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你賈苮能夠修行是厲害,但這天下又不是隻有你一個!
忠順王也就是抱着這樣的想法,才重金在外聘請法師道長。
不過結果也很明顯,京城乃至周邊,哪有什麼真正的修行者。
有的或許德高望重,但並沒能修出法力。
從過年折騰到過年之後,忠順王一身黴撸膊灰姷糜袔追趾棉D。
反倒因爲疏忽職守,以及前頭在皇帝那說錯了話,被去了好大一部分權力。
其中的一項便是讓他沒了調遣兵丁,抽用魚龍衛的資格。
若是以往,忠順王肯定整天唉聲嘆氣,憂心不已。
但是現在被一身黴吲媒诡^爛額,哪還能管那麼多。
先活下來吧~
......
忠順王的黴咭恢背掷m,當然是因爲賈苮隔上幾天,等神通效果消失了,又給他續上了唄。
區區一個王爺,能夠跟警幻仙姑一個待遇,他也算有排面了。
不過從忠順王的情況也能看出來桃木咒的限制。
對於京城當中的皇室子弟也有用。
不過也只是讓人倒黴和犯錯而已,並不會直接危及性命。
當然,像是在皇帝面前說錯話,又或者自己本身藏不住事,搞了一些小動作,然後暴露在外,這樣引來的殺身之禍,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忠順王頻頻出錯,還能在皇帝面前辦事兒,已經是可以了。
至於一些小瑕疵,貪財啥的,皇帝甚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沒追究。
只要不去觸碰兵權造反,啓祐帝對於忠順王還是相當偏袒的。
而賈苮這些天,自然是異常瀟灑。
正月小半個月,銜珠府熱鬧的氣氛就沒散過。
拜年的帖子疊了又疊,京城的官員們實在太熱情了。
即便賈苮並不理會他們,他們依舊樂此不疲的投請帖。
甚至有的還親自上門,根本不在乎別人看法,主打一個巴結。
甄士隱前頭應酬,賈芸後頭記檔,連薛蝌都被拉來充了幾天門面。
賈苮對這些事情向來不感興趣,當個甩手掌櫃不好嗎?
每日晨起織一件衣裳,午後陪尤二姐她們在會芳園走走,偶爾拐進大觀園,與寶釵說上半日的話,膩歪膩歪,幫助寶釵發育。
偶爾還能在大觀園裏面遇見李紈、探春、惜春,又是一番暢聊。
當然作爲如今的賈家鼎立門戶之人,也不能小氣了。
初六天色晴好,賈苮就讓人備了些禮,吩咐往隔壁送去。
上到主子,下到奴才,便是最邊緣的人物,也有幾個銅板。
至於花費,也沒什麼好心疼的。
得了之前抄賴家的錢,現在銜珠府有的是錢。
而且都是從榮府身上扒下來的,花着也不心疼~
榮府那邊接禮時,賈母其實日子過得也算悠閒,兒孫繞膝,沒那麼多煩心事,也不操心家中情況,任他們折騰。
送她的是一幅壽比南山的壽桃畫
等鴛鴦打開匣子,展開卷軸之時,甚至都能聞到一股桃花芬芳。
賈母愣了一瞬,隨即笑起來,讓鴛鴦把畫掛到正堂西牆上。
“苮哥兒有心了。”賈母聲音裏帶着點感慨。
這一年多來,兩府來往雖密,但賈苮主動送年禮倒是頭一回。
王夫人她們也收到了禮物,一時間心情還真有些複雜。
以前他們榮府和寧府纔是給別人送禮物打賞的那一方。
這纔多少光景,現在他們卻變成了接受禮物的那一方了~
送禮這一事兒,不過只是讓稍微穩定下來的榮府下人,又浮躁了一下。
賈苮自個兒是沒放在心上的,甚至都是交代元春幫忙處理。
招來戲子,聽了會兒小曲,又見妾室們各自玩耍,便去了蘅蕪苑和寶釵相會。
蘅蕪苑走了湘雲之後,又恢復了幾絲冷清。
好在隔三差五賈苮來一趟,這裏人氣也不見低落。
“大爺,今天又是給哪位妹妹織了衣裳?”
“司棋唄,好妹妹過來坐。”
賈苮拍了拍大腿,寶釵左右看了看,丫鬟們早就退到了門外。
面上雖然發燒,卻也依舊起身,坐到了情郎懷中。
嗯,這些天也不是白來的,寶釵的夢也不是白做的,你看這不是調的很好嗎?
薛寶釵身材是熟了的,也就是沒進行到最後一步,其餘的早被賈苮探索了。
懷中佳人,體有異香,身似軟絮,浮凸有致,直叫人愛不釋手。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從詩詞說到櫳翠庵梅花,又從梅花說到年後的安排。
反正天南地北,諸事無可不談。
寶釵倒是想替堂妹詢問一點事情,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機會。
畢竟身份不一樣,就算是給丈夫納妾,也不能還沒過門,就這麼急哄哄的。
因此旁敲側擊,想從梅花說到梅家再從梅家說到婚事,進而延伸到自己堂妹那兒,打聽打聽情郎態度......
結果每每有此時,情郎雙手如同有魔力一般叫他實在守不住心神。
兼之情郎神通廣大,體質非凡,異於常人,總是偏愛將她抱在懷中把玩。
情潮一起,思緒混亂,寶釵都不知道被打斷過幾回了。
今天依舊如此。
賈苮......當然是故意的了。
寶琴之事,他自有計較,寶釵還是少沾爲妙。
畢竟出發點不同,最後獲得的感激也是不同的。
若是有寶釵牽線搭橋,那只不過是姐夫幫一幫小姨子。
但若是他們自己求上門來,哼哼,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寶釵香汗淋漓,繃直了腳背,整個人癱軟在懷,哪有什麼心情去說其他。
賈苮手握懷中物,也是志得意滿。
管他紅樓當中,寶釵是不是有什麼心機,在他這裏,不就是個小女人嗎?
寶釵緩過氣來,也有些受不住情郎疼愛,這都還沒有經歷到最後一步呢,花樣都這麼多。
真要是......那還得了?
忙問起林妹妹何時回來。
賈苮這些天與黛玉通信來往,兩人倒也玩得不亦樂乎,想了想說大約過了年節,陪父親一些時日便能回大觀園來。
寶釵點點頭,又問湘雲。
還是趕緊來個姐妹吧,之前自己想着獨佔情郎。
現在看來,失策了!
好在湘雲那邊倒是很想快速回到大觀園裏來住着。
通過給她的雙子靈犀聊天時便已經說了,等過了正月就回來。
寶釵:“......”
一想到還有大半個月,寶釵也是又喜又羞又怕。
賈苮倒是樂在其中,經常手法開發,寶釵本就天賦異稟,愈類其母。
估摸着寶釵若真爲人婦,恐怕在身材上真要冠絕後宮,連尤氏都得壓下去。
畢竟一個已經定了型,另外一個卻還在成長中嘛~
寶釵也有些受不住情郎的寵愛,真覺得多一些妾室是好事來着。
不過這個時候請不了救兵,就只好把鶯兒叫來,稍稍分擔一下。
賈苮倒也不是什麼魔鬼,適可而止。
寶釵的那點小心思,他又不是不知道。
有的人喫醋,面上大方,心裏小氣。
區區寶釵,還想獨佔?
看這一過年不就給收拾服帖了。
不過白日裏相會,到底不如夜裏從容。
所以賈苮每到入夜便回府中歇息,分出心神,遊入夢中,於金釵們的夢境相會。
也就只有在夢中的時候才能同時照顧到多人......
正月初九,賈苮在書房裏鋪開紙,給黛玉回信。
寫了一些甜言蜜語,最後再抄錄一首小詩,齊活!
黛玉這樣的小文青就喜歡這個調調。
日子就這麼過,只希望每天都是過節。
正月十五,上元節那日。
銜珠府裏掛了一整排花燈,是尤三姐拉着探春一塊兒畫的,燈上描着各色花草。
自然這其中也有惜春的幫忙,不然就尤三姐那水平可見不得人。
上元佳節,自然是請來了隔壁。
不過長輩一類,諸如賈母、賈政等各有推辭不來。
王夫人和邢夫人她們,也只是過來露了個面,之後就回去了。
留下來的自然就是探春,李紈她們。
這回賈苮也沒針對誰,賈璉、賈寶玉、賈環和賈琮他們全都請了。
只不過是安排在前院樂呵,也少不了薛蟠這個大舅哥。
他現在雖是正經了一些,不過和賈璉他們還真能聊到一塊去,畢竟之前他們就相聊甚歡嘛。
賈苮也是做足了面子,在前院陪他們喝了一場,不過如今身份越高,權勢越大。
便是玉字一輩的人,見了他也有些拘謹。
賈寶玉也老老實實的,不搞幺蛾子,沒趣兒。
嗯,還有賈璉。
他的眼神也挺奇怪的,畢竟今天王熙鳳也是受邀在後院和女眷一塊呢。
因爲自己在這裏讓其他人也不怎麼自在,賈苮自然是喝了一圈之後就回了後院去。
前邊有甄士隱和賈芸招待,還有賈蓉賈薔,也不用擔心其他。
登仙樓前支了一張長案,案上擺了元宵和蜜餞,珍饈美食環繞在旁,姨娘們圍着燈說笑。
落座之後,秦可卿也是坐在賈苮身側,手裏捧着一碗熱騰騰的元宵,卻半天沒動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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