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星節度使
日軍根據此前的經驗,採用“指揮分散化、兵力小型化”的模式,最大限度降低被集中摧毀與斬首的風險;依託黃河、長城、汾河等天然屏障,構建梯次防線,意圖層層阻滯解放軍進攻;以同蒲鐵路為核心主動脈,實現三道防線的全域聯動與支援。
至於山西境內的中國偽軍,日軍對他們毫無信任,甚至擔心他們會臨陣倒戈,因此將他們全部佈置在各個城市內便於監視的位置,還將他們與家人分開,以家人為人質,逼迫他們死戰。這樣的偽軍,不僅無法成為防禦力量,反而像一顆顆隨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暗藏著巨大的隱患。
與此同時,1938年10月9日深夜,解放軍針對山西戰役的所有戰前準備,也已全部就緒,明日拂曉便會對日軍發起全線進攻。
參戰兵力分為已經渡河的前鋒突擊梯隊、後續渡河的跟進增援梯隊、後方支援保障梯隊三級,既保證了首波突擊的絕對火力優勢,也預留了充足的縱深攻堅與戰線填充力量。
解放軍也針對晉北、晉中、晉南,分為了三個攻擊叢集:
晉北方向的北路叢集,一支重型合成旅和一支輕型合成旅,以及一個陸航營、一個空突營,已經部署於晉西北根據地的五寨至朔州一線。他們會與原八路軍120師直屬部隊、大青山支隊以及359旅,構成北路叢集的前鋒突擊梯隊,一路鋒芒直指大同,另一路進攻代縣。
其開戰後渡河的跟進增援梯隊,包括一箇中型合成旅、一支輕型合成旅、部分武警機動支隊,以及完成換裝的部分原陝甘寧邊區八路軍留守部隊,部署在黃河西岸偏關至河曲一線的渡口。他們將跟進北路前鋒,填充戰線、清剿殘敵,與前鋒匯合,合力拿下整個晉北。
晉中方向的中路叢集,一支重型合成旅、一支輕型合成旅,以及一個陸航營、一個空突營,已經部署於晉西北根據地的臨縣至呂梁一線。他們會與原八路軍120師358旅,構成中路叢集的前鋒突擊梯隊,一路直指太原,另一路進攻汾陽。
其開戰後渡河的跟進增援梯隊,包括一個重型合成旅、一個陸域合成旅、一箇中型合成旅、一個輕型合成旅、部分武警機動支隊,部署在佳縣一帶的核心渡口。他們是三大攻擊叢集當中兵力最雄厚的一支,他們在完成對太原、汾陽一帶攻堅後,會繼續會向陽泉、長治方向縱深穿插,不僅拿下晉中,還會拿下晉東南。
晉南方向的南路叢集,沒有前鋒突擊梯隊,全軍會在中路叢集拿下太原、汾陽後,立即渡河,穿過晉綏軍吉縣防區,向南發起進攻,先取臨汾,再拿叱恰x城。由一支重型合成旅、一支中型合成旅、一支輕型合成旅、部分武警機動支隊、一個陸航營、一個空突營,以及完成換裝的部分原陝甘寧邊區八路軍留守部隊組成。
除了一線突擊與攻堅部隊,戰役級的支援保障力量,也已全維度部署到位,火力與保障鏈路完全貫通,為戰役的順利推進保駕護航。
黃河以西的預設陣地上,陸軍遠火旅完整部署,所有發射車整齊列陣,炮管直指山西全境;延安前線機場以及穿越區內關中一帶機場的空中作戰力量也已嚴陣以待;剩餘的陸航旅與空突旅,部署在黃河西岸的機場,等待著戰線推進,隨時前移,實施縱深垂直穿插。
工程與防化保障部隊,已各就各位,準備跟隨部隊推進,進行工程作業,並針對可能遭遇的日軍生化襲擊,做好了應對預案;聯勤保障部隊也已嚴陣以待,確保前線部隊的物資供應;武警支隊主力、民兵以及完成換裝的部分原陝甘寧邊區八路軍留守部隊、各根據地八路軍部隊則會負責保障交通線安全與後方治安。
另外,還會從武警部隊、原八路軍部隊、輕型合成旅與中型合成旅抽調部分兵力,用於防備晉綏軍和國府中央軍可能的‘背刺’。
山西境內個根據地的原八路軍部隊,也會全軍出擊,參與此次戰役戰役。
目前,晉西北根據地通過黃河渡口的舟橋,與陝甘寧邊區直接相連,是除陝甘寧邊區外,八路軍換裝最徹底的區域。
晉西北八路軍的正規部隊,已全部完成基礎換裝,全員換上了解放軍制式作訓服、凱夫拉頭盔與帶防彈插板的防彈衣,單兵急救包、制式背囊等基礎裝具也已全部配發。主力作戰分隊,全員列裝了56式半自動步槍、56式衝鋒槍、81式自動步槍、81式輕機槍、79式衝鋒槍、70式與89式單兵火箭筒,單兵火力較之前實現了質的飛躍。
除了晉西北根據地,晉察冀、晉冀豫、晉西南三大根據地的八路軍,也已與解放軍完成了戰前全流程對接,跨區域協同作戰體系全部落地,將在總攻發起的同時,與正面部隊全線聯動,讓日軍陷入腹背受敵的絕境。
解放軍已通過空投的方式,向三大根據地投送了大量單兵武器裝備、口糧、藥品,同時空投了解放軍聯絡組、戰術教官組與通訊分隊,與各根據地八路軍指揮部建立了直接的通訊鏈路,實現了作戰計劃同步、情報即時共享。
晉察冀根據地的八路軍,將在總攻發起後,同步對平綏鐵路、正太鐵路東段發起全線破襲,阻擊張家口、北平方向的日軍向晉北、太原增援,同時配合北路叢集拿下大同、代縣,清剿晉北殘餘日偽軍,封鎖日軍東逃華北腹地的通道。
晉冀豫根據地的八路軍,將同步對白晉鐵路、邯長公路發起破襲,圍困長治、潞城一線的日軍第108師團,徹底阻止其北援太原、西援同蒲鐵路,同時配合中路叢集向長治、晉城方向縱深穿插,清剿晉東南殘餘日偽軍,打通與晉冀魯豫根據地的聯絡。
晉西南根據地的八路軍,將負責監視吉縣晉綏軍的動向,保障南路叢集渡河通道的安全;總攻發起後,同步破襲同蒲鐵路南段,圍困晉西南日偽軍據點,配合南路叢集拿下臨汾、叱恰�
這場即將打響的戰役,是一場現代化的資訊化、空地一體作戰,將實現對日軍防禦體系的降維碾壓。
作戰中,會以無人機蜂群、無人戰車、機器狼為先鋒,第一時間癱瘓日軍的指揮系統、通訊線路、火力點與反坦克工事,徹底摧毀日軍的防禦意志;隨後,裝甲叢集快速突擊,配合陸航、空突部隊的垂直穿插,實現對日軍防線的快速分割包圍,讓日軍根本沒有反應與調整部署的時間,充分發揮資訊化作戰的絕對優勢。
夜色如墨,東方的天際,已隱隱泛起一絲微光。黃河兩岸,所有部隊依舊保持著沉默,卻已蓄勢待發。1938年10月10日的清晨,註定是一個載入史冊的時刻,一場雷霆萬鈞的戰役,即將在山西大地拉開帷幕。
第150章 劍指太原
1938年10月10日凌晨,延安的模組化板房會議室內,夜色尚未褪去,卻已是一片燈火通明。中央政治局的本時空老同志與來自穿越區的新同志們齊聚一堂,目光一致鎖定在會議桌前方的投影幕布上。
幕布兩側,成都、西安等地以及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前線指揮部的連線影片視窗清晰可見;主畫面則在日軍陣地的航拍影像與解放軍參戰部隊的待命畫面間切換,每一處細節都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神,一場決定山西命叩膽鹨郏磳⒗_序幕。
會議室裡的氣氛凝重卻又滾燙,主席、朱老總等老同志,雖早已見過解放軍現代化作戰力量的場面,但此刻心中依舊難掩興奮。畢竟,這是中共第一次發起大規模收復國土的大型戰役,是無數先烈期盼已久的時刻,是打破日軍鐵蹄踐踏、還山河以安寧的關鍵一戰,他們的目光裡滿是期許與動容,指尖不自覺地輕叩桌面,眼底閃爍著對勝利的堅定信念。
而來自穿越區的同志們,早已對現代化戰爭的宏大場面習以為常,戰機轟鳴、炮火齊射的畫面於他們而言並不陌生,可這是他們來到這個時代後,參與的第一場大規模地面戰役,是用自己熟悉的力量,收復完整一個省區的第一戰,每個人的心中都熱血翻湧,眼神銳利而堅定,胸中激盪著難以言喻的使命感與鬥志。
凌晨1時整,山西戰場的寂靜被一聲轟鳴打破,解放軍戰略級火力癱瘓打擊正式打響。黃河西岸的遠火旅率先齊射,所有發射車呈戰鬥隊形整齊列陣,火箭炮的發射箱齊齊昂起,炮管直指黃河對岸的山西大地,如同蓄勢待發的鋼鐵巨龍。
隨著指令下達,幾乎在同一瞬間,整個發射陣地驟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第一枚火箭彈拖著熾烈的尾焰從發射箱中呼嘯而出,橘紅色的火舌瞬間撕裂了沉沉的黑夜,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數十枚、上百枚火箭彈接連出膛,整個發射場瞬間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數百枚火箭彈如同成群的火龍,從黃土塬上騰空而起,尾焰匯聚成一片綿延數公里的赤色光海,將原本漆黑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晝。熾烈的火光映紅了黃河水面,奔騰的黃河水彷彿被點燃,翻湧的浪濤上全是跳動的赤色流光;黃土高原的千溝萬壑,在火箭彈的尾焰映照下,輪廓清晰可見,連塬上的野草都被氣浪吹得齊齊倒伏。
火箭彈呼嘯著劃破夜空,尖銳的破空聲與震徹天地的音爆交織在一起,順著黃河峽谷傳出去數十公里。密集的火箭彈群在空中組成數道鋼鐵洪流,越過奔騰的黃河,精準撲向日軍分散部署的各個指揮節點、重灌備集結地、前沿陣地等目標。
凌晨1時40分,遠火旅的打擊仍在持續,延安以及關中各機場的解放軍參戰飛機,也陸續開始起飛。
停機坪上,大批轟-6K戰略轟炸機整齊排列,銀灰色的機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機翼下的複合掛架滿載著精確制導炸彈、鑽地彈與溫壓彈;還有更多的殲轟-7A戰鬥轟炸機炸、殲-10C戰鬥機、殲-16重型戰鬥機、哂�-20加油機等各式軍機,正嚴陣以待。
夜空中,已經起飛的空警-500預警機、�-8電子干擾機、�-9電子偵察機、殲-20S、飛鴻-97A、攻擊-11以及殲-7、殲-8無人機,正列隊飛行。
第一架轟-6K的渦扇發動機驟然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淡藍色的尾焰在夜色中噴湧而出,機身沿著跑道緩緩滑跑,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在跑道盡頭昂首拉起,巨大的機身衝破夜色,向著東北方向的夜空飛去。
緊隨其後,一架架轟炸機、戰鬥轟炸機、戰鬥機依次滑跑、升空,發動機的轟鳴聲匯聚成滾滾驚雷,震得整個機場的地面都在微微顫抖,關中平原的夜空被戰機尾焰劃出一道道金色的軌跡。雙機編隊、四機編隊、楔形編隊,不同機型在空中完成精準的戰術編組,如同遷徙的雁群,卻帶著無堅不摧的雷霆之力。
凌晨的山西大地,被持續的爆炸與火光徹底照亮,解放軍的戰略級火力打擊,如同鋪天蓋地的雷霆,席捲了日軍所有核心目標,沒有死角,沒有喘息。
遠火旅的火箭彈持續傾瀉,密集的彈群覆蓋了日軍的指揮節點、重灌備集結地與後勤基地。日軍太原、大同等地的師團級指揮掩體,被鑽地彈精準摧毀,內部的指揮人員與通訊裝置,在爆炸中化為灰燼,指揮體系徹底陷入“聾、啞、瞎”的絕境。
空軍機群編隊持續突進,有人機和無人機協同,對日軍的炮兵陣地、高射炮陣地實施全覆蓋打擊。日軍的山野炮、榴彈炮被末敏彈逐一摧毀,高射炮陣地被火箭彈與空地導彈徹底清除,原本嚴陣以待的防禦力量,在現代化火力面前不堪一擊。
交通命脈遭到毀滅性打擊,鐵路橋梁斷裂、隧道封堵、鐵軌損毀,日軍的列車被困於車站,無法機動;公路橋梁被炸斷,隘口被封堵,日軍的機動部隊寸步難行,補給通道被徹底切斷,一線部隊陷入彈盡糧絕的困境。
日軍的前沿警戒陣地與核心要塞,在航彈與火箭彈的雙重打擊下,被徹底夷為平地。永備土木工事的防護層被鑽地彈穿透,內部的火力點、人員掩蔽部被溫壓彈摧毀,殘存的日軍士兵在火海中掙扎,抵抗意志被徹底擊碎。
火光染紅了夜空,濃煙徽种轿鞔蟮兀哲娍嘈慕洜I的防禦體系,在解放軍的雷霆打擊下,分崩離析,每一處目標都在爆炸中被摧毀,每一寸陣地都淪為火海,一場毀滅性的打擊,正在徹底瓦解日軍的抵抗根基。
凌晨5時50分,火力打擊仍在持續,東方天際泛起微光。黃河兩岸,解放軍北、中兩路突擊叢集蓄勢待發,山西全境的八路軍也已做好協同準備,一場對日軍的全面總攻,即將在拂曉時分如期而至。
此刻,臨縣至呂梁一線的預設進攻陣地上,靜謐被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打破。04A步兵戰車的艙內,燈光昏暗卻格外明亮,副連長張勇身著全套制式裝備,他微微俯身,手掌在艙壁的扶手處輕按,目光掃過車內每一張神情肅殺的臉龐。
“所有人!最後檢查一遍裝備,槍械、單兵終端、急救包,一個都不能落下!”就在這時,連長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遍了每一輛步兵戰車。
“收到!”車內眾人齊聲應答,聲音洪亮,震得艙壁微微發麻。
張勇率先抬手,指尖快速劃過手臂上的單兵終端,確認通訊鏈路通暢,又拉動191式自動步槍的槍栓,檢查彈藥上膛情況,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一排排長鍾磊坐在戰車另一側,左手按住槍身,右手拉動槍栓,眼神銳利如鷹,嘴角緊抿,神情專注得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檢查完最後一遍,他將槍托抵在肩頭,瞄準艙外的方向試了試,又低頭檢查了單兵終端的電量,沉聲說道:“裝備全部正常,終端訊號滿格,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趙子玉摩挲著手中的81式自動步槍,指尖劃過槍身的紋路,眼眶微微泛紅。他微微抬頭,透過戰車的觀察窗,望向遠方被火光染紅的天際,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卻又滿是感慨地開口道:“說真的,一個月前,我還在關中分割槽帶著戰士們拿著漢陽造巡邏,何曾想到,咱們能換上這麼精良的裝備,還能參與這麼大規模的戰役?”
坐在他身旁的李崇德重重點頭,攥緊了拳頭,語氣鏗鏘,臉上滿是激動與堅毅地附和道:“是啊,子玉!以前跟日寇拼,咱們靠的是不怕死的勁頭,拿命去填,多少戰友倒在了衝鋒路上。現在不一樣了,有這麼多現代化裝備!這要是在以前,哪敢想有這麼些好傢伙,咱們跟日寇拼,再也不用拿命填了!”他說著,還拍了拍身旁的04A戰車艙壁,臉上滿是自豪。
張勇聽到兩人的感慨,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柔和了幾分,卻依舊堅定地說道:“兩位同志,這一切,都是我們原來時空裡,像你們這樣的無數先烈用鮮血換來的。以前咱們裝備落後,被日寇欺負,現在咱們有了這些傢伙事兒,還有各位八路軍前輩們的本土經驗,日寇的死期,到了!”
鍾磊放下手中的步槍,點點頭,附和道:“沒錯!咱們這支隊伍,有現代化的戰術,有先進的裝備,還有前輩們的實戰經驗,這才叫真正的……優勢在我!今天,咱們就踏平汾離公路,直插太原城,讓日寇知道,咱們中國人,不是好欺負的!解放全國,也近在咫尺了!”
車內的其他戰士也紛紛點頭,臉上的緊張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熱血,每個人的眼神里,都燃燒著驅逐日寇、收復河山的火焰。就在這時,艙外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越來越響,蓋過了車內的細微聲響。
趙子玉和李崇德湊到觀察窗前,向外望去。只見遠處的陣地上,數十輛廂式無人機蜂群發射車整齊列陣,發射艙緩緩開啟,密密麻麻的FH-901、CH-901無人機如同掙脫束縛的蜂群,從發射艙內呼嘯而出,鋪天蓋地,黑壓壓的一片,朝著日軍陣地的方向撲去,機翼劃過空氣的嗡鳴,響徹整個戰場。
天空中,高空不時有殲-10C、殲-16戰鬥機呼嘯而過,機身劃破微光,偶爾傳來幾聲震耳欲聾的音爆聲,如同驚雷般在天際迴盪,嚇得遠處的飛鳥四散逃竄。緊接著,陸航營的武直-10、武直-19武裝直升機編隊也陸續升空,螺旋槳轉動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機身低空掠過陣地,機翼下的導彈清晰可見,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朝著太原方向飛去。
遠方的天際,不時有火光從天而降,如同流星雨般劃破黎明前的夜空,那是黃河西岸的遠火旅正在持續打擊日軍前沿陣地。每一道火光落下,都會伴隨著一聲震徹天地的隆隆爆炸聲,濃煙滾滾,直衝雲霄,遠處的天際被染成了暗紅色,火光與濃煙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驚心動魄的戰場畫卷。車內的眾人看著這一幕,眼神愈發堅定,心中的熱血愈發沸騰。
6時整,一聲急促的指令通過單兵終端傳遍整個重型合成旅,如同驚雷般劃破戰場的靜謐:“全軍,開始進攻!”
剎那間,陣地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重型合成旅的05A式155毫米自行榴彈炮、PHZ-11式122毫米模組化火箭炮整齊列陣,炮管齊齊昂起,直指日軍陣地的方向。隨著指令下達,萬炮齊發,無數枚炮彈、火箭彈拖著熾烈的尾焰呼嘯而出,炮聲震天動地,整個黃土高原都在微微顫抖。
炮彈和火箭彈如同密集的雨點,朝著日軍前沿陣地傾瀉而去,每一枚炮彈落下,都會引發劇烈的爆炸,火光沖天,碎石飛濺,遠方早已被轟炸犁了一遍的日軍陣地,再一次被火海吞噬。
張勇握緊手中的步槍,眼神銳利如刀,對著車內眾人沉聲喊道:“全體注意!全軍壓上,目標太原,出發!”
裝甲戰車發出低沉的轟鳴,引擎全力咿D,朝著汾離公路的方向疾馳而去。緊隨其後,重型合成旅的所有作戰單元如同鋼鐵洪流,按預定時間,全線壓上,履帶碾壓地面的聲音、戰車的轟鳴聲、士兵的吶喊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晉西北大地。
不遠處,輕型合成營的高機動輪式裝甲車如同離弦之箭,沿著汾離公路南側的山地快速穿插,車輪捲起漫天塵土,朝著日軍陣地的側後方迂迴包抄。
04A步兵戰車疾馳向前,融入滾滾洪流之中,朝著太原方向,朝著勝利的方向,奮勇衝鋒。天空中,無人機蜂群鋪天蓋地如同蝗蟲過境,戰鬥機、武裝直升機從空中快速掠過;地面上,萬炮齊鳴,大軍壓境,一場席捲太原的總攻,正式拉開了最激烈的序幕。
第151章 摧枯拉朽
1938年10月10日清晨6時,汾離公路沿線的日軍前沿警戒陣地,早已沒了往日的規整模樣,被解放軍空軍航彈與遠火旅火箭彈反覆犁過的土地,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坑,深的可達數米,湹囊材軟]過腳踝。
焦黑的斷木、扭曲的鐵絲網、坍塌的土木工事散落各處,混雜著日軍士兵殘缺的屍體與破碎的軍裝,粘稠的黑紅色血跡浸透了黃土,在拂曉的微光中泛著詭異的暗紅,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焦糊與血腥交織的刺鼻氣味,令人作嘔。
倖存的日軍士兵寥寥無幾,原本駐守在這裡的一個步兵大隊,如今傷亡過半,活著的人也大多帶著傷。有的手臂被炸斷,鮮血順著殘肢汩汩流淌,有的腿部被彈片劃傷,只能蜷縮在彈坑裡艱難喘息,還有的被爆炸的衝擊波震傷了頭部,眼神渙散,嘴裡喃喃自語,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小隊長大佐藤健太靠在一截斷裂的碉堡殘壁上,左臂被彈片擊穿,繃帶早已被鮮血浸透,他咬著牙,右手緊緊攥著三八大蓋,眼神死死盯著陣地前方,臉上滿是猙獰與絕望。
“八格牙路!知那人的火力怎麼會這麼猛……”工藤健太低聲咒罵著,聲音沙啞乾澀,嘴角還掛著血絲。
他身旁的上等兵本田一郎,右腿被炸得血肉模糊,正靠在彈坑邊緣,雙手死死按住傷口,額頭佈滿冷汗,臉色慘白如紙,嘴裡不停哀嚎著:“隊長……我好疼……我不想死……天皇陛下,救救我……”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呼嘯聲從遠方傳來,越來越近,工藤健太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認出了這是大口徑火炮的轟鳴聲,來不及多想,大聲嘶吼道:“隱蔽!快隱蔽!”
話音未落,數十枚05A式155毫米自行榴彈炮的炮彈便呼嘯而至,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砸向陣地。這種大口徑炮彈威力驚人,每一枚落地,都會引發劇烈的爆炸,泥土、碎石與日軍士兵的肢體被一同掀飛,在空中散落,緊接著重重砸落,揚起漫天塵土。原本就殘破的工事,在這種級別的打擊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坍塌,將來不及隱蔽的日軍士兵掩埋在廢墟之下。
緊接著,PHZ-11式122毫米模組化火箭炮的火箭彈如同密集的冰雹,緊隨其後傾瀉而下。與155毫米榴彈炮的單點重擊不同,122毫米火箭彈覆蓋面極廣,密密麻麻的彈群落在陣地上,形成一片火海,每一寸土地都在顫抖。
火光沖天,血肉橫飛,有的日軍士兵被火箭彈直接擊中,瞬間被炸得粉身碎骨,只剩下殘缺的肢體散落各處;有的被爆炸的氣浪掀飛,重重摔在地上,掙扎幾下便沒了動靜;還有的被火焰點燃了軍裝,一邊慘叫一邊瘋狂打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最終還是被烈火吞噬。
爆炸的轟鳴聲、士兵的慘叫聲、火焰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絕望的悲歌。陣地之上,早已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屍體、血跡與燃燒的殘骸,原本的防禦工事被徹底摧毀,只剩下斷壁殘垣在火海中燃燒。
許久,炮火聲漸漸停歇,陣地上短暫恢復了平靜,只剩下燃燒的火焰發出的噼啪聲,以及少數倖存日軍的微弱呻弱吟。工藤健太掙扎著從廢墟中爬出來,身上又添了好幾處傷口,臉上沾滿了泥土與血跡,眼神愈發渙散。他環顧四周,整整一個大隊,如今只剩下不到二十個人,而且全都掛了彩,有的人手臂扭曲,有的人腹部中彈,還有的眼神空洞,已然出現了精神崩潰的跡象。
一等兵松本清和蜷縮在彈坑裡,雙手抱頭,身體不停瑟瑟發抖,嘴裡反覆唸叨著:“不要……不要再來了……歐卡桑……”他的臉上滿是恐懼,眼神呆滯,顯然是被剛才的炮火打擊嚇破了膽,徹底精神崩潰了。
本田一郎的哀嚎聲也漸漸微弱,他看著自己被炸斷的右腿,眼中充滿了絕望,緩緩閉上了眼睛,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螺旋槳轟鳴聲,越來越近,打破了陣地上的短暫平靜。佐藤健太猛地抬頭,看到數架武直-10、武直-19武裝直升機編隊,正低空掠過陣地,機頭下的機炮早已對準了陣地上的倖存日軍。
“這是什麼?是飛機!那是些什麼飛機?快反擊!”工藤健太嘶吼著,掙扎著舉起三八大蓋,試圖對準空中的直升機射擊,可他的手臂早已無力,槍口不停顫抖,根本無法瞄準。
話音未落,武直-10的23毫米單管鏈式機炮便開始掃射,密集的爆破燃燒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打在地上濺起陣陣塵土,也打在倖存的日軍士兵身上。子彈穿透肉體的噗噗聲此起彼伏,又是一片火光沖天、血肉橫飛。
一名日軍士兵被機炮擊中,頭顱瞬間被打爆,鮮血、腦漿噴湧而出,無頭身體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另一名士兵被火箭彈擊中,身體被炸得四分五裂,殘肢飛濺到工藤健太的腳邊。
片刻之後,直升機群漸漸遠去,螺旋槳的轟鳴聲漸漸消散,可陣地上的慘狀卻愈發嚴重,倖存的日軍只剩下寥寥數人,全都渾身是傷,氣息奄奄。
就在眾人以為災難終於結束的時候,空中又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嗡嗡聲,越來越響,如同無數只蒼蠅在飛舞。佐藤健太皺起眉頭,掙扎著抬頭望去,只見漫天黑壓壓的無人機蜂群,正朝著陣地的方向飛來,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同烏雲一般,將拂曉的微光都遮擋住了。
松本清和看到這一幕,瞬間崩潰,猛地抬起頭,指著空中的無人機蜂群,歇斯底里地大喊起來:“妖怪!是支那人的妖怪!好多妖怪!”他一邊喊,一邊瘋狂地往後爬,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彷彿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東西。
倖存的日軍士兵們,一個個面如死灰,反應各不相同。工藤健太咬著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舉起三八大蓋,對準空中的無人機蜂群瘋狂射擊,子彈呼嘯而出,卻如同石沉大海,根本無法擊中靈活的無人機,只能徒勞地浪費彈藥。
“豈可修!可惡的支那人!”他嘶吼著,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本田一郎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早已沒了往日的模樣,他眼神渙散,瘋了一般地朝著陣地後方逃跑,跌跌撞撞一瘸一拐,不顧傷口疼痛,一邊跑一邊哭喊著:“我要回家……我要離開這裡……歐卡桑,我再也不打仗了……”可沒跑幾步,便被地上的屍體絆倒,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無力爬起,只能趴在地上哀嚎。
松本清和則徹底陷入了瘋狂,他蜷縮在彈坑裡,雙手抱頭,一邊驚恐大叫,一邊瑟瑟發抖,嘴裡反覆唸叨著“妖怪”“不要殺我”,眼淚鼻涕混在一起,臉上滿是狼狽與恐懼,早已沒了絲毫軍人的模樣。
不遠處的小隊長渡邊雄二,此刻也徹底精神崩潰,卻反而變得亢奮瘋魔。他猛地拔出腰間的軍刀,刀刃在微光中泛著冷冽的寒光,他朝著空中的無人機蜂群,嘶吼著衝了過去,嘴裡不停高喊著:“來呀!知那人的妖怪!我跟你們拼了!啊……”他的臉上滿是猙獰,眼神瘋狂,彷彿要與無人機蜂群同歸於盡。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無人機蜂群緩緩逼近,精準鎖定了每一個倖存的日軍士兵,一道道殘影從空中朝著日軍俯衝,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最後的生命。
片刻之後,無人機蜂群漸漸遠去,嗡嗡聲漸漸消散。陣地上徹底恢復了死寂,只剩下燃燒的火焰與漫天的硝煙,原本的日軍前沿陣地,如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廢墟,到處都是殘缺的屍體與血跡,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
就在這時,陣地盡頭傳來沉悶的履帶轟鳴,密密麻麻的96A主戰坦克、04A步兵戰車如同鋼鐵洪流,碾壓著廢墟,朝著陣地疾馳而來,氣勢磅礴,遮天蔽日。
不久,張勇所在的04A步兵戰車履帶碾過佈滿彈坑的土地,發出沉悶而厚重的碾壓聲,每一次顛簸,都像是踩在日軍殘敗的防線之上。張勇身體微微前傾,雙眼緊緊盯向車上的觀察窗,眉頭微蹙,神情依舊銳利如刀,只是眼底掠過一絲對這片焦土的凝重。
此刻,日軍前沿陣地早已淪為一片焦黑的廢墟,沒有任何完整的工事,只剩下扭曲的鐵絲網、斷裂的碉堡殘垣,以及散落各處的屍體與殘破裝備。
零星的日軍殘兵如同喪家之犬,有的衣衫襤褸、渾身是傷,瘋了一般地朝著陣地後方逃竄,嘴裡發出絕望的哭喊;有的蜷縮在彈坑裡,雙手抱頭,眼神空洞,早已喪失了所有鬥志;僅有極少數人,還掙扎著舉起三八大蓋,對著疾馳而來的戰車胡亂射擊,槍聲微弱而雜亂,如同風中殘燭。
“前方無人破障車已經開闢通道,掃雷排爆車正在清場,沒有發現大規模抵抗,全是散兵遊勇。”一名戰士坐在作為上,手指輕點FPV無人機終端,目光緊盯著螢幕上的即時畫面,語氣沉穩。
趙子玉微微側身,透過觀察窗望著那些逃竄的日軍殘兵,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81式自動步槍。他的神情複雜,有對侵略者的憤恨,也有對這場降維打擊的震撼,語氣低沉地說道:“想不到,曾經囂張跋扈的日寇,如今竟淪落到這般境地,真是大快人心。”
張勇靠在艙壁上,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臉上沒有絲毫憐憫,語氣鏗鏘地回應道:“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如今輪到他們付出代價了。咱們不用跟這些殘兵糾纏,直奔太原城才是正事!”
話音剛落,前方几輛GPJ221履帶式無人破障車便率先碾過廢墟,厚重的履帶直接壓過散落的鐵絲網與日軍屍體,發出刺耳的碾壓聲。緊隨其後的掃雷排爆無人車,車頂的探測裝置快速咿D,精準排查著殘存的地雷,不時發出輕微的爆破聲,為後續部隊開闢出安全通道。
一輛96A主戰坦克轟鳴著從戰車旁駛過,履帶碾過一名試圖舉槍抵抗的日軍殘兵,那名日軍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被履帶碾成肉泥,鮮血與泥土混合在一起,被戰車帶著一路前行。
不遠處,另一輛04A步兵戰車的車載機槍突然響起,“噠噠噠”的槍聲劃破陣地的死寂,幾名朝向戰車衝來的日軍殘兵應聲倒地,身體被密集的子彈打得血肉橫飛,殘缺的肢體濺落在彈坑裡,再也沒有了動靜。
整個重型合成旅如同一條鋼鐵巨龍,沿著無人破障車開闢的通道,緩緩碾過日軍前沿陣地。無數輛96A主戰坦克、04A步兵戰車以及各式支援戰車,組成多路進攻叢集,履帶碾壓地面的轟鳴聲、車載機槍的掃射聲、戰車的引擎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不可阻擋的磅礴氣勢。
對於那些蜷縮在彈坑裡、放棄抵抗的日軍殘兵,重型合成旅沒有多餘的理會,戰車徑直碾過他們身邊的廢墟,朝著汾離公路深處、朝著太原城的方向穩步推進。
重型合成旅的鋼鐵洪流漸漸遠去,緊隨其後的,是輕型合成旅的部隊。一輛輛猛士裝甲車如同離弦之箭,疾馳而過,車頂的機槍偶爾響起,對著迎面遭遇的日軍殘兵進行掃射,精準而凌厲,每一次射擊,都能倒下一片逃竄的殘兵。
在輕型合成旅之後,八路軍120師358旅的部隊,緩緩跟進。一部分戰士騎著戰馬,身姿矯健,馬蹄踏過彈坑累累的土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另一部分戰士搭乘著穿越區解放軍駕駛的86式步兵戰車、軍用卡車與猛士裝甲車,神情肅殺,目光堅定,緊緊跟隨著大部隊的步伐。
輕型合成旅以及八路軍120師358旅的大部隊沒有絲毫停留,如同重型合成旅一般,徑直碾過廢墟,朝著太原方向快速推進,絲毫沒有被陣地上的零星殘兵拖累節奏。
輕型合成旅與八路軍120師358旅,還各自留下了少量部隊,負責清剿陣地上的日軍殘兵。輕型合成旅計程車兵快速下車,手持自動步槍,分散到陣地的各個角落,同時放飛了數架FPV無人機。無人機在空中盤旋,鏡頭精準鎖定著每一個隱蔽的角落,將陣地上的殘兵位置即時傳輸給地面戰士,為清剿行動提供精準指引。
多臺機器狼也被投放至陣地之上,靈活地穿梭在廢墟與彈坑之間,憑藉著敏銳的探測能力,精準找到蜷縮在隱蔽處的日軍殘兵。機器狼的槍口對準目標,發出輕微的嗡鳴,一道道火光射出,將試圖反抗的殘兵當場擊斃;對於放棄抵抗、渾身顫抖的殘兵,地面戰士則快速上前,將其制服,押至指定地點。
八路軍120師358旅的戰士們也迅速展開清剿行動,他們熟悉地形,動作敏捷,沿著彈坑與斷壁殘垣,逐片排查,不放過任何一個潛在的隱患。遇到負隅頑抗的日軍殘兵,戰士們果斷開槍,沒有絲毫猶豫;對於那些已經精神崩潰、跪地求饒的殘兵,他們嚴格執行紀律,將其抓獲,徹底清除陣地上的所有殘餘力量。
遠處,重型合成旅的鋼鐵洪流已經漸漸消失在視野之中,朝著汾離公路的深處疾馳而去;天空中,無人機依舊在盤旋,戰鬥機與武裝直升機不時掠過,為地面部隊保駕護航;陣地上,清剿行動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火光偶爾閃爍,槍聲零星響起,卻再也無法阻擋解放軍與八路軍前進的步伐。太原城的大門,正在被這股不可阻擋的力量,緩緩叩開。
第152章 兵圍太原
1938年10月10日6時整,隨著“全軍,開始進攻”的指令傳遍所有參戰單位,山西戰役全面開打,各路攻擊叢集同步發起地面進攻,滾滾鋼鐵洪流向著日軍盤踞的各個據點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黃河西岸尚未渡河的後續部隊,自凌晨2時起便已陸續啟動渡河行動,憑藉高效的排程與完善的保障,與第一波發起進攻的前鋒部隊實現戰線無縫銜接,源源不斷地向山西戰場輸送兵力與物資。
其中,中路進攻叢集的主力直撲太原而去,以1支現役重型合成旅為箭頭,配屬1支輕型合成旅、1個陸航營、1個空突營,以及八路軍120師358旅,迅速兵分兩路,沿臨縣-方山-古交-太原河谷通道全速東進。
左翼正面突擊群由重型合成旅1、2裝甲營配屬無人戰車連組成,以96A主戰坦克為箭頭,沿汾離公路北側山地實施正面強攻。其首道突破目標為靜樂縣城外圍日軍警戒陣地,該陣地由日軍第14師團1個步兵大隊駐守,此前已在解放軍的戰略火力打擊中遭受重創,防禦工事大半坍塌,殘存兵力士氣低落。
進攻發起後,無人掃雷車率先駛入陣地前沿,高效清除雷區與反坦克壕,為後續部隊開闢安全通道;無人戰車抵近陣地,精準標記日軍暗堡與隱蔽火力點;FPV無人機以及巡飛彈蜂群則對暴露的火力點實施精準灌頂攻擊,不給日軍任何喘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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