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按照時間來說,當今的中國政府已經到了晚期了,你去一趟也好,晚了就來不及了。”謝菲爾德歪着頭,把一個王朝正常的時間和愛麗絲羅斯福一說,引起了後者的興趣,“原來還有這個的學問,中國政府有三百年週期律?”
“是啊,沒想到吧!”可能是酒精的因素,加上愛麗絲羅斯福好奇寶寶的性格,謝菲爾德談及了自己對中國的認識,“這個國家在農業時代幾乎是沒有缺點的,已經將一個農業國家能夠做到的事情全都做了。”
“就和奧斯曼帝國一樣?”愛麗絲羅斯福有些發沉的眼皮一翻,一副探尋狀詢問道。
“控制力比奧斯曼強的多!”謝菲爾德微微搖頭,中央集權的掌控力可比奧斯曼遍地帕夏的國土控制強出太多了。
刨除英國打上門之前,清朝可以說在戰爭當中極少喫虧,當然不能說所向無敵,不然緬甸和越南就不存在。只能說對付同樣的農業國家,打起來也是也是戰場在對方的國土,輸了也能保存面子。這和其他王朝看着是必勝局,時不時就翻車不同。
“聽你說的話,中國應該很強大啊。”愛麗絲羅斯福展顏一笑,看向謝菲爾德的目光已經有些發直。
“愛麗絲,時代變了。”伸手在愛麗絲羅斯福的鼻尖上點了一下,謝菲爾德呵呵笑道,“這是一個科學爆炸的時代,合袊在飛速發展,那些從頭學起的國家,需要替換掉自己從前的知識,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歐洲的宗教革命用了一百三十年時間,纔算是初步成功,很多落後國家的人都希望明天早上一覺起來,就什麼都有了,這怎麼可能?也因爲科技還在迅速發展,落後國家的留學生就算是學了知識回去,我們的新理論知識已經出來了。”
這個就相當於星際遊戲,一個叫中國的玩家歷經千辛萬苦,到了全服第一。此時系統通知版本更新,一個名叫英雄聯盟的遊戲開始內側,請所有玩家進入新遊。
擺在中國這個玩家的身上的選擇就是,繼續呆在老遊戲,第二選擇進入新遊戲。在老遊戲如此成功的玩家,會選擇重新開始打拼麼?不需要先觀望觀望麼?沒準新遊戲不火呢。
過了一段時間老遊戲玩家越來越少,中國這個玩家看着也沒意思,就下載了新遊戲,一進入就被新遊戲的霸主英國吊打。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謝菲爾德也沒有辦法,他連民主黨現在選舉上基本盤比共和黨少很多的事情都改變不了,哪有能力對着另外一個國家指手畫腳?
“這一次選舉之後,我就去亞洲玩一圈。”愛麗絲羅斯福已經不勝酒力,閉上眼睛喃喃自語。
也已經感覺天旋地轉的謝菲爾德,剛想要說什麼,便聽見電話響起,扶着桌子要站起來,又重重坐回了原地,迷迷糊糊的自語道,“好像有一種錯覺,叫我能喝?”
“夫人,是找老闆麼?老闆在房間裏等着電話。”見到伊芙琳過來,在外面看着的傑斯拉趕緊起來打招呼。
“這個時候別叫夫人了!”伊芙琳開口糾正,點頭道,“我進去看一眼,到什麼階段了。”
伊芙琳推門而入,剛剛進來就微微皺眉,好濃烈的酒味,一些電話還在響,直接過去接起來,“伊芙琳,老闆在休息,直接說結果。”
抽個空讓傑斯拉進來,讓兩個保鏢等着電話,伊芙琳微微彎腰,看着對頭趴在桌子上的兩人,面帶無奈之色,“把他們兩個扶出去,小心一點別吵醒了。”
隨後直接邁步離開了如同酒庫的房間,在前面引領着攙扶兩人的保鏢,穿過一條長廊,才兩人指着臥室的牀,讓保鏢們把兩人放在上面,“叫女僕進來,把衣服脫了休息。”
“夫人?”傑斯拉麪帶苦笑的道,“我是沒有資格替老闆做決定的。”
“所以我來做!”伊芙琳微微額首,瞄了一眼人事不省的謝菲爾德道,“我還不知道他?性別不同,威廉不會喫虧的。”
要問伊芙琳心裏是不是想要這麼做,那肯定是不想。但是理智告訴她,這根本就是早晚的事情,說不定這一次就是,只不過奴隸主錯誤的估計了自己的酒量。
但是沒有關係,伊芙琳可以幫助兩人完成接下來的步驟,讓保鏢們出去,帶着女僕把兩人的衣服脫掉,伊芙琳才把門關上,吩咐道,“有事情叫我就行了。”
“嗯哼!疼!”熟睡中的愛麗絲羅斯福發出一聲夢吟,身上一點也使不上力氣,整個人都好像靈魂出竅,許久之後,房間沒有了動靜。
帶着火辣辣的觸感,謝菲爾德正看眼睛,眼見着愛麗絲羅斯福用憤怒的目光看着自己,如同看着一隻禽獸。
但好像也沒有說錯,見到不明所以的謝菲爾德,愛麗絲羅斯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竟然利用我對你的信任這麼對我!”
喝酒誤事啊!謝菲爾德搖着昏沉的腦袋,到真想說這句話,他根本就沒有一點回憶。這個佔了便宜就往酒精上推的說辭,說出來他都覺得虧。
“你連一句話都不想說麼!”愛麗絲羅斯福見到這一幕,更是壓不住騰騰火氣,憤怒的質問道,“是不是想要把事情推倒酒上?”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謝菲爾德大感冤枉,他倒是真的想過,這不是計劃半路上出了問題,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了麼。
愛麗絲羅斯福剛想再說什麼,就聽到了門口的異動,直接嚇回到被子當中。人還沒進來,伊芙琳的聲音已經先傳進來了,“威廉先生,愛麗絲小姐,你們醒了沒有。”
“等一下!”謝菲爾德直接蹦起來草草穿上衣服,欲蓋彌彰一番。伊芙琳正好推門而入,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故作姿態的開口道,“昨天僕人發現你們兩個喝醉了,我就讓她們把你們送到這休息。”
說話的時候伊芙琳的左眼輕輕眨了一下,讓謝菲爾德恍然大悟,有人幫着自己把計劃補完了,結結巴巴的開口道,“嗯,是啊,愛麗絲還在休息。感謝你的招待。”
伊芙琳的出現幾乎是主動替謝菲爾德洗清了嫌疑,表明這只不過是不明內情的莊園主人,錯誤的估計了聯袂而來的兩人關係。
“交給我!”伊芙琳看了一眼躲在被子當中的愛麗絲羅斯福,貼着謝菲爾德耳畔小聲道,換了一個語氣道,“好像傑斯拉先生找你有事。”
謝菲爾德的眼睛當中滿是不可置信,挺直腰板,然後果斷慫了,直接滿口答應就離開了臥室,躲在被子下的愛麗絲羅斯福雖然看不見,但豎着耳朵一直在聽,現在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一個誤會?
“愛麗絲小姐?我想到了一個不錯的地方,我們一起去玩?還是你先洗個澡。”伊芙琳像是對一切都不知情的樣子,詢問着假裝沒醒的愛麗絲羅斯福,“好吧,你先休息。”
房門再次關閉,已經滿身是汗,髮絲一縷一縷貼在臉上的愛麗絲羅斯福,掀開被子,對着上面點點紅色發愣。
“你做的?”謝菲爾德見到伊芙琳出來,用十分糾結的語氣道,“不像你啊。”
“嗯,不像我。我都被你帶壞了。哎!”伊芙琳嘆氣,滿是無奈的道,“不過我猜測,你本身就目的不純,應該是出現了錯誤,所以幫你補上漏洞。反正是早晚的事情,還不如幫你,你還領我的情。”
“現在怎麼辦?”謝菲爾德有點酒精後遺症,現在腦袋一陣一陣的脹痛,什麼對策都想不出來。伊芙琳則直接轉身道,“應該醒了,我再進去看看。”
第394章 我沒輸!
再次推開臥室的門,愛麗絲羅斯福驚慌失措的樣子落入眼底,伊芙琳不動神色,這副樣子又自己又何嘗沒有經歷過呢。在進來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接受質問的準備,可愛麗絲羅斯福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心不在焉的應答。
就算是伊芙琳本身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可在努力追身邊多看多學這麼多年來,也已經洞悉了一些人的心理弱點,愛麗舍羅斯福沒有直接開口,基本上可以確定,總統的女兒基本上是喫了這個啞巴虧。
“伊芙琳,是你把我們兩個送到這個房間來的?”雖然已經聽到一遍,愛麗絲羅斯福仍然再次開口,想要確認這個問題。
“是啊,這有什麼問題麼!”伊芙琳面帶驚訝之色,反而覺得愛麗絲羅斯福這個問題有些奇怪,好像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沒什麼問題,挺好的!”愛麗絲羅斯福一聽眼淚差點掉下來了,還要當做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看起來這個莊園的女主人,還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說不定還覺得這個主人,非常的善解人意呢。
在酒精的錯誤當中,這一次的全國大選已經選完了,從個人角度奴隸主已經不虧了。但還是期望於奇蹟的發生,不過傑斯拉彙報的戰果來看,奇蹟並沒有發生。
民主黨在剛開始橫掃南方各州,包括德克薩斯之外,總共獲得一百四十四張選舉人票。但是隨後紐約大都市周圍的共和黨開始發力,雖然選舉結果公佈的很慢,卻輕而易舉的磨平了差距。
意外的地方是芝加哥所在的伊利諾伊州,這個州的二十七張選舉人票被民主黨獲得,在攻克伊利諾伊州之後,兩黨之間的選舉徹底呈現焦灼,在選舉人票上,伊利諾伊州是全國第三大州,這裏的失手是讓共和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加利福尼亞的結果同樣是民主黨獲得勝利,這裏的十張票同樣歸民主黨所有。雙方的爭奪焦點仍然是在中西部的爭奪上,民主黨連同蒙大拿、愛德華、內達華,堪薩斯州,科羅拉多州、加上加利福尼亞,一共獲得三十六張選舉人票。
加上十八張選舉人票的密蘇里州,連同南方基地,取得了二百二十五張選舉人票。剩下的二百七十二張選舉人票被共和黨獲得,共和黨獲勝。
“要查出來普選票!”謝菲爾德看着眼前這個結果,尤其是密西西比河以西到太平洋的中西部各州,真有一種犬牙交錯的既視感。
因爲醉酒後遺症還很明顯,他不得不用比平時更多的時間來計算,這一次的選舉結果其實已經超過了威廉布萊恩的成績,可以算是近年來民主黨非常亮眼的一次選舉。
當然最爲關鍵的地方,還是啃下了選票的第三大州,伊利諾伊州。這讓選舉看起來打的非常激烈,如果不是伊利諾伊州的勝利,本次民主黨又是一次不到二百張選票的大敗。
傑斯拉表示統計普選票還需要等待一些時間,謝菲爾德點頭道,“除了南方,各州的比例都要計算出來,然後計算出來民主黨總選票輸了多少。”
“對了,民主黨輸了,現在威廉先生說不定在生氣呢,他現在說不定正需要安慰。”另外一個房間當中,伊芙琳還在展現影后級別的演技,擴大敗選對謝菲爾德的衝擊。
“那,那就看看吧。”愛麗絲羅斯福拽着外套的衣角,腦袋紛亂的點頭道。
愛麗絲羅斯福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昨天的事情對她衝擊太大,就算是來到謝菲爾德身邊,也坐在一邊發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魂遊天外。
“共和黨的人口優勢太大了,這種選舉本身就不公平。”雖然之前說的高風亮節,真的敗選了,謝菲爾德遠沒有這麼豁達,這不過是戰前的謙虛一下而已。
根據每州在國會中的參議員+凶h院席位總數多少,每州擁有數目不同的選舉人票。合袊丝谛多的地方是合袊臇|北各州,自從內戰戰敗之後,東北各州就成了共和黨的支持者。
“從地圖上來看,連同南方的一片藍色,民主黨贏下了中西部的六個州,以及五大湖的伊利諾伊州,得到了半數州的勝利,但反應在選舉人票上,差距竟然這麼大。”伊芙琳也是深感無奈,要是一州一票的話,民主黨已經贏了。
現在的合袊矝]有五十個州,光是德克薩斯州周圍,就圍繞着一圈名爲地區的東西。都是從前的大德克薩斯當中分離出來的地方,在往後的時間,肯定會有新州建立。
伊芙琳的話,也算是提醒了謝菲爾德,如果能夠在能夠在這個方面做做文章,下一次承受的壓力說不定會減輕許多。真應該對原本屬於德克薩斯的土地,費費心了。
“不想想辦法增加人口是不行了。”謝菲爾德扼腕而嘆,本指望着雙喜臨門的,現在看起來還挺難,只能安慰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插手,羅斯福勝利的更加容易。
現在民主黨輸了,但是謝菲爾德沒輸,羅斯福贏了,但是謝菲爾德也贏了。這都是體現在不同的地方。
愛麗絲羅斯福心情低落,謝菲爾德也倍感無奈,伊芙琳只能再次擔負起讓一切重回正軌的職責,先幫着奴隸主探探口風,有了一定的把握之後再想辦法。
這畢竟是總統的女兒,如果搞不好的話,連任成功的羅斯福反托拉斯法的第一個犧牲品沒準就是聯合公司了。
“愛麗絲,你也知道,你的父親對大企業是十分反感的,這一次連任成功之後,說不定就沒有顧忌,要對托拉斯企業開刀了。”和愛麗絲羅斯福一前一後的蕩着鞦韆,伊芙琳貌似無意的透漏到,“說不定以後白宮和聯合公司就是敵人了。”
“敵人嘛?”愛麗絲羅斯福哦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然後詢問道,“那會成什麼樣子?會打的很激烈麼?”
“說不定會圍繞參袃稍汉妥罡叻ㄔ哼M行一系列的爭鬥。”伊芙琳開口道,“這些大企業是不會束手就擒的,任何一個大公司,都有着無數的代言人。這纔是很多企業爲民主黨籌集選舉經費的原因。羅斯福總統連任成功,似乎聯邦政府和大企業之間的對抗已經不可避免了。”
愛麗絲羅斯福面帶驚訝,竟然要在國會和最高法院進行爭鬥,這些大企業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麼,能夠和一個國家的總統進行面對面的對抗?如果不是這次見到了謝菲爾德在民主黨背後遙控指揮,她怎麼也不會相信。
謝菲爾德是她親眼看見的,沒有直接出面但是提供資金支持的大企業,是不是也存在?應該還不少吧?這些大企業真的已經有這麼厲害了?
“這些大企業有這麼厲害?”愛麗絲羅斯福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那麼威廉的公司呢?”
“威廉的公司其實除了在汽車行業,在很多領域都談不上壟斷。”伊芙琳面色淡然的禍水東引道,“控制合袊F路系統的北方證券公司,是摩根、哈里曼和洛克菲勒家族共同建立的,其中以摩根爲主導。控制幾乎全部的鐵路系統。而石油領域以洛克菲勒爲首的四個家族控制着標準石油,標準石油公司也控制着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石油。汽車領域應該是聯合公司最強大的控制領域,百分之八十的汽車都是聯合公司生產的。”
“不過汽車這種製造業,並不是一個沒有競爭對手的行業,別的汽車廠也是存在的,大家都處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不能說聯合公司是在壟斷。這都是市場決定的!”伊芙琳殫精竭慮的從愛麗絲羅斯福這裏尋找突破點,如果真要動手的話,總要有一個先來後到。
以伊芙琳對謝菲爾德的瞭解,如果摩根倒黴的話,謝菲爾德只會高興的睡不着覺。這個奴隸主就是這樣,事情不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只會幸災樂禍,不會有其他的反應。
還不知道伊芙琳又在幫自己的奴隸主,接過來傑斯拉遞過來的數據,看了一眼自語道,“總普選票民主黨贏得了百分之四十七點八?數據準確?”
“誤差應該不大!”傑斯拉點頭道,“至於各州的比例,還需要一段時間。”
“這個數字,當年克利夫蘭總統都已經贏了。”謝菲爾德苦笑一聲,當然對手也不一樣,羅斯福當然是比克利夫蘭總統的對手強太多。
現在已知黑人族羣佔據合袊丝诘膶⒔俜种牛徽撟辶t女人都是沒有選票的,所以黑人選票大概也是百分之九,一半的黑人在南方,所以北方黑人的選票應該在總選票的百分之五,以這一次民主黨的競選綱領,雖然不排除有腦袋不好的黑人投票,但相信這個數字是忽略不計的。
這些黑人選票全部給共和黨的話,如果以族羣爲突破口的話,民主黨也不能說輸了。
“誰說我輸了!”謝菲爾德騰的一下站起來,一想愛麗絲羅斯福還在伊芙琳莊園,雙手掐腰道,“我贏了。”莫不是老闆出現了幻覺?傑斯拉嘴角抽動着想到。
第395章 北方證券公司
不管怎麼說在選舉這件事上,謝菲爾德還真的輸了,因爲巴拿馬吆庸こ瘫黄冉颖P,又被煤炭卡特爾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的羅斯福再次連任。
“這一次連任,我們的總統先生肯定是不會像是上一次這麼小打小鬧了。”見到伊芙琳和愛麗絲羅斯福進來,已經接受現實的奴隸主,現在盤算着,應該準備迎接下一輪的風暴,他斷定連任成功的羅斯福,必然要對壟斷企業開大招。
“聯合公司的模式並不算是托拉斯模式,其實你並不應該擔心啊。”伊芙琳隱晦的看了愛麗絲羅斯福一眼,故作輕鬆的問道,“應該擔心的是別人吧?”
“東方有句話,叫樹大招風,從模式上來說,聯合公司當然不是托拉斯企業。但是這種事誰說的準呢,搞政治的人可以相信麼?”謝菲爾德問出這個問題,馬上自己就回答道,“不能,任何一個政客都是不能被相信的。我們這些企業和政客的關係,也不一直都是親密無間,羅斯福總統顯然是不想和我們一直相安無事下去了。”
愛麗絲羅斯福聽着兩人的對話,心裏不由得有些複雜,雖然並沒有對自己的父親有什麼不滿的言論,可說話的時候還是太直白了一點。
伊芙琳一番良苦用心,就是希望第一女兒回到白宮之後,能夠起到一些作用。看看能不能讓聯合公司免遭反托拉斯法的威脅,實在不行的話,排名靠後也行啊。
愛麗絲羅斯福心中一陣嘆息,有些後悔白天爲什麼不說清楚,因爲伊芙琳又把兩人安排到了一個房間住下,可稀裏糊塗的被謝菲爾德佔了便宜,這讓她怎麼開口?
“要不我睡地上?”謝菲爾德又拿出了那副耶穌附體的聖人模樣,雖然下面如同鐵棒,卻不耽誤臉上的道貌岸然之色。
“伊芙琳說,要是反托拉斯法被我父親啓用,會波及國會和最高法院,是不是真的?”愛麗絲羅斯福雖然已經聽到了伊芙琳的看法,但更希望謝菲爾德作爲一個同樣規模巨大的公司老闆,能夠給出更爲真實的回答。
“是真的,尤其對於大企業而言,對決總統並不是多麼難以決定的事情。”看着愛麗絲羅斯福的臉頰,謝菲爾德實話實說道,“當然,最終我們還是希望相安無事,就如同麥金萊總統的時候,大家的關係不是很好麼。”
麥金萊總統任上的時候,美國政府還沒有干預經濟的習慣,不管就是最大的支持。雖然已經有了《謝爾曼反壟斷法》,但他對事實上已經產生的壟斷型企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麥金利執政的五年多的時間裏,是美國大公司兼併的黃金年代。
謝菲爾德也趁着這段時間黃金時代,從一個兼併走向另外一個兼併,當然其他公司也差不多,摩根聯盟向各行業擴張,今天的敵人就是明天的朋友,大家都是爲了儘可能的兼併更多的產業,除了非常重要的行業可能被卡脖子,必須要爭鬥一番,大多數的行業說不定還可能是合作者。
但是顯然羅斯福總統並不是這麼想的,如果不是第一個任期只有三年時間,被謝菲爾德一個巴拿馬大壩垮塌牽扯到了精力,被煤炭的罷工弄的焦頭爛額,早在第一個任期,他就大動干戈,而不是對幾個小行業練手了。
“老闆,重要電話!”門外傑斯拉的聲音傳來,招呼謝菲爾德出去。
能夠讓傑斯拉說重要電話的,謝菲爾德只能帶着甩棍出去應付,電話是阿爾頓帕克爾打來的,交代一下這一次民主黨選舉再再再一次失敗的消息。
“帕克爾法官,已經很好了,這一次選舉解開了我一個疑惑,而且輸得並不難看。”謝菲爾德對阿爾頓帕克爾表達了感謝,失敗本身就在預料當中,現在奴隸主的心態已經調整過來,不再糾結選舉的事情。
通話結束,謝菲爾德返回房間,臥室已經沒有人,浴室倒是有燈光,淅淅瀝瀝的水聲清晰入耳,這簡直令人無法入眠。沒多長時間,愛麗絲羅斯福出來了,好似出水芙蓉,本就十分漂亮的她,令人更加爲之心動。
謝菲爾德直接走入浴室完成輪換,似乎還能有感覺到愛麗絲羅斯福剛剛留下的味道。
洗完之後,臥室已經漆黑一片,謝菲爾德拉開一角被子鑽了進去,兩人背對着相隔很遠,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謝菲爾德睡不着覺,反而越發的清醒。
“你別過來!”“求你了!”兩道聲音先後響起,睡不着的兩人終於在清醒的時候,補完了昨天的空白記憶。
奴隸主頗爲神勇,有些炮轟白宮的意思,讓總統女兒飛上雲端,體會了從沒有過的感覺。
自認爲票數接近原因,是因爲政績不過硬的羅斯福,在體會了連任的喜悅之後。便想着如何能夠更加受到選民的愛戴,黑人這個問題,作爲總統的他覺得,不能太過於操作。因爲能夠提出的主張,他都不會比民主黨的主張更加極端。
西海岸的奴隸主到希望總統專注於族羣問題,因爲這個問題對他沒有損害。衝擊不到自己的利益,可反托拉斯法已經是帶有了一點階級屬性的問題。這個問題對謝菲爾德才是真正重要的問題。
可非常不幸,對真正的大人物來說,族羣問題從來都是小問題。作爲一國總統,羅斯福認爲貧富問題比族羣問題重要多了,他不會糾結於這個小問題,而是要讓全體選民,都能夠看到他這個總統的能力,而不是讓楊基人或者迪克西人看到。
在西海岸摟着愛麗絲羅斯福的奴隸主還在熟睡當中,白宮的羅斯福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司法部長諾克斯按照約定前來,本來他是想着恭喜羅斯福連任,還沒有開口就聽見羅斯福說請坐,然後道,“在對付我們稱之爲托拉斯的大公司方面,我們必須拿定主意。”
其實早在上一個任期當中,羅斯福已經表達過對托拉斯的不滿,諾克斯沒有想到,纔剛剛完成連任的羅斯福總統,心情就這麼的急迫。
諾克斯面色凝重的開口道,“西奧多,你想要對哪一個公司開刀。”
“公薪煌▽駛儊碚f,是因爲能夠清晰感受到的領域,雖然汽車行業正在發展,但是對於一個人來說,開車出行的耗費還是巨大,而且汽車現在並不能承載吡Α2徽撌枪癯鲂羞是貨物咻敚F路都是最爲普遍的方式。”羅斯福淡淡的開口道,“要取得立竿見影的效果,讓所有公民都能很快就感覺到好處,鐵路系統必須要動。”
“鐵路系統?摩根手中的北方證券公司?”諾克斯大喫一驚,他也沒想到羅斯福上來就直接挑選了一個難啃的骨頭,不過也像是羅斯福說的。鐵路系統是讓公民感知最爲強烈的地方,不論是個人出行還是咚拓浳铮灰家蕾囪F路系統。
“就是它,大量的移民湧進合袊罅康霓r民湧進城市,國內鐵路里程迅猛增加,鐵路把國家結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統一市場,鐵路就是這麼重要,它能夠影響的太多了。”羅斯福表示諾克斯猜測的沒錯,就是摩根手中控制鐵路系統的北方證券公司。
在北方證券公司成立之前,哈里曼和希爾分別控制着兩條從西海岸通往美國中東部的鐵路,兩條平行的鐵路之間的競爭,使得美國中西部的人們可以享受到競爭帶來的低價咻敗�
後來就是摩根的重整秩序,牽頭讓兩個鐵路巨頭握手言和,組建了北方證券公司,北方證券公司的出現,意味着既然它能夠壟斷美國西北部所有的鐵路,就有能力完全控制全美的鐵路,加上摩根原本手中的鐵路,整個國家的鐵路系統已經全部由這個公司說的算。
“真要拿這個公司開刀?”諾克斯抬頭,見到羅斯福認真的神色,開口道,“好吧。不過這是一場艱難的戰役,摩根可不是一個捱打不吭聲的人,我們要做好準備。”
西海岸的奴隸主悠悠轉醒,還不知道今天早上,白宮的主人已經定下了第一個開刀的對象,竟然這麼快。起牀的謝菲爾德,讓人準備了愛麗絲羅斯福愛喫的法式麪包和奶茶,看着愛麗絲羅斯福對着鏡子梳頭,忍不住上前從後面抱住了她。
“你幹什麼?”愛麗絲羅斯福還有些抗拒,沒好氣的道,“我不會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你要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還了得?謝菲爾德巴不得記憶深刻一點,直接在愛麗絲羅斯福的臉上親了一口,討好道,“其實我有一個把頭髮拉直的辦法,只是以前沒有想起來。而且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女性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