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這本來不是什麼新鮮事,但是隨着衣服一脫,誰也認不出來的黑金公司員工加入到行列當中,保險公司的員工瞬間被嚇了一跳,加利福尼亞最近幾年的保險業務進展迅猛,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會有今天。
表面上答應下來,說只是人手不夠要一點一點處理,私下已經用無線電告急這邊的情況,通知紐約的總部。面對海量的保單,以及可能出現更多,小摩根也沉不住氣了,直接前往總部大樓和自己的父親商議。
“加利福尼亞那邊出現了大量拿着保單索賠的人,人數已經越來越多無法統計。”小摩根滿是憂慮的道,“這幾年在加利福尼亞,保險公司的業務十分紅火,聽說現在半個舊金山已經夷爲平地,我實在是擔心,父親,要不想想辦法?”
“你想在全國公民都關注的情況下,不認賬?”摩根一聽也知道事態嚴重,但是自己兒子的另外一個選擇,比他聽到的還要更加嚴重。
如果在這種特殊的時刻不認賬,就連摩根現在也無法預料,自己和整個摩根聯盟會遇到怎麼樣的怒火,到時候別說保險業了。但是理論上的保單想想就嚇人,摩根無法平靜下來,最終道,“先告訴那邊,先統計出來。”說出這句話,摩根都覺得自己肝疼。
第433章 保護傘公司
“回來,查一查是不是有人搗亂。”眼見着小摩根要出去,摩根又把自己的兒子叫了回來,“派人去舊金山調查,先別管什麼危險不危險了。我們需要搞清楚現在的情況,不能讓這些混蛋爲所欲爲。”
這麼大批量的保單出現,摩根心裏面雖然說已經做好了認賬的準備,可卻一定要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在趁機剪自己的羊毛。
出於銀行家的判斷,摩根心裏本能的覺得事情不這麼簡單,既然這種感覺已經出現了,那就毫無緣由的相信他,就算是喫虧,也要明白喫虧的根源在哪,不能喫啞巴虧。
“我馬上找信得過的人,去舊金山親眼所見。”小摩根強打着精神回答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亂,說不定事情遠沒有這麼糟糕。
哪有這麼糟糕,奴隸主第一時間估算,也就是比自己收購舊金山造船廠多一點點而已。當然這個數字並不包括一些其他的舊金山公民,舊金山公民有多少人買了保險,這件事他一個德克薩斯公民哪知道?
隨着兩條鐵路的恢復,外界的物資已經進入了加利福尼亞,主要還是前往受損最爲嚴重的舊金山地區,洛杉磯作爲附近的大城,則起到了中轉站的作用。
聯邦政府的關愛,終於出現在了加利福尼亞,在愛麗絲羅斯福到達洛杉磯之前,國會終於通過了決議,承諾在舊金山秩序恢復之後開始重建。合袊@種體制,一定會避免定下準確的日期,防止有刁民藉機生事,但好在有了消息,重建決議是拿出來了。
前往舊金山的路上,抱着愛麗絲羅斯福的紅脣可勁親,謝菲爾德才意猶未盡的鬆手,雖然有半路截留物資的嫌疑,可這一次天災他本人也出力甚大,也應該得到獎賞。
擦掉了嘴上的口水,愛麗絲羅斯福倒是沒有過多的表示,反而心臟跳得厲害,好半天才開口道,“你在這邊已經一個月了,舊金山是不是情況很嚴重。”
“不嚴重!”謝菲爾德干脆的回答道,“舊金山市民的良好秩序,令人感到震驚。”
地震開始有人放火騙保,那絕對是謠言。有人趁亂搶劫,那是美利堅自有國情在此。至於目前良好的秩序,那是對秩序造成危害的問題,都已經被當做問題解決了。現在的舊金山公民充滿了對新生活的期望,傑斯拉已經先行一步,在謝菲爾德出發之前,動員受災公民找到保單,彌補本人受到的損失。
“既然不嚴重爲什麼要戒嚴?”愛麗絲羅斯福點了點頭,但馬上發現了其中的疑點。
“戒嚴是帝制國家的獨裁手段,我們是自由的國家不講究這樣,這是經過民主程序的決議,進行必要都秩序維護。”謝菲爾德條件反射一般的搖頭道,“這是完全不同的。”
等到了舊金山之後,從郊外開始,愛麗絲羅斯福就能看見一望無盡的帳篷,對謝菲爾德的說辭,心裏就打上了問號。等親眼見到了整個舊金山的殘垣斷壁,幾乎市區已經變成了一片瓦礫之後,纔不敢相信的問道,“這就是你說的不嚴重?舊金山只公佈了不到一千的死者,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誰會相信?”
“會相信的人自然會相信,不會相信的人,他們也看不見。”謝菲爾德伸手放在了愛麗絲羅斯福的肩膀上,“真實的結果,並不是適合告訴關心這件事的全國公民,因爲這可能會造成一系列的影響,包括政府層面和經濟層面,所以人們只能看見,加利福尼亞人想要他們看見的結果,重點是以後的事情,而不是爲了死人操心,死人已經死了,我們要爲活着的人考慮。”
奴隸主的邏輯嚴絲合縫非常完美,讓愛麗絲羅斯福有些不能接受,喃喃道,“可是這不是在封鎖真相麼,我們聯邦政府的透明度呢。”
“就像是我剛剛之前說的,封鎖真相是帝制國家的獨裁手段,我們這種自由的國家,經過民主程序的決議,選擇不公佈可能引起恐慌的結果,都是爲了活下來的加利福尼亞公民着想。”謝菲爾德揹着手,眼睛雖然沒有離開眼前被夷爲平地的慘狀,卻當做根本沒看見一樣道,“至於政府的透明度,政府和透明度這個詞連起來,本身就是互相矛盾的。正常情況下,你可以是透明,你也可以有個政府,但是透明政府是不存在的。”
“可是,可是全國公民有權利瞭解真相,知道這裏的真實情況。”愛麗絲羅斯福不敢相信的反問道,“難道我說錯了?”
“對,但是同樣公民們也有無知的權利,知識代表着陰趾妥镄校瑹o知倒是有一定的尊嚴,他們不知道,就不會因爲這件事出現煩惱。”謝菲爾德盯着愛麗絲羅斯福的眼睛,鄭重的道,“政治這個東西,關心的人一半人看不懂,看懂的人又有一半人不贊成,剩下的橫豎都是反政府的,我們國家的政治就是這樣,不然反對黨的存在意義在哪?就算是對舊金山的重建決議,不是也有人反對麼?”
“這是在推卸責任!”愛麗絲羅斯福聽了謝菲爾德的話久久不語,最後說出來這麼一句。
“不,親愛的,這叫做民主。”謝菲爾德抱着愛麗絲羅斯福,伸手輕輕地拍着女人的後背安慰道,真相就是這麼的真實,堪比阿司匹林不治癌症,墨香順氣丸不治心梗。但只不過大部分人心理上不能接受而已。
“我們就沒有比較真實的時候麼,不像是現在需要避免種種雜音,才能靠近真相的時候。”愛麗絲羅斯福反手抱着謝菲爾德,她現在渾身沒有力氣,這個男人太壞了,戳破了自己心中的氣泡,卻自己展現的這麼諏崱�
“也是有的,一八二八年之前,傑克遜總統沒有上臺之前,那個時候的聯邦政府還算真實。”謝菲爾德想了想,又給了總統女兒致命一擊,緊接着他就感覺愛麗絲羅斯福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需要抱着自己才勉強不會倒下。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哪個政府是沒問題的,只要是用人來管理,就不可能沒問題,說沒問題的都是假的,這是一個有基本邏輯的人都知道的事實。愛麗絲羅斯福可能是去國外旅遊了一圈,心裏有了一定的自豪感。卻沒想到在奴隸主這裏被打回原形,一時間心裏有些接受不了,整個回去的路上都沒有說話。
“我好難過!”再次回到洛杉磯,愛麗絲羅斯福再也沒有來時候的好動。
“親愛的,現在可不是難過的時候,我們要給還活着的人信心,你是總統女兒,如果能夠對外發表一番振奮人心的言論,對活着的人影響無比巨大。”雖然戳穿了愛麗絲羅斯福心中的泡沫,謝菲爾德也先顧不得心疼,總統女兒現在還不能休息。
舊金山市長尤金,洛杉磯市長哈德,以及加利福尼亞一些政府的代表,都需要這樣一個場合,獲得聯邦政府的認可。就算是做戲,也要繼續下去。
愛麗絲羅斯福不得不強打精神,代表自己的父親對災區公民進行慰問,藉着這個場合,兩個市長也提出了自己的重建想法,其樂融融,一副不畏艱難負重前行又不失樂觀的公開作秀,基本上已經表明,兩黨在捂蓋子這件事上,已經達成了初步的一致。
地震只死了不到一千人,隨之而來的混亂死了幾千人,至於數字還對不上的地方,那就是不存在的。
不過對於現在加利福尼亞各大保險公司的駐地來說,情況已經越演越烈,無數拿着保單要求賠償的市民,已經讓很多保險員心驚膽戰,從進入這個行業以來,他們就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就如同經濟危機到來之後的銀行面對擠兌一樣,雖然無數保險員都表明現在人手不夠,需要一一覈實,但是對於很多所有財產都只剩下保單的市民來說,這種說辭不足以讓他們平靜下來。
“接下來的重建,我們聯合公司將會發生重要的作用。”在各大保險公司面臨擠兌風潮的時候,傑斯拉則在記者雲集的招待會上宣佈道,“在新奧爾良城區改造的過程當中,聯合公司有着豐富的經驗,本來聯合公司並不準備介入房地產市場,但是見到舊金山滿目瘡痍的景象,我的老闆纔有了新的想法。”
“這是新公司的標誌!這種紅白相間的雨傘,將作爲新公司的標誌。”傑斯拉衣冠楚楚的對着加利福尼亞本地的記者們,面帶笑容的解釋道,“希望我們的新公司,能夠像是保護傘一樣,保證所有加利福尼亞公民的安全,永遠不會再次受到地震的危害。在廣大公民的監督下,我們一定可以建設一個新的加利福尼亞,新的舊金山,而保護傘公司的總部,就放在舊金山。”
啪啪!傑斯拉說完之後起身致意,發佈會上熱烈的掌聲響起,祝賀新公司的成立。
第434章 我製造了地震!
與此同時,謝菲爾德也正帶着愛麗絲羅斯福,結束其樂融融的團結作秀,有了愛麗絲羅斯福的加入,相信暫時不會因爲捂蓋子上的事情出現分歧了,從這一點來說,總統女兒來的正是時候。
“就這麼結束了?”愛麗絲羅斯福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跟着奴隸主,對參加這麼一場粉飾太平的活動,還沒有留下太過於深刻的印象,反而舊金山的殘垣斷壁在腦海當中揮之不去。
“如果我知道你會因此不開心,肯定會阻止你去的,可你非要去舊金山看看。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我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本着女士優先的原則,讓愛麗絲羅斯福先上車,謝菲爾德緊接着跟了上去,兩人回到伊芙琳莊園暫住。
當然名義上愛麗絲羅斯福是回到了,洛杉磯市政府提供的賓館,使用一點小手段把總統女兒帶走倒並沒有多大的難度。
正常的危機應對策略本就是如此,在第一階段我們宣佈什麼事情都沒有。第二階段,也許是有事發生,但是不應該採取行動。第三階段,也許應該展開行動,但是人們什麼都做不了,第四階段,讓一切塵埃落定,說開始的時候應該做點什麼,但現在已經太遲了。
目前的加利福尼亞,舊金山還處在第三階段,其他地區已經處在了第四階段。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公民儘快忘掉不愉快,然後在下一次大災難到來的時候,將上面的應對方法在拿出來一遍,證明一個真理,人類從不吸取任何教訓。
回到伊芙琳莊園,讓愛麗絲羅斯福先去喫點晚餐,謝菲爾德則和剛剛回來的保鏢頭子進行交談,“我是在無法想象,你有一天會坐在新公司發佈會的位置上,但是這個新公司的名字,和你氣質如此的貼切。覺得我們新公司的標誌怎麼樣?讓我想想,絕對是贏得了一致的歡迎。”
接過了老闆遞過來的紅酒,傑斯拉一點不猶豫的喝了下去,滿足的回味道,“是的,那種感覺非常不錯,老闆,我竟然有種高尚感,彷彿良心發現。”
“這種奢侈的想法最好還是不要有!”捏着酒杯的謝菲爾德笑着搖頭道,“有良心的人往往無腦,而像是我們這種沒有良心的人,才推動了社會的發展,人類的歷史就是無情的人戰勝了無腦的人,所以傑斯拉,我們如果要繼續從一個勝利走向另外一個勝利,首先就要把良心餵狗,只有這樣做了,才能強大到自己抵禦一切敵人。”
“我明白了,老闆,我會讓新公司在舊金山,完成你的設想。”傑斯拉把酒杯的液體喝完,開口道,“那麼,老闆,我去睡覺了。”
伸出手掌微微晃動了兩下,謝菲爾德深吸了一口氣自語道,“普通人誰不想着明天會更好呢,災難這個東西總會過去的。”
奴隸主最爲自豪的就是,他的女人非常識大體,比如說以伊芙琳妹妹身份出現的娜塔莉亞,愣是沒有表現出來一點不對的地方,把愛麗絲羅斯福矇在鼓裏。
這樣說倒也不太正確,愛麗絲羅斯福其實已經感覺到了謝菲爾德和伊芙琳,應該有着更加親密的關係,只不過控制的腦袋不往深處想。
摟着男人的脖子,愛麗絲羅斯福臨睡覺之前,用有些擔憂的聲音道,“萬一以後人們發現了真相該怎麼辦,其他地方很多報紙的記者,都非常熱衷報道陰暗的新聞。”
“那些掏糞工啊,這個羣體最擅長的就是,跪在地上衝着政府揮拳。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沒人管,以我對他們的瞭解,這種事他們不敢亂說話的,除非背後有人不怕聯邦政府。”謝菲爾德摸着愛麗絲羅斯福的臉頰低聲道,“好了,親愛的,我最近這麼辛苦,讓我們現在忘記那些小事,抓住時間做一點正事吧。”
“你這個壞東西!”愛麗絲羅斯福眼見着奴隸主把自己壓在身下,嗔怒的笑着道。
而在第二天,謝菲爾德又忙着跑馬圈地了,從十年前到現在的人口增長趨勢來說,他覺得從人口上,加利福尼亞已經進入到了人口暴增的階段,人口多了,相關行業就會發展。趁着現在應該儘早做一些佈局。
大多數合袊牡胤蕉疾惶线m房地產,但是少數幾個城市是例外的,就拿紐約來說,範德比爾特家族的花費,很多都是房地產租金撐起來的,不然的話,這個歐氣十足的家族,衰落的速度還會更快,除了紐約周邊,洛杉磯和舊金山已經算是一處對房地產很友善的地方了,而且聯合公司在這裏的基礎不錯,未來有保護傘公司保駕護航,一切都不是問題。
“威廉,現在是特殊時期,怎麼這樣。”剛剛通過了一次關於利益分配的州會議,纔回到洛杉磯的哈里,用不怎麼堅定的口吻,推辭着謝菲爾德的感謝。
“沒關係的,這個時候是最安全的時候,不會有人過來追查的,萬一真查出來點什麼,丟人的可不僅僅是民主黨人,總統女兒可在這裏呢。”謝菲爾德從來不拒絕任何可以藉助的力量,誰都行。
眼見着哈里帶着下不爲例的模樣,把信封揣兜,謝菲爾德才開口道,“加利福尼亞可是一個寶藏,大西部這些州最大的財富,就是州政府、市政府手中有着大量的公用土地,這要是利用上了,可是一個非常大的優勢。我相信,屬於我們民主黨的好日子纔剛剛開始。”
具體就心照不宣了,爲了更好都發展,總要有人和壞人打交道的,而且偶爾也會傷害不合作的好人,就拿已經過去的舊金山暴亂來說,奴隸主根本不知道傑斯拉槍殺的人,到底是咎由自取,還是受到了無妄之災。
但有一點非常明確,肯定做不到不波及無辜,但這些對謝菲爾德來說都是可以接受的,是他讓傑斯拉趁着機會去清理市區,就不能過於干涉人家的自由。就如同你不能讓士兵捆着雙手去打仗。
有些話說開了就沒意思了,要的就是朦朧感,比如冷戰時期,第一個不相信合袊嚤Wo傘的是英國,製造出來了核導彈之後,設置預定目標是法國。而法國的核導彈的預定發射目標,則是德國境內。兴苤麄兌际敲x上合袊擞眩K維埃的敵人。
根本就不會有人追查,就連軍方的將領也對加利福尼亞令人欣慰的狀況非常滿意,白宮接收到的所有消息,都是一切正常,非常的平穩。
發消息的單位包括加利福尼亞的駐軍、舊金山市政府、洛杉磯市政府、加利福尼亞州政府,不管是民主黨人還是共和黨人,只有一些細微的雜音,但是很快就會忽略了。因爲不管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大多數人都是加利福尼亞的本地人,少數人就算不是加利福尼亞本地人,他們的政治生涯目前也在加利福尼亞。
一旦搞砸了,引起不必要的波瀾,這艘船沉了可不分共和黨還是民主黨,受損的是大家的利益,一直在洛杉磯的愛麗絲羅斯福,對這種超越黨派的團結親眼所見。
現在她覺得謝菲爾德這種人是多麼的珍貴,至少他沒有欺騙自己,除了在感情上,不過這也算是善意的謊言吧,畢竟人家是有妻子的人,不偷着搞也沒有辦法。
“摩根先生,你找我啊!真是太令我驚訝了。”謝菲爾德在伊芙琳的召喚之下而來,接過話筒非常親切的開口,來電話的是小摩根,平心而論奴隸主沒有做好這個心理準備。不過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電信領域本來就是兩家分了國內市場。想要找到一個人,對摩根來說還並不是特別的困難。
“聯合公司對災區的救援令人印象深刻。”小摩根的聲音從話筒當中傳來,但馬上話鋒一轉道,“不知道我們之間是不是存在解不開的仇恨,以我現在的瞭解到的信息,加利福尼亞的吧保險業遭到了圍堵,有很多保單追查下來,讓我有了意外收穫。很多保單都在你公司員工的手中,正常來說,聯合公司是南方公司,在加利福尼亞的僱員,有上萬人?”
“摩根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對方能夠追查到保單的來源和持有人,謝菲爾德必須承認,這纔是一手遮天的銀行家。不過這種指責太沒有道理了。
“只是覺得有些困惑,想要詢問一下答案而已。”小摩根慢吞吞的道,“畢竟這不是一個小數目,我也不能喫這種不明不白的虧。”
“聯合公司這種企業,國內不說數一數二,但絕對也是數的過來的,福利方面自然是要對得起員工的付出。保險這種錢怎麼能省呢!”謝菲爾德哭笑不得的開口道,“如果沒錢可以直說,我下令員工暫時不兌換也是可以的,但摩根先生現在的電話,好像是在說我製造了這一場地震,對,這一場地震就是我製造的,好吧?”
第435章 建議環球航行
好半天話筒當中都沒有傳來小摩根的聲音,就在謝菲爾德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小摩根纔有氣無力的開口道,“這樣說話就不是溝通的前提,你比誰都明白,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當事人親口承認自己製造了大地震,可小摩根一個優秀的銀行家怎麼會相信這種事情?雖然口頭上他也不是沒有說過,哦上帝啊!可那不過是口頭上,心裏可不是這麼想的。
“這就得了,不是我多嘴,摩根!你明明有着一系列的才能可以使用,卻偏偏選擇了最沒用的這一套。”這年頭實話實說,總被當成是撒謊,謝菲爾德也習慣了,就不在是不是自己製造了大地震這個問題上扯皮,而是反客爲主揶揄起來了小摩根。
雖然有痛打落水狗的嫌疑,可這都是對方自找的,這種思想陰暗的銀行家,總是從陰稚峡紤]問題,奴隸主痛快承認了地震是自己搞的,他又不相信了,這不能怪奴隸主沒給過對方機會,架不住人家自己送。
“是不是資金鍊出現了問題?我聽說了一些事情。”謝菲爾德到這到不想這麼快結束通話了,開始旁敲側擊的詢問一些實際上的事情。
“這種天災帶來的損失誰都沒有辦法,不過缺乏資金,還談不上。”小摩根口氣強硬的說道,“如果威廉先生,能夠讓洛杉磯的市民平靜一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非常的感謝。”
“這絕對沒有問題,摩根從來都是我最爲尊重的企業,只要一句話,我願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謝菲爾德笑呵呵的道,“這種幫助是別的企業求都求不來的,我怎麼會拒絕?”
兩個人都有把柄在對方手裏,這種能相互牽制的關係往往特別穩固。而且謝菲爾德還覺得,未來兩家合作的機會並不是沒有,說不定馬上就近在眼前了。
“真不需要,我下令員工不兌換保單麼?”在小摩根掛電話之前,謝菲爾德再次主動開口,如果小摩根鬆了口風,他可以幫助平息這件事。
“不需要!”小摩根十分平靜的回應,直接就掛斷了電話,話筒當中傳來了忙音。
滿臉不捨的把話筒放回去,謝菲爾德幽幽一嘆斜眼看着伊芙琳道,“你說摩根父子這種脾氣,到底是怎麼做銀行家,我本以爲他和他父親老摩根不一樣,現在看來,有些事情還真是沒有道理,最愛得罪人的性格,成就了合袊畲蟮你y行家。”
“那你不也是敢和摩根父子這麼說話麼,你這種人合袊膊欢唷!币淋搅諠M眼崇拜的誇獎着,在伊芙琳的眼中,奴隸主屬於做什麼都對的存在。
“哎,不能這麼說!”謝菲爾德故作謙虛的道,“做人要謙虛,雖然我完全有這個能力。”
既然摩根完全有這個能力兌現保單,不存在賴賬的可能,那謝菲爾德更要主動示好,反正對於他帶來的人來說,這就是一筆橫財性質的獎金,顧全大局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如果擠兌的摩根吹鬍子瞪眼,保單上的錢也不會提前拿到,還不如故作大方,讓摩根有時間按部就班的處理關於加利福尼亞保單。
“最多不過三四百萬美元的支出,摩根完全拿得起,只要他下定決心,這甚至是一個很好的廣告機會。經過這一次大地震之後,摩根的保險業會更加的深入人心,說不定有個一兩年的時間,就能磨平這其中的損失。”
三四百萬的資金,不要提摩根聯盟龐大的規模,就算是摩根本人也絕對不算是大錢。要知道每過一天,摩根賺多少錢呢。日俄戰爭的絆子,根據奴隸主的估計,只有延緩摩根腳步的作用,想要讓摩根聯盟出現危機,純粹是想多了。
不過競爭就是這麼的殘酷,延緩不是作用的,人家突飛猛進,你在原地踏步的時候,兩相對比就是開始落後的徵兆,最直觀的例子,歐洲工業革命開始吊打全世界,所過之處狂風掃落葉,沒有一個文明沒有被擊敗。
你不能說除了歐洲的其他文明就沒有發展,他們當然也在按照自己的軌道在發展。只是和工業革命之後的歐洲起飛速度相比,也確實和沒發展差不多。
接下來的佈置,則是銀行業、股市和房地產,合袊菦]有中央銀行的,曾經有過,分別是第一銀行和第二銀行,最初是美國第一任財政部長漢密爾頓爲了幫助美國各州發行債券,以逐步償還獨立戰爭時期累積的債務,併爲財政部服務而新建的銀行。
但由於美國第一銀行七成的股權屬於歐洲的銀行家,很多美國人擔心歐洲金融家族用它控制美國,加之市場擔心其會相對其他私人銀行具有政策優勢,在一片反對當中關門。
第二銀行的結局類似,也是在一片反對當中,最終關門大吉。
“摩根現在是不會因爲這種小事,和我沒完沒了的,他在佈局更大的事情。國內大大小小無數的銀行,而我們聯合銀行的主要經營範圍在密西西比河以西的西部。”謝菲爾德對着伊芙琳開口道,“現在信託公司太多了,深入股市興風作浪,股市的繁榮導致大量資金被投入進去,市面上流動的現金和股值相比,少的可憐。”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聞到了經濟危機的味道?”一聽之下伊芙琳也知道事關重大,連聲音都壓低了不少。
“準確的說是在醞釀當中,或者說已經開始了,只不過是需要一個正式觸發的契機。”謝菲爾德摸着下巴道,“聯邦政府對加利福尼亞的重建已經成爲定局,資金會傾斜到西海岸,者會造成投機者蜂擁而至,從股市上的表現就是,和重建相關的行業比如鋼鐵,又成了股市火熱的傑出代表。”
現在市面上資金都被吸入股市當中,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出現了錢荒的早期徵兆。不是各類實體工業不給力,實在是竭盡全力也無法跟上股市的火熱。就看什麼時候出現觸發事件,正式引爆了,別人不敢說,奴隸主敢肯定摩根肯定能聞到味道,不需要多麼高深的分析,一看摩根標誌性的大鼻子就知道,那鼻子比狗都靈。
“聯合銀行現在就差一個,能夠迅速打開知名度的機會。雖然總部的實力遠超這些銀行家,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認,我們的銀行業確實分散的過分了,這麼多銀行根本體現不出來我們的實力,需要搞一場經濟危機幫我們幹掉一些對手。”
伊芙琳點頭,她對奴隸主一直都是無條件的相信,既然這個男人說有,那就是有。開口道,“如果經濟危機真的爆發,這將是我們拯救西部公民的機會,直接從大大小小的銀行當中脫穎而出,成爲其中的代表。”
“嗯,也可以這麼說!”謝菲爾德張了張嘴,勉強同意了伊芙琳的說法,哪怕在心中他沒有什麼拯救的意思,只不過是把大西部圈定爲自己的韭菜地,不準備讓摩根進來。
這就好像謝菲爾德覺得大西部是韭菜地,但是伊芙琳把它理解爲菜園子除草,當然這麼理解也可以,幹掉了弱不禁風的雜草,有益的蔬菜纔會成長的更加茁壯。
愛麗絲羅斯福雖然經受了現實政治課的摧殘,好歹在奴隸主這裏找到了避風港灣。畢竟比起其他人,謝菲爾德是真的衝在第一線,做到了能夠做到的一切。這是不可能作秀的,除非這一場大地震是謝菲爾德製造出來的。
不過這怎麼可能,愛麗絲羅斯福腦海中就沒有想過有人能夠利用天災做事,那麼自然謝菲爾德的善舉就全部發自於內心,雖然企業發展上有待商榷,但確實是一個好人。
“你就像是我父親一樣,每天都在忙碌當中。”看着謝菲爾德忙前忙後,愛麗絲羅斯福想到了自己在白宮的父親,有感而發道,“他雖然有着旺盛的精力,卻有忙不完的事情,平時的托拉斯法案,和反對黨爭辯,這一次的大地震,對了,還有太平洋對岸的海軍強國日本。”
“日本?日本海軍倒是威脅越來越明顯了。”謝菲爾德點頭,其實在羅斯福總統的斡旋之下,日本人覺得自己喫虧了,取得了戰爭的勝利,卻被白人國家團結起來欺負了,只能含淚放棄應該爭取的利益,日俄戰爭之後日本國內盛行了挺長時間白人陰终摚瑢χ饕{停的合袊砺冻鰜砭薮蟮臄骋猓氲竭@便開口道,“愛麗絲,你父親平時有沒有透漏過,準備對日本採取什麼行動麼,比如說一次演習,一個全球航行什麼的?”
“沒有啊!”愛麗絲羅斯福歪着頭回想了一下,非常坦盏幕卮鸬溃敖^對沒有。”
“吶,其實可以組織一場全球航行,顯露出來我們國家海軍的實力,最好打着和平的旗號出去,其實就是一場武裝示威,日本海軍看不起我們國家的海軍,就把軍艦擺在他們面前,讓他們看!”謝菲爾德一聽沒有直接開口道,“你父親這麼煩惱,你這種提議還能拉近父女關係,不過你別說是我提議的,就說你自己想到的。”
第436章 銀行業現狀
“這應該是海軍部長去建議吧,我如果說話這樣好麼?”愛麗絲羅斯福有些猶豫。
“我們的海軍部長?是誰?”謝菲爾德一拍腦袋怎麼都想不起來有這個人,“既然我想不起來,說明這個海軍部長沒有作用。爲什麼沒有作用呢,因爲他不專業。爲什麼不任命一個專業的人做海軍部長呢?因爲專業的人真的很懂海軍。”
說了一圈繞口令,謝菲爾德就想讓愛麗絲羅斯福明白,現在海軍部的尷尬地位,根本原因在於總統,也就是你的父親。一個內行的海軍部長,會讓自認爲很懂海軍的總統無事可做。
“你這個壞東西,不許說我父親的壞話。”愛麗絲羅斯福楞了一下,隨後才猛然反應過來,伸手拽住了謝菲爾德的耳朵,這個男人拐着彎在說自己父親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