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成仙補紅樓 第40章

作者:善解人颐

  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尤氏狠心,不知不覺壓低聲音:“再給下藥?”

  “不急,何況哪能經你我之手,太明顯了。”賈苮說道,“何況就算珍老爺好起來,他現在也管不着我,自然對你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管家的權利......”

  “你倒是上了癮呵。”

  “哎喲,人家不就靠這一點活着嗎?不然天天在內院待著有什意思。”

  賈苮撇撇嘴,滾牀單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行了,你就把珍老爺快好的事情說給蓉哥兒聽,他有的是狐朋狗友幫忙出主意。”

  “能行?蓉哥兒每次見到那沒良心的,就跟貓見了老鼠似的,焉頭巴腦,連頭都不敢抬。”

  賈苮自信地說道:“嚐到過美食後,誰又願意回去喫屎......”

  “呸呸呸,什麼糙話。”

  “話糙理不糙,你瞧着吧,他們父子倆真鬥起來就用不着你插手,實在不行再想法。”

  尤氏將信將疑,卻也還是聽從賈苮的話。

  反正那父子倆鬥不起來,她也沒損失,有賈苮撐腰,自己總有機會繼續掌攬大權的。

  聊完正事,尤氏乾脆就在翠綠樓歇息。

  想到再沒幾天,尤二姐要過門兒,尤氏愈加索取不休。

  人是她自己找的,可要說一點不喫醋,那也不可能。

  賈苮明白,好在身強體健,倒也應付得過來。

  搖搖晃晃後,滿屋生香,風雪已止,尤氏也不下來,乾脆趴在賈苮胸膛,纖細手指畫着圈圈。

  “看你這兩天在外跑動,想必是找到金屋藏嬌的住所了,何時去相看一番二姐兒,那邊可都望眼欲穿。”

  “哦?還真可以看?”

  “二姐兒倒是逆來順受,並不曾說這些話,只是三姐兒在旁邊攛掇鬧騰呢。

  聽我把苮哥兒說的天上有,地上無,咯咯,他們吶,不親眼瞧瞧,總覺得我在說大話呢。

  況且其他人不知,咱們私下見見誰知道呢。”

  賈苮想到反正拖了這麼久,正好去見見被形容爲尤物的兩姐妹。

  於是冬月三十這天,賈苮先是去了一趟大明宮給太上皇講經,有了巧舌如簧的精神影響,年邁且偏信修仙的太上皇似乎愈發被影響,深信不疑,賈苮是自己修仙的契機。

  隨後皇帝又找他聊了一會兒,可面對這個正值壯年並且精氣神達到巔峯的皇帝,巧舌如簧的精神影響就不怎麼大了。

  賈苮也只淡定應對,甚至皇帝隱晦提到自己在小三街那裏租院落,他也根本不帶隱藏,就說自己納了個小妾。

  果不其然,皇帝聽後不僅沒有失望,反倒眼中滿意神色更濃,甚至打趣似的賞賜了他一株老山參,小半罐虎鞭酒......

  賈苮收起東西來也是一點不客氣,反正大家都是交易,自己已經做到了讓太上皇沉迷修仙,該收的報酬幹嘛不收。

  回到府中,把老山參和藥酒交給茜雪,尤氏就已經找上門來。

  “哎喲喲,這藥酒勁兒這麼大,我那妹子嬌嬌弱弱,哪受得了。

  今晚可就不帶這個了,她們那邊自有準備。”

  賈苮:“......這是皇帝賞賜。”

  “明白明白,過後等我試試~”尤氏舔了舔嘴角,渾然忘了之前自己是怎麼求饒的。

  茜雪幫賈苮繫好披風,沒有跟着去湊熱鬧的意思:“爺,外面風大,晚風更甚,可注意着點。”

  “放心,就是去瞧瞧,今晚要回來的。”

  茜雪被點破心事,在尤氏的打趣中返回二樓。

  而尤老孃和尤二姐這邊,早就已經花了銀子打點,滿桌精緻小菜,溫好了酒,只等金龜婿上門。

  人還未到,尤二姐就胡思亂想,時間越久越感坐立不安。

  尤三姐在旁嘀咕:“反正沒幾天就過門了,非得提前私下相會,惹人口舌。”

  尤老孃年歲大但耳朵尖,一點不慣着一巴掌拍在她背後:“不就是你一直在攛掇見見姑爺?現在你倒又說教起來了!”

  “哼,幫二姐把把關不行啊!盲婚盲嫁,都當妾了,還不準找個好點的?!”

  “就你有道理,兩邊你都佔!”尤老孃氣個半死。

  母女倆正拌嘴,外面丫鬟通報,一男一女轉進這三進小院門扉。

  房中三人聲音便止,尤家姐妹暫且轉入簾後,尤老孃忙出門迎接。

第59章 眼波橫,勾人魂

  最近這些天一直都在聽說賈苮的事情,有的是下人傳聞,有的是尤氏描繪。

  可到底是不是像聽到的那樣出息,尤老孃其實也有幾分存疑。

  畢竟當媒人的,多多少少都會美化一下雙方,而那些下人又畏懼權勢,自然也是找好的方面說。

  可如今真的見到人,尤老孃瞬間就知道自家二姐兒可算是撿着寶了。

  光那外貌氣質,自家閨女就不虧。

  由於是做妾,尤老孃甚至不敢稱呼賢婿,考慮到如今還在寧府之中,她只稱:“苮大爺快裏邊坐,外邊風寒,可別凍着身子。”

  尤氏打趣道:“來了姑爺就忘了女兒,難道我就可以凍着身子不成?”

  賈苮也不端着架子,隨和的附和兩聲,被引到了西耳房。

  雕花大窗映入眼簾,外邊是夜間細雪。

  窗下一張四方炕桌放在炕上,上面酒菜精緻。

  周邊鋪設的暖被紅綠相間,房中還有一座標配暖爐,燻得房內溫度升高,熱氣撲來。

  丫鬟們將披風外套接過放好,就被打發到了其他屋子,後面私密活動少聽少聞。

  尤老孃正引着兩人入座呢,賈苮卻察覺到在右邊簾子後面,兩道視線注視,並且聽到一人心跳怦然加快,不由駐足看去。

  門簾遮擋,手絹掩面,模樣看不真切,但是兩雙眼睛卻勾人心腸。

  左邊一雙含露目,眼波流轉間,似蛔沤先碌臒熡辏F濛濛潤汪汪。

  兩相對視,真好似掉在了蜜罐中,稠甜黏蜜。

  隨後不及兩秒,其主人嬌羞退去,如受驚的小鹿隱入林中。

  右邊一雙秋水眼,冷浸浸如寒星,眉宇間自帶三分英氣。

  眼波橫處,倒像淬了霜刃的刀光,凜然難犯。

  看上去倒有幾分之前見着的賈探春。

  只是當時賈探春並未怎麼表現,而這雙眼睛的主人帶着審視,見他看來,不僅沒有退避,反而一瞪。

  眼神交匯,不過片刻,上了炕的尤氏發現賈苮反應咯咯直笑:“早先讓你來看,還推三阻四,如今見了,魂都被勾走了,怎樣?我們姐兒可入眼?”

  門簾後面傳來嚶嚀聲,尤氏越發得意:“馬上就是自家人了,還躲什麼?早盼晚盼,如今人來了,你卻躲了去”。

  外邊下人早就已經遣退,今兒晚上的事情傳不出去,二姐兒還不來看看郎君~”

  賈苮知曉尤氏在其中做潤滑劑,以免大家初次相見,無話可說,氣氛尷尬。

  但這氣氛貌似也好過頭了吧?

  他開口一笑,大方回應:“是極是極,今個得空來見見小娘子,怎還害羞起來了?速速出來與大爺相看!”

  一邊說着,一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見面禮遞給尤老孃。

  三副金鑲玉的首飾鐲子。

  “小娘子不出來,這些東西就只好先讓老孃收着了。”

  雖是納妾,但賈苮也給了尤老孃尊重,以晚輩身份口稱老孃。

  畢竟自己只要錢給的足,她們那些貪財的毛病,就不是毛病,反倒會因此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

  果然,尤老孃見到金鑲玉手鐲笑逐顏開,也沒在意年輕人當着他的面打笑,樂呵呵的一邊收攏袖中,一邊叫嚷:“好姑爺,咱們二姐兒的福分到嘍~”

  房間中氣氛濃烈,歡聲笑語擠作一團。

  尤三姐見狀哼了一聲,扶着姐姐出來:“怕甚?以後一牀被子睡着,還能一直不見人不成?倒要去看看他怎麼個章程,沒點本事,可不讓他得手!”

  “三妹~”

  “精神點!”

  相對來說,尤三姐還算是這一家子當中最清醒的。

  本來納妾這種事情,要麼就是貪圖錢財,要麼就是貪圖美色,嗯,這是互相的。

  如今美色這方面,雙方見了面都知道,不差!

  但現今尤家還是貧困時期,尤二姐也還是比較注重物質上的享受。

  要不是實在到了年歲,正好大姐姐一直說媒,又在府中享受了這麼久的好生活,見慣了尤氏的威風,哪會不見面就已經定下納妾之事。

  見着主人公了,肯定要談談未來待遇。

  尤三姐覺得不能讓二姐喫虧!

  待得兩女出來,賈苮早已落座,旁邊還有尤氏斟酒,尤老孃殷勤夾菜。

  這待遇可真稱得上是大爺級別了。

  不過尤三姐狐疑的看了看尤氏,總覺得他們兩人是不是太過於親密了些。

  就算已被告知了厲害,他們尤家都指望賈苮那個化妝品生意,但......都不避着點人嗎?!

  尤老孃是早就已經猜出尤氏的情況了,可抱誰大腿就討好誰,自然知道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

  “來,二姐坐這兒,年輕人好生熟悉熟悉。”

  以往來寧府的時候,賈蓉賈薔來見,她可不敢讓兩閨女和這些人坐的太近,生怕失了身,沒了價。

  現在嘛......她都已經聽尤氏說化妝品又要出新的了。

  豈不又要大賺一筆?

  咳,一家人就該坐一起!

  尤二姐半低着頭,不曾抬眼,來至炕上退下繡鞋,金蓮攏在裙下,動作嬌柔,處處含羞。

  “苮大爺~”尤二姐說話也是柔柔弱弱,明明什麼都還沒做呢,光叫了一聲,耳尖就已經紅了起來。

  遲早是自己小妾,賈苮自不客氣,太過客氣,反倒會讓這些人疑神疑鬼。

  抬手撫過其面頰,順着弧度抬起下巴,欣賞着精緻的面容:“好人兒,眉似細柳,眼如秋波,鼻若遠山,脣比櫻桃,這些天我竟浪費了許多功夫,讓如此美人白白空守,罪過罪過~”

  尤氏見賈苮滿意調笑,心中高興之餘,也不由得有些酸澀:“道家人也說罪過?”

  賈苮大拇指摩挲着光滑的粉頰:“我身份靈活嘛。”

  “二姐兒貌柔性順,我甚喜之。”

  “......”

  尤二姐正坐身子,被抬着下巴半側向賈苮,羞得耳尖紅,眼半眯,紅脣似膏,誘人蠢蠢欲動。

  真不愧是尤物,每處都透着讓男人犯罪的衝動。

  沒有上炕的尤三姐站在賈苮對面,哼哼一聲引來注意:“二姐兒這般金玉人物,誰不喜歡?

  不知未來姐夫~怎麼安排二姐兒?

  總不成寄人籬下,仰別人鼻息過活吧。”

  賈苮轉頭打量了一下這個貌似有點傲嬌的小姑子,隨後並不理睬,只對尤二姐柔聲道。

  “我在北邊后街那兒置辦了一座三進小院,不比這裏差。

  且更加清幽雅靜,左右亦是達官顯貴親屬,小娘子先可住着,日後時機得當,再搬進大院子來。”

  尤二姐經過這麼半天,也算是緩了過來,睜開水汪汪的媚眼:“聽大爺的。”

  尤三姐恨鐵不成鋼:“就這?老孃怎也不說話?”

  “我看姑爺明白,哪用得着我這老糊塗提醒。”尤老孃笑呵呵的說道。

  賈苮果然上道:“我這方外之人,也沒有太多俗物,正巧有個化妝品的生意,佔了五成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