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成仙補紅樓 第68章

作者:善解人颐

  忽悠老頭子……但這個老頭子是太上皇,可真是太爽了!

  話說,當年林靈素有這樣的戰績嗎?

  至於怎麼繼續忽悠太上皇,賈苮已經有了準備,到時候由不得他不相信。

  當然這補丁還是得提前打好。

  賈苮說道:“道友切莫激動,免得心魔橫生,恐於身體不利。”

  “是是是,突聞大道有望,失了方寸,果然還是修行不夠。”太上皇激動得難以坐下,在殿中走了好幾圈,這才平靜下來。

  賈苮坐在蒲團上,抿了一口送上來的“千蕊流霞”仙釀:“好酒。”

  太上皇立馬接道:“等會兒贈予道友一罈解渴。”

  “那我就不客氣了。”

  “哈哈,你我之間還客氣什麼。”

  賈苮微微點頭,說道:“李道友,修行雷書的呼吸法,也只能讓你身體健康一些,可無法像你想象中那樣,長生不老,遨遊天地,此事先告誡你,免得真修行此法,心中有落差。”

  “這是自然,我尚不至於如此昏庸,是非不分。”

  “......”

  “嗯,另外想要步入修行之途,還得做些準備。”

  “道友請講。”

  爲了成功修仙,太上皇現在可是什麼都依着賈苮了。

  至於他剛剛所說的那點弊端,對如今蒼老年邁的太上皇而言,根本算不上事。

  能讓他身體變得好一些都是賺,還要啥自行車啊。

  要知道之前,他可是修行道觀法門都沒感覺的,坐的腿都麻了,也不會讓他感悟到天地靈氣。

  賈苮看着太上皇這狂熱的狀態,真害怕他過於興奮,提前就沒了。

  於是好生安撫:“修仙之道最忌諱大悲大喜,雜念叢生,我觀道友心神不靜,還是得冷靜下來,再步入修仙之道纔行。”

  “額,那,那就齋沐三日如何?”太上皇猶豫道。

  他太想修仙了!

  可又不想留下一絲差錯。

  賈苮搖搖頭:“騙得了別人,能騙得了自己?道友的心真正靜下來了嗎?”

  “哎,大道在望,如何靜得下?”

  “時間愈久,自然消弭。”賈苮提議,“何況年關將近,喜事綿綿,更是刺激心神,依我看,新年之後,冬春交際,正是好時節。”

  “會不會太久了點?”

  “不久,不久,春雷乍響,萬物復甦,正是啓程新命之時。

  道友莫非忘了這雷書上所說,想要修行這法門,須得在雷雨之天打坐修行,引得雷氣入體,鑄就根基。

  我雖然能夠幫忙引炁,但終究修行還是要靠道友自己。”

  太上皇若有所悟:“這倒也是。”

  賈苮趕忙說道:“況且冬雷死寂,春雷新生,便是我不說,道友也應該知道如何選擇。”

  成熟的道友是知道該怎麼遞話的。

  果然太上皇疑慮盡消:“是極是極,我修行法門,只爲求得長生,逍遙成仙。

  冬雷死寂,威力雖強,於降妖除魔有益,卻對自身修行用處不大。

  春雷活泛,啓萬物之生機,合該於春日入道!”

  賈苮適時地送上馬屁:“李道友果然慧根深厚。”

  “哈哈哈!全賴道友相助,全賴道友相助也~”

  太上皇摸着鬍鬚,越看越覺得對方順眼。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自己慧眼識英雄,一下子就看中了對方,並且與高官厚祿相結交。

  想到自己能夠步入心心念唸的修仙之道,太上皇心情大好。

  “道友可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說來,世俗之間,我倒是能無有不應!”

  太上皇這話說的也是霸氣。

  當然,在這種高度集權的古代世界裏,從某些方面來講,皇帝對於普通人而言,他們能做到的事情真就跟神仙沒兩樣。

  賈苮當然不會那麼傻,直接說自己想要什麼。

  特地提了提手上的酒壺,賈苮一副毫不在意、不慕名利的樣子:“說是過來討一杯酒喝,豈能再有其他?

  何況道友于我也是有提攜之恩,我還奢求什麼?

  貪心不足,心性不滿,乃修仙之大忌也!”

  隨口又裝了一逼,感覺良好。

  太上皇的眼神那是越發滿意,也沒有再說什麼獎勵,只是點點頭,記在心中。

  他摸着手中這本《雷書》,衝着戴權招了招手:“筆墨伺候,朕親自抄錄此書。”

  賈苮說道:“我已將其中內容記在心中,李道友不如將書留下也可。”

  太上皇擺擺手:“哎,君子不奪人所好,此乃道友的道侶相贈,以表心意之物,我豈能毀這般美事。”

  幾番勸阻,對方依舊堅持,賈苮只好作罷。

  行,收回來也好,免得對方拿去日夜研究,真給研究出來啥。

  太上皇的修仙之道,得掌控在他手裏!

第84章 賈道長失計,太上皇平事

  如今有了一門可以供自己修行的法門,太上皇抄錄《雷書》的時候,甚至都抱着一種朝聖的心態。

  太不容易了呀!

  這玩意兒要是再晚上幾年到手,自己沒準都已經在地府等着喝孟婆湯了,哪還有什麼機會修行。

  戴權已經將筆墨準備好,順便還在太上皇的示意之下,弄來了糕點,還有一些下酒菜。

  嗯,是給賈苮喫的。

  他本來想着太上皇抄錄這本書的時候,自己回去便是,等到抄完之後,派人給自己送來也可以。

  偏偏太上皇生怕哪裏出了差錯,而且抄錄的時候也算是仔細研讀,遇到有問題的時候還要請教他。

  按太上皇的意思,抄錄書籍的時候也是一種靜心修行,需要賈苮護法。

  所以賈苮只好在宮裏等着,一邊喝着千蕊流霞,一邊和太上皇扯皮。

  太上皇別看年紀大,但分心多用的本事卻爐火純青,筆走龍蛇之餘,又似無意地問道:“道友,剛纔在宮門外的時候,那些王爺沒衝撞到你吧。”

  嘖,瞧這話說的,都成王爺衝撞他了。

  果然這送上一本“修仙祕籍”,太上皇對自己的態度都大不一樣。

  賈苮當然知道宮門口的事情瞞不過皇帝和太上皇。

  這兩人恐怕比誰都關心對皇宮的掌控權,自己估計還沒走到地兒呢,他們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也難爲太上皇能憋到現在才問。

  賈苮灌了一口酒,各種花蕊清香在口中散開,面色陶醉,輕鬆的回應着:“就是說了幾句話,哪有什麼衝撞不衝撞的,即便是有,那應該是我衝撞了王爺纔對。”

  “呵呵,道友豈可妄自菲薄。”

  太上皇筆鋒一頓,抬頭之間眼神犀利,蒼老的雙眼龍威半顯,精光蘊含其中。

  “道友乃是我欽點的御前金羽客,豈有別人欺辱的道理!對道友不敬,便是對我不敬!

  道友出事,即是壞我仙途,等同刺君!

  朕活剮了他!”

  “......”

  賈苮一聽這話就腦殼疼。

  自己不想觸碰他們的政治圈子,偏偏太上皇又要跟自己聊這些,把他拉進去。

  忠順王是支持皇帝的,甚至還是心腹鐵桿。

  而皇上又和太上皇打了打擂臺,所以太上皇藉着機會搞一波忠順王,那完全有可能。

  至於說這兩人是他兒子?

  嘿,天家之中無父子!

  賈苮厭煩這種政治上模棱兩可的算計,因爲他知道太上皇即便要處罰,也不可能直接把忠順王給弄死。

  而弄不死忠順王,最後背黑鍋,要被找茬的不還是他嗎?

  麻煩!

  他只想安安靜靜的攻略紅樓,搞那些額外事情幹嘛。

  當然了,從他搭上太上皇和皇帝這兩條路後,賈苮就已經做好準備,會和政治有所牽扯。

  於是賈苮稍作解釋,完全不隱瞞自己在芬芳街安置小妾的事。

  畢竟對於太上皇而言,派人一查就能查到,又不是多隱祕。

  “......如此,不過就是王爺覺得鴻叩]有作用,興許是覺得自己被佔了便宜吧。”

  太上皇默默的聽了前因後果,手中的筆又動了起來。

  “哦?他竟如此鄙夷神丹?道友,你又怎麼看待?

  只要你點個頭,第二天他就去賈府給你賠禮道歉!”

  “......不至於,不至於。”

  真要這麼搞,那纔是把忠順王得罪死了。

  他忙着攻略金釵,哪有那麼多空應付一個王爺。

  賈苮摸了摸下巴,回想起忠順王當時在卸嗤鯛斆媲埃f出鴻叩]用的事情。

  便有些好奇的說道:“似乎忠順王不想讓大家相信鴻叩び杏茫渲兴坪趿碛须[情?”

  “呵呵,他這人向來不信鬼神。

  當年我求仙問道的時候,他就沒少上表勸阻。

  如今嘛......哼,估計也是不想讓皇帝沉迷修仙,荒於朝政。”

  太上皇倒是隱約透露了點原因,只不過涉及皇位之爭,即便兩人的關係再如忘年交一般和諧,也不好多說。

  似乎覺得這個話題過於敏感,太上皇很快轉變了話題。

  “道友,我與你相交也頗有些時日,你有神通各異。

  但說句實話,這鴻叩ぃ娴挠行幔俊�

  說這話的時候,太上皇依舊沒有停下抄錄,彷彿只是朋友間閒聊一樣。

  賈苮略作沉吟:“信者有用,不信者自然無用。”

  “呵呵,滑頭,好賴話都讓你給說盡了。”

  賈苮聞言呵呵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也不辯解。

  鴻叩み@個事情,從一開始賈苮就沒有放在心上。

  當時在靈堂之上忽悠賈雨村,也不過是獲得神通之後,藉此晉身,自己弄個保護傘,所以即興爲之。

  他這樣的政治小白,哪知道這玩意兒會引起什麼樣的麻煩?

  畢竟前世他就是個普通人,唱唱k點點技師,噹噹鍵盤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當個鍵盤俠還行,真讓他參與政治……算了吧。

  也正是因爲他對政治以及官僚人性並不敏銳的判斷,纔會將鴻叩に徒o戴權,纔會毫不在意地將其當做租金。

  別人的視角里面,鴻叩るy得又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