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堅 第120章

作者:青山铁杉

  “我們的土地管理局和海軍部也不是很急吧,我一聽說最高法院的審判在兩個月後,這樣我一個月之後去華盛頓,和聯邦政府談的同時,也觀摩一下北方證券公司的開庭。相信摩根應該很願意我出席的,某種意義上來說,等於是給北方證券公司站臺。”謝菲爾德手指攪弄着電話線,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夫人怎麼看?”

  “我都聽你的,你也知道我最聽話了。”安妮摸着自己還很平坦的小腹,美滋滋的道,“等我確定下來,說不定會有一個好消息給你。”

  “哎!?喂……”謝菲爾德愣愣的看着話筒,抱怨道,“什麼好消息還得確認,不能直接說出來麼?”

  “有好事?”伊芙琳端上來一盤西瓜,擺在了奴隸主面前,聽說南方的迪克西人和黑人都不喜歡喫西瓜,可眼前這個男人是一個例外。

  “安妮說,聯邦政府要和我談談夏威夷徵用土地的事情,應該算是一件好事吧。”謝菲爾德呸呸的吐着西瓜籽,這個年代的西瓜味道,只能說差強人意。

  切開之後和石榴裏面差不多,想要變成後世的樣子,看起來還需要長久的培育。也怪不得黑人兄弟不願意喫,不過謝菲爾德能夠接受,又不是不能喫。

  作爲一個連草都喫的人,勤勞和艱苦奮鬥這種優點,在他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樣來看,你就可以和聯邦政府提條件了,讓司法部撤訴。”伊芙琳一拍手,沒想到幾年前的一個無心之舉,竟然成了今天解套的關鍵。去菲律賓的時候,伊芙琳是陪着一起去的,知道建立製糖托拉斯和購買土地的事情。

  哪有什麼無心之舉,只不過是奴隸主提前埋釘子,在這個節點等着聯邦政府罷了。

  “撤訴只不過是一個必要條件,打下去,我在每一個環節都拖時間,他想贏也難。而且,我感覺屬於我的時代纔剛剛開始。”終於把端上來的西瓜消滅乾淨,奴隸主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可惜的就是去年的選舉,還是沒有掀翻共和黨的優勢。但是現在,他覺得有利條件變得更多了,去年要說差在什麼地方,就是經濟繁榮期,加上日俄戰爭的形勢不明朗,俄軍還沒有輸掉底褲,這讓白人至上的輿論總覺得差一口氣。

  但是輸的也絕對不丟人,而等到下一次選舉,謝菲爾德斷定這幾年肯定會出現經濟危機,而且有他在,絕對不會讓摩根一輪收割之後,反手捂蓋子。一定會讓經濟危機更加深刻一點,作爲民主黨選舉的動力。

  只要他能夠正面戰勝一次共和黨,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從零到一的突破是最難的,只要突破一次,以後就不在是大問題。

  距離北方證券公司上訴到最高法院,其實已經過去兩個多月時間了,在這個時間當中,雙方都在打造輿論,體現出來自己必勝的決心和堅不可摧的一面。

  這一點讓謝菲爾德很不欣賞,他就從來沒讓報紙報道自己面臨司法部的訴訟,這種事最好是偷偷地解決,不然真的打輸了,有點丟臉。沒人知道輸了也不丟人。

  在洛杉磯把船廠和聯合銀行的事情梳理乾淨,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之後,謝菲爾德就前往華盛頓,在半路上和伊迪絲洛克菲勒匯合,在借勢壓人這一方面,奴隸主不敢有一絲懈怠,該負重前行的時候絕對不含糊。

  碰到大事,隨時都要表現出來我和洛克菲勒家族的特殊關係,你們可不要輕舉妄動。

  目前合袊暮\姂鹇灾鲗д呤橇_斯福總統,羅斯福又是一個控制慾非常強的人,做海軍副部長的時候就代替部長做決定,現在都是總統了,海軍部長更成了一個透明人。

  所以找海軍部長是沒用的,因爲這個意思是羅斯福傳達下來的,直接找正主比什麼都有用,謝菲爾德明白這一點,便直接來到白宮,這是他和伊迪絲洛克菲勒第二次來到白宮。

  幾乎所有人都認爲,這一次謝菲爾德來到白宮是因爲托拉斯訴訟,求羅斯福總統放過他一馬,至少別人眼中是這樣的。

  誰都不會想到,謝菲爾德來到白宮就像是沒事人一樣,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幾乎不可能住在這裏,自然要抓住不多的機會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就在剛剛趁着沒人注意,他還在牆角撒了一泡尿。

  在謝菲爾德的強烈要求下,司法部長諾克斯還是來了,這樣就成了羅斯福總統直接代表海軍部,諾克斯代表司法部的局面。

  “聽說夏威夷港口附近的土地,都在你的名下?”羅斯福總統開門見山的詢問。

  “是這樣的,總統先生。”上一次來的時候謝菲爾德還代表着自己,但這一次不同了,對面還是他的岳父,所以態度上就嚴肅了許多,不過佔便宜還是沒門,這是兩回事。

  “日本聯合艦隊,已經成長成爲了一個威脅性的力量。”羅斯福組織者語言,想着怎麼把話說的更加柔和一些。

  “日本聯合艦隊,面對西海岸的海軍力量,具有壓倒性的優勢。”謝菲爾德不疾不徐的開口道,“想要壓制住日本聯合艦隊,必須要做到兩點,第一是巴拿馬吆颖仨殐嵖扉_通,終止合袊鴸|西海岸艦隊聯絡不暢的問題,另外一點,就是夏威夷的位置會變得極爲重要。擴建軍港已經勢在必行,是不是這樣?”

  “在美西戰爭的時候,我前往菲律賓拓展海外業務,路過夏威夷,親眼看見了日裔羣體佔據了島上人口的一半,一旦日本聯合艦隊進攻夏威夷,這些日裔僑民會站在那一邊呢?”

  謝菲爾德非常有條理的說出了羅斯福的擔心,甚至羅斯福總統自己都認爲,這個聯合公司的老闆,幾乎比自己都更加了解現在的局勢。

  這就不用廢話了,羅斯福總統直接開口道,“我必須要承認,你在做生意的角度上來說,具有令人驚奇的前瞻性,現在適合的港口,周圍土地都在你的手裏,如何能夠配合聯邦海軍的擴軍,取決於我們的溝通,現在來看,我們的溝通非常順暢。”

  “倒也不是特別的順暢,是不是?諾克斯先生!”謝菲爾德笑了笑話鋒一轉,看向了現在的聯邦司法部長諾克斯,不好意思的道,“最近真是給司法部添麻煩了,我的一些夥伴非要向我證明司法部的公正,你看我也管不了,誰讓我們是一個自由的國家,每一個成員都有表達意見的權利,對不對?”

  “托拉斯的案件還在審理階段。”諾克斯見到謝菲爾德有恃無恐的樣子,開口道,“這件事一定會查到底。”

  “查到底有什麼用?不過又出來一個托拉斯而已。製糖托拉斯你們拆解的,但是卻是我覆滅的它。”謝菲爾德口中不無揶揄的道,“奈特公司案,已經證明了拆解並不能解決一切問題,現在的製糖托拉斯在我的手上,明白的說,你查他比查這麼多農場主的牛肉、罐頭會容易一點,但是你爲什麼不查呢?因爲製糖托拉斯,關係到了夏威夷和古巴的支柱產業,你查下去,拆了製糖托拉斯,兩個地方如果出現了不穩定的局面,司法部可以負責麼?”

  奈特公司是上一個製糖托拉斯的正式名字,總部在費城,通過不斷兼併控制了全國百分之九十八的製糖產業。在十年前,也就是一八九五年,奈特公司被司法部起訴,最高法院判定奈特公司涉嫌非法,拆解了製糖托拉斯。

  如果不是之前的製糖托拉斯被拆解了,謝菲爾德哪有這麼容易,坐船去菲律賓的途中,就建起來這麼一個托拉斯?完全是因爲之前的競爭對手被聯邦政府幹掉了。

  就像是謝菲爾德說的,司法部只不過是給了奈特公司一個重擊,真正幹掉他們的是自己,沒有司法部的重擊,自己想要打垮奈特公司也沒這麼容易。

  “司法部都應該對聯合公司表達感謝。”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諾克斯,因爲他能聽明白,這是謝菲爾德對司法部幹掉聯合公司競爭對手的感謝,故意反着說揶揄自己。

  “你們這些大企業,是不是真的不把國家放在眼裏。”諾克斯憤怒的質問道。

  “國家也要講道理!”謝菲爾德面色平淡的看着司法部長,淡淡的道,“不合理的起訴就不應該出現,我個人覺得,司法部應該撤訴,放棄對牛肉和罐頭托拉斯的指控。”

第421章 聯合公司豁免訴訟

  “我想司法部會用自己的辦法,讓事情朝着有利的方向發展。”諾克斯的笑容漸漸消失,不慌不忙的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在威脅國家。”

  “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爲,你在威脅一個合法的企業。”伊迪絲洛克菲勒不滿的站起來,絲毫不退讓的喊道,“你以爲是誰,俄國沙皇還是德意志帝國皇帝?說出來的就是法律,我感覺我們的國家正在朝着失控的獨裁方向狂奔,根本原因就在司法部。”

  “伊迪絲,我們不能和他們一樣,誰都知道我們這些企業最守法了,怎麼能和這些知法犯法的人攪合在一起呢,他們會把我們很高端的層次,拉到和他們一個的低水平上,然後用豐富的經驗擊敗我們。”謝菲爾德伸手握住了伊迪絲洛克菲勒的手,一拉讓女人重新坐下來,不爲所動的喃喃自語,“司法部天天屁事不幹,就知道找合法商人的麻煩,能談就談,不能談就不要談了,我一天這麼忙,哪有時間和這些人閒扯淡。”

  “冷嘲熱諷就不必了。”羅斯福總統深深地看了眼前這對男女一眼,想了一下道,“我們做的都是對國家有利的事情,沒有把自己當成俄國沙皇、德意志帝國的皇帝,很多企業對聯邦政府都有誤解,但是北方證券公司控制了國家經濟命脈,這是不被允許的。至於牛肉和罐頭托拉斯的問題,不是不能談。”

  “西奧多!”諾克斯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後盾。

  “請聽我說,不同於一些驚慌失措的企業,聯合公司似乎對反托拉斯法早有準備。”羅斯福衝着自己的夥伴點點頭,然後看着謝菲爾德道,“是小心謹慎還是有着超越一切的目光,現在都無關緊要,總之你心裏一點都不擔心司法部,因爲我們也是講究法律的,一定會按照流程,絕對不會胡來。那我們現在就正式談一談吧,冷嘲熱諷就沒有必要了,讓我們把彼此的條件都說出來,看看能不能接受。”

  “我希望總統的任期之內,聯合公司所有旗下產業都能夠得到反托拉斯法豁免,這一點必須有司法部做出書面保證,我要把這一份保證帶走留爲證據。”謝菲爾德一聽,也就一點不客氣了,開口道,“平心而論,聯合公司除了少數行業,完全和反托拉斯法無關,牛肉、罐頭都是保證農民利益的行業,並非是爲了追求利潤。我的企業大舉投資新興產業,業內人士都是有目共睹,是開拓新的就業機會,並不是攔路搶劫,和北方證券公司那種公司是不同的,這一次接到司法部的傳票,本身就很令人困惑。我想我現在的要求並不過分。”

  “如果完全是按照你是說辭,那倒是一點不過分。”羅斯福總統推了一下眼睛,鏡片下的目光陷入思索當中,邊想邊開口道,“我要聯合公司讓出夏威夷港口附近的土地,而且聯邦政府不會出一美分,但是擴建軍港的物資可以從你旗下的產業訂購。同時司法部不可能紅開豁免聯合公司,只會出現司法部和聯合公司私下妥協的場面。書面記錄可以保留在你那,但是你不能公開,公開司法部也不會承認,這是雙方口頭約定的妥協。”

  都說出彼此的條件,羅斯福和謝菲爾德歐陷入到了久久的沉默當中,思考着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做文章,雖然現在是聯邦政府有求於人,但是羅斯福並不認爲自己完全就處在劣勢,該爲合袊鵂幦〉睦孢是要爭取的。

  所以謝菲爾德在土地補償款的問題上提出異議之後,羅斯福不爲所動的表示,聯合公司也應該感恩,聯合公司因爲巴拿馬吆映霈F財政問題的時候,是聯邦政府毅然決然的主動接盤,幫助了聯合公司拜託了危機。

  “這麼說就不對了,我敬愛的總統先生,巴拿馬吆訉闲國海軍是如此的重要,難道你看不出來對國家利益的好處麼,現在說的好像是接了一個燙手的烤土豆一樣。”謝菲爾德雙手一攤,就算是耍流氓,也沒這麼幹的。

  “我完全可以等着聯合公司破產在介入,事實就是我沒有。”羅斯福笑呵呵的道,“說是爲了國家利益,那可是聯邦政府預算的五分之一,難道你虧了麼,作爲一個承擔社會責任的企業,聯合公司應該感恩。”

  聯合公司是一個多麼感恩的企業,主動炸了大壩,給了聯邦政府接盤的理由,這還不夠?

  謝菲爾德從來不認爲自己做錯了,對聯合公司有利,對國家有利,只對黑人和巴拿馬這個國家不利,明明是雙方一起揮動的屠刀,就崩自己一身血,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不過他也承認,這種事無法說出口,對自己這一方會更加不利,聯邦政府倒是很容易撇清關係,羅斯福總統也真的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對手。

  雙方剛開始手說出了自己的條件,沒想到這就是最終條件了,任何一點可能的後退都不可能,謝菲爾德才把話題引向了土地補償款幾次無果之後,也就不在揪着這個問題了。

  雙方的交換就是聯合公司無償讓出軍港附近的土地,聯邦政府會把擴建軍港的物資,在聯合公司的下屬企業採購。作爲交換,聯邦政府在羅斯福總統的任期之內,不在對聯合公司下屬的產業進行反托拉斯法訴訟。

  司法部和聯合公司進行私下妥協,可以簽署書面協議,但是不對外公佈。對罐頭。牛肉托拉斯的訴訟還會按照流程走,等到一個適當的時候,司法部會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撤銷訴訟,讓整個訴訟消失。

  這一次見面只是進行口頭約定,接下來雙方會進行正式的土地轉讓和妥協協議簽署。

  “西奧多,眼前這個人,我是見過最囂張的富豪。”諾克斯等到謝菲爾德、伊迪絲洛克菲勒離開之後,再也不無法忍受心中的怒氣,開口道,“就讓海軍部直接將土地沒收,又能怎麼樣?”

  “哦,我親愛的朋友,我知道你在氣頭上。”羅斯福看着自己的朋友,開口安慰道,“我們按照法律做事,不能像是帝制國家一樣不是麼?這是我們聯邦政府的弱點,有的時候,確實會有些無奈,可這就是我們的國家吸引人的地方。”

  “而且,他已經準備好了,比任何托拉斯準備的都更加充分,相反司法部之前的調查有誤,並不知道這個特殊托拉斯的構成。打下去官司,很可能幾年都沒有結果。事情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聯合公司的豁免,只不過在我這個任期之內,到時候有了更加充分的證據,完全是可以重啓的。”

  羅斯福總統安慰着自己的得力干將,希望司法部不要因爲這一次小小的挫折沮喪。眼前還有更大的獵物,北方證券公司需要對抗。提及北方證券公司,諾克斯才稍微恢復了一點鬥志,不錯,還有更大的獵物需要他。

  “威廉,你真是太棒了。”如果在一個特殊的場合,伊迪絲洛克菲勒這種誇讚可能會引起一些帶顏色的聯想,不過還在路上,這就是一句單純的誇獎,“竟然能逼着司法部低頭。”

  “是日本海軍的威脅,讓我們的總統必須要權衡一下,他不可能真的下令軍方,把我名下的土地沒收,他要是這麼做了,就真的和帝制國家沒區別了。”謝菲爾德平淡的道,“而且有些細節是值得推敲的,沒準我們的總統也在埋釘子。”

  “你的意思是,共和黨下一次大選再次執政,就會重啓對聯合公司的調查。”伊迪絲洛克菲勒想了一下,倒也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他們還得選上纔行。”謝菲爾德呵呵一笑道,“如果日俄戰爭爆發的時間早一點,帝俄的敗局早一點出現,結合帝俄的敗局,現在在白宮的說不定是民主黨。可惜啊,不可能什麼有利條件都站在我這一邊。算了,已經有結果的事情就不提了,我又不是輸不起的人。”

  不提後續影響,至少現在羅斯福的任期不找自己麻煩,這筆買賣就不算虧。而且讓司法部低頭,不論是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有這種結果,都可以讓謝菲爾德昂首挺胸,走路帶風。

  聯合公司的首席律師,在北方證券公司的正式審理之前,也到了華盛頓,在旁人眼中,帕特是過來旁觀,找到對聯合公司有利的證據,在以後的訴訟上用的上。

  只不過帕特神氣活現的樣子,卻令很多人不解,無法明白一個資深律師,爲什麼不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一旦北方證券公司敗訴,類似的托拉斯都沒有好果子喫。

  帕特龍飛鳳舞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啪!親了一口,司法部對聯合公司的豁免協議,衝着代替諾克斯出面的助理司法部長貝克,強忍着得意道,“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感謝司法部的秉公執法,司法部仍然是聯邦政府最爲神聖的部門。”

第422章 決戰最高法院

  上司甩鍋不出現,作爲助理司法部長的貝克,只能冷着臉代表司法部來簽訂和解協議。誰讓諾克斯是他的上司,而不是反過來。這種丟人的場合,司法部長的面子是要保全的,只能他這個助理司法部長來代勞了。

  這樣關於司法部對聯合公司下轄托拉斯的訴訟,就在這麼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場合結束了,帕特表示自己心滿意足,在這樣的企業服務,簡直心情舒暢。至於其他應訴托拉斯訴訟的企業,就沒有這麼好的邭饬恕�

  謝菲爾德並沒有離開華盛頓,他還要爲北方證券公司的訴訟出席,爲摩根撐場面呢。說不定能緩解一下表面朋友的關係,表明資產階級在這件事上的團結。

  “日本一個島國,就讓羅斯福這樣,相信說出去沒人能想到。”伊迪絲洛克菲勒端着奶茶,一雙長腿一晃一晃,表明長腿主人的輕鬆心情。

  “誰都想不到日本能把帝俄打的這麼慘。”謝菲爾德說了半截話,實際上日本付出的代價更慘,等到談判出現結果的時候,日本人就會升起一種,白人國家合夥坑我的感覺。

  誰讓當今世界日本屬於一個異類呢,打贏戰爭沒有好處,尤其是羅斯福開始調停日俄戰爭,讓本來就佔據優勢的日本,覺得日俄戰爭就是白種人的一個陰帧F渌兹藝也粫醋诺鄱韽氐资。疟破热毡就稹A霾煌_斯福總統調停帶來的想法自然是不同的。

  不過謝菲爾德看來,日俄戰爭作爲二戰爆發之前,日本最後的大規模戰爭,帶來了兩個後患無窮的戰爭經驗,一個在陸軍,一個在海軍。

  日本陸軍發揮精神核彈,無腦豬突,最終付出了比帝俄守軍更大的代價取得勝利。而海軍得到的經驗是,採用偷襲的方式一戰幹掉對手大半軍事力量,然後在有力的條件下見好就收,簽訂城下之盟。

  這兩招幾十年後都用在二戰當中了,陸軍對着蘇聯鋼鐵洪流無腦豬突,聯合艦隊偷襲珍珠港,坐等合袊鴨藧炋潱姓J日本的利益,等到了美國千艘戰艦。

  挺好的,遲早日本會認識到,列強和列強,成色也是不一樣的。至於目前的好處,不知道摩根是不是還等着日本收穫帝俄戰爭賠款,好還貸款。

  如同托拉斯和托拉斯不一樣,僥倖從司法部的視線當中逃脫,一個重要原因,也是因爲牛肉、罐頭這種托拉斯,和北方證券公司控制公薪煌ǖ耐欣共灰粯印2蝗坏脑挘x菲爾德別說用一點軍港擴建的土地換,就算把巴拿馬吆佣冀o聯邦政府也不行,更何況他早就把吆淤u給聯邦政府了,總不能賣兩次。

  成功脫身之後,現在壓力全在摩根那一邊了,聯合公司成功脫身,而且嘴上還羞辱了司法部一番,只會造成其他托拉斯企業成爲司法部的出氣筒,這麼一種結果。

  對於這種後續,奴隸主是不會道歉的,因爲這本身就是他的目的,都是競爭對手,被司法部找麻煩,只會讓他心情舒暢。

  隨着最高法院,即將對北方證券公司的壟斷不正當競爭案件進行審理,輿論上的針鋒相對也更加的激烈,聯邦政府和羅斯福總統本人,接二連三的表示,聯邦政府並不是針對國內的大亨,只是單純的希望這些大亨在本就佔據優勢的情況下,允許競爭者的加入。

  “是工業鉅子鋪設了橫穿全國的鐵路網,建立了我們的商業,並且開拓了我們的製造業。他們總體上爲我們的人民做出了極大貢獻。沒有他們,我們引以爲自豪的物質發展永遠都不可能出現……”

  “我們劃定反對行爲不端的界限,但並不反對財富……”

  “我相信那些阻止和損害競爭的壟斷和不仁不義的歧視……以及托拉斯機構中有害於州際商務的其它弊端,都能夠通過國會調節商業的權力加以制止。”

  支持聯邦政府的報紙上,類似的羅斯福講話不斷出現,可以確定的是,輿論上看起來是半斤八兩,但是實際上支持聯邦政府的聲音,要比表現出來的遠遠大得多。

  因爲謝菲爾德已經從牛肉托拉斯當中的成員當中,得到了正確的消息反饋,讓他們興高采烈的就是北方證券公司被開庭的消息,因爲和司法部的和解,這些成員並不知道。

  連這些資產不菲的大農場主,都迫切希望控制交通的北方證券公司被拆掉,普通公民心裏怎麼想的還用說麼。輿論上表現出來的,並不一定都是真實的一面。

  就比如說一百年後,初出茅廬的合袊呀浭巧斫洶賾鹨姷枚嗔耍鳡懸粋老燈塔,些許的病毒,統統歸結於流感,只要我不統計,它就不會引起恐慌。至於什麼槍支彈藥購買力暴增,我大美利堅自有國情在此。

  “距離北方證券公司上訴到最高法院,好像有半年時間了吧。”掰着耶穌受難的姿勢,任由伊迪絲洛克菲勒爲自己穿衣服的奴隸主,百無聊賴的開口問道。

  “都十二月了,已經過半年了。”伊迪絲洛克菲勒爲謝菲爾德穿上西裝,端詳了片刻才滿意道,“很紳士,比較適合最高法院那種場合。”

  謝菲爾德要前往最高法院去就近觀察,關於北方證券公司審理的過程,這當然不太符合程序,不過那種東西都是糊弄糊弄普通人的。一如一百年後的合袊t療系統,程序之內的人,合袊尼t療系統對你來說就是地獄,程序之外的人,醫療系統就是全球老大,毫無疑問的人類燈塔,最能對抗死神的神祕組織。

  像是謝菲爾德明顯就是可以破個例的存在,自然是可以下不爲例的。最高法院的錘聲,標誌着這一場銀行家和聯邦政府的對抗,進入了最後的階段。

  謝菲爾德挽着伊迪絲洛克菲勒的手,帶着聯合公司的首席律師帕特,踏入了最高法院神聖的大門,最高法院是一幢以大理石爲主材料建造而成的科林斯式建築,它位於華盛頓特區的東國會大道,和國會的位置遙相呼應。

  在最高法院之外,謝菲爾德見到了哈特曼和希爾兩個鐵路巨頭,經過詢問得知,摩根本人並不會出席這一次的審理,面帶微笑的和兩人打了招呼,謝菲爾德神色輕鬆的開口道,“希望我們都能夠逃過這種無理的發難。”

  “謝謝!”希爾言簡意賅的點頭感謝,看着最高法院的大門,堅定地走了進去。

  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仍然是審理奈特公司案的富勒,唯一反對奈特案判決的大法官哈倫也沒有退休以及其他四人。但此時又增加了三個新面孔:來自加利福尼亞的共和黨保守派麥肯納、來自紐約的鐵路公司律師出身的佩卡姆以及來自馬薩諸塞州最高法院的開明派法官霍姆斯。沒有人能知道他們最終會作出怎樣的決定。

  帕特小聲的介紹這些最高法官,並且告訴謝菲爾德這些法官過往的傾向性,“我認爲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如果一方是我們的聯合公司,也不好辦。”

  哦?謝菲爾德狐疑的看着帕特,有什麼不好辦的,把最可能做出不利判決的法官挑出來,製造一起意外,不就勝算大增了麼?

  隨着審理開始,決定北方證券公司命叩臅r刻終於到來,北方證券公司的律師詹姆斯,開口就指出反托拉斯法的法理性是否正當,“北方證券公司不存在限制州際商務和競爭的密帧9绢I有合法的執照,其法人權利與自然人相同,因此,它可以和自然人一樣自由地處置它的財產,行使合法權利。政府如何能夠破壞這一神聖的產權?”

  在白宮被奴隸主揶揄夠嗆的司法部部長諾克斯,也見到了他眼中不可一世的聯合公司老闆,謝菲爾德在這裏出現,明顯就是自己沒事了,過來給北方證券公司撐場子,因爲謝菲爾德的出現,諾克斯心中升起了無名火,又想起了在白宮當中的情景。

  等到詹姆斯陳訴完畢,立刻站起來帶着個人情緒開口道,“反托拉斯法真正的目的,本質上就是要干涉那些利用自己財富爲所欲爲的人的權力,這就是該法的唯一目的。任何違反反托拉斯法的公司,都要做好被訴訟的準備。”

  說到這還往謝菲爾德所在的位置上看了一眼,這種目光絕對可以說是怒目而視。

  清晰地接收到了這個信號,謝菲爾德的腦袋微微一歪,在身旁的伊迪絲洛克菲勒耳畔低聲道,“我不太喜歡這個司法部長,不過最近四年我不會對他怎麼樣,以後就沒準了。”

  “四年之後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共和黨人!”伊迪絲洛克菲勒心領神會,不過也開口安慰道,“那時候他就沒有威脅了,你別這麼大的氣。”

  “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謝菲爾德面帶無辜之色的點點頭,過了這幾年誰知道諾克斯是誰,沒有必要和對方一般見識。

第423章 解散北方證券

  偉大的合袊匀粫躺x菲爾德這種偉大的奴隸主,這都是國家體制決定的。在奴隸主眼中,沒有什麼體制和文明是特別的,國家權力也就分兩種,一種是錢管權,另外一種是權管錢。

  萬幸的是偉大的人類燈塔是前面這種,諾克斯這個司法部長要經過每四年一個選舉的篩選,謝菲爾德這個奴隸主就不用了,雖說私人財產不可侵犯,只不過是某種程度上是正確,但這種傳承風險已經比政客小很多了。

  謝菲爾德只要活着永遠都是奴隸主,諾克斯就算是活着,也不可能永遠都是司法部長。兩人的基礎完全是不一樣的,有了這種認識,謝菲爾德覺得司法部長的憤怒,也是可以理解的,沒事看看耍猴可以作爲無聊生活的調劑。

  這一場法庭辯論可以說是精彩紛呈,尤其是司法部長諾克斯,無愧於反托拉斯鬥士的身份,幾乎發揮了百分之二百的戰鬥力,作爲一個司法部長,可以和詹姆斯在辯論當中不分勝負,要知道詹姆斯可是合袊拇舐蓭煛�

  就算是按照這個趨勢下去,謝菲爾德也覺得,北方證券公司並沒有佔到優勢。作爲商人的一員,他本身就對聯邦政府帶有偏見,嚴謹一點說謝菲爾德討厭一切政府,只要這個政府限制自己,就必須討厭。

  “如果這一場審判,北方證券公司被拆解的話,估計後面一系列的菸草托拉斯什麼的,下場都不會好。”謝菲爾德嘆了一口氣,口吻當中不無對這些企業的同情。

  “那可真是一個壞消息,希望不會發生。”伊迪絲洛克菲勒也是滿臉嚴肅,深切地感受到了資產階級團結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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