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帝俄自從東進失敗之後,再次掉頭向西,三國協約之所以成功簽署,在這之前,帝俄因爲英、奧匈在巴爾幹地區開始立場協調一致,共同致力於維繫奧斯曼的統治,避免奧斯曼崩潰導致沙俄勢力進入巴爾幹。俄羅斯懾於奧匈帝國及其背後的英、德,不敢公然對奧斯曼提起領土要求,試圖採取了代理人戰爭的模式牟利,開始支持塞爾維亞、希臘、保加利亞等國對土耳其攻略。
自從斯托雷平改革以來,帝俄開始了快速的工業化,爲換取工業化所需的資金和技術,烏克蘭糧倉糧食的大規模出口成了其重要的資金來原。因此,帝俄爲了保障自己的出口,博斯普魯斯海峽-馬爾馬拉海-達達尼爾海峽就從之前想象中俄羅斯帝國的生命線變成了俄羅斯帝國糧食出口的必經之路。因此帝俄內部最好戰的部長其實是農業部長克里沃舍因。
第一次世界大戰遲早要爆發的,而且不會晚上多長時間,最多也不會拖過五年。隨着帝俄的實力在膨脹,帝俄和法國首先對德國先發制人也是可能的。
“我竟然想要幫助一下偉大的奧斯曼!”謝菲爾德離開富蘭克林羅斯福的慶祝酒會之後,竟然覺得應該爲奧斯曼帝國做點什麼。這自然不是爲了什麼偉大的蘇丹,也不是因爲科威特帕夏,就僅僅想要讓醞釀當中的巴爾幹戰爭更加激烈一點。
兩三個月完事就沒什麼意思了,不管是賣糧食還是賣火藥,都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回到聯合銀行總部,正準備歇息的謝菲爾德被保鏢叫了起來,“老闆,是夫人的電話。”
“不會啊,安妮一般很照顧我的作息時間。”謝菲爾德只能萬般無奈的起牀,強打着精神去接電話,“安妮,什麼事情。”
謝菲爾德的聲音有些疲憊,富蘭克林羅斯福的酒會上,從來對酒精沒臉沒皮的奴隸主,不出意外又覺得自己酒量很高,現在則是付出代價的時候。
安妮也聽到了自己丈夫聲音當中的疲憊,可是她現在說的不是小事,只能委屈一下謝菲爾德了,儘量用平穩的聲音道,“家裏接到消息,墨西哥城打起來了,好幾支不同的軍隊正在交戰,我覺得你應該馬上知道這個消息。”
謝菲爾德的目光頓時犀利起來,說話也再也沒有半點疲憊道,“這種鄰國內戰真的令人討厭,德克薩斯議會那邊應該加緊對邊界戒備,這件事總統也應該知道了,通過我們和白宮關係還不錯的幕僚打探一下情況,最重要的是千萬別波及到我們,這些老墨不想活了可以自己去死,不知道一點基本的禮貌,不要給鄰居添麻煩麼?”
聽到墨西哥出事的謝菲爾德心情極差,甚至連結果還不錯的中期選舉,都覺得高興不起來了,這種心情就像是,如果沒有喜馬拉雅山的存在,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國,涉及到二十億人口規模的戰爭爆發了,中國人會是什麼心情。
“我不管,反正敢有打着躲避戰亂越界的,我沿着邊界準備了幾年的州民兵可不是喫素的。”謝菲爾德咬着牙道,“墨西哥還有聯合公司和標準石油不少產業,現在約翰還沒有回來,我必須要想辦法減少損失。”
“我都聽你的!”聽到丈夫惡狠狠地口吻,安妮本來就溫柔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了。
掛了電話,謝菲爾德掐着腰再也沒有半分睡意,想了半天忽然笑了起來,“要是能夠趁機弄死個幾百萬墨西哥人,這樣德克薩斯大本營不是會變得穩固許多麼?”
多年以來奴隸主以一想到邊界的另外一側,就想到墨西哥人口的膨脹速度超過合袊驴怂_斯又緊挨着這個國家,種族複雜不符合奴隸主維穩的初衷。
當然是種族越單一,統治成本越低,不信的話就看印度,加上選舉制度碰到種族成分複雜的國家,簡直就是王炸。到了穆迪老仙的時候,終於撕破臉要用印度教凝聚人心了,因爲確實已經沒辦法了。
不過印度教麼?這是謝菲爾德覺得最落後的宗教,和印度教相比,連和平教都顯得如此先進,而且印度教在印度的敵人就是和平教,可印度不遠的中東,又是一水的和平教國家。
穆迪老仙要是能做成這件事,他的能力簡直遠超德國元首,蘇聯鋼鐵,絕對的天降偉人。
在離開紐約的路上,這個和中期選舉幾乎前後腳的突然性事件,消息也越來越明晰起來。
迪亞斯想第七次連選連任總統,引起弗蘭西斯科·馬德羅以反對連任黨領導人身份宣佈自己爲候選人。迪亞斯逮捕了馬德羅,於六月舉行選舉,然後宣佈自己獲勝。
奴隸主不得不批評墨西哥公民,墨西哥總統迪亞斯已經八十歲了,就算是再做一任總統又怎麼樣?還能活幾年時間?
最重要的是馬德羅是跑到德克薩斯,號召自己的支持者反對偉大總統的第七次連任。
這讓謝菲爾德心裏非常之膩歪,他本來就對墨西哥沒有好感,對方還主動惹到了自己頭上,“托拉斯坎貝爾州長怎麼說的!”
到達華盛頓短暫下車休息的謝菲爾德,再次和阿靈頓聯繫上了,這就是各城市都有房子的好處,安妮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州警備隊已經得到了消息,甚至連阿拉莫衛隊都已經知道了,現在邊界地區的情況還算平靜。”
“還算平靜,有我他們平靜不了。”謝菲爾德冷笑着道,“馬德羅非要跑到德克薩斯反對迪亞斯總統,通過一些言論宣佈,馬德羅本人是美帝國主義的代理人,想要破壞墨西哥的穩定,號召墨西哥人擁護迪亞斯總統的統治,不要落入美國人的陰之斨校杨愃频南⒃谀鞲缟l,我要在華盛頓待幾天。”
“散步這種消息?”安妮有些不確定的反問道,“挑撥戰爭。”
“當然,沒人比我更懂戰爭。”謝菲爾德干脆的回答道,“他們自找的,誰讓他們給我找麻煩。”
第556章 單純的奴隸主
像是墨西哥這種鄰國,在奴隸主的眼中是一個巨大的麻煩。現在墨西哥內部出現戰亂,這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機會。
像是這種不弱的鄰居,只能期望它自己內部出現問題,現在這個機會來了。
將墨西哥和合袊年P係,是因爲謝菲爾德知道,如果拋棄移民的數量增長,合袊娜丝谠鲩L對墨西哥是沒有優勢的,既然知道長期形勢對己方不利,現在人口還不多的墨西哥出現混亂,這個機會一定要介入進去。
不過這一切對於一個老雙標來說不是問題,恰好奴隸主就是一個老雙標,他只知道現在合袊饶鞲缛丝诙啵瑖姡従诱跓孔樱闲國就應該馬上幫忙倒兩桶油。
合袊膽馉幉块L丹尼爾皮克,時隔沒多長時間,再次迎接到了謝菲爾德的上門,常規性的對選舉結果表示滿意,奴隸主也沒有繞彎子道,“不知道部長先生知道墨西哥發生的事情了麼,白宮是什麼態度?”
“現在一切都不明朗!威廉怎麼又關注這個問題了?”丹尼爾皮克有些驚訝,上一次兩人見面談的是入侵海地,現在對方有找上門來了?不會是想要入侵墨西哥吧,哭笑不得的道,“你不會是想要介入進入吧?”
“當然了,昭昭天命,民主黨人天生就應該知道怎麼打仗。”謝菲爾德干脆的承認,擺弄着手指自言自語道,“現在鄰居家的房子起火了,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幫忙救火,第二種是讓鄰居的房子趕快燒完,第二種辦法還有另外一種操作方式,打着幫忙救火的名義,讓他的房子趕快燒完,鄰居的房子燒完了,我的房子就安全了。”
聽着奴隸主像是繞口令一樣的邏輯,就算是丹尼爾皮克也廢了挺長時間才理解。後面的不理解沒關係,理解昭昭天命這個口號就行了。
聽到這個口號,丹尼爾皮克更加的不安了,這是要吞併墨西哥?
“部長先生,想什麼呢,我只是說一個衰弱的鄰居是好事。”謝菲爾德點燃了一根菸,悠然道,“他們要是強大了,難免不會想起來合袊簧兕I土本來是他們的。所以不強大的鄰居是聯邦政府的潛規則,利用這一次的內亂,甚至都不應該討論,就應該介入進去。尤其是對於我來說,更應該這麼做。”
“戰爭多好啊,可以減少人口,靠着墨西哥的亞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人口都很稀少,短時間內無法改變,現在機會來了,墨西哥要自己減少人口,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將菸頭按滅,謝菲爾德用拼單的口吻敘述道,“內戰這個東西是無法推卸責任的,不管怎麼說,這個責任都要墨西哥人自己負,那我們還客氣什麼。”
雖然說得過於直白,丹尼爾皮克也知道,謝菲爾德的話從道理上沒錯,只不過不好公然流傳,但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事實是可以公然流傳的呢?其實就算是之前海軍陸戰隊登陸海地,在歐洲當地的輿論裏面對合袊闹肛熞埠芏啵呐聡H輿論霸權,合袊彩且粋重要組成部分。
國際輿論霸權到了今天已經確立了四十年,法國哈瓦斯通訊社、英國路透社、德國沃爾夫社和美國美聯社通過簽署聯環同盟,將世界新聞的採訪與發佈劃分爲四大勢力範圍,國際輿論這個事物應叨瑲W美對國際輿論的壟斷也隨之確立。
四家通訊社對世界新聞市場的瓜分壟斷體系最終確立以及後續條款,確立了合袊诩幽么蟆⒛鞲纭⒅忻乐藓桶驳牧兴沽t島自由發展。現階段合袊陌詸嗥鋵嵕驮诒泵乐蓿荒芙槿肫渌笸ㄓ嵣绲膭萘爣�
聯環同盟確立之後,一直到二十世紀三十年代被打破,其後蘇聯曾經短暫的衝破了歐美的輿論霸權,在軟實力上同樣是冷戰兩極之一,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挑戰者。
後來聯環同盟名存實亡,是由於挑戰者不斷出現,第一個出現的挑戰者不是別人,就是被謝菲爾德利用在民主黨的優勢,和威廉麥金萊遇刺收拾掉的赫斯特傳媒。
當然就目前來說,屬於合袊妮浾摪詸喔嗍窍筢缫饬x,當今世界的輿論霸權屬於歐洲的英法德三國,合袊鴮嶋H上處在等……那個範圍當中。
但是在北美洲確立輿論霸權在這個時候已經夠用了,在國內現在謝菲爾德已經確立了對美聯社的優勢,完全可以更進一步,引起國內公民對墨西哥內部的關心。
和戰爭部長丹尼爾皮克討論完這個問題之後,謝菲爾德再次上了火車回家,和墨西哥一河之隔的德克薩斯,只有在大本營才能瞭解真實的情況,再者和家鄉人討論這個問題,和華盛頓這邊的人討論是不一樣的,哪怕現在是民主黨聯邦政府。
兩天後,謝菲爾德已經到達德克薩斯州府奧斯汀,見到了德克薩斯州州長托拉斯坎貝爾,一個老派的民主黨人,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托拉斯坎貝爾留着標誌性的大鬍子,就像是世紀初很多保守派人士一樣。
這個年代的政治人物傾向性,竟然能從外表上看出來,難道歐美也流行過一陣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當然這都不是問題。
“沒想到我沒離開家多長時間,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剛剛見面謝菲爾德就直奔主題,長吁短嘆的道,“馬德羅竟然跑到德克薩斯號召民型品F任總統,說實話,我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這讓我非常不舒服。”
謝菲爾德並不確定馬德羅到達德克薩斯,是不是和某些本州的政治人物有關。雖然奴隸主的家庭是德克薩斯州最大的商業公司,理論上應該和德克薩斯的政治人物親密無間。但這是一個假象,搞政治的人和賺錢的人永遠不可能親密無間,就算都是既得利益者,雙方的利益也不是完全一樣。
當然現在問這個問題,好像是要發難一樣,謝菲爾德也就是隨口一說。
德克薩斯州州長托拉斯坎貝爾卻主動的解釋了這個問題,“馬德羅曾經在合袊魧W過,可能是覺得德克薩斯親切,容易躲避迪亞斯的追捕吧,這件事可能是一個巧合。”
“好吧,我就當是巧合。”謝菲爾德接受了這個解釋,旋即問道,“現在墨西哥出現了混亂,作爲墨西哥的鄰居,我們是不可能一點不受影響的。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早做一些準備,萬一打大了,我們也好早點做出防備。我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應該早做一些準備。”
這種擔憂得到了正面回應,謝菲爾德沒有判斷錯誤,在涉及墨西哥的問題上,還是德克薩斯的本地人更加值得相信一些,華盛頓太遠了,那邊的聯邦政府擔憂,和奧斯汀的擔憂完全不是一回事,有句話說的很對,誰的娃誰心疼。
像是邊界管控,命令州警備隊戒備,然後是靜觀其變,說實話謝菲爾德對此並不是很滿意,只不過托拉斯坎貝爾是政治人物,需要考慮的多,這可以理解。
謝菲爾德對墨西哥其實沒什麼深入的瞭解,只是知道後世墨西哥是一個文化輸出很厲害的國家,電影領域後世合袊患要毚螅窃陔娨晞☆I域,全世界是多強並立的,文化輸出無非就是那幾個領域,墨西哥長期都是世界第一電視劇出口大國,不相伯仲的是土耳其,亞洲範圍內,別說共和國,日劇韓劇也輻射不了多遠。
幾十年後拉丁美洲開始形成一種被稱爲“電視小說”的電視劇傳統。“電視小說”的特點是擁有每集不超過一小時的時長,也很少短於半小時,用幾十集的內容完結。
這種製作模式,後來被亞洲國家所接受,成了亞洲製作電視劇的基本流程,只是很少有人知道,亞洲電視劇的流程是墨西哥推廣到世界的。
“威廉,你有什麼想法?”托拉斯坎貝爾看着謝菲爾德默不作聲,主動開口問道。
“我的想法很簡單,不過不適合說出來。”謝菲爾德笑眯眯的賣着關子,奴隸主哪有什麼目光長遠的想法,就是想要單純的,讓墨西哥多死一點人而已。
第557章 扶持個反動派
戰爭有什麼不好,它可以減少人口,尤其是鄰國的內戰,好處就更多了。兴苤驴怂_斯是從墨西哥獨立出來的,誰知道墨西哥人心裏是不是想着收復失地,只不過不敢說出來?就算墨西哥人說沒有這個想法,謝菲爾德也不相信。
沒有比死人更加能讓德克薩斯州公民安心的存在了,謝菲爾德覺得這應該會很容易就成爲全體德克薩斯公民的共識,因爲今天他們所擁有的一切,應該是墨西哥人的。
“墨西哥人過的好,德克薩斯人過的就不好了。州長先生,我想這是所有本州公民的共識,墨西哥人口雖然只有一千三百萬,不到整個合袊牧种弧5俏覀兊驴怂_斯只有四百萬公民,楊基佬感覺不到這種壓力,我們不能和那些蠢貨一樣。這件事我們要有自己的解決辦法,索性現在華盛頓是民主黨在執政,聯邦政府應該會理解的。”
德克薩斯州州長托拉斯坎貝認可的點頭,對於這一片土地,他同樣有着深厚的感情。如果能夠讓墨西哥陷入混亂當中,而不影響到自己的話,這是最好的。
“不是坐看的問題,我們不太瞭解各方勢力,現在必須要做好乾涉的準備。”謝菲爾德躍躍欲試,戰爭一旦開啓,聯合公司的大本營還距離墨西哥這麼近,軍火業務將會得到爆發性增長,成本上遠遠超過歐洲的競爭對手。
而廣泛的輝煌前景,只不過需要付出墨西哥人生命的微小代價,不過就是死而已。上帝的子民難道還怕死麼?像是奴隸主這種無神論才怕死。
和托拉斯坎貝爾對此有了共識,確保在聯邦政府做出判斷之前,讓州政府的意見和自己累死,這就是謝菲爾德連家都沒有回,直接來到奧斯汀的目的。
謝菲爾德爲了自己的生意,已經決定不靜觀其變,而是要主動介入。這就需要托拉斯坎貝爾的諒解,讓德克薩斯州政府,以應對墨西哥的混亂爲理由,讓州警備隊以及愛國民兵有合法的移動理由。
有了這種溝通,謝菲爾德才折返回阿靈頓莊園,和家人們商量這件事。
許久不出面的安娜貝爾同樣坐在一旁聽着謝菲爾德的敘述,在老佛爺沒有說話之前,其他幾個女性是不敢多說話的,聽着繼承人的描述,才緩緩開口道,“確實好處還是很多的,戰爭一定有巨大的武器需求,這一點我們家可以滿足,而且平時賣出給民間的槍支,到底能不能打仗是一件值得懷疑的事情,有一場戰爭讓我們的武器得以改進,這是一件好事,現在想一想,墨西哥人的戰爭最好不要早日結束,整個德克薩斯原來都是墨西哥人的土地,誰知道那些墨西哥人閒下來會不會多想,現在既然有這個機會,讓他們多留一點血。”
“對了,戰爭時期一定會出現人們無家可歸的情況,如果歐洲那邊有需要的話,黑金可以重新把老業務撿起來。”
“老業務是什麼?”愛麗絲羅斯福有些迷糊的問道,她纔來沒多長時間,對於這個家庭還有些不太熟悉。
“就是咻敺矫娴臉I務,物流,航撸褪沁@些。”謝菲爾德用最爲中氣十足的口吻,說出來最爲正常的業務。雖然他知道老佛爺所說的並不是這些,而是詢問有沒有需要勞動力的市場,再次開啓跨大西洋航線。
既然可以把非洲人和歐洲人賣到美洲來,那麼也同樣可以反過來。墨西哥的混亂一旦停不下來,哪還有力量阻止黑金公司重新發展老業務?
謝菲爾德並不覺得自己在騙愛麗絲羅斯福,連後世的跨國拐賣人口都知道掛上一個婚姻中介的牌子,他現在把黑金公司的業務解釋成海咭矝]有問題,本來就是海摺�
愛麗絲羅斯福的插話只是一個插曲,安妮立刻團結在老佛爺的周圍,緊接着娜塔莉亞也表態,應該主動介入到墨西哥內戰當中,現在就可以想擴大槍械生產線了。
“至於培養一個代理人,還是和州政府溝通,甚至有聯邦政府的默許,組成一支非合袊α康能婈牐是直接重啓德克薩斯軍團,這件事你自己判斷。”說着安娜貝爾慢吞吞的站起來,安妮很是乖巧的起身扶着,兩人走出了客廳。
愛麗絲羅斯福吐了吐舌頭,衝着謝菲爾德小聲道,“你的祖母好有氣勢,和平時不太一樣,我平時都沒怎麼見過她。”
“這除了說明你見識少之外,什麼都說明不了。”謝菲爾德哭笑不得的道,“我祖母畢竟是經過南北戰爭的人,對戰爭無動於衷最正常不過了。我們家還參加過美墨戰爭,祖母和祖父一起去的墨西哥,將受傷的親屬接回來。”
“你們家還有親屬麼?怎麼一直沒人聽人說過?”愛麗絲羅斯福有些喫驚的問道。
“那個,後來傷重不治,沒救回來。”謝菲爾德的腦袋瞥到一邊,含含糊糊的道。
安娜貝爾說扶持代理人,或者組建一支信得過的私人力量直接進入內戰當中,在聯邦政府的默許之下干涉。作爲一個優秀的家族繼承人,當代奴隸主覺得,可以兩件事一起做。
在奴隸主的記憶當中,墨西哥的內戰持續了二十年,最終出現了一個左翼政權。雖然沒有到達無產階級的程度,但其實已經算是不錯了。不然托洛茨基怎麼會想到跑到墨西哥隱居呢。
墨西哥的內戰很像是西班牙內戰的預演,過程卻又和北洋時期的內戰有些相似。墨西哥發生了資產階級革命,但之後革命政府被合袊С值能姺酵品R德羅總統和副總統等人遭殺害。墨西哥人民不能容忍這種反動政變,發起二次革命。
二次革命當中,工人和農民組成了護憲邉樱闪⒘俗o憲軍和敵人作戰。
當然歷史只能做一個參考,謝菲爾德現在則需要選擇一個關係還行,頗具實力的反動派,作爲介入墨西哥的打手,之所以說墨西哥內戰像是西班牙內戰的預演,不僅僅因爲兩國都說西班牙語,而是因爲當中的一方成分非常類似,支持軍方發動政變的最大後援,都是天主教會。天主教會是墨西哥封建勢力的最大支柱,不但擁有大量土地而且跟世俗的封建大地主關係密切。
而且隨着二十年後西班牙內戰的爆發,宗主國的影響也波及到了墨西哥。天主教被佛朗哥將軍所鼓舞,面對越來越過分的泥腿子,開啓了基督戰爭的序幕。不同的是墨西哥的天主教顯然不如佛朗哥有實力,最終戰敗了。
科阿韋拉州的泰戈爾家族,謝菲爾德家族在河對岸的合作者,他還記得上次去科阿韋拉州的時候,羅德里格斯似乎曾經提及,他們家是支持迪亞斯總統的勢力,那麼應該也支持迪亞斯總統第七次連任吧。
發電報和泰戈爾家族聯繫,謝菲爾德則開始召集傳媒的掏糞工,編輯假新聞。表示墨西哥內部的混亂,可能會增加德克薩斯、亞利桑那、新墨西哥等地的非法移民。而這些非法移民來了,可能就會賴着不走了。
一些報紙還以有識之士的口吻呼籲,不要忘記這些州的土地曾經屬於墨西哥人。
大多數的合袊瘢揪筒恢牢髂细髦莸膶嶋H情況,不瞭解邊界線兩側,都屬於地廣人稀的範疇,合袊@邊的公民不多,墨西哥那邊的人口也很少。在奴隸主旗下報紙的選擇性報道之下,想當然的認爲南部邊界不穩固。
在公民被輿論吸引的同時,德克薩斯州的一些報紙,同樣在報紙上留出了招工啓事的位置,謝菲爾德聯合槍械製造公司開始招工,甚至還增加了一條生產線。
槍械製造廠所在的哈布斯堡,雲集而來的工人被報紙上的條件所吸引,懷着找一份待遇不錯的工作養家,進入到了戰爭機器當中。
華盛頓那邊暫時還沒有動靜,但是德克薩斯州已經緊張起來了,州警備隊對界河合袊@一側的管理嚴格了許多,不過麼?什麼都有個例外!
雖然已經是年底,德克薩斯的氣候仍然算是溫暖,格蘭德河大橋上,出現了一列車隊,用不緊不慢的速度通過了大橋,州警備隊的士兵攔截下來了這個車隊。
車窗搖下,羅德里格斯摘下墨鏡和攔截的士兵交涉起來,時間不長就有帶着臂章的人從合袊@一側走了過來,和攔截的士兵打招呼道,“這是我們聯合公司的客人,尊敬的士兵!”
說話的同時,一張十美元的紙幣已經塞進了州警備隊士兵的口袋當中,接應的人直接打開車門,承擔押送任務,引領這一車隊進入合袊念I土。
“我親愛的反動派朋友,怎麼還沒到啊。”謝菲爾德大老遠的趕來迎接羅德里格斯,似乎來的早了一點,不斷的拿出懷錶看時間,墨西哥人太不守時了。
第558章 軍火的黃金時代
拉雷多是德克薩斯和墨西哥的重要河港,謝菲爾德就在這等待着羅德里格斯的到來。至於墨西哥對面的城市,叫新拉雷多,雖說這種名字在美洲並不算稀奇,可是奴隸主心裏還是十分不舒服,就應該趁着對方對戰攪渾水。
拉雷多灌溉農業發達,是葡萄、柚子和洋蔥的產地。附近有煤、天然氣、石油礦區。工業有煉油、鐵路工廠,雖然人數不多,可該有的全都有,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除了鋼鐵有點問題之外,其他一切都不是問題,新設立的軍火生產線就在這裏。
謝菲爾德才剛剛指導完畢,將這裏設定爲供應墨西哥境內武裝的一個重要中轉站。
過了大約十分鐘,羅德里格斯的車隊纔算是到達了謝菲爾德暫住的房子,互相給與了一個有好的擁抱,謝菲爾德便引領羅德里格斯進入新建的廠房,邊走邊說道,“對於你們國家現在面臨的情況,我感到十分的同情,親愛的羅德里格斯先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反對迪亞斯總統的武裝已經被擊潰,老巢都被佔領了,不過很多人逃到了你們國家,如果我們是朋友的話,你應該給與一定的幫助。”羅德里格斯雖然表示天下太平,但顯然事情沒有像是他說的那樣平穩。
謝菲爾德已經聽出來了,但是沒有戳破,實際上他不但知道很多反對迪亞斯的人逃到了合袊知道他們在那,就在德克薩斯聖安東尼奧。不過這些反對派之類的勢力,合袊摪钫騺硎遣粫艿摹�
這違反了合袊膫鹘y和低調做人的風格,之所以是傳統,那就是合袊缇陀惺樟羝渌麌曳磳ε傻膫鹘y,不說別的,我大清的反對派不是也在麼?
如果都維護其他國家的當權者,一旦出現變故可能會無法打開局面,反對派這種東西一定要留着,沒準哪一天就會派上用場。說句最直接的話,這些反對派就算是死了,合袊矝]有什麼損失,爲什麼不收留,萬一押寶正確就賺大了。
馬德羅那些人雖然代表了工人和農民,在羅德里格斯的眼中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反對派。而謝菲爾德眼中,羅德里格斯纔是貨真價實的反動派。
“國家的事情我一個商人是無權干涉的,這件事情最終還是要你們自己解決。”謝菲爾德帶着一絲歉意的道,“不過說實話,根據目前收到的消息,似乎反對派勢力非常的大,老巢雖然被政府軍端了,可力量卻分散出來變得更加不好對付。”
局勢其實已經失控了,按照一句名言來說,這已經有了農村包圍城市的趨勢。長時間撲滅不了的話,迪亞斯總統很可能就會作爲常公的先行者,實際上也確實是。
對羅德里格斯解釋了一番自己的難處,點名了最終根源的解決,還是要看擁護迪亞斯總統的軍隊,到底能不能將這一次的反對浪潮撲滅。
拿出來了一支步槍,對着遠處的靶子開了一槍,碰的一聲正中靶心,長期殺生練習出來的槍法還沒有生疏,謝菲爾德滿意的衝着生產線的工人點了一下頭,算是對新生產線的工作表示滿意。
看着還在沉默當中的羅德里格斯,謝菲爾德聳聳肩道,“雖然你可能不想承認,迪亞斯總統可能會失敗,當然你可能還會盡力維護現在的秩序,所以我有一些話想要諏嵉母嬖V你,從合袊鴥葢穑揖兔靼琢艘粋道理,對待內部敵人一定不能留情,看起來親密的人動手的時候才毫無顧忌,對外的時候反而想的多了。抓到那些反對派,寧可錯殺三千,也絕對不能放過一個,石要過刀,草要過火,人要換種,做不到這一點無法解決問題,如果你失敗了,這個待遇就有你來承擔,我絕不是在危言聳聽。”
“你的想法太矛盾了,你的國家在收留我們國家的反對派,你卻勸我要快速行動。爲什麼會這樣!”羅德里格斯很是困惑的問道,“你和合袊牧霾煌!�
“那倒不一定,收留馬德羅等人也不一定是就支持他們,而是爲了以後的墨西哥局勢多了一層保險,萬一迪亞斯總統堅持不下去,我們好和新政府搞好關係。當然要是反過來,如果迪亞斯總統下臺之後在合袊茈y,聯邦政府一樣會收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