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成仙補紅樓 第388章

作者:善解人颐

  嗯,反正賈苮這仙氣飄飄的樣子,做什麼都讓人覺得必有緣由。

  賈苮此刻以神通配合神識覆蓋京城,雖有皇宮略作阻擋,但影響已經不大了。

  在那裏裝模作樣解着法訣的時候,能夠精準感應到衛若蘭在家中氣息微弱的樣子。

  嗯,看來確實是喫足了苦頭,衛朝宗也不是故意來賣慘的。

  “行了,神通已經收回,只不過他那身子應該要養一養了。”

  太上皇聽了,沉默了片刻,隨即露出一個帶着幾分感慨的笑容來。

  他在面前什麼也沒感覺到,只發現對方晃了幾下手,這就有神通收回來了?

  果然越來越深不可測了呀。

  “道友的手段,看來比之前又要精妙幾分了,想當初道友施展手段還會暈倒呢~”

  太上皇回憶着當時在自己面前表演神通的賈苮。

  那時候顯得有些生澀,可不如現在這般遊刃有餘。

  而且態度氣質方面也是天差地別。

  太上皇可謂是一路看着過來的,如何不心生感慨。

  “對了,道友,那神通叫什麼名字?”

  “桃木咒,專門影響人的氣摺!辟Z苮也沒有藏着掖着,他現在膨脹的很。

  太上皇果然沒有其他反應,只是饒有興趣地追問:“這幾天我可聽說那孩子喫足了苦頭,他可曾知道是誰在對付他?”

  賈苮搖了搖頭:“應當不知道。他只會覺得自己病得蹊蹺,大約是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至於會不會聯想到我頭上,那要看他的悟性了。”

  額......不過轉念一想,人家老父親都已經求到門上來了,那應該是猜出來了。

  哎,太過出名也是一種錯呀。

  如果他不是名滿京城的話,自個兒偷偷摸摸施展了神通,那誰猜得出來?

  太上皇又感嘆了幾句,隨後說起忠順王來。

  “道友也莫要怪他,他也不過是秉公處理。”

  終究是自己兒子,太上皇也擔心賈苮給忠順王來上一下。

  賈苮呵呵一笑:“怎麼會呢,王爺秉公辦事,這是好事兒嘛。”

  表面上自然是答應的好,不過暗地裏,等他弄到了忠順王的生辰八字,或者貼身的玩意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畢竟他偷偷摸摸施展的神通,別人又不知道。

  忠順王倒黴起來,難道就能怪我不成?

  太上皇就算知道了,猜測是他的手段,那又如何?

  這要是點明瞭,指不定是誰損失更大呢。

  反正現在賈苮法力源源不絕,精力生生不息,又能神識覆蓋全城,自身所在又是小型的洞天福地。

  管你來什麼明的暗的,全都傷不了他。

  太上皇也發現了對方如今的小變化,自然沒有再追問下去。

  他低頭翻着那本志怪故事,翻了幾頁,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來:“我記得道友前些日子說過,天機不可泄露,如今道友修行有成,這總可以透露一點了吧。”

  忍了半天,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賈苮心中暗笑,也聽出太上皇話裏的試探。

  不過想成仙哪有那麼容易。

  太上皇都已經佔了便宜,能夠修行雷書呼吸法,鶴髮童顏,壽命延長。

  至於還想更進一步?

  他的金釵都還沒能修行成功呢,太上皇可能還在往後排排。

  不過都是淘汰下來的打坐歌,現在可以用來吊着太上皇了。

  而且這玩意兒可是貨真價實的修行法門,太上皇得知之後,必定會更加癡迷,更加簇擁他。

  但是兴苤p易得到的不會珍惜,自然得吊一吊太上皇胃口纔是。

  所以賈苮沒有順着太上皇的話往下接,只笑了笑,看着他手中的書,輕輕轉移話題:“道友若是對這些旁門左道感興趣,我倒可以多寫幾篇志怪故事,供道友解悶。

  至於那些真正的手段,不過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不值當道友費心琢磨。

  道友身份尊貴,怎麼能夠修行這種陰損的小法門呢~”

  “......”

  太上皇聽出他在岔開話題,也不好強逼。

  可對方越是這麼推脫,不讓他修行更高深的法門,他就越嚮往。

  太上皇翻了幾頁書,忽然指着其中一段文字問道:“這裏寫一個書生誤入山中古廟,廟裏住着一位老道,教他畫符驅鬼。道友可曾遇見過這樣的事?”

  賈苮順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是寫的一則短篇,講的是書生與山鬼的奇遇,並不涉及真正的修行之道。

  太上皇還真是拐彎抹角的在試探呢。

  “那不過是編來哄人的。”賈苮隨口應道,“真正的符咒之術,比那複雜得多,也兇險得多。不是隨便畫幾筆就能見效的。”

  “還請道友賜法。”

  “哎,符咒一道我也不怎麼熟悉,道友身份貴重,倒是可以收羅天下符咒,自己研究研究。

  至於我嘛......雖然符咒一道並不怎麼研究,但也稍有涉獵。

  有一則神通,與其也算有異曲同工之妙,請道友一觀。”

  賈苮一邊說着,一邊暗中催動了一絲法力。

  抬手凌空書寫,便有黑底金邊的文字在空中閃耀。

  雖然不是那種看不懂的鬼畫符,但也確實有幾分架勢。

  賈苮寫的正是一首詠春詩,其中旺盛的生命力蓬勃而出。

  同時他還配合五行遙御中的御木訣,增強了對這股生命力的控制。

  只見不遠處案桌之上,青瓷筆洗裏養着的一株水仙,原本只冒出兩片細長的葉子,此刻卻在他法力的催動下悄無聲息地抽出了一根花莖,頂端綴着一朵將開未開的花苞。

  隨後綻放光彩,竟然就這般突兀地盛開了!

  太上皇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伸手將那隻筆洗端起來,湊近看了片刻,又放回去,抬頭看向賈苮。

  “好神通,好妙法!”太上皇激動地說着,“相比於道友之前,只能讓木頭上面抽出嫩芽,如今不知強了多少,可喜可賀!”

  賈苮笑了一下,覺得太上皇拍馬屁有點生硬,估計是他以前身居高位,都是別人拍他馬屁,他很少說這些話吧。

  “草木有靈,道友既然日日修行,也該看得出,萬物皆可溝通。

  這株水仙不過是感應到了道友身上那股清靜之氣,便自己抽了花莖。”

  “說笑了,若是我有這般能耐,它早開了。”

  “未必~”

  賈苮手指一轉還未消散的字,散發的青光轉移了方向,徑直沒入太上皇體內。

  太上皇頓時就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年輕了好幾歲。

  他忍不住舒服地長嘆一聲,心中更是激動。

  我就知道!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呸,朕怎麼可能是雞犬!

  應該說我給道友提供了這麼多幫助,如今他回饋一點也是應該的吧。

  媒人可沒白當啊。

  早知道送個公主嫁給他……

  哈哈哈!

  太上皇心潮澎湃,臉上一抽一抽的,顯然忍得很是辛苦。

  只有失去過青春和健康的人,纔會明白這種失而復得的珍貴和激動。

  他放下那隻筆洗,重新坐回蒲團之上,長長呼出一口氣。

  “道友的神通,朕這輩子大約是學不會了。”

  太上皇的語氣裏帶着幾分釋然。

  “不過能親眼見幾回,也算是福分,更別說如今道友助我修行,實在不知如何回報啊!”

  賈苮淡淡一笑:“道友之前也說過,咱們互幫互助嘛。”

  太上皇此刻感覺年輕了幾歲,精力也是充沛:“對對對,道友說的對,互幫互助。”

  這個時候太上皇哪裏還顧得上什麼舊貴族、衛家,又或者忠順王之類的。

  調息平靜之後,站起來活動筋骨,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整個人修行雷書呼吸法都感覺順暢幾分。

  “道友需要什麼儘管說,能力之內,我定然爲您辦妥!”

  太上皇也下意識地用了敬稱而不自知。

  賈苮並沒有主動提出需要什麼,越免費,這人情才越難還。

  他現在雖然不怕皇帝他們搞什麼事,但太上皇頂在前面,終歸能讓他少些麻煩。

  有人幫他頂住了麻煩,他纔有更多的時間去攻略金釵嘛。

  嗯,說起來還有金釵沒來是吧?

  賈苮笑道:“我能有什麼要的,如今三妻四妾,別人羨慕都來不及了。”

  “要不我管管他們?”太上皇以爲對方不喜歡聽別人議論,暗示自己用去管一下輿論。

  賈苮搖頭:“所以他們說去吧,有什麼好在意的,我就這點愛好。”

  “......”

  聽起來確實灑脫,不過怎麼感覺有點彆扭呢,特別是配合對方那身仙氣飄飄的感覺,更是覺得違和了。

  不過思來想去之後,太上皇眼睛一亮。

  對呀,投其所好啊!

  賈苮在賈家裏面的那些事情,他們有專人盯着,自然也知道不少。

  而且就算不盯着,也知道賈苮都快把和賈家有關的女子給薅光了。

  唔,說來倒也奇怪,爲什麼這般神仙人物就跟賈家有關的女子對上了眼?

  太上皇也不是沒了解過賈家有關的那些女子,畢竟都和賈苮親密嘛。

  但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好像也沒什麼其他特別。

  想不通。

  太上皇思考了幾秒鐘,也就不多想。

  管他這裏那裏的,既然對方喜歡,那就投其所好啊!

  跟賈家有關的女子多了去了,等之後找魚龍衛調一調檔案,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可以操作的空間......

  兩人又坐着說了一會兒閒話,太上皇便放了人。

  賈苮也沒有今天就把打坐歌交給太上皇。

  還是那句話,輕易得到的不會珍惜。

  今天來幫太上皇調理了一下身體,解答了一下疑惑,都算他心情好了。

  當然,看樣子,太上皇也是被他如今的變化震驚的不行。

  言談舉止之間,都快忘了自己身份了。

  ......

  傍晚時分,賈苮回到銜珠府時,門房便遞了一封帖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