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颗栗子
白金漢宮,這個地方距離他們的生活實在是太遙遠了。
雖然米歇爾如今在倫敦的名氣可謂是如日中天。
但能夠驚動王室,依然是一件大事。
在如今這個節骨眼上,王室派人過來究竟是爲了什麼?
不過以威廉四世陛下對米歇爾的賞識程度來看,應該不會是什麼壞事。
“請他進來吧。”
米歇爾倒是顯得很平靜。
他只是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畢竟是福躲不過,是禍也躲不過。
人都已經上門了,跑路是跑不掉的。
如果真的有麻煩,也應該是內政部來找他們,而不是王室。
既然改變不了,那不如擺爛享受。
片刻後,一位身穿筆挺制服、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
在羅伯特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米歇爾認得他,此人正是國王陛下的侍衛長。
上次在他家的米歇爾工坊開業的時候,這位侍從長就曾經代表國王陛下前來祝賀。
還下了好大一筆訂單呢。
“米歇爾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侍從長臉上的微笑帶着幾分真眨鲃由斐隽耸帧�
“抱歉打擾了您的工作,但這確實事出有因。”
“您太客氣了。”
米歇爾與他握了握手。
“不知道您今天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侍從長看向邁克爾和狄更斯,微微點頭致意。
然後鄭重地對米歇爾說道。
“陛下想見您,米歇爾先生。”
“就現在。”
現在?去見陛下?
聽到侍從長的話,邁克爾和狄更斯的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大英帝國的最高元首,那位威廉四世陛下居然要單獨召見米歇爾。
邁克爾的嘴巴張了張,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看向米歇爾的眼神裏充滿了擔憂。
國王陛下的單獨召見,這既是莫大的榮耀,也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是福是禍,實在是難以預料。
米歇爾倒是點了點頭,重新恢復了鎮定。
既來之則安之。
在他想來,八成也不是什麼壞事。
“能夠被陛下召見是我的榮幸。”
“我現在就可以隨時出發。”
說完,他轉向邁克爾和狄更斯,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
“報社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便隨着侍從長一同走出了辦公室,坐上了那輛裝飾豪華,還帶着王室徽章的華麗馬車。
直到那輛華麗的馬車消失在街道盡頭,邁克爾和狄更斯才回過神來。
“你說陛下找米歇爾會是什麼事情呢?”
邁克爾在辦公室踱了幾步。
未知的事情纔是最讓人好奇的。
是因爲這次的法案要嘉獎他,還是因爲那些保守派的攻擊要問責他?
“別自己嚇自己了,邁克爾。”
狄更斯雖然也有些擔心,但卻要表現得鎮定很多。
“米歇爾現在可是我們大英帝國的英雄,也是倫敦的良心。”
“國王陛下之前那麼欣賞他,總不至於爲難他吧?”
話雖如此,兩人對視一眼,卻都從對方的神色中看到了一絲憂慮。
畢竟在大英,同樣有一句諺語是這樣形容的。
“靠近君主,就是靠近死亡。”
即便國王陛下之前再賞識米歇爾,但誰能想到這會不會發生變化呢?
畢竟,比渣男的心變得更快的就是君王的心了。
-----------------
在米歇爾這邊,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馬車在倫敦的街道上平穩地行駛着。
和狄更斯家的馬車相比,這輛王室的馬車顯得要舒適豪華太多了。
沒有太多的顛簸,坐着極爲舒適。
車上還有薰香,散發着好聞的氣味。
往日倫敦街道石子路的顛簸,在這輛車上全然不見。
柔軟的絲絨簾子更是隔絕了外界絕大部分的嘈雜和噪音。
米歇爾和侍從長相對而坐,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
米歇爾先生倒是好像一點也不緊張。
最終還是侍從長率先打破了沉默。
說實在,他的語氣裏也帶着幾分好奇。
講真的,作爲跟隨了威廉四世十幾年的老人了。
他見過太多第一次被國王召見的人。
無論身份多高,都難免會表現出一些緊張和侷促。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平靜得有些過分了。
除了在聽到消息的最初有一些驚訝以外,剩下時間都表現得很淡定。
“爲什麼要緊張?”
米歇爾則笑了笑。
“畢竟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
侍從長聞言也笑了起來。
頓時,車廂裏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他對米歇爾的印象很不錯。
或許是因爲國王陛下在他面前唸叨的太多次了。
他耳朵都快磨出繭了。
這似乎是一個示好的機會?
想到這,侍從長做出了決定。
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於耳語的音量對米歇爾說道。
“放輕鬆,米歇爾先生。”
“雖然具體的內容我不能和您說,但是這次召見對您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天大的好事。
米歇爾心中一動,卻沒有繼續追問。
他知道,作爲國王陛下的近臣,這位侍從長顯然是對這件事一清二楚的。
他正要把手中的英鎊悄悄遞給侍從長,卻被對方回絕了。
開玩笑,不就是想賣你個人情嗎?
那這怎麼能收呢?
米歇爾也沒有堅持,他知道對方能透露這麼多,也是想交好自己。
馬車穿過倫敦擁擠的街道,最終緩緩停在了白金漢宮宏偉的大門前。
米歇爾走下馬車,抬頭仰望着這座象徵大英帝國最高權力的建築。
宮殿整體的造型莊重而威嚴,是極爲典型的新古典主義風格建築。
這座宮殿原來是白金漢公爵的私宅,在20年前才由喬治四世擴建成了宮殿。
雖然如今只是辦公場所,因爲威廉四世並不喜歡這裏。
但在後來維多利亞女王的居住下,這裏逐漸變成了大英的最高權力象徵。
雖然和後世看起來相差並不算大,但是還是有一些差別的。
畢竟在阿爾伯特親王去世以後,維多利亞女王長期隱居在溫莎古堡,白金漢宮可謂是一度又荒廢了。
而在二戰中,這座宮殿更是九次被炸。
在侍從長的引領下,米歇爾穿過了長長的走廊和一間間富麗堂皇的廳室。
沿途的衛兵和僕人都向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紛紛猜測着這位被侍從長親自帶來的年輕人的身份。
最終,他們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停了下來。
侍從長輕輕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了一個雖然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進來。”
米歇爾當然認得這個聲音,正是國王威廉四世陛下。
侍從長把門推開,對米歇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米歇爾深吸了一口氣,抬腿邁入了白金漢宮中國王的書房。
這個大英帝國權力的中心。
侍從長記着把門輕輕關上。
門輕輕合上了,裏面好像自成了一個世界。
書房裏的裝飾並非像米歇爾想象中那樣的金碧輝煌,反而有一種古樸厚重的氣息。
可能是因爲這位海軍國王一項樸素的風格。
這間書房整體上還是以實用爲主,只是牆面上鋪滿了深藍色的海軍藍緞紋壁紙。
一位身穿便服,頭髮發白的老人,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桃花心木書桌後面。
不用想但凡好點的傢俱,都必然是喬治三世留下來的。
上一篇:开局十万死士,你该叫朕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