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實際上芝加哥距離安大略很遠,因爲正好在五大湖南北最長的南端,不過這都沒有關係。謝菲爾德只是故意帶帶節奏,讓芝加哥人以爲英國殖民地在罵他們。
誰讓合袊墓裼凶艥夂竦姆从鹘y,英國殖民地的人說句話,比國內的指責有用的多,這樣還可以撇清關係。
因爲目前合袊嬖趦杉忆撹F巨頭,一個是摩根控制的美國鋼鐵公司,另外一個就是小洛克菲勒和謝菲爾德,兩人把自己手中的鋼鐵廠全部並進入的卡耐基標準聯合鋼鐵公司。
其中因爲卡耐基鋼鐵公司原來的總部在匹茲堡,所以大部分的產能距離芝加哥很遠,相反美國鋼鐵公司的廠子都在芝加哥附近。伊迪絲洛克菲勒這次從污染入手,芝加哥最大的污染源就是鋼鐵以及衍生產業。
要是被摩根知道了,很可能會因爲這是在藉着污染問題,衝着美國鋼鐵公司發難。因爲兩家控制的卡耐基鋼鐵公司,產能大部分不會受到這種輿論的影響。
這幾乎是肯定會被查出來的,所以謝菲爾德不出面,摩根還可能是認爲只是單純的,洛克菲勒家族藉着污染,擴大在醫療領域的話語權。要是出面這個性質就變了,伊芙琳慈善基金會的背後是誰,一般人弄不清楚,摩根怎麼可能查不出來?
既然要借用輿論,那不是從更大的範圍借,英屬加拿大出來冷嘲熱諷兩句,美利堅這個前殖民地不肖子孫,效果一定會很好。
“約翰也太求穩了,對付那些民間藥劑師,不管是什麼疾病,我相信正規醫院都會拿出比那些藥劑師更好的成績單!”謝菲爾德一聽小洛克菲勒,這一次又體現出來了那副十拿九穩的學院派作風,心裏不知道如何是好。
選來選去竟然選了一個結石病,確實是足夠穩健,簡直太特麼穩健了。民間藥劑師有幾個有開刀經驗的?不過結石病確實是水污染最常見的疾病,腎臟像過濾網,從身體各部分回來的血液,混合着許多廢物和雜質,經過腎臟的過濾在排出體外。飲用的水中受污染有過多的雜質,這時常常有一部分雜質會在體內積累,日積月累就會造成各種結石症。
其他的還能想起來霍亂、痢疾、傷寒、肝炎,當然最常見的還是氟中毒,這種病會導致骨骼出現問題,就芝加哥當地那種多種元素集合的情況,肯定有不少人的骨骼有問題。
“氟中毒這種病,藥劑師絕對治不了,這需要鈣元素的補充,累死他們也合成不出來鈣片,把這兩個病治好了,就能夠讓這些藥劑師以後別吹什麼包治百病了。”
“哦,我知道了!”伊迪絲洛克菲勒掛斷了電話,還要想辦法繼續推進這件事。
“是伊迪絲的電話,她碰到什麼困難了!”安妮懶懶的躺着一副病嬌模樣,最近她總是覺得有點沒有胃口。
“她可厲害了,竟然從污染問題下手,我都不敢這麼幹。”謝菲爾德苦笑一聲,“所以我給她出了一個主意,想辦法引起五大湖對面的加拿大人主意,不然的話,芝加哥那些每天製造廢水、濃煙的工廠主,肯定會記恨她。”
這件事要好做,謝菲爾德從奧斯汀畢業的時候就做了,就不用改畢業論文弄什麼食物鏈。密西西比河上游太多的工業城市,弄的連下游的新奧爾良水質都不能說好。這種楊基人污染,迪克西人買單的模式,誰會當做沒發生過?
這件事奴隸主還是果斷的躲了,他現在還是關注航母和潛艇的事情,尤其是潛艇。航母這個東西畢竟也是需要一點技術含量的。
安妮也知道這一點,開口道,“你對那種潛水器很上心,真有把握你出面就能讓海軍部的人買單,下訂單麼?”
“就算是真的製造出來了,我也會炸了它,用實際行動表明海軍部的軍人說的沒錯,潛艇就是不可靠的東西。”謝菲爾德嘿嘿一笑道,“這樣其他船廠就不會跟進了。我繼續偷着研究這種武器。只是在別人眼中,我不過是一個固執的老闆而已。”
謝菲爾德認爲最難的問題,主要還是動力問題,他上輩子聽過一句話,人類工業的本質就是燒開水,蒸汽機是燒開水,蒸汽輪機也是燒開水,核能也不能直接利用,仍然是利用核能在燒開水,科學的本質就是更有效率的燒開水。
任何武器都要避免動力不足,不然的話製造出來了,也會有心臟病,並不是一個可靠的武器,這個範圍不僅止於潛艇,奴隸主還在偷摸的,嘗試把火炮安在拖拉機上,水櫃也是非常重要的。
埃文斯頓是芝加哥的衛星城市,這座城市城市。在密歇根湖畔,芝加哥北二十四公里處,也就是芝加哥城市用水的來源地,這裏還有一座著名的西北大學,同時還是芝加哥重要的食品加工來源地,這一切當然也是因爲取水方便。
西北大學是一八五一年芝加哥衛理宗教徒建立的。一八五五年它正式咝袝r有兩個教員和十名學生。學校的九名創立者都是衛理宗教徒,在第一次組織會議前跪下祈丁4髮W名稱來源於其創辦者希望爲前西北領地上建立的州的人民服務的願望。
不同於很多其他的私立大學,西北大學是招收女學員的,和男生一起上學,而不是單獨分出來女校,西北大學幾乎就在密歇根湖的湖邊。
不論是伊迪絲洛克菲勒,還是艾伯特都沒有想到,事情的擴大是通過這些學生引發的,這件事伊迪絲洛克菲勒沒有在電話裏面說,如果把這件事告訴奴隸主,就能夠得到答案。沒有經過社會毒打的學生,是和掏糞工一樣唯恐天下不亂的羣體。
在芝加哥每日時報對密歇根湖污染報道之後,首先引起反應的就是西北大學的學生,本來這些學生,因爲遠離芝加哥的工業區,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而且密歇根湖的污染,和芝加哥河不能相比,也不是肉眼能夠看出來的。
直到有人看到了芝加哥每日時報的報紙,將它傳入校內之後,才讓這些大學生炸窩了。西北大學的學生羣體,立刻就想要知道,報紙上的報道是不是真實的。並且組織了隊伍,對長期飲用水的居民做出了走訪。
走訪的結果讓這些學生喫驚,以加工食品聞名的埃文斯頓,有很多居民明顯就不是很健康,埃文斯頓本地居民,最近也知道關於他們的飲水被污染的消息。很多人都在尋找醫生,大多數人都怕死,非常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健康。
還有很多居民已經將過世親人的原因,歸結到了密歇根湖被污染的事情上。要說埃文斯頓最近幾天最受到歡迎的是什麼人,那毫無疑問就是醫生。不僅僅是醫生,就算是沒有行醫資格的民間藥劑師也非常受到歡迎。
因爲西北大學學生的呼籲,已經被很多工廠主收買的報紙,再次開始討論水污染的事情,這就更不要提一直襬出強硬態度的艾伯特。身處毒圈的大學生們對此非常憤怒,指責芝加哥的各大工廠,讓已經有些熄滅的輿論再次爆炸起來。
這也讓伊迪絲洛克菲勒感到喫驚,她並不知道學生的特殊屬性,卻馬上認識到了這個機會,其實想要從五大湖對岸,找到一個喜歡對合袊涑盁嶂S的報紙非常容易。更何況這一次是芝加哥主動把把柄送給了對方。
“伊迪絲,怎麼樣了!”小洛克菲勒從紐約打來電話,詢問着目前的動靜。
“你不要着急,先讓那些民間藥劑師治療一下,現在出現了恐慌,平時的醫生是肯定不夠用的!”伊迪絲洛克菲勒從奴隸主那裏學成歸來,對人性的把握更加遊刃有餘起來,她現在覺得奴隸主這個職業也是很能鍛鍊人的,至少對人性的認識更進一步,“全美醫療協會就在芝加哥,你先讓他們穩住,講明白利害關係。能不能讓民間的藥劑師徹底失去信任,就看這一次了。”
現在伊迪絲洛克菲勒,需要讓一份加拿大安大略省的報紙,送達到芝加哥人的手上。
此時的埃文斯頓則是另外一個模樣,最近一段時間成了民間藥劑師大顯身手的舞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藥方,從這些藥劑師的手中開出來,交給了過來求醫的居民手中。這種尊敬態度,非常令人愉悅。
第373章 老公,該喝藥了
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總部在芝加哥的全美醫療協會,並沒有馬上對此表達重視。恐懼就像是瘟疫一樣傳染,不管有用沒用,居民總想要找出來一點東西預防一下。就算是如此,全美醫療協會仍然安靜如雞。
“有一些報紙在這個時候,發表一些不恰當的報道,是不是有一點過分了。芝加哥現在都這樣了。”腦門已經有些出汗,拿着筆覈算各分公司賬目的安妮,只能和用奴隸主聊天的方式,緩解一下對資本主義社會的血淚控訴。
“繼續覈算吧!”謝菲爾德靠在躺椅上躺着,聲音滿是愜意道,“楊基人倒黴,南方的報紙用一些話術幸災樂禍都已經算是非常剋制了,你可要知道我們的上一個總統,都是被看到報紙的兇手刺殺的,如果不是已經打好了招呼,你會看到更加露骨的嘲笑。這種事沒法阻止,誰都不可能控制全部的輿論。”
謝菲爾德手中又沒有一鍵刪帖的功能,怎麼能阻止南方的傳媒幸災樂禍?楊基人和迪克西人就是互相不順眼,這是真實存在的。
“比如呢,什麼叫話術?”安妮活動着手腕,左手邊仍然有一些遺留的賬目,不過好在已經不多了,讓她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
“報紙上冷嘲熱諷的話術,我舉個例子,你也知道現在新奧爾良的人口在暴漲,如果出現了一件事,比如說見義勇爲吧,見義勇爲這個人是楊基人,只不過剛剛搬到新奧爾良,親愛的,你知道這件事怎麼報道麼?”謝菲爾坐起身來笑呵呵的提問道。
“正常報道啊,這裏面還有什麼文章不成?”安妮一臉的迷茫,這還有什麼學問麼?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見義勇爲,報紙上會強調這是新奧爾良市民的身份,如果反過來這是一起搶劫案,被傳成了見義勇爲。那麼報紙就會強調這個人是楊基人的身份,因爲他是楊基人,把壞毛病帶到了我們這裏。最後警務部門查明確實是見義勇爲,他就又成了新奧爾良的熱心市民。”謝菲爾德譏笑道,“簡單來說就是好事都是我們的,壞事都是楊基佬的,如果我們本地人做了壞事,那就不報道。”
“還可以這樣?”安妮在成爲聯合公司女主人的路上,又一次被上了一課。
“人本身就是沒有自知之明捧高踩低的動物,這是非常正常的,我也是這種人。”謝菲爾德拿着西瓜邊喫邊道,“楊基人也是這麼看我們的,雙方誰也別說誰,至於中西部的公民,沒準他們眼中楊基人和迪克西人都是混蛋。”
把西瓜籽吐掉,再抬頭的時候,安妮又進入到了奮筆疾書的狀態,覈算着各分公司送過來的賬目,如同一頭母獅子一樣勤勞。
“目前上市的幾個產業,聯合水果公司市值是八千二百萬美元,連鎖超市的市值九千二百萬美元,可口可樂公司市值是一千零三十萬,百事可樂利潤爲可口可樂三分之一,但是沒有上市,比較亮眼的是聯合菸草公司,明明成立最晚市值已經到了一千萬,這真是令人非常驚訝!”好半天安妮總算是把已上市公司的彙報賬目覈算完畢,有些喫驚的道,“四個公司不算你手中多數股票的市值,利潤是五千三百五十萬,加一起已經可以和很多大公司相提並論了,如果算上從聯邦政府手中得到的現金補償,那麼……”
“別算了,差不多就行了!”謝菲爾德伸手阻止道,“這還要考慮投入,很多產業是不賺錢的,需要這筆資金繼續投入,再者說我不是賠了很多錢麼。”
奴隸主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這些錢不能留,問道,“還是和之前一樣,現金換成黃金保值,造成低利潤率的事情,稅務這個問題,再查查報稅的團隊有沒有漏洞。”
股值和身價這個東西,謝菲爾德從來都是聽一聽,心裏從來沒有當真過,有些羨慕的道,“我都無法想象,詹姆斯杜克一年能賺多少錢。”
“那個英美菸草公司的老闆?”安妮蕙質蘭心,一下就想起了這個名字,是合袊鴩鴥仁袌龅膸椭瑏讚税俜种呤姆蓊~。
還是聯合菸草公司去年推出了黑鬼牌香菸,大受歡迎之後的結果,顯然菸草行業的利潤,讓自己的丈夫非常的嫉妒,這種嫉妒已經像是螞蟻一樣啃食了奴隸主的心靈。
“不是他還是誰,他現在的資產保守來說,至少和摩根是一樣的。這還是因爲他的花費非常大,二十多年的時間當中,收購了超過兩百家菸草公司。不然的話,他的個人財產幾乎就是和洛克菲勒家族一樣,簡直是開印鈔機印錢。”謝菲爾德滿臉的羨慕嫉妒恨,一個佔有百分之七十市場國內市場,還在開展國際業務的菸草公司到底有多有錢?
眼見着丈夫一臉扭曲,彷彿受到了很大的痛苦,安妮不由得啞然失笑。
“你覺得這是針對美國鋼鐵公司的陰郑俊蹦Ω么葠鄣哪抗饪醋抛约旱膬鹤樱紫冉o與鼓勵道,“不錯,至少你足夠謹慎。認爲這是洛克菲勒、謝菲爾德在鋼鐵行業的進攻不是沒有道理,不過我的判斷和你還並不一樣,這件事做好了,實際上對我們也是有利的。”
“父親,這話怎麼說!”摩根微微皺眉,還沒有想到下一層的意思。
“目前爲止我們沒有看到聯合公司和這件事有利益關係,至少沒有直接的利益關係。如果你只是認爲這還藉口水污染,找芝加哥鋼鐵行業的麻煩。實際上這並不致命,以美國鋼鐵公司的資產,想化解這件事非常簡單,真正倒黴的是小鋼鐵廠,他們倒下了只會更加鞏固,現在鋼鐵行業雙巨頭的地位。”摩根非常自信的道,“這件事應該是洛克菲勒家族做的,他們選擇了醫療業作爲進一步發展的行業。”
“是這樣麼?但是這件事對我們的鋼鐵公司來說,總歸是受到了影響。就算是洛克菲勒家族,也不能做這種事。”小摩根面帶不滿的說道。
“那你就錯了我的兒子,想一想我們家族另外一個最重要的行業?”摩根搖了搖手指,提醒道,“保險業,雖然行業都有不少資本在其中,有的是對手有的是盟友。在鋼鐵行業當中,我們和標準石油、聯合公司只競爭對手。但是在這件事上,洛克菲勒家族一旦做成了,不僅僅是對醫療業的促進,對保險業同樣是一個促進。”
如果要讓摩根在兩個行業當中選擇一個,他肯定會選擇掌控力更強的保險業。而不是控制力不足的鋼鐵行業,至少在這件事上,絕對是保險業的另外一個促進。
“疾病保險應該馬上跟進,在紙面上一定要我們的被保人感覺到,這是一個非常值得的保險!”摩根催促着自己的兒子,雖然保險業的報紙就是這也不賠那也不賠,可他已經斷定,保險業會和醫療業一樣,出現新的發展。
對於旋渦之外的摩根、謝菲爾德以及很多人,這也算是一場危機麼?在很多人眼中的風暴,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徐徐春風,說不定還能激發不錯的點子。
但是對於芝加哥的很多人來說,這就是一場摧毀一切的風暴,幸虧最近並不是處在經濟蕭條的時期,不然的話對這些人來說,日子會變得非常難過。
正是因爲經濟繁榮,纔有很多人有着一定的積蓄,讓他們求醫問藥。瑪麗是一個食品工人,就住在埃文斯頓,至於他的丈夫則是一個焦炭工人,因爲兩人的勤勞,雖然在生活的重壓下仍然有些艱難,但是比起其他家庭也算是過得去,直到她的丈夫因爲不明原因病倒。
雖然一直無法根除身上的疾病令人揪心,所有生活的重擔都壓在了瑪麗身上,但是這位家庭主婦還是盡心盡力的維持着這個家庭,負擔臥病在牀的丈夫和兩個孩子的生活,心裏夢想着有一天丈夫可以康復。
所謂食品工人的瑪麗,總是能夠攜帶一點東西,餵飽這個家庭。直到因爲水污染的各種言論席捲而來,瑪麗一下子深信不疑,自己的丈夫就是因爲水污染的問題,才一直遲遲得不到好轉。
爲此瑪麗拿出不多的積蓄,從一個資深藥劑師手中購買了藥劑,每天都在給自己的丈夫定時喂藥,把丈夫扶起來,杯子裏面裝着剛剛拿來的藥劑,輕聲道,“布特,該喝藥了。”
“我怎麼覺得,最近喝了這種藥劑,好像身體越來越差呢。”布特有些虛弱的坐起來,瘦弱的身體很難令人想象,他以前是一個焦炭工人。
“別這麼說,那個藥劑師專門配製的藥劑,不少鄰居都買了。”瑪麗笑容當中帶着一絲無奈,就當是自己的丈夫是心理作用,那麼多人都買了,怎麼可能出事。
“好吧!”布特擰着眉頭,聞了一下,也不知道這種不明液體散發着什麼味道,但還是強忍着嘔吐喝了下去。
第374章 醫療業和保險業
喝下去之後,布特感覺更加不好了,但只當是心理作用,有氣無力的道,“瑪麗,你還要上班,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下班再喫,藥劑還有呢。”瑪麗心中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欣慰的微笑。帶着丈夫身體好轉的願望,送兩個孩子上學。但卻沒有想到這是自己和丈夫的最後一面。
這個年代的人本就十分辛苦,對於一個女人也同樣如此,再次下班領着孩子回家的時候,夜已經深了,剛開始瑪麗並沒有注意到,今天的家中格外安靜,然後……
如果一個社區出現了十幾個相同症狀的死亡事件,那麼這如論如何也不能用意外來形容,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家庭主婦同時對丈夫用下殺手?而且很多人還不像是布特一樣身患疾病,只不過是因爲最近的傳言,訂購了藥劑有備無患。
這個小區雖然貧困,警務部門只有一個警長一個警員,但是如果讓這兩個警察回憶起來這輩子最爲當機立斷的事情,毫無疑問就是這一次的案件。兩人迅速就斷定這和很多主婦購買的藥劑有關,並且迅速就知道了販賣藥劑的所謂資深藥劑師。
“你們抓我幹什麼,你們懂得什麼叫醫學麼。”狹小的警局當中,仍然不明所以的藥劑師滿是憤怒,對所謂的審問不屑一顧,開口道,“火、土、水與空氣。 四種元素分別具有熱、冷、溼與乾的性質。 這四種元素以不同數量比例混合起來,成爲各種性質的物體。任何結合都是暫時的,很多病人出現病狀,就是這種結合已經開始崩潰。土元素就能夠中和胸中疾病。”
“你親手毒死了很多人。”修伊警長看着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藥劑師,咆哮道,“你就是一個殺人兇手,現在說這些廢話有什麼用?”
“那是我治療晚了,如果早治療他們,他們一個個都會回覆健康。”藥劑師態度強硬,說罷還嘆了一口氣,面帶悲天憫人之色。
這一次的審訊自然也沒有什麼結果,但是出現了十幾個人死亡的案件,修伊警長也不會放了這個人,而是希望專業的人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再一次西北大學的大學生知道了這件事,而一直關注埃文斯頓的芝加哥每日時報,很快也通過最近在這裏調查的記者,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最後這件事則傳到了伊迪絲洛克菲勒耳朵當中,這讓女首富都感覺有些不敢相信,他還在想着如何推進這件事,竟然就這麼順利的完成了。
奴隸主利用英屬加拿大的設想,也就這麼被束之高閣,這也沒有辦法,在符合邏輯的計劃,也沒有實事的變化快。這個超出計劃之外的案件,讓本身就抱着同樣目的的設想,變得明朗起來。
伊迪絲洛克菲勒沒有任何一點猶豫,直接就撥通了洛克菲勒莊園的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小洛克菲勒,“這個時候你率領家族的所有醫院的醫生來,所有的榮耀和讚美就都是你的,我親愛的約翰,這麼大的案件,操作好了,就可以讓所有的民間藥劑師滾蛋,再讓媒體關注一下,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夠相信他們了。”
“呃?伊迪絲,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找人冒充藥劑師,毒死了這些病人?”小洛克菲勒沉吟了一下,用非常認真的口氣問出了這個問題。
自從伊迪絲洛克菲和奴隸主攪合在一起之後,小洛克菲勒就感覺自己這個姐姐,似乎做事情的風格,和那個連血都是黑的奴隸主,是越來越像了。做事也沒有底線,這個案子一出來,他就本能的想,是不是自己的姐姐策劃出來的。
“你的腦袋是不是進石油了?”話筒當中伊迪絲洛克菲勒憤怒的聲音,把小洛克菲勒從推測當中喚醒,“把我當成什麼人,上帝保佑標準石油不會重走範德比爾特家族的老路,但是在你的手中,還真是令人擔心。”
“我馬上給醫院打電話!”小洛克菲勒乾脆的掛斷了自己姐姐的電話,至少可以證明一件事,所謂的中毒事件,應該不是策劃出來的。
“父親,芝加哥那邊出現了一個算是醫療事故的案子。”小摩根當然也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消息,忙不迭的和自己的父親彙報。
“一個民間藥劑師,竟然殺了這麼多人,這真是一個慘劇,可見大多數的公民其實並不是很聰明!”還沒有等小摩根繼續開口,摩根直接微微搖頭道,“爲什麼有這麼多的人如此愚蠢?”
“父親,你比我先得到了消息?”小摩根見到自己的父親一點都不意外,驚疑不定的開口道,“你也正在關注芝加哥的事情?”
“我這麼忙,當然沒有特別的關注,但是除了那個藥劑師之外,應該是整個合袊谝粋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是不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摩根眼中閃過精明的光芒,自得道,“我相信也沒有人會在意這件事的真相。”
摩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着大廈下面人來人往的車流,無數的人在這座繁華的大都市當中奔波,曾幾何時他也是這些人的當中的一員,雖然時間短暫。現在每每想起來年輕時候的日子,摩根也覺得這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憶。
“我們做銀行家呢,要正確的評估風險和回報,更要明確當中的主要關係和次要關係。類似我這種脾氣的銀行家非常少見,性格上甚至不應該進金融業工作。但如果我能夠不斷的做出正確的判斷,一樣就會把最大銀行家的桂冠保持下去。這件事雖然是洛克菲勒家族首先策劃的,但是我既然發現了就可以介入,就算是出事,也沒人知道是我做的,這就是低風險高回報!”摩根說完話回過頭看着自己的兒子,“讓你推出新的保險計劃,你做好了麼?我的兒子。”
“絕對會走在其他保險公司的前面。”小摩根微微低頭,口中滿是對自己父親的佩服。事情的真相已經不重要了,這一次污染,對洛克菲勒家族和摩根家族,都會有很大的促進作用。
醫療業也不能離開保險業,小摩根已經參考了倫敦的保險業,整合出來了一個新的方案,用來做推廣,新的保險方案最大的優勢就是保費低廉。年輕人因意外身故的幾率是非常小的,由於理賠率低導致保險公司的成本低,所以每年花十美金就可以買到一萬美金的保險,這種險種受很多收入不高的年輕人青睞。區間型保險最大的劣勢就是它只能保護一定年限。
比如買個十年的年險,如果沒有按時去世,所有的保險費都白繳了,沒有換來任何賠償。到了年紀大的時候,保險公司或收取高額費用或拒保,導致真正需要這類產品的人無法得到它。
小摩根確信,這種保險一定會吸引很多工業城市的工人,畢竟比起龐大的總數來說,意外和疾病讓工人死亡的概率還是太小了,而且他並不準備對高死亡率的工種提供這種保險。
當然這僅僅是其中的一種,小摩根還針對目前洛克菲勒家族的醫院,設計出來了一套保險,相信很快就會藉着醫療業的重塑,佔領更加廣闊的市場,讓摩根旗下的保險公司佔據更大的市場份額。
在小洛克菲勒行動之前,總部就在芝加哥的全美醫療協會終於對這次案件做出了反應,全美醫療協會的理事,在面對芝加哥每日時報主編艾伯特的採訪時候,第一次對民間藥劑師展開猛烈的抨擊,“有些民間藥劑師名義上是醫生,但實際上和殺人犯沒有什麼區別,他們研究出來了各種奇奇怪怪的藥劑,打着包治百病的幌子,將這些不知名的藥劑送到了病人手中,加速了這些病人的死亡,更加令人心驚的是,很多藥劑還非常廣泛的流通……”
阿嚏!阿嚏!阿嚏!幾千公里之外的新奧爾良,奴隸主非常精準的承受了白衣天使的攻擊,可口可樂面世的時候,就是打着包治百病的名義流通的。
“我這是怎麼了?”疑惑的謝菲爾德看向窗外,如此的風和日麗,最終不管不顧繼續挺屍,他的獅王生活還沒有過夠。
對於一個百萬人口的工業城市來說,就算這裏是全美醫療協會的總部,一旦很多人因爲恐慌尋找醫生,醫生也是不夠用的。全美醫療協會以及芝加哥的醫院,在和民間藥劑師作鬥爭的時候,同樣面臨着數量巨大的病人。
正在這個時候,洛克菲勒家族的醫生們到達了芝加哥,開始分擔本地醫生的壓力。
“將這兩套新型的保險計劃,推廣到東北各州的工業城市,很多工業城市的污染是在是令人憂心,我們要給公民們安全感。”在摩根旗下的保險公司當中,小摩根心情沉重的開口道,“我也只能做這麼多了。”
第375章 鉅富的良心
芝加哥因爲水污染問題的爆發,一下子成了合袊慕裹c,再次大出風頭的芝加哥每日時報主編艾伯特,毫無疑問又樹立了不畏強權,仗義執言的形象。
但是真正的贏家還要從幾年之後才能看的出來,十天後的清晨,一列火車進入了芝加哥火車站,首先下來一名奪人眼球的女人,白皙的脖子上掛着一部照相機,充滿了妙齡女子的朝氣,只是走出列車之後,好看的眉毛微微一皺,有些不滿道,“空氣好差!”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說出來啊。工業城市就是這樣的,別的地方你想要聞還聞不到呢!”謝菲爾德深吸了一口帝國主義之空氣心滿意足道。不出意外的話,以後的新奧爾良應該不至於這麼嚴重,但空氣也不會太好。
奴隸主纔剛剛出席了福特汽車第三百萬輛汽車,走下生產線的儀式。然後就馬不停蹄的上車來到了芝加哥,專程過來體現自己富有社會責任心的一面。因爲事情的進展已經出乎預料,有人在推波助瀾,吸引輿論。
這個時候就不能繼續在橡樹莊園挺屍了,小洛克菲勒動用人力物力在解決芝加哥醫生的問題,小摩根則推出了兩種新型的保險模式。芝加哥已經成了公民最關心的地方,奴隸主只能動身過來蹭蹭流量。
挽着娜塔莉亞的手,謝菲爾德直接去了伊迪絲洛克菲勒的別墅,想要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女首富倒是沒有給奴隸主找麻煩,會娜塔莉亞的到來也表示了歡迎,沒開口詢問爲什麼帶着這個狐狸精來的亂遭問題。
“最近好像紐約的一些報紙正在和新奧爾良的報紙打嘴仗,你怎麼有空來到芝加哥了?”端着咖啡用嘴脣觸碰了一下,伊迪絲洛克菲勒把咖啡推到了謝菲爾德面前道,“溫度剛好。”
“就直說吧,新奧爾良的一些報紙確實在對標紐約,不過這可不是我指示的。紐約這個城市有多麼強大,我心裏非常有數。新奧爾良對標紐約確實是不自量力。但這些報紙並不是給紐約人看的,而是讓新奧爾良附近的本地人提升自信心。”謝菲爾德聳聳肩,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但是卻沒有阻止。
“也算你有一個清晰的自我認識。”伊迪絲洛克菲勒給出了自認爲非常中肯的評價。
“對標不找一個強的,難道找芝加哥?關鍵芝加哥也不比新奧爾良強多少啊,芝加哥人口過百萬,新奧爾良人口過了八十萬,這是一個等級的。”謝菲爾德沒有被女首富高人一等的神態氣到,他明白現實更加殘酷。
新奧爾良和紐約的差距,共和國沒有類似的例子,日韓有,首爾和釜山、東京和大阪。真的比較起來,實際上比日韓的例子還要差得遠。不談一百年後紐約和倫敦,唯二的世界超級城市的地位,就連日本全國撐起來的東京,只不過是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