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十萬死士,你該叫朕什麼? 第130章

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等會一起去喫飯。”

  “是,陛下。”朱以海愣了一會,他本以爲自己如此晚來解釋,李天會勃然大怒,他都準備好挨一頓罵了,甚至都準備好請辭的說辭了。

  但李天表現卻平淡無比。

  這讓朱以海更加感到不安。

  ‘陛下難道要殺我的頭?’

第195章 國公與陛下爲何通敵?

  ……

  “今天這裏沒有君臣,只有你我翁婿關係。”

  “說說看吧,這件事的原由,還有爲什麼要答應朱明姝認朱由榔爲乾爹。”

  雅間內服務員將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安排好,李天隨意的坐着,漫不經心燙着菜。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李天跟朱以海客氣,那是因爲他是皇帝,可以隨便說說,朱以海可不能當真了。

  歷史上女婿皇帝抄岳父家的例子可不是沒有,再說她女兒朱明姝又不是皇后只是皇貴妃。

  “此事說來也突然。”朱以海開始將事情緣由講出來。

  “在陛下拿下湖廣沒多久後,我就收到一封來自明皇帝的信。”

  說着朱以海拿出幾封信,他來之前早有準備。

  “信中內容陛下也可過目看看,當時我以爲對方想要投靠大夏,於是便開始回信,順便打探一下明皇帝在大西軍地盤下過得如何。”

  “後來得知朱明皇帝過得並不太好,雖然貴爲皇帝,但如今已經成了秦王孫可望的恢续B。”

  “黔國公沐天波給明皇帝說情,想要讓我跟陛下您要兵,前往雲貴將他們接出來。”

  “我效忠陛下,怎麼可能答應此事,於是果斷否決。”

  “但後來明皇帝言秦王孫可望似乎察覺皇帝與我書信來往,要將明皇帝囚禁起來,最後一封信中明皇帝懇求我,讓明姝認他爲乾爹,以此震懾住孫可望。”

  “臣想着都是朱家人便答應了下來。”

  朱以海說完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臉色頓時變紅不少。

  大明皇帝被欺壓,他說到底還是朱家人,心裏實在看不下去,所以這才答應讓女兒認乾爹這件事。

  說實話在歷史上認乾爹乾女兒這類事很常見,但皇家只見認乾爹乾女兒就很少見了,還特別是涉及皇帝。

  而且朱以海是以私人身份與親戚交流,朱以海也沒有損害夏國利益秩∷嚼撤N意義上來說這是他的私事,並沒有觸犯任何大明律法,也不存在通敵的嫌疑。

  只是這事做不得不厚道。

  讓李天無緣無故多了一個幹岳父。

  而且皇家無家事,事事都是國家大事,這種與他國皇帝溝通的事不該隱瞞,涉及到國家之間的外交問題。

  李天也看完信了,將其放到一邊。

  “這事岳父你做得不厚道,朕希望此事沒有下次。”

  “陛下臣知罪。”朱以海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又一口喝完,人有些醉醺醺的。

  夏國生產的高度白酒在寒冷的北方很受歡迎,但同樣因爲很烈,很多人喝不慣。

  今日翁婿倆喝的便是白酒,朱以海兩杯下去,差點沒頂住。

  “好了,先喫飯吧,再喝朕要揹着岳父回家了。”

  朱以海點點頭,開始夾菜喫。

  “其實,我一開始想借此跟明皇帝搭上線,然後讓黔國公安排些人把明皇帝接到南京來。”

  “讓陛下收留他,留他在南京做個富家翁。”

  “這樣不僅能讓天下人知道陛下心胸寬廣,能容忍得下前朝舊人,也能讓前朝舊臣對陛下徹底臣服。”

  “雖然臣代表一些前朝舊臣爲陛下效力,但大明的旗幟還在,總有些人不安分,臣便想着爲陛下分憂,這才做了些糊塗事。”

  朱以海醉醺醺,白酒的後勁上來,氣氛到了他把心中的事吐露出來。

  李天也喝得滿臉通紅;“這事其實岳父做得還不錯,只是這事應該拿出來跟我商量,這樣瞞着,不夠一家人。”

  “這杯你該罰。”

  “好,我罰。”朱以海又喝下一杯。

  “剛纔我看了,那朱由榔是想拉我大夏給他壯勢,但我大夏的勢豈是那般好借的?”

  “他不是跟孫可望搞不來嗎?”

  “到時候我派一個師過去,打穿雲貴,把朱由榔接到南京來,讓他見見他的祖宗。”

  李天拍着桌子,胸中多了幾分豪情,想到大夏先進的工業體系,對龜縮在雲貴的大西軍露出不屑的表情。

  孫可望他很厲害?

  能打得過老子的一個師?

  “如此便多謝陛下。”朱以海又倒了一杯酒,喝得醉醺醺,酒倒不進去撒了一桌,最後趴在桌上昏睡過去。

  李天靠在椅子上,也有些昏昏沉沉,打開門冷風撲在臉上,幾朵雪花飄落在臉上,瞬間讓他清醒不少。

  隨後叫人來把朱以海送回府邸。

  朱以海回到府邸後,剛一進屋便醒來,叫來自己的妻妾服侍自己,洗了一把臉清醒了許多。

  今夜總算是過去了。

  李天沒有多責怪他,讓他感到慶幸。

  未來朱家皇帝和大明,也有一個體面的落幕。

  “夫君熱水燒好了。”一名妾室在一旁說道。

  朱以海應了一聲,讓妻妾攙扶自己去泡澡。

  而另一邊,雲南府。

  孫可望在得知皇帝朱由榔跟前魯王朱以海互通書信後,勃然大怒。

  他當即就將朱由榔身邊的太監和宮女處死,並且重新安排太監和宮女服侍朱由榔。

  實際上是將朱由榔給全方面無死角的監控起來。

  同時對經常出入皇宮的黔國公也抱有很大敵意。

  沒有黔國公的支持,他不信朱由榔敢有這個膽子和氣魄寫信給朱以海。

  幽禁朱由榔後,孫可望又以通敵的罪名將黔國公下獄。

  一時間朝堂內外震動。

  但無人敢觸怒孫可望。

  因爲能幫助朱由榔的人要麼不是死了,就是被排擠流放,或是被抓了起來。

  一時間大明皇帝朱由榔成了孤家寡人。

  華英殿學士兼都察院左都御史楊畏知聽聞此事,直接向攝政王孫可望辭官,縮在家裏不肯出仕。

  巡撫吳兆元,巡按吳文瀛等人也辭官,不願再爲官。

  這些人以非暴力抵抗的方式告訴孫可望,你是大明官,不能太過分了。

  皇帝都敢囚禁起來,黔國公都敢下獄,你是想要當皇帝嗎?

  同樣一些地方的土司聞言黔國公沐天波被下獄,率領部族前往雲南府問孫可望要一個說法。

  大明皇帝加上黔國公,兩人在這雲貴之地還是頗有威望。

  孫可望頓時又感受到一股無形的阻力在阻擋他的大業。

  一天他親自來到牢房,將黔國公放了出來,同時當袉柫饲瓏逄觳ㄒ痪湓挕�

  “國公與陛下爲何通敵?”

第196章 孫可望的糾結

  ……

  從昏暗的地牢裏走出,沐天波抬手遮擋刺眼的白光。

  身爲沒落帝國的國公,他已經習慣這種落魄,還有輕視的對待了。

  “本國公行得正坐得端,從未做過通敵之事,攝政王莫要誣陷本國公。”

  說着沐天波忽然一笑;“若是攝政王想找個理由除掉我,也大可不必這般麻煩。”

  “我沐家世世代代爲大明鎮守雲南,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沐天波一番話語說得慷慨激昂,孫可望眼神冷冽,只是此時拿對方沒辦法。

  有很多雙眼睛看着,他還需要朝廷的官員替他做事。

  孫可望很想培養出一批屬於自己的班底人材,但奈何一些關鍵的東西都被朝廷官員把控着。

  加上現在是戰時,哪有時間去培養和等待,寒門弟子上臺,恐怕連關係都沒理清楚,第二天就要被打悶棍,還不知道是誰打的。

  放黔國公回到府邸,數日後孫可望的手下接到一封來自夏國的信件。

  打開一看,信中內容頓時讓孫可望心中一沉。

  此封信件乃是大夏魯國公朱以海回給大明皇帝朱由榔的信。

  信中內容總結一句話,朱以海同意讓女兒朱明姝認朱由榔爲乾爹。

  若是乾爹在雲南出了任何事,夏國一定是朱由榔最堅實的靠山。

  看到這封信孫可望恨不得當場撕毀。

  但想到強大的夏國,自己又頓時不敢撕毀。

  這封信到底該不該交給朱由榔?

  若是不交給朱由榔,可以瞞過一時,讓朱由榔等人不知道夏國皇貴妃已經成了朱由榔的乾女兒。

  夏國皇帝成了朱由榔的乾女婿。

  只要朱由榔等人不知道這件事,他孫可望就能一直在雲南把持朝政,一言九鼎,甚至連皇帝都不用放在眼裏。

  但這種事有弊端,此事絕不可能瞞一輩子,一旦讓朱由榔等人知道,對孫可望來說就是災難。

  那些明廷舊臣一定會翻舊賬,清算他孫可望。

  一旦自己站不住大義,恐怕自己手下的小弟也會背叛,然後幫着朝廷對付他。

  另一種則是交給朱由榔,向對方示好,但如此自己就不得不向明廷低頭。

  日後自己做什麼事,都要向朱由榔彙報,一開始可能沒人會阻礙孫可望,但時間一長,朝堂之上肯定會有人跳出來試探他,一次又一次。

  直到將他的威嚴慢慢消磨乾淨,‘正統’派一方絕對會趁機重新掌控朝廷。

  “夏國皇帝打得好算盤。”

  孫可望陷入兩難之境,原本大明內部的鬥爭此時被夏國橫插一手,打亂了孫可望的計劃。

  皇貴妃認乾爹的戲碼,背後絕對有李天的允許。

  這樣他們可以順理成章的插手大明內部情況。

  孫可望沒有着急做決定,反而派人去打探夏國的情況。

  雖然大明和大夏是兩個國家,但雙方的商貿並未斷絕,只要有商貿往來,就能相互打探情報。

  大半個月後,孫可望得知大夏國內擁有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以及那驚人的對清勝率令他大爲震撼。

  “火車居然長這樣,好生古怪,一趟能咚蛿登耍惶炷茏邤登аY?”

  “還有這鋼鐵鉅艦又是怎麼能浮在水面上的?莫非夏國人都會法術?”

  “現在夏國已經打到了山西了!?這不可能,清國能有如此這般羸弱?”

  孫可望看着下屬傳回來的情報,大開眼界,火車、自行車、水泥路等新奇的事物都有畫本,看到畫本上那奇怪的模樣和描述,讓孫可望迫不及待都想要去夏國看一看。

  而那沒有描繪只有言語描述的鋼鐵鉅艦更是令他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即看一看,鋼鐵是如何浮在水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