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秦可卿如今越發的放得開,好奇的在一旁觀看,反倒是讓香菱羞不可言。
主要是兩人眉眼間相似,秦可卿很好奇,那種時候又是什麼樣的情況。
賈苮作爲享福的那個,自然就更不會拒絕了。
甚至雙手握着香菱纖細的腳踝時,思維還忍不住有些發散呢。
紅樓夢裏面,各種相似的人兒倒是不少。
香菱和秦可卿相似。
還有“襲爲釵副,晴爲黛影”,齡官之類的。
這樣的組合數不勝數。
唔,好像賈璉都已經把十二戲官從江南那邊買過來了啊。
一時間有些分神,惹得美人不滿。
賈苮這才暗笑自己碗裏的還沒喫完,就開始望着鍋裏的了。
旋即埋頭苦幹,合氣之道發動,順便修煉修煉,也不作他想。
紅燭殘淚,天色漸明。
一開始看戲的秦可卿,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捲入了戰局。
躺在賈苮懷中,眼神略有疲憊的看着另一側的香菱,感覺還真有些奇妙。
賈苮......他就不多說了,此間樂不思蜀矣~
昨天晚上茜雪她們並沒有前來幫襯,主要是把空間留給香菱。
早上嘻嘻哈哈的來處理殘局,還忍不住打趣,鬧得香菱直往被窩裏躲,卻又滿臉幸福。
賈苮任憑丫鬟們玩鬧,洗漱期間正空閒下來,查看了一下無字天書。
之前香菱就已經單獨成頁,不過卻也遲遲未能爆出神通。
昨天晚上無字天書似乎有異動,但那個時候哪裏顧得上啊。
現在一看,果真是香菱的那一頁有變化。
【香菱——雕字飛詩
本是蓮枯雪裏埋,幸遇貴人破劫來。
母女重逢愁盡掃,笑倚菱花不染哀。】
看到香菱果然能夠爆出神通,心中輕鬆了許多。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早早干預了香菱的人生,帶在身邊,而且還爲其把母親都給找了回來。
她自然不會像原著那樣,生活悲慘,過得困苦,又早夭。
這麼深度的干預,豈能不出點好東西?
要知道,就連寶珠和瑞珠這樣的丫鬟都能爆出神通,沒道理香菱不行嘛。
茜雪正爲賈苮梳着頭髮,順便爲他按摩一下。
賈苮半眯着眼睛愜意享受,又仔細查看了一下新神通。
而無字天書的反饋,讓賈苮心中一喜。
【雕字飛詩:動用法力寫下詩詞,可將詩中內容一定程度上化爲真實,用作防護、殺敵、治癒等等妙用無窮。】
要不怎麼說是神通呢,從根本上來講,就是不講道理的。
表面看上去像是什麼才氣之類的殺敵手段,可以讓他cos一下儒道流修士。
實際上這不就是涉及到了一點化虛爲實,憑空造物的性質嗎?!
得虧賈苮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無字天書能夠爆出來的都是些左道神通。
不然的話,按照這個神通對標的,那豈不就是鼎鼎有名的天罡三十六法之一的斡旋造化?
那玩意兒就是有着無中生有,轉化事物本質,控制萬物的效果。
而他這個旁門左道的神通......咳,雖然效果上是低配了一點,但確實涉及到了這方面啊。
寫寫詩就能化虛爲實,只要法力能夠支撐得住,未嘗做不到同樣的效果嘛。
當然,若是真想搞什麼大場面,那所需要的法力肯定也不少,他不一定能夠負擔得起,暫且不做考慮。
所以說這個神通嘛,說厲害也厲害,說雞肋也雞肋,全得看賈苮法力儲備。
但賈苮自然是不會覺得這個神通沒用。
作爲一個穿越者,不卡一卡bug,那還叫穿越者嗎?
既然能夠化虛爲實,將寫的詩內容一部分變爲真的?
那麼豈不是可以這樣搞騷操作?
比如將一些修仙類型的詩,逐步化爲真實,即便沒法一下子將整首詩全都轉換爲真正的修仙詩。
但一句一句或者一個字一個字的來,總有一天能夠完全轉化吧?
自己豈不就能夠左腳踩右腳,不用在外收集什麼神仙的修仙法門,就能自給自足了?
而那些隱含着修仙法門,或者關於修仙的詩,那可多了去了。
像是李白這個詩仙的就不說,都快被各種小說裏面用爛了。
更多更直觀的,反倒是道家的各種前輩。
像什麼呂洞賓,白玉蟾,張三丰,張伯端等等。
這些道家前輩不僅留下了經典,更是寫了許多詩,全都是等待開發的寶藏啊!
因此初得神通,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騷動,賈苮便準備試上一試。
收拾完了之後,先是關注了一下香菱,給足了情緒價值,可把她給感動的......
然後賈苮才說自己有事要辦,就在內書房中,自己沒出來就不要打擾。
府中女人們都知賈苮有神通在身,有些事情不讓她們知道也是正常。
應下之後,各幹各事,井然有序。
閒下來的自然就是耍牌玩鬧,小賭怡情。
反正銜珠府的規矩裏,也沒有不允許大家玩牌之類的,只要不影響正事,也不把府中鬧得烏煙瘴氣就行。
畢竟堵不如疏嘛,這個道理賈苮還是知道的。
......
內書房中,賈苮鋪了張宣紙,自個兒研磨的同時還有些想吐槽。
這個神通並不能讓他凌空書寫,直接施展神通化虛爲實。
非得寫在紙上寫出來,然後纔能有後續施展。
實話說,這個限制就有點大了。
反正用於戰鬥的話,總不能別人在前面一套連招過來,自個兒還在原地寫詩吧?
又不是真的什麼回合制遊戲,人家還在等着你寫完呢。
心中這般吐槽,但他也已經認命。
旁門左道不就這樣嘛。
還要啥自行車呀。
想了一轉腦海當中所知的那些詩。
沒有選擇詩仙李白那些聽起來就磅礴大氣的詩。
也沒有選擇呂洞賓這樣的大佬,想也知道,法力肯定支撐不了。
萬丈高樓平地起,打實基礎最重要。
結合自己如今的修行狀況,賈苮覺得選擇張三丰的《打坐歌》最爲合適。
當然了,這種有神仙的世界,張三丰肯定也是大佬了。
但是人家所作的詩歌就比較樸實無華。
再加上張三丰是傳道教內丹流派。
而《打坐歌》所講述的,也正是這套以人體爲鼎爐,凝聚精氣神的“內丹術”。
之前沒有法力的時候,賈苮所動用的正是精氣神,一直以來純粹靠食補,又或者靠自然恢復和休息,效果實在不怎麼好,也沒什麼體系。
所以像內丹術這種法門,凝練精氣神,將三寶凝結成金丹,實現超脫,這個路子就比較合適他。
同時四個修煉階段也是耳熟能詳的,更加熟悉。
先築基→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
唯一有些擔心的,就是害怕內丹術跟他此刻修煉的雷書呼吸法不相容。
但是考慮到自己擁有神通,就算出了事情,也可以保底救自己一命,所以試一試也不怕。
沉心靜氣,調動法力,施展神通!
“初打坐,學參禪,這個消息在玄關。”
光是寫了這開頭一句,就感覺體內法力如洪水般湧動宣泄而出。
再想寫後面的,頓覺頭暈眼花,噁心難受。
連忙止住之後,緩了一口氣,再看向紙上的這一句。
本來平平無奇的一句話,此刻在神通與法力的加持下,竟彷彿有着無窮的奧妙。
就好像這一句詩被寫活了!
又重新找了一張紙,沒有動用法力,就是尋常的再寫了一遍,而且還將後面的幾句全都寫了上去。
“祕祕綿綿調呼吸,一陰一陽鼎內煎。
性要悟,命要傳,休將火候當等閒。
閉目觀心守本命,清淨無爲是根源。”
普通的寫法就沒什麼感覺,同時再看這些詩,也並沒有感覺有神異的地方。
只有動用法力和神通寫的那一句,才彷彿有着生命,有着玄妙之感。
“果真能成!”
賈苮哈哈大笑起來,一點也不掩飾。
果然就得卡bug呀!
有了這個神通,自己不就是擁有了無限的法門?
雖然這麼寫上一句都快把他掏空了,但是他現在有的是時間,就算一天一句都能給寫完。
更不要說他一天之內恢復的法力,還不止寫一句呢。
至於說只能具現詩中的一部分?
嗐,寫的多了,不就是把所有的都能湊齊嗎?
看着用神通和法力寫出來的那句詩,賈苮就能感覺到冥冥之中有一股知識出現在腦海當中,在教他如何修行。
可偏偏又只因爲只有第一句,所以那知識又不完全,只有一個打坐的姿勢。
賈苮找了位置,下意識地學着腦海中湧現出來的知識做着。
盤坐之後,五心向天,精神沉寂一下子,遁入空靈。
他感覺時間已經失去了概念。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法力已經重新恢復,不過渾身都傳來了飢餓的感覺。
這還是他只修煉了第一句的感覺,後面純粹是在壓榨他自己的精氣神三寶......
要是沒醒來的話,他可不得把自己給練死了?
賈苮趕緊停下,還是準備把打坐歌全部寫完之後再一起修煉。
胡亂這麼練,指不定給練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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