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
晴雯好一陣無語,這不是潛在的競爭對手嗎?
雖然大爺也是神通在身,仙體無雙,可是人一多,被分到的注意不就少了?
尤二姐溫柔地拍了拍晴雯小手:“行了,你能考慮到這麼多,就已經不錯了。
如果你真想去試試的話,那就去梨香院問問也行,看誰願意去伺候妙玉姨娘。
說不定他們有些人想要另闢蹊徑呢?”
晴雯便悶悶點了頭,不過想到自己馬上就能調回去了,又重新精神起來。
從尤二姐那裏告退之後,晴雯便又去大爺房中尋了齡官。
此女也是酷似林姑娘,再加上又是唱戲的,十分善於模仿,如今到了大爺房中,也是備受寵愛。
之前大爺老是叫她,五兒和齡官一同服侍呢。
將事情給齡官說了一遍,今晚也是打着讓她去勸勸那羣小姐妹。
能夠分散到各個姨娘那裏最好,這樣大爺身邊的女人少,她們才能分潤得更多嘛。
齡官得了信,稍一思索,覺得也是個道理。
一羣戲子的關係,說好也好,說壞也壞。
小團體嘛,從大到小,各個都有。
就如原著裏戲子之中,也有互看不順眼的。
所以晴雯走後,齡官當天晚上見不用伺候大爺,便回了梨香院一趟。
她如今在賈苮身邊當差,喫穿用度比從前好了許多,早就已經羨煞這羣小戲子了。
個個都是以她作爲目標,希望被大爺看上,收入房中。
而齡官作爲她們中的一員,誰和齡官打好關係,說不定就能讓齡官在大爺面前美言幾句,讓大爺提前注意到自己呢?
所以一進門便被幾個小姐妹圍住問長問短。
她們一個個聲音柔美,各具特色,梨香院也頓時熱鬧起來。
“齡官,大爺說沒說什麼時候聽曲?”
“齡官齡官,大爺喜歡什麼類型的,你覺得咱們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一下?”
“齡官,聽說大爺把晴雯調走了?這兩天老聽到大觀園裏面晴雯招人是怎麼回事?”
紛擾聲音擾得齡官不厭其煩,不過心中還是相當受用。
她挑了幾個相熟的說了幾句,可算是把大家給糊弄了過去,隨後氣氛漸漸平靜下來。
隨即輕咳兩聲,吸引了好姐妹的注意力,才提到妙玉姨娘那邊缺人的事。
小戲子們面面相覷,沒人主動開口。
她們一個個的都想一步到位,自然不想再費精力,從二等丫鬟做起。
不然這一身戲曲功夫不是白學了?
何況在大觀園裏面住了這麼久,也聽說過妙玉的脾性,心裏多少有些打鼓和不喜。
誰讓妙玉對於普通人或者沒身份的人並不怎麼待見,而這些小戲子出身不好,心思敏感,自然對其也沒什麼好印象。
齡官也不急,等他們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大家姐妹一場,我也不勸,去或不去都隨你們,去了有定例,不去也不短什麼。
只是你們想着現在就能湊到大爺身邊,我看也是難。
畢竟你們也知道,大爺妻妾成羣,沒什麼特色的話,很難注意到。
雖然去了妙玉姨娘那裏,只是個二等丫鬟,但好歹能多接觸大爺,就看你們怎麼取捨了。”
這話雖然也有那麼一點點小心思,不過也說得在理,一羣戲子們頓時略有猶豫。
其中有一個芳官,面容略帶英氣,個子高挑,性情張揚無忌,倒是有些意動。
姿色方面,她自問不比齡官差,就是和大爺接觸得少了。
要不是齡官仗着和林姑娘相似,恐怕還不如她呢。
去當二等丫鬟的話,倒是可以搞些事情來吸引大爺注意。
但是嘛,她們這些戲子雖然是下九流,不過也是讓人服侍的。
習慣之後,現在讓她們去服侍別人,多少有些不習慣。
猶豫再三,看着又沒有其他姐妹響應,芳官最終還是壓下了心思。
琢磨着再和姐妹們商量商量,搞個什麼吸引大爺的曲目出來,到時候大爺過來聽曲,好驚豔一番。
最終戲子這邊,齡官無功而返。
不過受姐妹們託付,讓她多在大爺身邊美言幾句,姐妹同心,也好在院子中站得住腳嘛。
齡官自然只能一一應對,表示到時候定然給大爺說說。
另一邊尤二姐拿到了名冊,第2天便去尋賈苮,叫他挑挑看。
你說明明是妙玉的貼身丫鬟,爲什麼不讓她自己挑?
咳,她們貼身丫鬟的作用,那是用來分擔火力的。
光是女主子喜歡有什麼用?
要大爺喜歡纔行!
尤二姐來找到賈苮時,他正在看着忠順王那邊遞來的信呢。
見到大爺正在忙正事兒,尤二姐也不敢打擾。
反正丫鬟調度這是小事,肯定是要讓大爺先處理正事纔對。
她在書房靜靜伺候,賈苮倒也沒瞞着她,一邊看着信,一邊順口說着事兒。
原來已入三月,風暖日長,春意漸濃,柳絮抽芽,溪水奔騰。
忠順王府那邊,隔三差五便有人來遞帖子,措辭一次比一次懇切。
忠順王疑神疑鬼,這是真給弄出後遺症了。
但實際上桃木咒早就已經停止了,後面那都不過是之前施法留下的後續影響。
但反正忠順王是渾身不自在,依舊覺得還是處於黴咧小�
所以發現連番下了帖子,請不來人,今天竟是忠順王身邊的長吏李善親自登門,送了一封忠順王親筆寫的信,言辭間客氣得像換了個人。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手握大權的親王。
這也太卑微了吧~
賈苮在前院打發了李善,回到書房纔看起了信,尤二姐也是這個時候纔來找他的。
“大爺可是要去上一趟王府了?”尤二姐好奇地問道,也算是捧哏。
“嗯,之前就已經答應了嘛,不過一直拖到現在。”
賈苮晃了晃手指,那封信直接就被燒燬。
“正好我也要給皇上他們獻上天衣,出去轉上一圈,也是順路了。”
嗯,這兩天可算是空閒下來,皇上跟太上皇的無縫天衣,自然也就順便給做好了。
不過這玩意兒特效那麼足,而且還有一定的防禦力,當然獻上去得撈點好處纔是。
尤二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只知道自家大爺每次進了皇宮回來,都有各種賞賜。
無非就是這一次獻上寶物,可能賞賜的更多吧?
“對了,二姐兒有什麼事嗎?”賈苮問道。
尤二姐便將冊子遞上,順便說了說晴雯的情況。
賈苮拿了花名冊,頗有一種皇帝選妃的感覺......
口中一面應對着尤二姐的話,一面目光鎖定了碧痕秋紋。
畢竟大觀園的其他丫鬟在紅樓原著當中,連名字都不露,她也沒什麼印象。
要選當然是選有點名字名氣的了。
而且那些有名有姓的丫鬟,都是喜歡好顏色的賈母嚴選,姿色差不到哪裏去。
“就碧痕和秋紋吧,讓元春姐姐去要人如何?大爺我出面的話,總感覺有點欺負人了。”
賈苮現在並不把賈寶玉當做對手,實在沒興趣和他掰扯。
元春的身份就不錯,王夫人的女兒,賈寶玉的姐姐,賈母還對元春頗有愧疚。
她走之前都沒怎麼提要求,現在要兩個丫鬟應該不過分吧?
尤二姐連連點頭:“這種小事,自然不勞煩大爺出面。”
“嗯,那就這樣吧,要是隔壁不識好歹,再來給我說。”
賈苮同樣也沒有過多放在心上。
談完了此事,尤二姐靠進賈苮懷裏,略帶一絲撒嬌的意味說道:“大爺倒是對妙玉姨娘關心得緊呢。”
“呵呵,你們過門的時候不都這樣嗎?我都先陪了一段時間。”
“不是這個意思,大爺可還記得金釧?”
“嗯?”
“她們可能不好意思給大爺說,反正三姐兒都到我這來抱怨許久了。”
賈苮人多風流,事多繁忙,一時間還真沒想起來是什麼事兒。
尤二姐一看便知,就解釋說道:“大爺莫非忘了之前答應過了金釧,把她妹子一同接到府裏來......”
一說起這個,賈苮頓時就有了印象。
畢竟難得有丫鬟爆神通,而金釧在無字天書當中單獨成頁卻並沒有完全顯示,顯然還差她妹妹呢。
“哦~我記得二太太說處理了賴家的事,她就把人送過來......嗯?!”
賈苮突然語氣一頓:“沒人提醒,還真就給忘了,她居然放我鴿子!”
尤二姐吹了枕邊風,這個時候也不說話,就在胸膛畫着圈圈。
賈苮沒好氣地抱着她拍了一下:“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尤二姐細聲細語地說道:“畢竟是要二太太的貼身丫鬟呢,二太太又是元春姨娘的生母,三姐兒也是顧忌着元春姨娘嘛。
要不然照她那性子,金釧給她說了之後,她早就給大爺提了,哪會一直在我這邊抱怨。”
“這是我跟她早就立下的約定,豈能一拖再拖。
正好,元春姐姐這一次過去,順便也就把這事兒辦了。”
“嗯,那我之後就給三姐兒說上一聲。”
尤二姐點頭應着,不過感覺心中多少有些古怪。
讓元春姨娘去幫大爺要她生母的貼身丫鬟?
怎麼感覺怪怪的?
......
三月初二,賈苮早起收拾準備,準備入宮獻上寶貝。
至於家宅內事,自有姨娘們各自安排。
收拾妥當,拿出袖子裏的兩個玩具似的衣裳看了看。
這兩個就是獻給太上皇和皇帝的了。
太上皇那件用玄色爲底,暗紋是雲鶴纏枝,袖口與領緣以銀絲捻邊,符合太上皇一心求道的脾性,穿上便自帶三分仙氣。
若是特效全開,再加上太上皇那似有似無的法力,肯定能很唬人。
皇帝那件,自然不必多說,以明黃爲主,繡五爪龍紋,龍首微微昂起,龍尾隱入袍擺,遊走在雲紋之間,既不張揚又不失帝王的威儀,純粹就是加了特效版的黃袍。
賈苮想了想,從袖子裏面掏出來,這方式似乎有些不夠逼格呀。
所以便讓茜雪去找了兩隻紫檀木匣子,將兩件無縫天衣分別裝進去,匣面上再覆了一層寰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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