有什麼可難的,經過對前世家屬親戚從事此行業的瞭解,謝菲爾德可以確定一件事,治療精神病人最終的目的就是讓病人冷靜下來。但是在十九世紀末期,類似的藥物非常稀少,他又不能給別人灌嗎啡,那玩意挺貴的。
但是還有一個最簡單不過的辦法可以讓病人冷靜下來,這個辦法很簡單,揍到老實就好了。
不過既然是私人機構,從剛剛開始就必須有着一個非常直白的目的,那就是盈利。謝菲爾德覺得這件事也是大有可爲的,比如說一個富豪想要離婚,但是她的妻子並不同意,那麼這個富豪就需要一個精神病證明來證明自己的婚姻已經破裂,雖然會受到道德譴責,但是卻可以藉此保留自己的財產。
比如說一個富豪的兒子,不小心因爲擦槍走火誤殺了一個人,如果當地法院不相信是誤殺,那麼這個富豪就需要一個精神病的證明,來證明自己的孩子確實是無意的。
當然這裏面最重要的還是,你首先是一個富豪,如果你不是那就對不起了。我們是合袊闹攸c公益項目,不能隨便給人亂開精神病證明?什麼,你要刺殺總統,來人吶,咱們給他寫一張!
謝菲爾德自然要選擇一處,風景怡人外表有足夠欺騙性的地方,但是還不能距離市區太過於遙遠,精神病院是不是會出現逃亡,對市民造成生命安全,這種小事他倒是不太在乎,主要是怕客人找不到地方,這就耽誤盈利了。
索性芝加哥附近算是合袊僖娙丝趤K不罕見,但是恰好有不算密集的城市。這麼形容比較拗口,實際上合袊娜丝趯赌壳暗念I土而言,確實不算多。想要找到一處比較合適的房產,也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再者,謝菲爾德不是有洛克菲勒家族的大公主幫忙麼,大公主的管家可是跟着一起出來了。最終選定了一處在芝加哥市區和工業區之間的土地,距離河流也並不遠,相信春天到來也算是風景秀麗的土地,一行人就轉身離去。
也是湊巧,伊迪絲洛克菲勒竟然知道謝菲爾德選定的土地屬於誰,聽了之後疑問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要讓我幫你把土地拿下來?那塊土地的所有人,是芝加哥煤油燈的代理商,你可真會選定地方。”
“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了,洛克菲勒家族在我家身上佔得便宜也不少了。”謝菲爾德面對這種質疑嗤之以鼻,“在說我又不是不給錢,絕對不讓你家的代理人喫虧就行了。”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幫你的忙也是應該的!”伊迪絲洛克菲勒一聽氣勢一弱,有些委屈的道,“我只是有點驚訝罷了。”
不知道伊迪絲洛克菲勒是不是喫錯了藥,才隔了一天就真的幫助謝菲爾德把那塊土地拿到了手裏,如此的效率令人喫驚,也真不愧有着芝加哥第一夫人的威名。
甚至把這個叫尤納斯的代理商請到了謝菲爾德的面前,看着這個唯唯諾諾的代理人,謝菲爾德心裏明白,在人家的保護傘下面喫飯就是如此的憋屈。哪有自己負重前行這麼自由。
“聽說威廉少爺是想要用我的土地,關注一些精神有問題的公民,這種仁慈一般的心令人欽佩!”尤納斯小心翼翼的開口,但是被伊迪絲洛克菲勒在一旁提醒道,“現在那已經不是你的土地了。”
“是的,我十分願意和威廉少爺,還有伊迪絲小姐一起,爲處在社會邊緣的弱勢羣體做點什麼。”尤納斯立刻神色一肅,表明自己投身公益的決心。
“沒有什麼勉強的地方麼?”謝菲爾德心中嘆了一口氣,他對待個人的時候,是從來不願意做出欺負人的樣子,如果對方真有什麼難處,只要開口說出來,他就一定會收手。
“絕對沒有任何勉強!”尤納斯挺直腰板,表示自己心裏怎麼想就怎麼說,絕對沒有被任何人脅迫。
唔!謝菲爾德點點頭,沉默了一會,臉上浮現出一絲怪異的笑容,“這處幫助社會邊緣人士的醫院,就叫阿卡姆精神病院怎麼樣?我希望未來的阿卡姆精神病院裏面,人才濟濟!”
第146章 共和黨人
芝加哥現在平均氣溫絕對稱不上是友好,並不是適合馬上動工進行建設,這一點是讓謝菲爾德比較不滿的地方,他恨不得現在就開始動工,可是不行,土地還凍着呢。
“芝加哥這裏的氣候真是不友好,現在南方各州都在大力推進電氣化,而這裏什麼都做不了。”謝菲爾德無奈的抱怨道,對這種氣候簡直深惡痛絕。
“這沒有辦法,氣候的問題,你也知道北方比較冷。”伊迪絲洛克菲勒優雅的端起咖啡,輕吹一口氣,一點一點的喝了下去。
“不,南方比北方冷,這屬於魔法攻擊!”謝菲爾德挑戰反射一般的擡槓。
“溫度計不會騙人,你糊弄誰呢?”伊迪絲洛克菲勒嘴角翹起,很是不屑一顧的道。
“不,就是南方冷,因爲是溼冷,令人難受!”謝菲爾德不依不饒的擡槓,一定要讓伊迪絲洛克菲勒同意自己的看法。
他這輩子已經不是北方人了,作爲一個合袊戏焦瘢鲎匀怀霈F了轉換。所以現在的合袊戏剑褪且粋夏天比北方熱,冬天比北方冷,春秋比北方宜居,反正任何方面都要比北方強的地方,如果需要的話,他完全可以做出一份統計報表,證明南方公民比北方楊基人長壽。
至於溫度計這種小問題,它的存在阻止了自己作爲南方公民的優越感,自然就是假的。
一隻素手伏上了謝菲爾德的額頭,伊迪絲洛克菲勒翹着嘴搖頭道,“沒發燒啊,要不你考慮考慮,在外面野營一晚上?”
“那不凍死了麼?”謝菲爾德伸出手指把少婦的手夾了下去,擡槓歸擡槓,自己又不是智商有問題,非要做那種精神病人才能幹出來的事情。實際上連精神病人都做不出來,連精神病人都知道往溫暖的地方遷徙,他要是這麼做了,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第一個患者就呼之欲出。
很好,出資保障社會邊緣人士的老闆,成爲了精神病院的第一個病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倒是!”伊迪絲洛克菲勒噗嗤一笑,吐氣如蘭道,“我怎麼捨得讓你凍死呢。”
你就是饞我的身子!謝菲爾德挪動一下屁股,保持在適當的距離內,對自己大錢不省省小錢的想法感到後悔,明明拿出這麼多錢進行商業活動,卻在伊迪絲洛克菲勒的別墅裏面節省住宿費,這也真是夠了。
實際上從一月份開始,南方各州的電氣化已經在全力推行當中,以特斯拉爲主的團隊負責進行規劃和設備製造,設備製造主要分爲兩個部分,分別以自己的電氣公司和西屋電氣同時製造。至於人力方面德克薩斯州則以私營監獄的犯人爲主力,以多快好省爲目標,像是蝗蟲一樣的將所有項目上馬。
最主要的是快,其他什麼指標都可以先放一放,先解決有沒有的問題,在考慮其他問題。這倒不是謝菲爾德多麼不尊重生命,實際上現在合袊拇蟮厣希I事故遍地都是,每天都在發生,不僅僅是他不尊重生命,別的老闆一樣不尊重。
使用罪犯作爲建設主力,這已經充分的證明了謝菲爾德對公民們生命安全的重視。順帶節省一下成本,對所有人都是好事。
至於德克薩斯之外的地方,則需要南方各地的農場主幫忙,沒錢可以,但是要出力。迪克西人可都在看着呢,涉及到了立足於南方各州的名聲問題,基本上參加的農場主,都不會再這個時候犯政治錯誤,證明自己和廣大的迪克西人是站在一起的。
至於資金方面,在正式推進電氣化之後,所有人都已經明白了波士頓第一銀行的存在,通過融資貸款爲南方各州電氣化推進提供動力,令很多金融業者都一陣驚訝,但是仔細想想也情有可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在這個時代波士頓財團和摩根聯盟的關係,還處在涇渭分明的時代。在過上個幾十年,合袊母鞔筘攬F就不是這個形態了,互相控股和滲透,早已經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事實上後世的波士頓財團當中,已經有不少家族和摩根、洛克菲勒成了姻親,不在像是現在這樣內部互相通婚。
說到內部通婚這個問題,最喜歡這麼幹的是杜邦家族,杜邦家族以外的人不能擔任最高管理職務,家族內部甚至採用同族通婚方式防止家族財產外溢。在第三代中,家族內部至少有十對堂表親之間進行婚配,成爲合袊H聯姻最多的家族。
杜邦家族這麼做人家的自由,反正也可以聚攏財富,謝菲爾德別說不想這麼做,就算是想做都沒有人選,這一代只有自己一個人,如果不算在巴黎兩個意外因素的話,確實只有他一個人在負重前行,艱苦奮鬥。
他一個南方迪克西人,在芝加哥這個地方一呆就是這麼長時間,誰敢說不辛苦。
終於到了嚴寒離去春暖花開的時候,經過一段時間的生活,謝菲爾德完全已經把伊迪絲洛克菲勒的私宅,當成了自己的辦公一點,正在翻閱關於四十家連鎖超市的月度賬目,至於約翰康納則去了火車站,看着加工好的鋼鐵上車,咄驴怂_斯。
鋼鐵到了德克薩斯會進行二次加工,合袊蔫F礦主要分佈在東北各州,煤炭也是這樣,不過德克薩斯是有煤礦存在的,雖然比不上北方各州的儲量,但是完全夠用,經過一次深層加工之後,便會進入車間,進行下一步的成品製造。
有賴於花了大價錢僱傭而來的德國佬,各道工序和技術儲備都不是問題。畢竟是用鈔能力鋪墊出來的產業,一切都是最新的。
和連鎖超市一樣,廣大的農場主對鐵馬拖拉機有陣濃厚的興趣,提高生產效率,鋼鐵就是比牲畜更加牛逼,銷售情況還是非常喜人的。當然因爲各國國情不同,以內燃機爲動力的拖拉機,非常符合合袊膰椋瑒恿Υ蟮菃擞停栽诹硗庖粋方面的受益者是洛克菲勒家族。
這引起了小洛克菲勒濃厚的興趣,已經發過來電報準備來到芝加哥一趟,進行一番深談。謝菲爾德估計,差不多就是對石油產業有着更好的展望,也不會有別的東西。難道聊醫藥業?洛克菲勒家族生產出來了對精神病患者的特效藥?
這種特效藥就謝菲爾德回憶百年之後的社會,似乎好像也是不存在的,都是鎮靜藥。
伸了一個懶腰的謝菲爾德走到窗戶邊上,地上已經出現了青草嫩芽,預示着已經開始步入春暖花開的季節,這是一個好兆頭。在一八九六年的開局,他已經逆轉局勢,擺脫了人傻錢多的作風,終於可以像是廣大資本家同仁一樣盈利了。
這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連同聯合水果公司、收買專利,更新工廠設備,邀請歐洲技術人員,加上開超市,謝菲爾德去年一年已經把伊迪絲洛克菲勒的股份投進去了,大概三千萬美元,就算是德克薩斯大地主的唯一繼承人,也不能長久的進行下去。
“哎,幹什麼呢,膽小鬼!”伊迪絲洛克菲勒推門而入,就見到謝菲爾德舉目遠眺,忍不住調笑道,“天天住在別人的家裏不出去,勾搭有夫之婦,是不是心裏害怕?”
“別鬧了,我不過是借住!”謝菲爾德一回頭馬上又看向窗外的風景,故作正色道,“就算這裏是你的家,麻煩你能不能穿的正式一點,我可是一個未成年。”
這是伊迪絲洛克菲勒的別墅,人家想要在自己家裏面穿什麼,那當然是她的自由,不過你穿睡衣就穿睡衣,你爲什麼要把睡衣撩開,露出裏面的內衣這是什麼意思?想要晃暈誰?
謝菲爾德定了定神,他現在就覺得自己有點暈了。
“就是告訴你,今天家裏有客人來!”伊迪絲洛克菲勒倒是不以爲意,走過來一隻手搭在了謝菲爾德的肩膀上。
“家裏有客人來你就穿成這樣?”謝菲爾德回頭看着伊迪絲洛克菲勒的臉,目光向下,輕輕嚥了一口吐沫,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
“當然不能這麼穿了,我只是把這件事告訴你!”伊迪絲洛克菲勒不慌不忙的在謝菲爾德的注視之下,一顆一顆的把睡衣釦子繫上“威廉·麥金利先生最近一段時間正在芝加哥,今天正好派人過來詢問是不是可以見一面。我已經答應了,大概中午就會過來。”
“那個共和黨人麼?那我是不是要找個地方去轉轉,你也知道我們家一直都是支持民主黨人的!”謝菲爾德一想,這好像是一個資深共和黨人的名字。
“不用,什麼共和黨民主黨,能夠保全我們的利益纔是好候選人!”伊迪絲洛克菲勒拖拽着謝菲爾德,費力的道,“來我的房間看看,穿什麼衣服比較正式。”
“不好吧,你別拽我!”謝菲爾德言不由衷的推辭,腳底下倒是非常諏嵉母艑Ψ阶吡顺鋈ァ�
第147章 挖牆腳
在謝菲爾德的眼中,芝加哥是楊基人的地盤,屬於北方各州,直線距離距離波士頓、紐約、費城這些北方大城不遠。
但是在合袊鴸|北各州公民的眼中,芝加哥卻不是這樣的,這座城市屬於伊利諾伊州,而伊利諾伊州在很多眼中屬於合袊闹形鞑浚瑏K不算是東北各州的一部分。
不同的羣體對地域認識是完全不同的,就拿合袊戏絹碚f,迪克西羣體包括了南方聯盟所有的州,在政治術語上又有一個南方基地的稱呼,南方基地是南北戰爭之後,一直到越南戰爭當中近百年的時間,牢牢掌控在民主黨手中的州,包括但不全是南方聯盟國。但實際上大南方還超過這個數量。
謝菲爾德規劃當中的南方電氣化,實際上包括十六個州,這裏面沒有一個包含大西部州,還包括了在內戰時期搖擺的密蘇里州、肯塔基州、馬里蘭州,這些州當時都是以種植園爲主的經濟,不過並沒有脫離合袊摪钫�
這種劃分就如同,共和國有些人認爲南方是秦嶺淮河,有人認爲是長江,從方言標準上,四川也和北方更加親近。並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
芝加哥作爲謝菲爾德眼中標準的楊基佬地盤,實際上就如同湖北人的感覺差不多。芝加哥往西已經算是以農業爲主,北面和東面則是以工業爲主。
所以要兼顧農業人口和工業人口選票,不論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往往都從兼顧性上考慮,將主戰場放在芝加哥。
“我本人其實十分討厭伊利諾伊州!”謝菲爾德背對着伊迪絲洛克菲勒,但是耳朵仍然能聽到少婦換衣服的聲音,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我猜猜,伊利諾伊州最爲象徵性的政治人物是林肯,這裏也稱爲林肯之地,所以你才討厭伊利諾伊州!”伊迪絲洛克菲勒一邊換衣服一邊道,“其實你的家庭在南方首屈一指,怎麼還這麼記仇呢?”
切!要是打贏了,現在就是在整個美國首屈一指了,自己現在應該人在莫斯科,嫖到失聯,還用負重前行艱苦奮鬥?可現在不行,要是連續兩代繼承人都不成器,那就是第二個範德比爾特家族,屬於自己的機會已經被人挪用,現在正在巴黎瀟灑呢,逼得他只能過早的接受社會毒打。
正想着負重前行的事情,一條睡衣從天而降罩在謝菲爾德的頭上,伸手將睡衣扯下來,鼻尖彷彿很能聞見上面的女人味,這應該是換好了。
“我還是覺得,作爲民主黨的支持者,面見共和黨的候選人,這件事還是應該回避一下!”謝菲爾德說話的同時,伊迪絲洛克菲勒已經走到他面前,換上了一套頗爲保守的衣服詢問道,“怎麼樣,包裹的嚴嚴實實,這下你放心了吧?”
“嗯!不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謝菲爾德擠出一絲苦笑,伊迪絲洛克菲勒怎麼總有一種自己是絕世大美女的錯覺,拋去時代照相濾鏡,她也只能算是一個七分女,頂多在一個班裏面算上不錯。
“別鬧了,現在出去顯得太刻意,就好像我在這裏養了一個小的一樣。”伊迪絲洛克菲勒端詳了謝菲爾德半天,從衣櫃裏面找出來一隻領結給謝菲爾德帶上,還沒忘記叮囑道,“我最近新買的,不是麥考密克的。”
伊迪絲洛克菲勒說話的時候已經不再聲稱丈夫這種詞彙,不過謝菲爾德恰好在想着別的事,竟然給略過去了。
臨近中午,威廉·麥金利在僕人的引領下進入了別墅,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五十多歲的威廉·麥金利已經當過律師、縣檢察官、凶h員和州長。算是一個資深的政客了。這個年齡對於一個政客來說並不算老,還屬於可以大展宏圖的年齡,肯尼迪、拉鍊頓那種總統終歸是少數。
作爲一個未成年,謝菲爾德自然還沒有什麼視力問題,一眼就記住了威廉·麥金利的相貌,一下子腦海當中就閃過了一個人的名字。大英帝國的埋葬者丘吉爾。威廉·麥金利的長相就很像是年老之後的丘吉爾,棱角分明、目光迫人,加上一絲不苟的髮型,似乎是一個很強勢的人物。
只是在真正的見面之後,威廉·麥金利卻用尊重不失禮貌的表情,熟練的和伊迪絲洛克菲勒打招呼,“上次我見到約翰的時候,伊迪絲還是一個淑女,現在都已經是芝加哥第一夫人了。”
“我不是什麼芝加哥第一夫人,我只是伊迪絲洛克菲勒。”伊迪絲洛克菲勒不慌不忙的糾正了一下,然後邀請威廉·麥金利進屋坐下,還不忘記介紹謝菲爾德道,“這位男士是謝菲爾德聯合公司的繼承人,他本人很少離開德克薩斯,目前正在芝加哥開戰業務,暫時住在我這裏。”
比起伊迪絲洛克菲勒的落落大方,謝菲爾德眉頭一皺,他怎麼一種屁幾萬附體的感覺。
“唔!”這種介紹讓威廉·麥金利不知道如何接口,合袊褚恢倍汲绨莞易呱蠎饒龅恼停匀灰彩擒娙顺錾恚媳睉馉帟r期參戰,最後以少校軍銜退伍。隨着仕途順利,他自然對紮根於德克薩斯的大地主瞭解一二。
他還知道謝菲爾德家族,只是在戰後低調了十年左右,隨着民主黨在南方各州反攻,很快就急劇恢復實力,並且和民主黨人深深綁定。自己是共和黨人,而且有志於作爲總統候選人出現,這樣一個人出現在伊迪絲洛克菲勒的家中,一時間威廉·麥金利思緒萬千,竟然有種心亂如麻的感覺。
“威廉謝菲爾德,見到威廉先生很令人高興,聽聞州長先生在銀行業小有成績和人脈,相信現在一定會共和黨內部的初選信心滿滿了。”謝菲爾德主動伸出手和威廉·麥金利握在一起,合袊臋噱X政治可謂是源遠流長,從建國時代就已經開始了,哪個候選人的資產不是遠遠超過普通公民的家產,這都不是一個問題。
“雖然我有志於在政治上展現更大的抱負,爲整個合袊墓駛兪芤妫菍κ忠彩呛軓姶蟮模 蓖溄鹄⑽Ⅻc頭,其實想要從謝菲爾德的口中套出來一點有用的信息。
這怎麼可能,一個民主黨的堅定支持者,怎麼可能會出現陣前投敵的舉動,謝菲爾德沒有在政治老流氓面前說一句廢話,既然知道自己可能不會是威廉·麥金利的辯論對手,那他就一句話都不說。
三人落座,謝菲爾德直接打開一本小說,也不管是什麼內容便開始閱讀,一副你們的事情和我無關,可以把我當成空氣的樣子。不戰不和不守、不降不死不走,說的就是現在謝菲爾德的狀態了。
反正他不準備多說一句話,威廉·麥金利想要說什麼他一樣不會離開,反正就在這坐着。一副被動抵抗的姿態,讓威廉·麥金利還真就沒有辦法。
“威廉不是外人,威廉·麥金利先生!”伊迪絲洛克菲勒緩緩開口爲謝菲爾德打圓場道,“有什麼事情可以直說,其實並沒有什麼可以避諱的。”
“就是,無非就是權錢交易嘛,有什麼可避諱的。”謝菲爾德的聲音從小說背後傳出來,還真一點都沒把自己當成外人。
威廉·麥金利還真就是來尋求一些支持的,要知道石油產業僱傭的工人爲數不少,很大程度上搞定了老闆,就搞定了這個產業的大部分人。所以拜訪洛克菲勒家族遲早要進行,當然以後還會拜訪其他行業巨頭。
但是直接去尋找老洛克菲勒有顯得目的太明顯,加上芝加哥的地理位置,和伊迪絲洛克菲勒在芝加哥的關係,威廉·麥金利選擇一手曲線救國,準備走一走女人路線。
威廉·麥金利闡述了自己目前合袊洕目捶ǎ瑫r也是對各行業巨頭報以敬意,認爲很多巨型企業,實際上起到了發展經濟的作用。然後話鋒一轉繼續道,“相信這不僅僅是符合北方,也是符合整個合袊睦妗!�
說話的同時威廉·麥金利的目光還落在謝菲爾德的身上,顯然這句話後面的補充,是對着這個著名民主黨金主來的。
“類似的話,威爾金斯曾經在阿靈頓說過,對了威廉·麥金利先生也是俄亥俄州人對吧?果然,一個地方的人想法都差不多。”謝菲爾德把小說放下,老神在在道,“保障行業巨頭的利益?聽這倒是不錯……”
“這是當然的,威廉少爺,據我所知謝菲爾德聯合公司目前也在各領域蓬勃發展。”威廉·麥金利眼睛一亮,似乎覺得,自己眼前出現了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曙光。
不得不說威廉·麥金利純粹是想多了,謝菲爾德絕對不可能背叛民主黨人,因爲南方公民對共和黨的仇恨一直持續到越南戰爭時期,挖牆腳挖到自己身上了?
第148章 負重前行
如果作爲迪克西的標杆,自己的家族關鍵時刻給了民主黨一刀,這要是傳揚出去,在南方各州公民的眼中絕對是一個污點,簡直丟了老軍團長的人。
真的這麼做了,謝菲爾德應該考慮效仿祖父,在找一個地方搬家。可目前看整個合袊坪跻矝]有比德克薩斯州更合適的地方。
雖然後世的加利福尼亞州纔是合袊洕顝姶蟮闹荩驴怂_斯州實際上是一個千年老二,但是平心而論,加利福尼亞的居住環境屬於一般,而且處在火山地震帶。
二十一世紀的加利福尼亞和德克薩斯雖然人口都在增長,但是來源地卻不一樣。正常來說德克薩斯和墨西哥有着廣泛的邊界,應該比加利福尼亞更早的進入白左橫行的時代。可實際上並不是如此,這是爲什麼呢?
因爲原來屬於聯盟國各州的南方,淨流入人口的來源,實際上是國內移民。就是受不了民主黨掌控州的多元化的白人,源源不斷的移民到南方,尤其是德克薩斯,這種國內淨流入比德克薩斯面臨的墨西哥非法移民還要多,所以德克薩斯才一直都是共和黨的大本營。
這種情況就像是粵省的深圳,深圳的第一代班子,其實完全是從東北抽調的,對對面的英國殖民地文化半點興趣都沒有,不同於粵省的其他地方和那塊殖民地文化相近,有着天然的親近,造就了深圳得到帝都的前面支持,抵禦了殖民地文化蔓延全粵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