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有一滴血原則還控制不住混血呢,你可別告訴我,現在出現的混血兒,是女人就喜歡黑人的吊,沒有幾個女人敢這麼選擇。相反,很多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褲襠。”謝菲爾德譏笑道,“真正的純血民族,應該是澳大利亞人消滅的塔斯馬尼亞人,這幫罪犯太壞了,就算是出於科學目的,也應該把這些原住民保留下來。”
馬術比賽也有澳大利亞邉訂T參加,如果即將上場的邉訂T知道,有個奴隸主正在對澳大利亞進行猛烈的抨擊,不知道會不會棄賽。
反正都是過來爭第二的,這種打分的項目需要裁判,既然不用像是田徑那樣即時,結果自然是可以被操控的,謝菲爾德已經代表奧委會,提前把金牌送給了麥克海爾,只要麥克海爾不出現明顯的失誤,一個新的奧吖谲娋托迈r出爐了。
正在閒聊,麥克海爾已經完成了所有項目,下馬朝着觀邢瘬]手致意,目光在謝菲爾德和蓋爾的位置微微停頓,然後走下了賽場。
他現在不能和自己的夥伴聊天,謝菲爾德是美國奧委會的主席,萬一麥克海爾坐過來被別人發現,到時候就算是取得金牌也可能有人不服。
甚至就連麥克海爾下場休息,兩人還要繼續在這裏看着,所有馬術邉訂T表演完畢。
“這幾天,粘着你的娜塔莉亞怎麼總不出現?”蓋爾打着哈欠有一搭沒一搭的尋找話題,希望這個項目早點結束,他過來看奧邥耆窍胍醋披溈撕 柍龊梗瑏K不是對這個項目多感興趣。
“她心情有點低落!”謝菲爾德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的道,“你也知道日本聯合艦隊偷襲了俄羅斯海軍,這幾天娜塔莉亞話都少了許多。”
這一點謝菲爾德也頗感無奈,二十世紀初很多公民其實對合袊鴽]有多大的歸屬感,這本就是一個移民國家,要建立這種歸屬感,一戰算是初步建立,二戰纔算是完成。成了後世哪哪都是星條旗的情況。
現在的合袊哿Σ蛔氵@是真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雖然各個白人國家在十年後會決一死戰,但是就在一戰之前,白人國家已經達到了工業革命之後的頂點。這個頂點是雙重的,幾乎所有白人國家都存在白人至上的羣體歸屬感,再者歐洲國家本質上所有王室都是一家人,他們都是親戚。
“娜塔莉亞應該認爲,歐洲國家應該全部全力支持俄羅斯。包括合袊矐撨@樣!”蓋爾收斂了笑容道,“其實我也認爲應該這樣,英國人應該幫助俄羅斯應對其他人種的挑釁。”
謝菲爾德歪着頭深深的看着蓋爾,不疾不徐的道,“要不說,聯盟國戰敗了呢,都像是你這樣一廂情願,我們輸的不冤,異端比異教徒更可恨。光是歐洲,就分成了俄羅斯的斯拉夫人、中歐的日耳曼人,西歐的拉丁人,怎麼團結?”
所有白人國家團結在一起,合力消滅其他文明,老實說,如果只是設想一下,謝菲爾德也認爲這是能做到的,但這個前提團結在一起,就做不到。
都這麼腦袋一拍一廂情願,那後悔的國家名單比密西西比河都要長。和平教徒後悔,爲什麼不寧可餓死也支持奧斯曼滅掉歐洲。中國人後悔爲何漢唐時候不做好一點,波斯人後悔波斯第一帝國存在的時候,全世界都是小城邦,怎麼不趁着那個時候統治世界。
歸根究底還是做不到,能做到誰不願意試試!內戰時候,南方軍難道沒有殊死奮戰麼,誰敢說戰爭不激烈?可沒打過就是沒打過,找什麼藉口,要是贏了,奴隸主們早就把楊基佬扔到五大湖餵魚去了。
隨着馬術項目的閉幕,麥克海爾不出意外的成爲了這個項目的冠軍,謝菲爾德堂而皇之的爲這個充滿黑幕的項目舉行了頒獎典禮,親手把金牌戴在了生意夥伴的脖子上,親手製造不公平的心情,就是這麼的愉快。
至於下一個項目將在三天後繼續,因爲奧邥褪啦⿻峭瑫r舉行,爲了照顧世博會的時間,奧邥捻椖恳娱L,賽事延長方面吸引國內的遊客。
“我們的奧吖谲姡粶蕚淙ズ纫槐N!”蓋爾伸手搭在麥克海爾的肩膀上,“成了全世界馬術最好的人,這種心情怎麼樣。”
“主辦、協辦、贊助、裁判,甚至觀卸际俏覀兊娜耍麄兡檬颤N和我鬥?”麥克海爾捏着手中的金牌,哈哈大笑道。
麥克海爾根本不在乎什麼奧吖谲姡@一次奧邥莫勁疲际躯溈撕 柕V業提供的。金牌是鍍金的,但是銀牌可是純銀的,價值根本就不比金牌低。
“別這麼說啊,本來就該你贏!”謝菲爾德伸手點在金牌上,意有所指道,“馬術哪是普通人玩得起的,沒有一個大莊園,沒有買得起純種馬的資金玩得起麼?參加馬術的不是農場主就是貴族,你就應該贏,因爲你是我們南方的農場主。蓋爾說的對,我們正好邀請這些馬術邉訂T喝一杯。”
既然參加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邉訂T,謝菲爾德自然不能忘記階級感情,他是一個奴隸主,並不在乎自己統治的奴隸是什麼種族。只不過是出於節省成本,希望同質化一點。但是有人想要改變秩序,那不管什麼種族都要死。
馬術邉訂T當中除了合袊霓r場主之外,還有南非和澳大利亞的同行,雖然大家都是農民的後代,通過艱苦奮鬥都取得了現在的農場,可是互相之間還是非常投機的。
階級屬性在這一次交際當中佔據了主要因素,謝菲爾德自然也是對南非和澳大利亞所蘊含的資源垂涎三尺,能夠建立一點人脈。什麼黃金、鐵礦那不都是錢麼,如果真的能夠插手,就能廢了楊基佬地盤的精華區,紐約旁邊一堆資源就近的工業城市。
就連麥克海爾和蓋爾都發現,這些來自於澳大利亞和南非的人和自己的三觀如此契合。就像是謝菲爾德曾經說過,比起楊基佬,這些人更像是同胞。
“倫敦方面和澳大利亞人的利益不同,倫敦那些貴族腦袋和花崗岩一樣固執,怎麼可能體會到澳大利亞人的感受?白澳政策執行的非常對。”麥克海爾和賽場上對手碰了一杯,設身處地的開口道,“利益不同就不要聽倫敦的意見,人都需要爲自己活着。”
“澳大利亞的主要威脅是荷蘭殖民地的馬來人,馬來人作爲一個大民族,現在分別處在英屬馬來亞、荷屬東印度和美屬菲律賓當中,這三個地方分別屬於不同的國家管轄。共同目的是不讓馬來人成爲一個真正的國家。其中荷屬東印度底盤最大,是最應該引起澳大利亞警惕的族羣!”謝菲爾德端着酒杯開口道,“讓他們無法成爲一個國家就是勝利,菲律賓和其他兩地信仰不同,這算是對澳大利亞的好消息。”
“至於南非,一定要想辦法將北方邊界封鎖起來,南非的布爾人一定要把源源不斷跨越邊界的族羣堵住,不然的話遲早會出現問題。”
什麼叫相見恨晚,這就是了,謝菲爾德知道受困於本身的基礎條件,南非和澳大利亞,其實都需要外援支撐,這種支撐必然要交換一些東西。
謝菲爾德代表的南方勢力,碰到了三觀上的盟友,也是爲了互相扶持,如果有了這兩個地方的認可,謝菲爾德覺得追上楊基佬工業實力的腳步還會更快一些。
大家開懷暢飲,直到謝菲爾德掏出懷錶確認了時間,應該是回去的時候了。
“又去給娜塔莉亞放洗澡水?你這哪是找一個女人啊,簡直是找了一個女皇。”蓋爾有些醉意,開口調侃道,“你原來不這樣啊。”
“管你什麼事,我有自己的作息規律!”謝菲爾德冷着臉站起來,他確實是回去給娜塔莉亞放洗澡水的,那有怎麼樣。
娜塔莉亞現在不是需要照顧麼,這個照顧當然是謝菲爾德自己來,別人來他還不願意呢。
第382章 認真對待選舉
自從突破了實質性的關係,奴隸主的舔狗本質就在也隱藏不住了,如同蓋爾所說,簡直比伺候女皇都要殷勤,不過沒什麼,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就算是在自我感覺良好,奴隸主也不認爲,一個女人跟着男人什麼都不圖。伸手量了一下水溫,便對着浴室外面喊娜塔莉亞進來,眼睛則一刻都沒有空閒,從頭到尾的欣賞了一副美人入浴圖。
娜塔莉亞身上光潔一片,沒有多餘的毛髮,而且自稱是天生的,沒有經過後天修剪。
“浴缸還是小了一點,要不你也進來擠擠吧!”享受了這麼殷勤的照顧,娜塔莉亞見到自己的男人仍然沒走,便主動開口邀請道。
“這怎麼好意思!”謝菲爾德連連搖頭,手上一點不慢,身上的衣服以光速脫落。
有些事情心無旁蛐示褪强欤瑑蓚人一起就做的慢,時間長了身體也撐不住。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經過負重前行之後,兩人都取得了身心愉快的效果,娜塔莉亞問及了這幾天事情,並且爲自己不顧及謝菲爾德的感受道歉。
“沒什麼,日本人開戰往往以偷襲爲開始,確實非常的遭恨。不過日本人手段對那種真正的強國是沒用的。”謝菲爾德說話說了半截,他口中真正的強國可不是指的帝俄。
二十世紀初一戰之前的戰爭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看起來應該僵持的戰爭,往往一方只要略佔優勢,就會打出來慘案。美西戰爭,雖然很多國家認爲合袊鴷A,但是也沒人會想到,西班牙帝國怎麼說也是老牌帝國,直接就被爆錘退場。
菲律賓古巴兩塊地方,武裝力量三十萬,直接被兩萬遠征軍擺平。上演出來了一場現代版的數十萬人齊卸甲,竟無一人是男兒。
娜塔莉亞經過安慰已經不再想日俄戰爭的事情了,她也沒想到奴隸主說的真正強國指的是合袊皇堑鄱恚脸恋乃巳ァ�
看着娜塔莉亞睡去,謝菲爾德還沒有睏意,想着如何在戰後對合袊挠绊憽W钪饕漠斎皇悄Ω撁俗鳡戀J款提供方,會受到什麼影響。
日本的戰勝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帝俄的海軍第二艦隊跨過半個地球支援東亞。上一個這麼做的是,西班牙艦隊橫渡大西洋支援古巴,最後的結果,就是美國海軍艦隊毫髮無傷的幹掉了西班牙艦隊。
自從日本艦隊偷襲仁川之後,整個帝俄海軍艦隊和日本聯合艦隊的實力已經拉平。這不同於甲午戰爭,北洋艦隊的實力在戰爭爆發當年,實際上已經不如聯合艦隊,聯合艦隊剛剛在當年完成了對北洋艦隊的反超。
在正面開戰的同時,日本善於煽動動亂,甲午戰爭的時候,日本就讓清廷相信,一旦戰爭繼續打下去,清廷將會被漢人裏應外合推翻。實際上日本也確實派出了大量的人力來煽動這件事,所謂漢地十八省建國的最早源頭就出現在甲午戰爭,日本發佈了開罩腋媸耸≈纻埽硎究梢匝Y應外合,漢地獨立。至於漢地獨立之後,大家就長城爲界。
對於帝俄也是這樣,其實哪怕是波羅的海艦隊全軍覆滅之後,帝俄仍有一戰之力。對帝俄而言海戰輸了沒關係,陸軍是決定性的,只要西伯利亞鐵路還在咝校鄱淼谋鴨T物資就能源源不斷咄h東,如果沙皇再加籌碼,把歐洲的沙俄精銳調過來再打一場,日本一定堅持不住。
帝俄和清廷都是內部不穩不敢繼續賭,才讓日本勉強全身而退。
“不過日本聯合艦隊也贏得太輕鬆了!”謝菲爾德看着娜塔莉亞,考慮着是不是讓日本贏得艱難一點,畢竟帝俄海軍跨越半個地球而來,輸是肯定輸了,就看怎麼輸。
但一想到日本海陸軍互相拆臺的傳統,這個平衡還是保持下去比較好,不然的話等到和合袊鴮梗@一點就利用不到了。海軍贏得漂亮一點,纔會更加瞧不起陸軍馬鹿。
不管日本怎麼贏,最終謝菲爾德都認爲,摩根聯盟的貸款想要收回來,那不是短時間能夠辦到的事情,似乎日本號召女人去南洋賣身,就和財政崩潰有關。
聖路易斯的奧邥褪啦⿻匀辉诎凑杖粘淘谂e行,芝加哥污染事件這時候已經煙消雲散,被小洛克菲勒召集到芝加哥的醫生,也被謝菲爾德邀請到了聖路易斯。
奴隸主用了一點好處費,讓這些不同國籍的醫生,寫了一篇關於邉宇A防疾病的報道,醫生這麼一個受到尊敬的職業,加上世界醫療大會剛剛過去,用來吹捧一下奧邥诤线m不過。
雖然說這只是謝菲爾德,通過權威領域爲快樂教育搖旗吶喊。但相信效果還是應該很不錯的,邉颖旧砭湍芴岣呱眢w免疫力。這也不算是欺騙,任何技術出現都是中性的,就看使用的人內心是怎麼想的,美利堅合袊墓癖容^不幸,謝菲爾德是一個喜歡把好事故意變成壞事的奴隸主。
醫生們是在推廣健康邉樱@是好事。謝菲爾德想要利用健康邉觼子脤W習和工作時間,他可以利用醫生們的好心,來辦成自己的壞事。
“傑斯拉,不要讓報紙上出現對日本的指責,至少我們旗下的報紙不要這麼做,還有奧邥娜毡具x手,一定要得到尊重。對了,這件事不要讓娜塔莉亞知道。”謝菲爾德找了一個機會悄悄地對保鏢頭子面授機宜,“至於另外一件事,更要祕密的做,日俄戰爭雖然是萬里之外,和合袊鴽]有關係的事情,但是要小心一下我們國內,讓各地的3K黨人看緊點。”
謝菲爾德還真的想了半天,日俄戰爭對合袊鴷霈F什麼影響,最終想出來的最大影響,還不是摩根聯盟帶來的影響,而是國內的黑人族羣。
日本在日俄戰爭勝利之後,雖然幾乎傾家蕩產,導致去南洋賣身的女性大增。但是卻成功把戰爭包裝成了對白人的勝利,收穫了一批聲望。
爲何說合袊嘘P呢,合袊鴩鴥纫埠谌俗辶t,先不說黑人老實還是不老實,日本要是贏了對合袊谌俗辶t的影響是存在的。難保不會出現什麼事情,哪怕黑人並不敢直接做什麼。
再次和自己的夥伴們見面的時候,連同南非和澳大利亞的邉訂T,也成了謝菲爾德這邊的朋友,這些本身就家庭富裕的邉訂T,經過幾天的相處,認爲這次參加奧邥淖畲笫辗倎K不是一個獎牌,而是認識到了有着共同思想的朋友。
好幾個人都表示,希望有機會,來自於美國的尊貴客人,可以去澳大利亞和南非做客。這一點謝菲爾德求之不得,直接開口答應下來,還表示如果有做生意的機會,說不定會和聯合公司開到他們的家鄉,這一點同樣得到了正面的歡迎態度。
“澳大利亞人和南非人,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和我們觀念最爲接近的人了。”在一個傍晚,謝菲爾德有感而發道,“既然我們觀念如此的接近,說不定可以利用這兩個地方壯大我們自己,幫助他們也是幫助我們。”
“這一次的選舉之後,我就會嘗試在那邊開分公司,看看什麼情況!”麥克海爾首先點頭,麥克海爾的公司是礦產公司,南非的礦業世界聞名,至於澳大利亞,他相信這麼大的土地,肯定是不會缺少礦產資源的。
謝菲爾德驚異的看了一眼這個盟友,這個眼光挺毒辣啊。從鐵礦品質來說,合袊鴩鴥鹊蔫F礦固然是比共和國容易開採一點,但卻不如巴西和澳大利亞。這兩個國家是後世的鐵礦主要出口國家,順便把合袊臇|北各州變成了鐵鏽帶。
“聯合公司也會往那邊發展,總要嘗試一下。”謝菲爾德終止了這個話題,開口道,“這一次的選舉,羅斯福這個人你們怎麼看?”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優勢太大,我認爲民主黨還是不好翻盤。”麥克海爾臉色十分的凝重道,今年恰好又是選舉年。以現在的民調和羅斯福本人的威望,民主黨這邊似乎又有了還沒開始選,就已經涼了半截的趨勢。
大家都是資深的民主黨支持者,而且南方各州的民意就是如此,他們這些人也必須支持,根本就別無選擇,支持共和黨會被南方各州的公民認爲是叛徒。
“但是這一次,我準備全力支持民主黨選舉。”謝菲爾德摩擦着手中的懷錶,對着兩個夥伴透漏出來決心,態度十分鄭重,令兩人眼睛一眯,都知道這一次謝菲爾德是認真的,有些失聲道,“羅斯福的優勢這麼大。”
“一定要把握到最爲精準的民意!”謝菲爾德其實心裏也沒有多大的底氣,但是他覺得自己怎麼也應該爲這個國家帶來一些改變了,利用這一次選舉試一試公民的態度,還是比較合算的,想到這就斬釘截鐵的道,“這一次我們的候選人,必須要打種族牌。”
“什麼?有把握麼?”就連一直沒什麼正經的蓋爾也大喫一驚道,“是不是有點草率?”
第383章 面見候選人
“把握那是一點都沒有,草率倒是真的很草率。”謝菲爾德無奈的笑了笑,但是不改初衷的道,“但是這一次我必須弄明白,除了迪克西人,楊基人的心裏就一點都不在乎黑人族羣麼,我覺得這是在撒謊,一定要我們的候選人這一次明確競選的問題,競選綱領當中,一句黑人也不要提,只把白人的問題當成問題。”
要說競選的成功率,這一點奴隸主又不是上帝,他哪知道。而且心裏也明白,最近的經濟不錯,羅斯福連任的機會很大。但這一次作爲民主黨的金主,他怎麼也要拿出來一點找饬耍瑒e的問題可以不關注,黑人問題必須要關注。
黑人這個問題可以搞明白,佔據全國百分之九十的白人心裏面,到底對黑人是一個什麼想法,選票是不會騙人的。
尤其是日俄戰爭這個時間點,以及日本大概率會對帝俄取得勝利。會不會對黑人族羣產生一點意外收穫。謝菲爾德心裏盼望着最好是有,就算是沒有也可以栽贓,把叛徒這個帽子扣到黑人的身上。
“也就是說我們希望民主黨人的選舉綱領是白人至上!”麥克海爾瞭然的點點頭,似乎在想着當中的可能性。
“不,候選人不會提出這麼極端的競選政策,政客那羣人你們還不知道麼。他們是不會做有風險的事情的!”謝菲爾德噗嗤一笑,只要這個國家是由人組成的,就別指望有些人類共有的毛病別人有,你沒有。
什麼捂蓋子、官商勾結,其他國家有的毛病,合袊粯哟嬖凇V竿蜻x人提出這麼激進的政策,根本就不現實。謝菲爾德輕聲道,“我這個人最講理了,政客不會提,我也不會逼着他們提,但是我有傳媒可以總結候選人的話,政客不好說出口的東西,我可以替他說,候選人不好說白人至上,我的傳媒可以幫他翻譯過來,而且還可以用另外一種辦法,必須說以指責的口氣。”
這些都改變不了大局,真正關注種族問題的選民,一定會因爲種族問題做出選擇。因爲這個問題在這種選民當中是最重要的。
後世希婆的全球化、自由平等在輿論上佔據絕對優勢。房地產商人的美國優先似乎看起來非常的自私的,更不要提在大選之前,房地產商人就已經被扣上了種族主義帽子。最後的結果證明,很多選舉人心裏還就是這麼自私,雖然平時不說,但心裏就是這麼種族主義。
“威廉,你覺得,白人至上肯定能夠保全迪克西人的選民,至於北方各州的選票能夠搶多少就是多少。其實就是看這一張種族牌管用不管用。”蓋爾摸了摸鼻子搖頭道,“如果結果不錯,就說明我們的策略管用,那麼?”
“就算是不能夠取得勝利也沒關係。畢竟羅斯福的個人聲望這麼高,輸了不一定是種族問題,但是對於我們來說,種族牌能夠確認全國選民當中到底是怎麼想的。搞明白這一點,以後的事情就好辦的多!”
謝菲爾德可沒說拿出白人至上,就能夠擊敗如日中天的羅斯福。畢竟現在羅斯福身懷多重優勢,但是民主黨這一方主要依靠種族牌吸引選民,吸引過來的選民要是超過上一次選舉的選民,明確了這一點,以後就有大用。
其實就是把這一次的選舉,當成是一個洗粉試驗場,在民主黨除了白人至上什麼牌都拿不出來的時候,還能爲民主黨投票,這就是謝菲爾德心中的同胞。
當然這次選舉只不過是牛刀小試,如果贏不了,或者差的不遠。那麼下一次,謝菲爾德就會讓隱藏的3K黨也出來表演。
“就要試一試,就這麼幹了!”蓋爾一拍大腿道,“不這麼幹,永遠也不知道公民階層的主流想法,這一次就什麼都不提,只提白人這個問題。”
“好,我們這一次就好好和楊基佬選舉一次。”麥克海爾冷着臉道,“我就不相信,膚色完全相反的兩個族羣,互相看見對方心裏就一點芥蒂都沒有。”
“只要民主黨的競選綱領提出來,我就會動用所有的輿論進行攻擊,我要讓所有輿論都站在羅斯福那邊!”謝菲爾德一翻手腕,手心當中的懷錶啪的一聲扣上,“看看有多少選民只爲了白人這個概念,爲民主黨投票。”
三人都認爲南方各州一定不會翻車,因爲經過一系列的修法,幾乎已經剝奪了所有黑人選民的選舉權,就看怎麼偷北方的選票了。
“如果只是這麼選舉,我們可絕對不虧啊。這一次我們帶着這麼大的敵意選舉,一旦輿論擴散開來,說不定會再次造成南方的黑人遷徙到北方。這樣我們的南方基地會更加鞏固,這樣還能造成北方黑人氾濫,只要不把一定入主白宮作爲目標,我們沒有虧什麼。”
麥克海爾轉着眼珠,忽然想到了當中的另外一個好處,這一點連謝菲爾德自己都沒有考慮到,仔細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我和我們的候選人談一談!”謝菲爾德不悲不喜的說道,“現在就等他點頭。”
現在表面上謝菲爾德仍然在主持奧邥档匮Y的注意力已經開始放在選舉上。至於麥克海爾也有自己的事情,正在接待澳大利亞和南非的新朋友,蓋爾提出讓這些非富即貴的馬術邉訂T,去波多黎各玩一圈,體驗一下天堂島的項目。
過了兩天,蓋爾偷偷的找到了謝菲爾德詢問道,“我可聽說,日本的女人前往菲律賓,不少都是去賣身的,波多黎各也需要一些日本女人,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我這麼大的聯合公司,你讓我幫你發展娼妓?”謝菲爾德一臉你是不是在開玩笑的表情,“聯合公司的品牌重要,還是賺那一點錢重要?”
嚴格來說在波多黎各天堂島項目當中,只有賭博和謝菲爾德有關,因爲賭場可以洗錢。而聯合公司又一直致力於國際化,這年頭又不存在一種統一天下的貨幣,有賭場也比較方便,他也沒有開很多,加上規劃當中的兩個手也絕對數的過來。
“你自己和馬尼拉那邊聯繫,這件事就當我不知道!”雖然心中反感,但蓋爾怎麼說都是穿一條褲子的盟友,謝菲爾德也就沒有直接拒絕,但是開口提醒道,“蓋爾,你也是有國際貿易公司的農場主,這些錢雖然不少但對你來說不算巨大。當然涉足什麼行業我無法干涉,不過不要使用暴力手段,利用人家的身體做生意,賬目一定要清楚。”
要是在是想要利用女人賺錢,謝菲爾德其實也不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多嘴。不過蓋爾這麼大的老闆,還是注意一點喫相比較好。
“放心吧,這錢不乾淨,但我絕對不會虧待那些女人的,她們出來賣身是生活所迫,我肯定不會讓她們連錢都得不到。”蓋爾拍着胸脯,如果不是說的話題不對,謝菲爾德還真覺得蓋爾有種義薄雲天的架勢。
謝菲爾德的嘴角微微抽動,一字一頓的道,“你別和我說這個問題!”要飯嘛,雖說是不寒顫,但仔細一想也挺寒顫的。
奧邥惓踢^半,有不少項目的邉訂T已經完成賽程準備回國了,這自然也包括了日本邉訂T,連同參加芝加哥醫療大會的日本醫生,都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國。
這段時間,這些從芝加哥來到聖路易斯的醫生,也得到了謝菲爾德的照顧,即將離開的時候都紛紛表示感謝,可能是因爲身在異國他鄉,雖然剛開始比較生疏,伍連德最終還是和日本醫生建立了不錯的友誼。
這一天,伍連德同樣過來此行,準備和日本醫生一樣,乘坐輪船回到馬來亞,收拾一番之後在去馬尼拉進行聯合醫院的建設。
“伍先生和很多日本醫生好像建立了友誼!”謝菲爾德笑眯眯的詢問道,“看起來還不錯,處在異國他鄉,也團結起來了。”
“日本人都很禮貌!”伍連德不知道謝菲爾德的目的,拐着彎說道,“至於人種之間的隔閡是存在的,我確實和日本醫生更加有話題。”
“嗯,希望你們的友誼繼續下去!”謝菲爾德心中暗笑,異端比異教徒更可恨。不過他就是說出來,伍連德也不會相信的。
現在的日本人可是亞洲的榜樣,黑不得!謝菲爾德點頭目送伍連德離開,嘴角浮現起來無奈的笑容,亞洲的事情不管他事。
本次民主黨推出來的候選人,就是紐約州法官阿爾頓帕克爾,雙方不是沒見過面。讓謝菲爾德比較高興的是,候選人終於不是威廉布萊恩了。
“又是用過約翰找你過來,帕克爾先生!”謝菲爾德提及了一聲小洛克菲勒,然後開口恭維道,“相信即將到來的黨內提名,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我有一個建議,算是爲民主黨提的,如果你能夠同意,我們一起努力應對這次選舉。”
第384章 開局不對的選舉
阿爾頓帕克爾點頭,雖然他也不知道謝菲爾德是什麼目的,不過也知道聯合公司在南方具有廣泛的影響力,所以聽聽對方的意見。
可惜謝菲爾德想說的不是意見,而是決策。沒有直接進入正題而是直接開口道,“阿爾頓帕克爾先生,你覺得以現在的局面來看,這一次的選舉有多大的勝算?請說實話!”
“共和黨那邊肯定是羅斯福作爲候選人了,作爲一個法官,我實話實說,那就是勝率非常非常的渺茫,甚至很多民主黨人也心裏悲觀。這一次我被提名,也是威廉布萊恩先生兩次選戰失敗的結果!”阿爾頓帕克爾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什麼,最終還是選擇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