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颗栗子
一旁的阿德萊德王后,看見威廉四世不知何時已經躺回枕頭上。
他閉上了眼睛,臉上卻帶着一絲滿足的笑容。
阿德萊德王后將國王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臉上也出現了久違的笑容。
“威廉終於可以睡上一場好覺了。”
-----------------
就在威廉四世在溫莎城堡中安然入睡的時候,整個倫敦卻因爲米歇爾的故事而失眠。
除了這篇作品本身引發的爭議之外,更讓整個倫敦的讀者心神不寧的還有米歇爾在故事結尾留下的彩蛋。
“........在講述完他是怎麼解決了馬斯格雷夫家的百年謎團後,我的朋友似乎對這類純粹的邏輯推演感到了些許疲憊。
他告訴我,他將暫時告別貝克街221B的喧囂,專注於他的化學實驗,以及一項全新的研究領域。
‘華生。’他當時對我說道。‘我們解決了太多的‘如何’,但世上還有更多的‘爲何’。
或許真正的罪案核心,並非藏於精巧的物理詭計,而是隱於人心的幽暗迷宮。’
我預感到,正如福爾摩斯所說,一種全新的探案方式,或許即將在倫敦的迷霧中誕生。”
就是如此簡單的一段話,卻在整個倫敦的讀者心中激起了軒然大波。
什麼?福爾摩斯先生要休假了?
這怎麼可以!
無數的讀者在看到這一段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都好像空了一塊。
一直以來,福爾摩斯先生就像是一位守護神一般,陪伴在他們身邊。
似乎有了福爾摩斯先生,倫敦的那充滿霧氣的夜晚也不再陰森恐怖。
而如今,這位倫敦正義的守護神居然要休假了。
雖然他們也理解,但總歸覺得心裏空蕩蕩的。
不過不少讀者還注意到了,福爾摩斯最後的話似乎意有所指。
全新的破案方式?
人心的幽暗迷宮?
這又是什麼意思呢?
想到這裏,他們心中湧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一些敏銳的讀者甚至已經意識到,一個全新的角色似乎已經即將要登場了。
來不及爲暫時休假的福爾摩斯先生哀悼了,即將登場的是全新的偵探故事。
於是,在《新紀元》報社的門口,有不少讀者都在這聚集着。
他們似乎覺得這裏能夠得到更多關於這段話的信息。
他們甚至在七嘴八舌的討論着。
“你們說,那個全新的探案方式是什麼?會不會是一個新的偵探?”
“米歇爾先生,哦不,米歇爾勳爵,是不是要寫一個全新的角色了?”
“我看相當有可能,畢竟福爾摩斯先生擅長的是邏輯推理,人心的幽暗迷宮,顯然,這是一個能夠看透人心的偵探。”
“這個偵探該不會是有讀心術吧?”
“哦,讀心術,我的上帝,那也太離譜了。那還是偵探故事嗎?”
各種猜測一時間甚囂塵上,甚至熱度一度都要趕上米歇爾封爵的話題了。
一些小報甚至趁着這股熱度,再次開始山寨了起來。
那些各色的山寨米歇爾再次重出江湖。
他們更是信誓旦旦地承諾,這就是福爾摩斯先生所說的新的偵探。
你還別說,還真的有不少讀者迫不及待想要讀到。
一時間銷量還真的挺不錯的。
然而,當有讀者出於好奇買下這份報紙之後,他們就會直呼上當。
這哪裏是偵探故事啊?這簡直是神話故事!
不同於米歇爾筆下福爾摩斯環環入扣的破案邏輯,這些山寨的偵探故事簡直寫得和騎士小說一樣。
沒有所謂的邏輯,只有神乎其神的推理和邭狻�
甚至有一個偵探故事,其中的偵探真的有讀心術。
甚至還有的偵探能夠回溯兇殺案的現場。
雖然聽上去有點意思,但這些粗製濫造的小說和米歇爾先生的作品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這也讓倫敦的讀者們都多了個心眼。
在買報紙之前一定要看清是哪位米歇爾先生?
一定得認準是米歇爾.勒布朗勳爵。
......
整個倫敦陷入到對於尋找新的偵探的狂熱中。
米歇爾正坐上了一輛來自肯辛頓宮的馬車。
是的,今天正是他給維多利亞公主授課的日子。
至於課程的內容,他已經早已準備好。
米歇爾相信,這堂課一定會給這位未來的大英帝國的女王。
一個畢生難忘的驚喜!
? 第236章 顛覆維多利亞世界觀的一課
馬車停在了肯辛頓宮的車道上。
米歇爾整理了一下着裝,走下了車。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他也養成了這種毛病。
這或許就是大英最看重的體面吧......
他看着這棟建築,只覺得像是一座精緻而幽靜的牢弧�
這座由紅磚砌成的宮殿,雖然十分精緻,但總透着一股壓抑的氣息。
說個冷知識,雖然肯特公爵夫人、維多利亞公主、王弟薩塞克斯公爵以及王妹索菲亞公主均在此居住,但肯辛頓宮實際上歸於國王威廉四世所有。
很難說,去年威廉四世和肯特公爵夫人那大吵了一架,是不是和公爵夫人對他的怠慢有關?
畢竟肯特公爵夫人一個人就在肯辛頓宮裏佔了17個房間......
威廉四世可從沒有喜歡過他那個弟弟,而如今公爵夫人的行爲讓他覺得自己欠了她似的。
幾個月前,公爵夫人曾要求搬到樓上去,想要距離地下排水溝的溼氣遠一點。
就被威廉四世嚴詞拒絕了。
這個排水溝是真的有點髒......
據說,排水溝裏的蘑菇都長到了內壁頂部。
後來工人們在裏面找到過瓶塞、貓咪和海豹的屍體,甚至假牙和死人.......
從這個角度來說,地下排水溝的屍氣確實有點重......
米歇爾跟隨着一位沉默的侍從,穿過了長長的國王走廊。
這裏的裝飾遠遠不及白金漢宮奢華,就連牆上掛着的油畫的色調也頗爲暗沉。
整個宮殿裏瀰漫着一種揮之不去的陰鬱氣息。
他被領到了一間不算大的書房。
維多利亞公主已經等候在那裏了。
和宴會的華麗着裝不同,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裙,並沒有過多的裝飾。
整個人顯得安靜內斂。
但看到米歇爾走了進來,她的臉上還是浮現出了一抹喜悅,但很快又被拘謹所取代。
“米歇爾勳爵。”
維多利亞公主站了起來,微微行禮。
“公主殿下。”
米歇爾同樣回了個禮。
他注意到,雖然說是私下授課,但書房裏除了他們兩人,還有兩位侍女安靜地站在角落。
雖然他們的存在感很低,但他們的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這位公主。
至於是誰安排的,這幾乎都不用想。
事實上,關注米歇爾和維多利亞公主的,並非只有這兩位侍女。
在書房隔壁一間小小的休息室裏,維多利亞公主的母親,那位肯特夫公爵夫人也在關注着他們。
書房經過特別的改造,在這間休息室中能夠將隔壁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說實話,對於這位目前大英帝國最爲著名的文學家。
肯特公爵夫人的心情倒是頗爲複雜。
一方面,她認可米歇爾的卓越才華。
事實上,米歇爾的作品,她也十分的喜愛。
但另外一方面,她對這位突然出現的老師心懷警惕。
所以她倒是要聽聽,這位平民天才又能教出什麼樣的花樣出來。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講一些枯燥乏味的陳詞濫調吧,讓維多利亞徹底對他失去興趣。
米歇爾沒有在意那些或明或暗的視線。
他只關心自己這開學第一課,他沒有像其他的文學歷史老師一樣,開場就鋪開書籍講課。
而是走到了房間中間那小小的立式黑板前,轉身看向了維多利亞公主。
“殿下,在課程正式開始之前,我能否問您一個問題?”
“當然可以。”
維多利亞公主點了點頭。
她也有點好奇,在這第一節課,米歇爾勳爵將會提出什麼樣的問題?
“爲什麼有些君王被歷史銘記,而有的君王僅僅只是王位上的一個名字。”
米歇爾笑着提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讓維多利亞公主始料未及,她一下子愣住了。
從小到大,她的老師更多的教他是如何成爲一個合格的君王。如何遵守禮儀?要聽媽媽和康羅伊爵士的話。
卻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個問題。
是啊,同樣是君王,爲什麼有人被歷史銘記,有人卻只是個王位上的名字?
聽到這個問題,隔壁休息室的肯特公爵夫人也皺起了眉頭。
這算是什麼問題?
不過也好,最好是這個米歇爾勳爵是個草包,讓維多利亞對他徹底失望。
維多利亞思索了片刻,才不確定地開口說道。
是因爲他們立下了偉大的功績?
這說對了一部分。
上一篇:开局十万死士,你该叫朕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