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賈苮自然不會搞這種自殘招數,也就是想想。
話說要是鬼畜一點,比如第一次雙修的時候......咳咳!
默默唸了幾遍二十四字和諧大法,賈苮果斷睡覺去了。
至於這個神通,他連試驗的想法都沒有!
......
賈苮還在美美睡覺時,皇宮裏面有些人可睡不着。
太上皇和皇帝沒在一處,但是都在靜靜聽着自己的大太監彙報情況。
雖然戴權跟夏守忠在周判官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被凍暈了過去,後續發生了什麼事情,兩人也不知道。
但是前面鬼差出現那一會兒,他們可是感受到了氛圍的。
本就是兩個聰慧有口才的人,這時候那就全憑想象補充了。
太上皇摸着鬍鬚,眼神熠熠:“你確定當時真有鬼神出現?”
“不敢欺瞞!”戴權信誓旦旦,“當時陰風陣陣,靈堂蠟燭熄滅,奴才身上都起了白霜呢!”
戴權猶有餘悸的搓了搓胳膊:“只可惜奴才肉眼凡胎,看不到鬼神。”
太上皇點點頭,覺得這才正常。
要是誰都能夠看到鬼神,跟大白菜一樣隨便可見,怎能體現出他的特殊?
“賈道友呢?他沒有給你說詳細情況嗎?”
“據奴才觀察,賈道長似乎也有損耗,所以無心多言。”
“嗯,這倒也正常,溝通鬼神本就消耗巨大,上回他就差點給餓暈過去。”
“對了,秦氏可醒來了,看上去有什麼不同?”
戴權連忙回道:“除了說肚子餓之外也沒說其他,看着也不像有什麼後遺症。”
“嗯,下去吧,再有什麼其他事情,我親自召他入宮詢問。”
太上皇也沒有繼續追問了,關於修煉法門的事情,無論有沒有得到,到時候他都要親自過問。
戴權一個太監能知道什麼?
想必賈苮也不會給他說。
而另外一邊,啓祐帝也聽了夏守忠彙報,內容大差不差。
只是啓祐帝不關心什麼鬼神,而是再三確認:“秦氏真的甦醒,除了說肚子餓之外,沒有其他不妥?”
夏守忠他們走之前,也是看到了最後情況的,所以保證道:“確實沒有後患,就是甦醒過來身體虛弱,眼神都是清明的。”
“好好好。”
啓祐帝確認此事之後,就讓夏守忠下去了。
坐在龍案邊思量半天,啓祐帝提筆寫下一封信來。
然後喚出暗衛吩咐:“送到兩淮巡鹽御史手中,要其本人親自過手。”
“是。”
暗衛從不多言,接過信封,領命而去。
第97章 一提建詩社,尤二會金釵
寧國府的破敗,寧國公除爵無疑會成爲這幾天京城的談資。
當然與之相對的,接手了寧國府,將其變成銜珠府的賈苮,本來漸漸消散的熱度又被頂了起來。
拜帖一張張遞來,壘得跟小山一般高。
其中不僅有四王八公的家族,特地來拉攏這個新貴。
也有皇帝的新貴族派,覺得這個賈家人應該可以爭取,同樣也遞來了橄欖枝。
賈苮現在是這間府邸的主人,再怎麼不耐煩也躲不開應酬,這裏還得他當家呢。
無奈之下,他只能挨個接待,但對於這些上門試探、拋出橄欖枝或暗示其黨派歸屬的行爲,都不作回應。
他現在是太上皇和皇帝兩大派系的,屬於腳踏兩條船的渣男,怎麼可能明確表示屬於哪一邊。
非要論的話,他是方外之人,不站隊的!
嗯,也正是因爲他這個神棍的身份。
官兒當得越來越大的同時,也就越來越受到文人集團的排斥。
普通小官兒也就罷了,他們就當哄太上皇開心。
如今賈苮封了二品大官,即便也是沒有實權,都是榮譽頭銜,但那可是太上皇和皇帝雙雙封賞的。
只要他們想的話,賈苮隨時都可以擁有實權,從而分走他們的權力。
因此文官集團這邊不僅沒有拋出橄欖枝,反倒是找着各種藉口上書參賈苮一本。
當然了,這種無意義的參折,根本起不到作用。
只要皇帝他不在意,就算他們把臨敬殿給堆滿了也沒用。
賈苮苦哈哈地接待着來往的人情,越發想找個人來接替自己處理這些瑣事。
賈芸倒是年齡合適,而且原著里人品也不錯,可以先接觸接觸了。
賈苮在前院忙碌的時候,後院尤氏倒是把府上打理的井井有條,像個女管家似的。
同時也順便接待到了金釵來給秦氏上香。
由於馬上就要出殯,金釵們都來見最後一面。
得空的王熙鳳也前來給閨蜜哭靈,其他金釵也是懷着敬佩的心情,給這個寧死不屈的烈女上了炷香。
如今迴歸白身,只有繼承族長身份名頭的賈蓉,在旁看着,一點心理波動沒有,面無表情。
現在大家都知道,賈蓉娶了秦氏都是因爲賈珍的緣故,有這番表現也正常,也沒幾個人去刺激他。
只不過站在人羣當中的林黛玉還是仔細的觀察着棺材,以及兩個守靈的丫鬟,寶珠和瑞珠。
棺材上看不出是有什麼區別,因爲被釘死了,大家也不知道里面情況。
但中毒後腐爛身軀的惡臭倒是隱隱能聞到一些。
所以秦可卿的遺言是早早入棺,不讓他人瞻仰,倒也能夠理解。
其實林黛玉並不知道,現在棺材裏面裝的是轉移了毒素的大公雞,那腐爛身軀的惡臭也是大公雞散發出來......
不過沒有從棺材上發現有什麼破綻,倒是寶珠和瑞珠被林黛玉瞧出了端倪。
其他人或許沒生起疑心,因此沒怎麼仔細觀察。
林黛玉早就有所懷疑,因此她仔細觀察周圍人的情況,發現寶珠跟瑞珠的並沒有像想象中那麼悲傷。
雖說她們已經歸屬賈苮,可明明秦可卿剛死那會兒哭的死去活來,現在不僅眼淚都不掉一滴,有時候還感覺有點喜色。
哼哼!
可讓我抓着破綻了吧!
林黛玉想到賈苮的神通,萬一有什麼沒有說出來的呢?
而且服毒自盡,總得有一個死亡過程。
賈苮若是暗中把人救了回來,大家又看不到棺材裏面,誰也不知道啊!
只是雖然猜出來了,但林黛玉卻沒有確切證據。
而且秦氏沒死,好人有好報,這是好事,她何必要點明。
實在心中好奇的話,等遇到了賈苮再私下問問。
想到這裏,林黛玉的嘴角也半噙着微笑,隨即又意識到這是靈堂便隱沒下去,不過心中的雀躍倒是難以平息。
嗯,實在是身處深閨大院,着實無聊的緊,打發時間的事情,這麼多年都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難得有一點小小的不同,讓她投入身心去思索。
就如同一個解謎的人,終於解開了答案,心中的那股驚喜感是怎麼也壓不住的。
哭嚎半晌之後,金釵們又被引到後院去歇息。
由於尤氏還有其他事情要去操辦,尤二姐這個小妾就成了這裏唯一的主人,出來招呼腥恕�
登仙樓已經成爲了她們幾次聚會的地點,這次也不例外。
尤二姐身着體面,憑藉一股天然媚態,亮相之時就讓一薪疴O側目,紛紛感嘆賈苮好福氣。
而薛寶釵見到尤氏如此品貌,反倒覺得威脅低了。
所謂納妾納色,長得這麼好看,那就與正妻無緣,不會和她爭奪權力。
因此,薛寶釵也沒將其看作威脅,並且早就有意交好,自然是湊了過去。
期間香菱也聽聞自己的兩個老師來到了府中做客,於是給秦可卿稍作抱歉,趕來天香樓見面。
至於茜雪,則是因爲賈苮不在,她不去倒也沒事,正好留在翠綠樓裏和秦可卿作伴兒。
登仙樓裏,薪疴O們看到香菱到來,圍繞於她,也忍不住唏噓。
這個說着真像,那個說着可惜,倒是弄得香菱手足無措。
本來她的演技也不能說多好,一直都是聽賈苮的話,少說多看,就不會露出太多破綻。
站在人羣當中,被金釵們圍着,她也侷促地傻笑,倒是沖淡了幾分和秦可卿相像的樣子。
見着薛寶釵這個香菱的乾姐姐,打了個招呼之後,又和尤二姐聊天,作爲另外一個師傅的林黛玉,只好出來爲徒弟解圍。
“好了好了,香菱是香菱,秦氏是秦氏,你們圍着她,倒是把她弄得不自在了。”
王熙鳳去幫襯着尤氏,當然也是順便聊聊化妝品生意,所以並未同來。
因此三春、李紈、史湘雲等人也顯得輕鬆隨意許多。
她們也早就知道薛寶釵和林黛玉收了個徒弟,是賈苮身邊的丫鬟,此刻見其出來護犢子也好一頓打笑。
探春英氣勃勃,站在香菱身邊,把她襯得好似一個受氣小媳婦:“香菱倒是好叩溃闪藢毥憬愫土置妹玫耐降埽羰悄橙嗽诖耍峙掠忠w慕得滿地打滾了。”
腥艘宦牼椭浪谡f誰,紛紛笑起來。
史湘雲爽朗的直接點名:“今天愛哥哥又被政老爺提去唸書了,怕是滿地打滾,要被一腳踹起來。”
香菱不敢非議主子們,只是諾諾不言。
林黛玉柳眉一挑,也不怕得罪賈寶玉:“平日裏個個勸他讀書,他神煩不耐,我看他也沒讀進去什麼。
興許等香菱多讀一些時日,還能迎頭趕上來呢。”
“哪裏比得了寶二爺,人家是天上神仙下凡,銜玉而生。”香菱連忙解釋。
林黛玉看了這徒弟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神仙下凡~呵呵,他還常說姐妹們個個都是仙女下凡呢。
何況你家大爺有神通在身,豈不是見過鬼神?神仙又能算得了什麼。”
薪忝迷缇鸵呀浟晳T林黛玉說話的語氣,倒也不往心裏去。
只圍着香菱,給她指點詩書。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好爲人師的心理,就看是否在自己的擅長領域。
形唤疴O都是讀過書的人,不說文采比肩進士,但也比大多數人好得多,指點初讀詩書的香菱還是夠格的。
因此一個個的一邊說着一邊也要當老師,讓香菱更加手足無措。
林黛玉也不好一言而決,將目光看向薛寶釵:“寶姐姐也是香菱的師傅,怎麼躲到一邊去了?快來說道說道。”
薛寶釵含笑虛點:“既然形唤忝枚紝χ更c詩書如此有興趣,我看不如組個詩社,香菱也加入其中,學習起來更有氛圍,人人都是老師,互爲指點。”
組建詩社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只是之前大家一直沒提出來,也沒人組織。
現在倒是有了個契機,可這地方倒是不好選。
她們組詩社總不能把地點選在銜珠府吧?
銜珠府這邊就一個香菱呢。
尤二姐沒啥文化……大可不提。
而榮國府這邊大觀園還沒建起來,又因爲多了許多下人,各個地方都人滿爲患,可空不出來給她們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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