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十萬死士,你該叫朕什麼? 第101章

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天氣逐漸變得涼爽,盛夏已經過去,再過一段時間便是秋季。

  李天也開始忙碌起來。

  一是爲了選定各大戰區首長,二是爲了登基之事做準備。

  一旦登基意味着他正式成爲逐鹿中原的棋手。

  最高議員大會上。

  此時大會堂還不夠大,大概兩三百平米,最前面是講臺,周圍則是半圓形的會議桌,此時桌上議員們都紛紛落座,李天坐在最前排。

  會議依舊由總參珠L姚兵主持。

  “今天會議內容有很多,主要分爲兩個部分,一個是內部情況,另一個則是外部情況。”

  “先說內部情況,我軍內部最近出現一起惡劣事件。”

  “此事件的罪魁禍首是海軍一名支隊長,此人名爲施琅,與佛朗機人交易,向佛朗機人提供我軍的無煙火藥,並出錢資助佛朗機人進行研究。”

  “此事還牽連到軍隊內部的一系列問題,施琅除了涉嫌泄露軍事機密外,還拒捕,私藏武器,搞小山頭,敢對執法人員開槍。”

  “對以上問題,證明軍校對歸順我軍的將領,思想教育還不夠深刻,需要加強對歸順將領的進行教育,讓他們知道我軍律法規定,並且嚴格執行,軍隊內部也要嚴查軍官,防止搞小山頭,利用權力私藏武器等嚴重違規行爲……”

  李天坐在下方看了一眼施琅的報告,涉事的十幾人,包括施琅直接判死刑。

  李天覺得這還不夠,於是加上幾筆,要公開處刑,並且通告全軍。

  “十萬死士有些不夠了,必須要再吸納一些人,就從收養的孤兒們開始吧。”

  “軍隊經過大半年擴張,十個龍驤軍有六個軍人員滿編,其餘四個軍,也有三四萬人,總共有四十多萬人,僅靠死士們做不到事無鉅細。”

  “在商討北伐事宜之前,我想跟諸位說一下,我軍財務情況。”姚兵談及北伐事宜,現場瞬間安靜了幾分。

第152章 北伐

  ……

  “從去年十二月開始算起直至今天,目前我軍治下,工商業發展進展順利,半年期間,貿易額高達一千五百萬兩,信用貨幣方面推廣也在預料之內,凡是大城市之間,信用紙幣已經得到快速推廣,六成以上的人都會使用紙幣結算貨物……”

  李天一邊聽着姚兵的彙報總結一邊看着手裏的詳細文件。

  大明沿海產業最多的便是紡織手工業,鹽場,造船廠,以及銀礦場。

  因此新軍拿下浙閩半個南直隸後,便有現成的場地進行改造升級。

  經過大半年發展,目前在浙閩兩地,半個南直隸地區,工廠遍地,已經逐漸開始取代以往的手工業,和劣質低效產業。

  同樣新興產業的誕生,也讓江南地區的商貿變得活躍起來。

  新軍目前直接掌控的產業有縫紉機製造廠,以及紡織廠。

  技術部研發出珍妮機後,大肆推廣,讓江南地區開辦了不少紡織廠。

  沿海地區貿易變得頻繁後,天然橡膠的需求量也暴增,擁有橡膠後很多產業也得以升級,目前生產出的腳踩縫紉機便如此,只是縫紉機產量提不上了,價格昂貴,目前並不適合大規模推廣。

  再例如升級的細鹽技術,新軍產出的鹽如雪花,能在內地北方賣出高價。

  還有造紙廠,造出來的紙耐用又便宜。

  新工廠生產的鐵鍋菜刀也是熱賣品,特別是鐵鍋,外夷最喜歡買這玩意,一個鐵鍋能賣出去一千多文!

  如此之貴鐵鍋依舊供不應求。

  還有一些傳統行業,茶葉,瓷器等。

  不過最火爆的還是新軍的新興產業,水泥廠、玻璃廠、磚廠、香水廠、肥皂廠等行業。

  玻璃如水晶,一塊千金難求,但玻璃廠的誕生直接讓玻璃的價格直線下降。

  讓這種美麗晶瑩的東西也進入百姓家中。

  玻璃廠誕生讓江南尋常百姓掀起一股炫耀玻璃傢俱的風氣。

  家裏用玻璃杯喝水就是高檔,家裏窗戶是玻璃窗就是高檔。

  外夷來江南進貨,玻璃用具位列第二,不過很快玻璃便不再賣給外夷商人。

  因爲這些天生逐利的外夷商人,從江南以幾十文錢的價格買一支玻璃杯,轉手賣給落後地區的貴族,能賺取玻璃杯等重量的黃金!

  這麼好的生意內務部直接自己承包了。

  反正現在新軍的海軍無敵于海洋,這等暴利的買賣爲何不自己做?

  於是內務部緊急成立了一個名爲‘東大洋公司’,專門負責跨國貿易,載着珍貴的瓷器玻璃產品賣去國外,將當地的種子,黃金白銀全部吸納進入新軍。

  而這些新興產品的大賣,也間接推動了江南地區的信用貨幣推廣。

  想要買新軍的產品,必須要用新軍發行的貨幣。

  若沒有貨幣,可以去一旁的大夏銀行去換取貨幣。

  大夏銀行是新軍內定的國有銀行,擁有貨幣發行權。

  並且貨幣已經升級爲第二代,擁有高水平防僞功能,以目前小作坊的水平,很難進行仿造。

  貨幣面額有一文、五文、十文、五十文、一百文、一兩,總共六種面額。

  貨幣上的頭像都是李天的頭像,背面則是牡丹花,菊花,長城,議會大堂等其他圖案。

  “目前我軍大夏銀行內部有現金一千一百萬兩,以目前的經濟狀態,足以支撐起三面戰場。”

  “物資方面也十分充沛,從年初春耕之前,我軍便極力推廣第一代雜交水稻和其他雜交高產農作物。”

  “目前雜交水稻能畝產三百公斤左右,也就是兩石左右,江南地區土地肥沃水稻一年兩熟,光水稻產量就有近三百六十多萬石。”

  姚兵彙報到農業產量時,臉上帶着些許紅潤,如此產量,足以讓江南百姓家家戶戶喫上乾飯,他們新軍已經走出了第一步,讓治下百姓都喫上一口飯,甚至喫飽飯。

  “說完自家情況再說北方情況,自從二月起,也就是火車開始通車之時,北方的清廷便下達遷徙令,命令長江沿岸的百姓向內地遷移十里地,三日之內沒有完成,殺全家。”

  “這讓長江以北的百姓苦不堪言,甚至發生了數起大規模起義。”

  “從二月到如今,無時無刻都有百姓從對面長江偷渡過來。”

  “我等也派遣山河水師第二軍在長江遊蕩,積極接應逃難來的百姓,期間救下百姓十萬餘人。”

  “與清軍發生炮戰摩擦數百起,累計傷亡一百餘人,沉毀船隻七艘。”

  彙報到這地方,沒有殺傷清軍的具體數據,畢竟只是摩擦,新軍並未攻上岸,去數對方的屍體和傷員。

  “根據北方暗探來報,清廷現在被大規模叛亂牽扯,兵力捉襟見肘,北方有山西大同姜瓖,河南有李化鯨和張應夢,汾州有鄭名標……”

  “就連漢中的吳三桂也有反叛的意思,清廷下令讓他從漢中平叛,吳三桂收到命令,遲遲不發兵,甚至裝病。”

  “數次與李國翰發生矛盾。”

  “揚州地區由清軍由平東將軍滿達海和平南將軍屯齊,率領三萬大軍防守,長江沿岸四處都建造了岸防炮,我軍戰艦難以靠近。”

  “清軍長江水師與我軍水師發生數次交戰,我軍勝多敗少,一月前清軍水師幾乎銷聲匿跡,經探查清軍水師目前已經徹底名存實亡。”

  清軍水師大多靠南方人支撐,但南方現在是新軍稱霸,南方人憑什麼給北方韃子賣命?

  於是要麼不出力,要麼夜裏逃跑投靠新軍,滿清韃子氣得沒辦法,直接燒了自家的船。

  如此滿清的水師一天不如一天,甚至只有水師之名,沒有一隻像樣的戰船。

  姚兵彙報完情況目光灼灼看向坐在前座的李天。

  “吳王,秋收之後,正是我等北伐的好時機!”

  李天起身走到前臺,姚兵讓開講臺位置,讓李天發言。

  “諸位,打天下對我們來說不是難事,難的是治理天下。”

  “其他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秋分之後,朕登基稱帝!”

  “之後,北伐!”

  “北伐!北伐!”腥她R聲喊道。

第153章 吳三桂又叛了

  ……

  陝西漢中府。

  平西王王府。

  一隊人馬朝着平西王王府衝來,凡是當道的百姓都被清道的清兵一腳踹開。

  若是跑得慢,更是會被棍棒加身,打得半死。

  而敢在王府附近如此囂張之人,身份地位也同樣不低。

  只見一名面容蒼老,眼簾褶皺深邃,年約半百,卻身披戰甲的老者坐在馬上緩緩走出人羣。

  王府管家見到來人,原本想要大聲斥責謾罵,瞬間便乖巧得像一隻鵪鶉。

  來者正是大清山西三邊總督,兼任兵部尚書,三等阿思哈尼哈番,加太子太保的孟喬芳。

  孟喬芳開口,威嚴的聲音中帶着滄桑。

  “平西王何在?”

  管家立即跪在地上回答;“回大人,王爺今日身體不適,不方便見客。”

  孟喬芳雙眼微眯,從馬上翻身下來。

  “給你半刻鐘的時間,去告訴平西王,若他今日不出來見本都,那就再也不用見了。”

  管家聞言心中驚駭,連忙轉頭就跑入屋內,同時吩咐下人將孟喬芳請入王府之中,在大堂之上好喫好喝的供着。

  孟喬芳坐在椅子上,緩緩閉上眼睛,假寐休息。

  顯然他有些疲憊。

  山西大同姜瓖叛亂導致北方亂成一鍋粥,前不久肅州米喇印和丁國棟叛亂,武威、張掖、酒泉等地相繼失陷,孟喬芳率軍前往平叛。

  但平陽縣的虞胤和韓昭宣又起兵叛亂,朝着西邊打,拿下了西安府的蒲州。

  他不得不安排部下分兵行動,一部分繼續平叛肅州叛軍,另一部分則由他親自領兵前往支援蒲州。

  而就在他前往蒲州之時,偶然得知漢中發生的事。

  漢中定西將軍李國翰寫信向他抱怨,川蜀之地又發生叛亂,偈讋⑽男銖碾吥下受娙氪ǎゴ虺啥迹啥际貙⑶笤顕蚕胍c吳三桂一起率軍支援。

  誰知吳三桂三番五次的推諉,甚至裝病起來,李國翰擔心漢中有變,但成都又不得不支援。

  於是想請孟喬芳來一趟漢中,去請一請吳三桂。

  李國翰便率領一支軍隊去支援成都。

  孟喬芳得知便改變路線,前往蒲州前,來漢中打探一下吳三桂的情況。

  於是便有了剛纔那一出下馬威。

  吳三桂雖說封了王,但實際上並未得到清廷的認可。

  若是被清廷認可,封號則會更加偏向滿清那邊的文化,就如孟喬芳被封的三等阿思哈尼哈番爵位。

  又或是三順王那般的爵位,而非一個單純的平西王封號,並且沒有將吳三桂編入漢軍八旗之中。

  如此便能說明清廷無時無刻都在提防着吳三桂。

  不多時一道輕微的咳嗽聲從後方傳來,只見炎熱的夏季,吳三桂披着毯子,臉色蒼白,在下人的攙扶下緩緩來到大堂。

  “平西王。”孟喬芳還是朝吳三桂行了一禮。

  “孟總督無需多禮。”吳三桂坐在椅子上,看起來迷迷糊糊,過了會才斷斷續續說道;“孟總督,我家奴僕犯了什麼錯讓您親自登門拜訪興師問罪。”

  孟喬芳一雙銳利的眸子盯着吳三桂,好似已經看穿對方的把戲,但又帶着一絲不確定。

  吳三桂這是真病了?

  孟喬芳拱拱手;“非也,而是朝廷有令,要讓平西王南下入川平叛。”

  吳三桂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原來朝廷是想要本王死啊。”

  “孟總督,你也看到了,並非本王抗令……”

  說到一半吳三桂暈暈乎乎朝着一邊倒去,旁邊的管家婢女急忙上前扶住。

  管家抬頭看向孟喬芳:“孟大人,您也看到了,咱家王爺實在身體有恙,若孟總督執意逼迫咱家王爺,奴婢就是拼了命也要保護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