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成仙補紅樓 第28章

作者:善解人颐

  悽,想要讓人憐惜。

  如此特質盡在一人,賈苮見之,也是一時恍神。

第40章 丫鬟“巧施”連環計,可卿誤上……

  “小道長,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秦可卿扯了扯被子,有些氣急。

  寶珠到底怎麼回事,把男人領進來,豈不是敗壞自己的名節?

  拉上去的被角遮住了貼身的緋色緊身兒,風光未顯,便已遮掩,偏偏配上秦可卿似怒非怒的表情,又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惑感。

  賈苮眨眨眼,下意識想起關於秦可卿的一些信息,什麼主淫啊,主風月之事啊......

  咳,總感覺要是秦可卿給爆個神通的話,也正經不到哪裏去。

  “小道長!深夜來此,不知有何要事!”秦可卿又道。

  賈苮回過神來,很是自然地看着病弱嬌美的秦可卿笑道:“儒家禮儀,哪管得道家神仙?嫂子既然有事相求,何必惺惺作態,故作不知。”

  “小道長渾說什麼!我何時......咳咳!何時求你!”

  秦可卿氣得就差從牀上蹦下來了。

  兩個丫鬟嚇得趕緊去給小姐順氣,生怕氣出個好歹來。

  賈苮聳聳肩,目光放到了寶珠和瑞珠身上,意思相當明顯。

  秦可卿也不是蠢人,臥病在牀是一回事,分析情況又是另外一回事。

  想到這些天兩個丫鬟明裏暗裏的都在說賈苮好話,說的那些事情又比較私密,頓時就知其中的誤會是這兩丫頭搞出來的。

  自己爲了守住名節,不惜用藥害病,結果日防夜防,卻漏了身邊的小丫鬟。

  這種貼身丫鬟一般都代表着主子的意思,難怪別人會誤會。

  想想剛纔自己還指責賈苮,這時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打開瑞珠幫自己順氣的手,秦可卿氣得淚花盈盈:“你們,你們兩個......”

  由於事發突然,太過尷尬,秦可卿甚至找不到該說些什麼。

  寶珠倒是瞧出了一點苗頭,她們兩人似乎會錯了小姐的意思。

  可瑞珠心思相對單純,性格較憨,只以爲小姐是情緒激動,身體虛弱,羞澀的不好說話,便連連安慰道:“哎呀,小姐,這都什麼時候了,用不着誇我們了,再高興也不能不顧身體,我們兩人都是按照小姐的意思做的嘛,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是好事。”

  “......”

  “......”

  房間中其他幾人都是已經會過意來,此刻聽着瑞珠還不解其意的在那裏自說自話,個個臉色怪異。

  秦可卿都快氣笑了,正準備訓斥,突然見到對面賈苮出聲。

  “嫂子果真不需要幫忙?我已察覺,珍老爺可要過來了。”

  “什麼?!”寶珠趕忙跑到窗戶那裏,打開一個小縫,偷偷查看。

  果然看見漆黑的小路上,遠遠的有一盞燈豢拷�

  是誰,她看不真切,畢竟離得太遠,她眼神還沒那麼好,但這個時候除了賈珍會來,還能有誰。

  她慌忙向秦可卿彙報,想到已經這種地步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外面的畫面描述得更加嚇人。

  事已至此,這俅〗悴簧弦驳蒙狭恕�

  “小姐,千錯萬錯,都是我和瑞珠的錯,您可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不要意氣用事。

  外邊確實是珍老爺快到了,手裏還提着些物件,那些,那些都是閨中趣物……哎呀!不忍言說!

  還請儘快下定決心!不然,小姐可要遭罪了!”

  秦可卿本就排斥賈珍,不然也不會把自己弄得病殃殃的,企圖躲過一劫。

  但若是爲了躲避賈珍,就投入賈苮懷抱,那其性質又有什麼區別呢?都是不守婦道。

  本來若是沒有賈苮到來,她說不定今晚也就從了,只希望賈珍能夠照顧一下一直跟着自己的寶珠和瑞珠。

  但現在多了個小神仙賈苮,事情好像有所轉機。

  想要求人,可剛剛自己的態度又讓她開不了口。

  心中之糾結,讓她羞憤莫名,可兩害取其輕,好歹賈苮更看得順眼。

  “苮兄弟,還請幫忙則個,事後必有重謝。”秦可卿最終還是咬牙低頭。

  畢竟相比軟弱無能的賈蓉,覬覦自己恨不得吞之殆盡的賈珍,面前的賈苮今天之前在她這裏的印象還不錯。

  賈苮剛剛沒怎麼說話,就是看秦可卿要怎麼選擇,果然人還是有求生意志的,會把握好每一個機會。

  見她低聲下氣,連稱呼都變得親近許多,賈苮倒也不端着:“想要怎麼幫忙?是不是要下狠手,以絕後患?”

  “啊?使不得使不得。”秦可卿哪有那心思,“只希望苮兄弟略施手段,阻攔老爺便可,莫要讓他到天香樓來。”

  “就這?”賈苮略帶可惜,“治標不治本,如此婦人之仁,珍老爺今天不來,明天也來。”

  秦可卿語氣難掩疲憊:“能拖一時是一時,拜託苮兄弟了。”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請求幫忙,秦可卿說着便屈身行禮。

  可她本就半靠在牀上,行動不便,又半低身子,剛剛拉上去的被角,自然又滑落下來。

  賈苮一眼望去,彷彿掉入深淵一樣。

  嘖,真不知道她這動作是有意還是無意。

  但不論是什麼姿態,什麼動作,這秦可卿做出來都彷彿自帶風情誘惑一般,真是奇了。

  賈苮也沒有問之後會得到什麼好處,畢竟只有不說出來的好處纔是最大的好處。

  “嫂子暫且休息着,風大可莫冷了身子。”說着便來到窗邊,打開窗戶一躍而出。

  這般動作嚇得房中三女輕呼一聲,隨即又暗懷期待。

  秦可卿更是這才發現自己行禮之時,半露山丘,回過味兒來,霞飛雙頰,羞不可遏,便強行轉移話題:“瑞珠,寶珠!還不知罪!”

  瑞珠:“啊?”

  寶珠:“啊!”

  且不說房中秦可卿貌似來了精神,越窗而出的賈苮藉着黑夜幾個起落就來到了小石子路上的草叢中。

  此刻賈珍神情悠然哼着小曲,前方有一丫鬟提着燈活I路,後方又有一個丫鬟端着熬製的湯藥緊隨。

  賈珍腳步輕快,想到今晚終於能夠拿下美豔兒媳,感覺渾身都燥熱起來。

  嗯,這並不是錯覺。

  他在來之前就已經喫了虎狼之藥,算算時間,到達天香樓的時候,時間剛剛好,現在正在發作呢。

  因此賈珍即便走路也是不安分,還在引路的丫鬟身上摸來摸去,以至於走走停停,哼哼聲時不時傳出。

  賈苮這個時候都不用看賈珍心中在想什麼,完全是明擺在臉上的嘛。

  計算了一下石子小路與貫穿寧國府的沁芳溪距離,倒是隔得太遠,一般失足落不過去,強行把人丟進去會顯得有些生硬。

  不過路旁的假山水池倒是可以,冰層結得也不厚,水也不深。

  賈苮本想用五行遙御控制賈珍身體裏的水,然後讓他自己栽進水池,大病一場。

  但發現控制人體消耗更巨,且精度不高,並且總感覺要是直接上手加害賈珍本身,冥冥中就會有什麼人盯着自己。

  考慮到警幻仙姑接受了賈家先祖委託,貌似和賈家有點交情,賈苮還是決定穩一點。

  操控了幾顆小石子,正巧在賈珍落腳之時,悄無聲息地丟了過去。

  本身就有些浮想聯翩,飄飄然的賈珍哪會注意腳下,何況手還在引路丫鬟屁股上呢。

  一個踉蹌,向後栽去。

  本來可以穩住,但不知爲何今夜寒風力道甚大,直接把他推倒,撞在了後邊端藥的丫鬟身上。

  丫鬟喫力受不住,倒向一邊,手中湯藥自然灑落。

  賈苮見倒的方向不對,便在手舞足蹈的賈珍腳下又放了兩顆石子。

  只聽哎哎呦呦,撲通一聲,賈珍倒入觀賞花池,成了個落湯雞。

第41章 寶珠還在操作!

  賈珍落水,自是一陣雞飛狗跳。

  冬日天寒,冷水刺骨,賈珍之前還又服虎狼之藥,渾身燥熱,火氣上行。

  如今掉入冰冷的花池當中,冷熱相激,差點沒把人給折騰死。

  初始賈珍還氣急忙慌,不顧剛纔曖昧氣氛,肆意打罵丫鬟,一肚子火氣。

  可是寒風一刮,渾身就跟抖篩糠似的顫個不停。

  腹內火氣湧動,偏生骨肉漸寒,牙齒磕巴打顫。

  都不用叫醫生來,賈珍就知道自己要生一場大病了。

  “還不趕緊把老爺扶起來!真是不長眼的東西!”

  賈珍破口大罵,想要撒氣,但貌似錯的好像是自己來着?

  三人走得正常,是他自己踩到了偏出來的石子,以至於跌倒打亂了陣型。

  “該死的!哪個混賬設計的石子路!明天就給我填平!鋪上石板!”

  發現是自己的錯,賈珍越發憋悶,也不論什麼緣由,只是無緣無故地發火。

  鬧騰一頓,哪還有心情去天香樓,更沒有去關注被打翻的湯藥。

  一邊嚷嚷趕緊叫人去庫房拿取暖的湯方熬製,一邊又去請來大夫,免得病情加重。

  畢竟這時節生了病,可不那麼容易好得過來。

  於是乎,人重重,鬧騰騰,連帶着後面因爲聲響引來的下人,都一窩蜂地簇擁着賈珍離去,使着天香樓附近重歸寧靜。

  看上去秦可卿似乎是逃了一劫,但實際上這種不上不下的情況,反倒會更加激發賈珍的慾念。

  所謂得不到的就是最好,歷經磨難之後再喫到嘴裏,纔會覺得更加香甜可口。

  估計等到賈珍風寒好後,又得找上天香樓來了。

  但,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說唄。

  反正到時候急的是秦可卿,又不是他賈苮。

  躲在暗處的賈苮從頭到尾都沒露面,見人影消散之後,這纔回到了天香樓。

  本來還想再從窗戶翻回去的,畢竟兩層樓高對他來說也就那樣,輕輕一躍就過去了。

  但窗戶緊閉,甚至連燈都熄了,莫非還來了一手過河拆橋?

  賈苮頗爲不悅,要是秦可卿真這麼不識趣,他的手段可就不這麼溫柔了。

  反正他也不是什麼正經修士,改命而已,用強也能改!

  好在寶珠早在一樓守着,一見他就說明了緣由。

  “小道長,小姐說今晚實在不適合再見面,他日必定擺宴答謝。

  畢竟經過之前一事,周圍下人重新巡邏,他們都是珍老爺的眼線,小姐這裏更是被嚴密監視。

  而且誰不知小道長神通在身,珍老爺此時怒急攻心,纔沒發現無故摔倒端倪。

  若是現在天香樓亮明燈火與小道長相會,燈燭照影,恐怕珍老爺收到風聲,當即就能確定是串通......呸呸呸,是誰所爲。

  “傳出去對小道長名聲也不好,有損官途,敗壞德行。”

  “倒是難爲嫂子想這麼多。”賈苮撇嘴。

  其實以他的身手,進入房中,根本不會被巡邏的人發現。

  但估計是秦可卿實在害羞,兩小丫鬟又錯會了她的意思,正處在尷尬中呢。

  如此看來,讓她緩緩情緒也好。

  現在想想,就她那身體狀況,真做點啥,那不得中道崩殂?

  就是這麼安排的話,今天晚上豈不白忙活了?

  這和他想象中踏月而來、偷香竊玉的意境有點不符啊~

  寶珠偷偷望了眼樓梯,明知道這裏秦可卿看不見也聽不着,還是悄悄的湊到賈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