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趙士冕拱手應是,隨後點了三千兵馬率先離開隊伍。
先鋒軍開路,大軍壓上,拿下孤城福安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
然而此時後方一騎快速奔來,劉中藻頓時眉頭一皺。
“六百里加急……後方這時候出事了?”
“報!劉尚書後方軍情急報。”
驛站士兵連忙下馬,遞上信封,同時口述軍情;“後方建國公以援助建寧府之名,在我軍地盤肆意劫掠,百姓多有被屠戮!鎮守衫洋鎮的黃將軍請劉尚書派兵支援。”
劉中藻聽到消息眉梢一挑,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拿過信件掃過一眼,額間青筋暴起,隨後一把撕碎信件。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鄭彩!”
一股怒火憋在劉中藻心中,但他卻不敢真罵鄭彩。
鄭彩在朝堂之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其貴爲國公,執掌朝堂,甚至敢擅殺大臣。
他劉中藻不過區區一名兵部尚書,但凡被鄭彩抓到什麼把柄,一道命令就能將他殺死。
爲了大局,他也只能忍下來,等拿下福安一切都好說。
驛站的士兵抬頭瞥了一眼劉中藻,見對方遲遲沒有其他命令,心中不由疑惑。
劉中藻注意到了周圍士兵的目光,這事很棘手。
他內心只能暗罵;“鄭彩這個畜生,偏偏這個時候在後方搞事情,若是處理不好軍心不穩,但若是得罪了鄭彩,收復福安的計劃也要暫且擱置。”
劉中藻腦海裏轉了一圈,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讓黃將軍收攏周圍百姓,堅守城池,我保證建國公不會真去攻城,建國公此事我會上報朝廷,讓朝廷嚴懲他。”
“放心吧,建國公做了此事必定惹了信冶WC他一定會受到魯王的懲罰。”
劉中藻一番言語之下,士兵聞言,總算是有了交代,但這種保證又讓他們心中有股不安,和起疑。
因爲朝廷內部鬥起來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恐怕沒那麼簡單。
劉中藻也知道這事必須得壓下來,於是立即寫了一封書信派人送去朝廷。
“這信你送給錢閣老,他會有辦法的。”
信使拿到信件便立即返回福州。
在朝堂之上能幫劉中藻說上話的大人物,也只有錢肅樂錢閣老了。
其他人可沒資格跟鄭彩鬥一鬥。
不到一天的時間,錢肅樂便收到了劉中藻的信。
書房之內,錢肅樂挑燈看信,原本滿是褶皺的眉頭此時擰成一團。
“鄭贇埍c那建奴韃子有何區別!”
錢肅樂罵罵咧咧,不過想到鄭彩在朝堂上的力量,他又按捺下上奏的心思。
東閣大學士熊汝霖和義興侯鄭遵謙的死依舊歷歷在目。
自己若是魯莽上奏,肯定會被鄭彩弄死。
但若是不制止鄭彩在後方搞破壞,劉中藻沒法繼續攻打福安。
“哎!難啊,難啊!”
錢肅樂焦慮在房間內踱步,最終嘆氣一聲。
鋪開紙張,拿起毛筆沾了沾墨水。
“薦叔此事暫忍,鄭賴虖垼蔗岜卦鈭髴业戎恍枋刈〕浅兀青嵸不敢亂來,鄉野之地便隨他劫掠,等收回福安,我等在朝廷之上便有與鄭僖惠^高下的資本,日後定然鄭俑冻龃鷥r……”
錢肅樂在信中毫不顧忌,對鄭彩罵罵咧咧,甚至直接稱之爲鄭伲胍蔗釄髲退�
只是目前必須要以大局爲重,劉中藻要收復福安,而鄭彩出兵也是打着支援建寧府的名義。
他只要搜刮滿意了,自然就會撤離,攻打已經拿下的城池,這種事鄭彩應該不會做。
總之就是忍耐,日後清算。
信件寫完,錢肅樂也累了。
將信件封好,吩咐好下人,明天早上城門一開就把信件送給劉中藻。
而此時衫洋鎮周圍劉家村。
衫洋鎮位於福州府與福寧府的交界處,再往前走,就進入福寧州了。
一座百姓宅院內裏面一名頭髮散亂,頗有姿色的婦女跪在地上,向着座位上的男人求饒。
“大人,我陪了你們,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的丈夫吧。”
婦女說話聲音顫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精神顯得有些不正常。
鄭彩坐在上位,一副享受過後的樣子。
“你可以滾了,再吵着老子,老子一刀砍了你。”
鄭彩不想理會眼前的婦女,打了個哈欠準備去睡覺。
婦女聞言神色焦急連忙上前抱住鄭彩的腳。
“大人,求求您了,大人饒了我的丈夫吧,家裏藏着的糧食和錢財都捐了軍,我們真的一無所有了。”
鄭彩咂了咂舌面露怒色,一腳將婦女踹開。
“來人,拉下去。”
冷淡的一句話,讓婦女的心頓時一涼。
守在門口的士兵相視一笑,立即將婦女拉了出去,隨後傳來一陣尖叫。
“小聲點!”
鄭彩回到房間內倒頭就睡,這一夜他睡得很舒服。
至於這座屋內的夫妻,男的因爲不老實捐糧食,已經殺了,女的自然賞給了下人。
第二天一早,鄭彩睡得舒舒服服。
一大早一名親衛拿着帶着一個人,手裏拿着一封信守在門口,等待鄭彩洗漱完畢。
“國公,我們抓到一個可疑的人,此人自稱是錢閣老府上的人,我等不信,只能由國公定奪。”
親衛說完將一封信奉上。
鄭彩在錢肅樂等政敵身邊安插不少眼線,對方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錢閣老這個時候送信定有貓膩。
鄭彩拿過信件,打開一看,冷笑一聲,“罵的好啊,錢希聲!”
說完他目光凌冽看向那名信使。
“你是錢閣老家的人吧,這封信我幫他送,你可以回去了。”
“順便告訴錢閣老,這事我跟他沒完!”
那信使嚇得連忙跪地磕頭;“謝大人饒命。”
說完連滾帶爬離開,回到錢府後,將這件事告知錢肅樂。
“閣老大人,大事不好了,信被建國公搶走了。”
“你說什麼!?”錢肅樂雙目圓瞪,一雙枯老的雙手死死抓住眼前的信使,身體不停顫抖,張口想要說什麼,但始終說不出。
“信被建國公搶走了,建國公還說,還說……”
“鄭彩還說什麼?”錢肅樂憋着一口氣問道。
信使道;“建國公讓我帶話,說這事沒完。”
聽到這句話錢肅樂身體一僵,萬分驚恐之下,那雙眼快要瞪出眼眶的雙眼往上翻動,隨後身體沒了氣息,往後一倒。
“老爺!”
僕人紛紛上前扶住錢肅樂。
但此時的錢肅樂已經沒了氣息。
第46章 與明軍接觸
……
堂堂大明閣老,竟然被嚇死了,這件事傳出去簡直匪夷所思。
但事實就是這麼發生了。
鄭彩在朝堂上的力量,只有深耕朝堂上的官員們知道。
但遠在前線的鄭彩卻並不知道這件事。
他若是知道自己一句話就能嚇死一名閣老,那還不得上天。
不過此時鄭彩並不在乎這件事,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
“吳輝,前方可有消息?建寧府安然無恙?”
吳輝臉上神色不太好,愁眉道;“回國公,前方情況似乎不太好,早在半月前,建寧府就已經被佘妬最I。”
“而且佘娀鹆ι趺停臆姴荒茌p易靠近。”
“建寧府已經丟了?”鄭彩聞言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本想與駐守建寧府的王祁,來個前後包夾,一舉消滅佘姟�
但沒想到王祁這麼廢物,居然把建寧府給丟了。
情況變得不妙了。
野外作戰和攻城戰完全不是一回事。
前者把握好,可以一舉消滅敵軍,後者則需要各種手段,直接攻城難度很大,而且會造成很大損失。
“佘娀鹌髡娴谋任臆娀鹌鬟犀利?”鄭彩詢問道。
他們的火器不說世界第一,但也比清軍強。
最先進的鍛造工坊都在沿海,而且沿海還有佛朗基等外夷國家的人活動,能買到不少稀奇和改進過的火器。
“比我軍火器更加犀利,比我們最近新鍛造出的火器還要犀利,百步內被打中,穿着甲冑也難以生還。”吳輝鄭重說道。
他率領先鋒軍在前方探路,看到幾座山坡上的地堡擋在前路。
於是便差遣一支百人部隊試探進攻,結果一百人衝鋒,在幾座地堡火力交叉下,全部陣亡,嚇得吳輝連忙逃回後方。
這種火力密度,上萬人也衝不過去!
“竟然如此?”
鄭彩有些不相信,於是騎馬趕到前線,找到千里眼,躲在遠處觀察前方。
只見前方道路兩旁有隆起的山坡,上面坐落着幾座像蒙古包一樣的堡壘,這些堡壘中間開了幾道長條口子。
裏面有人員活動,每個堡壘裏大概二十來個人的樣子。
這些堡壘是新軍參植可套h出來建立的堡壘。
專門守住要道口,不僅能夠警戒敵軍,也能拖延敵軍進攻。
這樣的堡壘圍繞着建寧府四面要道,建了幾十座。
目前這些堡壘由新軍死士駐守。
“國公,需要用大炮轟嗎?”吳輝此時建議道。
此時大部隊就在後方,各種大炮也在軍隊裏,只要將大炮排成一排,展開一輪猛攻,幾座小小堡壘必能摧毀。
鄭彩放下千里眼搖搖頭。
“算了,若是攻打這種小堡壘都需要用到大炮,等我們打到建寧府城下,手裏的火藥早就消耗完了。”
“那我們該如何做?”吳輝詢問道;
鄭彩沉吟片刻說道;“在外圍隨便放幾槍,然後回去再搶一輪劉中藻的地盤,最後回福州。”
上一篇:三国:每日结算我助刘备三兴季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