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燎原:川渝黔1938 第71章

作者:火星節度使

橫濱核爆與日本海軍全滅的訊息,讓這些年輕人們徹底擺脫了此前的迷茫與焦慮。他們清晰地看到,抗戰勝利已近在眼前,中國更是一躍成為擁有頂級戰力的世界強國,百年國恥一朝洗雪,心底的民族自豪感徹底爆發。

文人群體與知識分子,此前立場分化明顯,左翼進步學者、親國府的自由派知識分子、舊派保守文人、持觀望態度的學院派教授,各有各的堅守與疑慮。但這份大捷,徹底打破了這種分化,除極少數極端頑固派,絕大多數知識分子,都被這份揚眉吐氣的勝利震撼,心底的百年屈辱,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們此前堅守的西方中心論、國府正統論,開始悄然動搖,對中國的未來,也有了全新的認知。只是,街上隨處可見的國府憲兵與軍警,讓他們不敢公開議論中共與國府的是非,只能在熟人之間私下交談,語氣裡滿是對過往認知的動搖,以及對未來的迷茫與期許。

訊息傳開後,國府各機關、基層軍警單位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內部動搖。所有人都在私下議論核爆與海戰的訊息,對比未來共軍碾壓性的戰力,再想想國府軍隊節節敗退的狼狽,心底對國府高層無能的絕望,愈發濃烈。

他們大多拿著微薄的薪水,忍受著上級的剋扣與派系鬥爭,此前還抱著一絲“黨國尚有希望”的念頭,如今這份希望眼看也是搖搖欲墜,他們對自身的前途,充滿了焦慮與恐慌。對國民黨統治的信仰,在這一刻幾近崩塌,不少人都生出了暗中尋找後路的心思。立場悄然動搖,人心渙散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再也無法凝聚起半分力量。

除了在國統區的民國人,穿越事件發生時,跟著江興輪一起被衝入穿越區的四千餘民國人,也已經在穿越區內待了半月有餘。

這半個多月來,他們一直待在穿越區的宜昌,從最初對現代化裝置的陌生與好奇,到如今已然能夠初步適應。他們曾在官方的安排下,走遍了宜昌的街頭巷尾,看過寬闊整潔的市容,參觀過藏著歲月與新知的博物館,漫步過草木蔥蘢的公園,也與當地的穿越區居民有過深入的交流,甚至還接受過電視臺的採訪。

這些經歷,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們認知的新大門,徹底打破了他們心中對“社會發展”的固有邊界,讓他們真切見識到了一個從未想像過的現代化世界。而10月7日橫濱核爆、日軍艦隊被全殲的訊息傳來,他們也一同加入了全民沸騰的浪潮,心中既有對穿越區強大實力的震撼,也有對日軍侵華罪行終於得到懲戒的快意,積壓已久的民族屈辱得以宣洩,心底滿是對這樣強大國家的嚮往。

目前,絕大多數來自江興輪的民國人,依舊待在穿越區內,國府方面依舊以‘防止疫病擴散’為由,對接收他們返回國統區百般推脫,僅接收了少量國府公職人員和軍人返回國統區,而且也並未允許這些人返回武漢,而是將他們全部安置在荊州。

國府對他們充滿了猜忌,以近乎“防佟钡姆绞綄Υ瑢⑺麄冎渺陡綦x觀察、嚴密監視之下,軍統與中統的人輪番上前盤問、調查,核心便是懷疑他們在穿越區停留過久,立場早已動搖。這些返回國統區的人,日子過得小心翼翼,時刻緊繃著神經,既要如實彙報在穿越區的所見所聞,又要小心翼翼地掩飾可能產生的思想動搖,生怕因“立場問題”惹來麻煩。

其實,內心動搖幾乎是不可避免的。這些民國人親眼見過穿越區的現代化基建、井然有序的社會秩序,也見識過其強大的科技實力,再加上10月7日核爆與海戰的畫面衝擊力,讓他們深刻感受到了中共與國府之間懸殊的實力差距,任誰也看得出來,這天下未來歸誰。

其中,商人群體的狀態,就特別務實,他們的注意力早已從最初對周遭事物的好奇,轉移到了尋求發展機遇上。許多商人都表達了與穿越區做生意的意願,他們想將穿越區的現代化商品引入國統區,希望能夠成為代理商。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他們也有了初步的行動規劃:一方面,期盼著穿越區與國府在重慶的談判中,能夠提及雙方商貿合作的事宜;另一方面,也計劃著返回武漢後,動用自己積累的人脈關係,向國府方面施加影響。

甚至有一些商人,已然做好了兩手準備,若是明面上的合作無法推進,便打算走暗線達成目的。他們此舉,不僅僅是為了獲利,更重要的是為自己、為家族的未來,預留一條退路。這些商人見多識廣,經歷過王朝更迭,他們已經敏銳地看出:中共必得天下,這不僅是生意,也是給‘新朝廷’的投名狀。

學生與知識分子群體,則充滿了熱血與憧憬,他們當中不少人都表達了想要留在穿越區求學的意願,只是不同的人,動機也不盡相同。其中,既被穿越區優渥的物質生活所吸引的;也有單純渴望學習未來知識,將來為國家發展貢獻力量的;更有被自己身後的家族,基於複雜的目的被安排留下來的。

那些大家族、大商人見過興衰罔替,清楚地知曉,中共必然會掌控未來的天下,國府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讓子弟留在穿越區,便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與中共搭建起聯絡,為家族在未來的新時代,智笊媾c發展的空間。

從繁華都市到偏遠鄉鎮,從耄耋老人到垂髫少年,每一個人都在這場勝利中,感受到了國家強大帶來的底氣與安全感。這一場狂歡,是對侵略者的徹底回擊,是對先烈的最好告慰,更是中華民族崛起的吶喊。

武漢的街頭,遊行的隊伍尚未散去,學生們高舉的橫幅在暮色中依舊醒目;穿越區的寫字樓裡,加班的人們偶爾抬頭,目光會落在螢幕上的倒計時上;公寓樓裡的穿越區普通市民們,圍坐在電視機前,一邊討論著橫濱的慘狀,一邊追問著“日本會不會投降”。

時間的指標,沉穩而堅定地向著10月8日16時挪動,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放大著空氣中的張力。穿越區的廣播裡,一遍遍重申著第二次核打擊的最後期限,重申著“血債必償”的誓言,提醒著所有人,這場復仇,絕不會因為一次勝利就戛然而止。

來自江興輪的民國人們,也停下了對穿越區的好奇探尋,和所有人一起,關注著日本的回應;國府的軍警們,私下的議論裡,多了幾分對未知的忐忑;文人們放下了私下的交談,目光緊盯著各類媒體,試圖從沉默的日本當局身上,捕捉到一絲蛛絲馬跡。

然而,日本當局依舊遲遲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時鐘的滴答聲,在全民沸騰的氛圍下,顯得格外清晰,越來越近的最後期限,與日本當局的死寂形成了刺眼的對比,所有人都清楚,一旦時鐘劃過16時,那朵毀滅性的蘑菇雲,或許將再次在日本的土地上升騰。

第145章 第二次核打擊

中國時間1938年10月8日下午16時,日本當地時間昭和十三年10月8日下午17時,第二次核打擊的最後通牒期間已至,然而日本當局依舊不為所動。

其實,日本當局內部,早已吵翻了天,相比之前,贊成妥協的意見已經明顯增加。不過,激進派咬死了‘知那未來軍根本沒多少顆超級炸彈’的說法,依舊態度強硬,對於聯合艦隊大機率已經覆滅的訊息,也視而不見,堅持‘寧為玉碎’,不肯讓步。支援妥協和反對妥協的兩派,始終爭吵不休,遲遲沒有一個定論。

當然,解放軍可完全不會慣著他們,隨著時間來到下午16時,第二次核打擊,如期而至,這次的打擊目標是日本神戶。

彼時的神戶,是日本第三大城市、兵庫縣首府,近百萬人口密集聚集在六甲山南麓的沿海狹長平原上,核心區域的人口密度遠超兩萬五千人每平方公里,是日本西部人口最稠密的城市之一。

更關鍵的是,它是日本第一大造船基地,川崎重工、三菱重工的神戶造船廠,承擔著日本海軍近半數驅逐艦、潛艇和軍用咻斉灥慕ㄔ炫c維修任務,配套的火炮、魚雷、特種鋼材生產體系,構成了日本海軍造艦能力的核心支柱。

作為日本第二大國際貿易港,神戶港常年佔據日本進出口貿易總額的四分之一以上,是日本從中國掠奪煤炭、鐵礦石、糧食等戰略物資的核心轉邩屑~,也是日軍西部戰線後勤補給的母港。

同時,它作為阪神工業帶的雙核之一,神戶制鋼所提供的特種鋼材,支撐著日本近五分之一的軍工生產,山陽本線、東海道本線與阪神電鐵在此交匯,是本州東西陸路交通的咽喉,癱瘓神戶,便等於切斷了日本關東與西部的聯動,重創其戰時經濟與軍事投送能力。

此次核打擊,仍舊採用機動發射的東風-26,但若是日本還不屈服,則後續核打擊,出於價效比考慮,將會改為轟-6N遠端投彈。

在指令下達的瞬間,導彈橘紅色的尾焰衝破發射筒,裹挾著高溫,將周邊的空氣灼燒得扭曲,巨大的推力推著導彈騰空而起,尾部拖著一條長長的亮白色尾跡,劃破天際,朝著神戶的方向疾馳而去。

東風-26憑藉精準的制導系統,在大氣層外快速穿梭,數分鐘後便抵達神戶上空100公里的卡門線,彈頭脫離彈體,以22馬赫的超高速俯衝而下。此時的神戶,依舊沉浸在日常的喧囂中,港口的裝卸工人忙碌著,造船廠的熔爐迸發著火星,街頭的商鋪照常營業,沒有人意識到,滅頂之災已悄然降臨。這次,穿越區廣播沒有再提前告知打擊目標,而是直接進行打擊。

彈頭爆炸前,神戶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無比明亮的‘火流星’,快速向地面墜落,尾部拖出一道醒目的亮紅色尾跡,少數抬頭的民眾以為是罕見的流星,駐足觀望,甚至有人抬手指點,全然不知那是來自地獄的信使。由於日本當局對於訊息的封鎖,除了少數中高層,絕大多數民眾還並不知道對方採用的是何種攻擊方式,大家對於空襲的認知依舊停留在大規模機群轟炸。

最後,彈頭在神戶中央區核心上空1.9公里處爆炸,核反應在瞬間完成,1億攝氏度的等離子體火球驟然形成,亮度達到太陽表面的數萬倍,瞬間吞噬了整片天空,哪怕是數十公里外的大阪,也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強光。

火球在0.1秒內便擴張至數百米,峰值光輻射如同無形的利刃,瞬間席捲地面,爆心三公里內,所有暴露的木造建築、衣物瞬間起火碳化,海邊船舶的上層建築在高溫下轟然自燃,室外的民眾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被強光與高溫化為灰燼。

超音速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向外擴散,所過之處,萬物皆毀。北部的六甲山脈成為了衝擊波的放大器,山體對沖擊波的反射疊加,讓山腳下的建築瞬間被夷為平地,鋼筋混凝土澆築的政府大樓、銀行如同紙糊般坍塌,沿海的碼頭岸壁斷裂,船塢被徹底摧毀,停泊的船舶被衝擊波掀翻,如同玩具般墜入海中,工業區的鋼製油料儲罐被引爆,連環爆炸的火球與核爆火球交織在一起,升起滾滾黑煙。

隨後,冷卻的火球開始上升,抽吸著地面的煙塵與燃燒殘骸,形成粗壯的蘑菇雲莖幹,飛速突破10公里高度,朝著平流層攀升,最終蘑菇雲的高度逐漸突破20至30公里,整個關西平原都能清晰看到那朵遮天蔽日的灰色傘蓋。

衝擊波擴散至15公里外,周邊城市的建築玻璃也紛紛被震碎,爆心區域的起火點已然連成一片。神戶“北山南海”的狹長地形,讓火風暴得以快速沿東西向蔓延,颶風級的大風向爆心匯聚,將燃燒的建築殘骸、衣物與人員捲入火海,整個城市陷入一片烈焰之中,高溫炙烤著空氣,連海風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城市的一切都被摧毀,24公里長的沿海建成區95%以上化為廢墟,神戶港徹底癱瘓,造船、鋼鐵等核心工業產能清零,鐵路與電車系統完全中斷,行政與應急體系瞬間瓦解,這座曾經繁華的日本第三大城市,徹底淪為一片人間煉獄。

神戶全市97萬常住人口中,超過55萬人當場死亡,30萬人在爆炸後一個月內死於燒傷、感染與急性輻射病,總死亡率超過87%,倖存的不足12萬人,且幾乎全部帶著終身殘疾與輻射後遺症。

距離爆心30公里的大阪市中心,雖無直接的致命傷害,卻也被恐慌徹底徽帧1ㄋ查g,西方天際線的巨型閃電般強光,讓室內都能感受到明顯的亮度提升,將傍晚時分的整個大阪照得如同白晝,所有物體都投下清晰的影子,直視者僅會出現短暫的視力模糊,卻足以讓人陷入恐懼。隨後,西方地平線升起的巨型蘑菇雲,如同巨大的灰色傘蓋覆蓋了整個西部天空。

就跟一天前的東的京一樣,大阪全城謠言四起,民眾紛紛囤積糧食與物資,向京都、名古屋方向逃亡,整個關西地區,徹底陷入失控。

爆心東北70公里的京都,雖受影響較小,卻也未能倖免。爆炸瞬間,西南方向天際線的短暫強閃光,在晴朗天氣下清晰可見,將傍晚時分的整個天空短暫照亮,數分鐘後,人們能看到西南地平線上升起的蘑菇雲頂端,如同遠方隆起的灰色雲團。不久,隨著神戶被毀的訊息逐步傳來,恐慌頓時席捲了這座古都,大範圍的逃亡潮隨之出現。

大阪灣內,無論是航行還是駐泊的船舶,都未能逃脫核爆的影響。距離爆心10公里內的船舶,上層建築瞬間起火,船體被衝擊波嚴重撕裂、變形,船員被光輻射大面積燒傷,多數船舶快速沉沒或擱湥C嬷希黄墙濉�

距離爆心10到30公里的船舶,船員們清晰地看到西方的強光與巨型火球,感受到衝擊波帶來的船體劇烈震動,聽到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船舶的無線電裝置被核爆電磁脈衝徹底損毀,與外界失去聯絡,恐慌的船員們紛紛調轉船頭,拼命駛離大阪灣,向瀨戶內海方向逃亡,只求能遠離這片人間煉獄。

神戶核爆的訊息,像一道驚雷劈在東京遠郊的皇家別墅上空,連空氣都變得凝滯而沉重。裕仁天皇被宮人們攙扶著坐穩,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指尖的顫抖暴露著他深入骨髓的恐懼,那雙曾經被奉為‘神之眼’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空洞與茫然。

核爆後的第一個小時,是日本高層僥倖徹底崩塌的一小時。此前支撐陸軍激進少壯派硬氣的“超級炸彈數量有限”的論調,被神戶的爆炸碾得粉碎,碎得連一絲痕跡都沒有。橫濱被毀,斷了東京的海上補給與後勤命脈;神戶覆滅,更是直接刨掉了日本海軍的造血根基。

裕仁的心態徹底崩了,從橫濱核爆後還試圖維持的戰爭體面,斷崖式下跌為唯一的執念:保住性命、保住天皇體制,絕不能讓東京成為下一個神戶!他的態度,成為推動妥協的最關鍵力量,也徹底扭轉了軍政派系的格局。

裕仁強撐著顫抖的身軀,下達御旨召集陸軍省、海軍省、外務省等核心部門大佬,在別墅的密室裡召開緊急御前會議,明確要求必須在今日內拿出避免本土繼續遭襲的方案,給無休止的爭吵劃下了死線。

會議中,那些此前叫囂“寧為玉碎”的陸軍激進少壯派,此刻盡數噤聲,低垂的頭顱裡再無半分往日的囂張。對方用實力證明,想炸哪裡就炸哪裡、想炸多少次就炸多少次,東京的覆滅,只在對方的一念之間。妥協派徹底掌控話語權,海軍省與外務省率先牽頭,快速推進方案博弈,沒人再敢浪費一分一秒。

所有人都清楚,妥協是唯一的出路,但如何妥協,卻關乎皇國的體面與自身的命摺W罱K,一份折中方案快速成型:以帝國政府與大本營的名義,向在華部隊下達三項鐵令,嚴禁拿平民當肉盾、嚴禁使用生化武器、嚴禁實施焦土政策,卻絕不承認這是妥協,而是將其包裝成“匡正武士道精神”的軍紀整肅,並堅決否認日軍在華的一切暴行,聲稱這些都是對方的汙衊。

方案中還加入了反制的敘事,強烈譴責對方使用“慘無人道的超級爆彈”屠殺無辜平民,違揹人道主義與國際公義,同時呼籲英美蘇德等中立國干預,主動釋放對話訊號,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試圖保住最後一絲顏面。

核爆後兩個半小時,方案呈送裕仁御批。早已被恐懼擊潰的天皇,連看都沒仔細看,便即刻下旨批准,嚴令陸海軍即刻向在華部隊下達加密軍令,要求外務省全速傳遞宣告,不得有絲毫延遲。殘存的激進派無人敢反對,只能被迫背書,決策在三小時內正式敲定。

接下來的半小時,外務省、內閣情報部與陸軍報道部全速行動,快速定稿宣告文本,同步協調所有廣播與電臺資源。宣告定稿的瞬間,全渠道傳遞即刻啟動。

日本的中波、短波發射站全功率咿D,以日語、漢語、英語三種語言迴圈播送,播送間隔不超過15分鐘;軍方大功率電臺定向對準中國西部,以明碼反覆播送漢語宣告,生怕加密延遲誤了大事。

日本外務省即刻聯絡各國駐日大使館,請求各國通過其外交網路中轉宣告、向國際社會公佈;日本駐美國、德國、蘇聯、英國的大使館,也第一時間向駐在國政府提交外交照會,公佈宣告內容。

電波劃破夜空,帶著日本當局的虛偽妥協,拼命向中共方面傳遞訊號,每一分延遲,都可能意味著更多日本城市的覆滅。

與此同時,宋子文、陳铡⑧嵔槊竦热藶槭椎膰勁写韴F,昨日在宜昌休整一日後,也於今日上午搭乘特別開通的動車,全員抵達了重慶。與先一步抵達重慶的張厲生、吳石一樣,他們也無不被穿越區內極端便捷的交通、沿途的工程奇蹟,以及重慶的賽博朋克城建,震撼得目瞪口呆。

他們下榻在了重慶來福士洲際酒店,並與迎接他們的周翔宇、葉帥、秦開元、林衛國等中共方面談判代表簡單寒暄過後,便在工作人員和國安人員的引導下,前往了各自的房間,先安頓休整,雙方會在晚餐過後,進行首輪會談。本次會談的地點,也在酒店內的會議室,會議現場的佈局跟此前在宜昌威斯汀酒店的會議現場基本大差不差。

葉帥是跟李克農,一同於9月28日離開的武漢,目前武漢的中共長江局暫時只有董用威坐鎮。此次會談,基本上可以為後續對日作戰期間,國共的關係,以及穿越區與國統區的互動,定下一個基調。

穿越區內的電視臺和網際網路官方賬號,在核打擊過後一個小時,放出了相關影像;面向國統區和日佔區的廣播電臺,也同步播報了打擊戰果。毫無意外,第二次核打擊的訊息放出後,迅速又再次引發了所有人的歡呼,只不過由於人們已經開始逐漸習慣解放軍對日本的打擊,人們的情緒熱烈程度,相比首次核打擊時,已經明顯有所下降。

不過,得到訊息的國府高層,以及英、法、蘇等國,心情卻更加凝重,因為二次核打擊,算是坐實了中共擁有的核武器數量,恐怕數量並不少,這令他們對於中共的忌憚愈發加重。

當時,剛剛入駐重慶來福士洲際酒店的宋子文、陳找恍腥耍在熟悉酒店環境,他們得知解放軍對日實施了第二次核打擊後,隨即便通過酒店內的電視,觀看了相關影像。眾人頓時面面相覷,每個人都各有心思,有的人一臉凝重,默不作聲;有的內心振奮,卻不敢聲張;還有的人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周圍的其他同僚。

傍晚18時許,國府代表團的眾人來到了重慶來福士的高空餐廳用餐,這裡位於水晶連廊的核心段,離地足有250米,一踏入便被撲面而來的現代科技感包裹得嚴嚴實實。整面牆都是落地式超白玻璃,幾乎沒有任何窗框遮擋,視野開闊得令人心慌。天花板採用懸浮式LED星空頂,正隨著暮色漸濃緩緩亮起,模擬著重慶夜空的星軌,與窗外的天色漸漸融為一體。

地面鋪著溁疑珕」夥阑瑤r板,反射著餐桌上方嵌入式射燈的暖光,每張餐桌都配有智慧觸控點餐屏,與國府官員們熟悉的酒樓喧鬧截然不同。餐廳中央區域種著幾棵精心養護的熱帶喬木,綠意盎然,在高空營造出一片‘空中森林’的靜謐感,與窗外的鋼筋水泥形成奇妙對比。

走到窗邊,國府代表團眾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俯瞰腳下的城市,瞬間被兩江交匯的壯麗景象攫住視線。嘉陵江的碧綠與長江的渾黃在此清晰分界,在暮色中泛著粼粼波光;江面上,現代化的跨江大橋燈火初上,橋身如同金色的巨龍橫跨江面;窗外的渝中半島高樓建築群,霓虹與LED燈光次第亮起,勾勒出賽博朋克般的城市輪廓,與他們記憶中那個破舊、擁擠的重慶判若兩地。

更遠處,穿越區新建的輕軌線路在樓宇間穿梭,軌道上的列車如同銀色的子彈,劃出優美的弧線;江邊的碼頭燈火通明,大型貨輪有序停靠,起重機的吊臂在夜色中緩緩移動,一派繁忙景象。這一切都在無聲地宣告著,穿越區的文明程度,早已甩開他們認知中的‘民國’不止一個時代。

神戶核爆的餘威仍在日本列島蔓延,裕仁天皇的妥協令日本當局暫時放下頑抗姿態,虛偽的宣告背後,是對滅國的深層恐懼;而重慶來福士的高空餐廳之上,國府代表團的震撼尚未平息,窗外賽博朋克般的都市盛景,與他們記憶中的民國山河形成刺眼對比。

暮色漸深,餐桌上的珍饈未能分散眾人的心思,此時,穿越區的現代化建設成就、第二次核打擊的威懾力、中共即將展開的山西戰役,以及國民政府未來的出路,無疑成為了這些國府大員們用餐期間密集討論的話題。

第146章 對日最終方略

1938年10月8日傍晚,重慶來福士高空餐廳內,暖黃的射燈透過嵌入式燈槽灑在餐桌上,映得銀質餐具泛著溫潤的光。宋子文、張厲生、陳杖送蛔溃媲皵[著精緻的餐點,卻無一人動筷。

餐廳內,身著統一制服的服務員端著餐盤穿梭其間,步伐輕盈卻神色沉穩,其中一些‘服務員’偶爾抬眼時,目光會不動聲色地掃過用餐區的各個席位;餐廳入口兩側及用餐區周圍,全副武裝的穿越區特警隊員身姿挺拔,他們手持自動步槍,警惕的目光掃視著餐廳的每一個角落;周圍還有身穿制服的國安與公安人員,目光銳利的注視著用餐區的國府人員。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靜謐,唯有餐具輕微碰撞的細碎聲響,還有窗外江風掠過玻璃的輕響。再過不久,他們便要與中共方面的代表展開首輪會談。

張厲生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面前的骨瓷餐盤邊緣,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在宜昌待了整整半個月,早已見識過穿越區的繁華,可此刻望著腳下兩江交匯的盛景,還是忍不住喉結微動。

張厲生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酸意與忌憚,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在宜昌待了這半個月,總覺得已經見慣了他們的本事,可到了這重慶,還是覺得像進了西洋鏡裡的幻境。”

他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宋子文與陳眨曇魤旱脴O低,繼續說道:“你們看這路、這橋、這高樓,還有江裡跑的船、樓裡穿的輕軌,別說武漢、南京,就是上海、廣州,甚至紐約、倫敦,拿什麼比?”

說罷,他收回目光,指尖用力捏了捏餐盤,語氣裡多了幾分隱晦的不甘,嘆了口氣,再次開口道:“不只是這些看得見的。我在宜昌,親眼見他們的超市裡,米麵糧油堆得像山一樣,肉蛋奶、蔬菜水果要多少有多少。咱們黨國搞了這麼多年建設,打了十幾年抗戰,何曾讓老百姓過上一天這樣的日子?”

宋子文坐在中間,雙手交疊放在桌前,臉上依舊是平日裡那般溫和的神色,可眼底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無力。

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目光落在桌上的餐點上,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字字沉重地回應道:“厲生兄說的是實話。最可怕的不是這些高樓大橋,是他們這套治理體系。半個月,從穿越初期的恐慌,到現在民生安穩、秩序井然,甚至能給老百姓免了房貸車貸的催收,發消費券穩民生。咱們黨國搞法幣改革,搞了十年,最後搞得通脹上天,民不聊生,連軍餉都湊不齊,實在是慚愧。”

他頓了頓,緩緩抬眼,瞥了一眼始終沉默的陳眨a了一句最扎心的現實,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地說道:“更別說,人家不光能讓老百姓吃飽穿暖,還能拿著滅國的利器,替咱們報甲午的仇、南京的仇。這才是最可怕的……怕是如今的人心向背,對我黨國不利呀。”

這話像一塊石頭,砸破了席間的沉寂。陳兆谧钔鈧龋碱^緊鎖,額間的皺紋擰成一團,雙手緊緊攥著拳頭,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沉重。他是國軍核心軍事將領,昨日和今日在酒店房間裡,親眼通過電視看到了解放軍核爆橫濱、神戶的航拍畫面,看到了日本聯合艦隊被全殲的慘烈景象,那種震撼,比任何人都要深刻。

他緩緩鬆開拳頭,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江面,語氣沉重得像灌了鉛,低聲說道:“昨天晚上,日本明治維新以來攢了幾十年的海軍家底,半小時不到,連共軍艦隊的影子都沒見到,就全沉到海底了。橫濱、神戶,兩枚炸彈,兩座大城市,說沒就沒了。咱們的江防艦隊,咱們的中央軍,在這樣的力量面前,和紙糊的有什麼區別?別說咱們擋不住,全世界,有哪個國家能擋得住?”

席間再次陷入沉默,三人都清楚,話題已經觸碰到了最敏感的核心,那便是未來黨國的命摺�

張厲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微微挺直脊背,臉上露出幾分強硬的神色,先下意識地維持著自己的立場,語氣堅定卻難掩心底恐慌地說道:“咱們自然不能屈膝退讓,墮了黨國的體面,更不能對不起委員長的信任。”

緊接著,話鋒一轉,他的聲音軟了下來,眼底的恐慌再也藏不住,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地繼續說道:“可咱們也不得不認清楚現實,後世的歷史資料,我們也都看過。抗戰勝利後,咱們明明手握全國的精銳,有美國人的援助,還佔著法理正統,結果呢?三年,就三年,江山易主。那時候的共軍,還是小米加步槍,如今呢?人家手裡握著能滅國的炸彈,有著咱們想都不敢想的軍隊……如此局面,咱們還有什麼籌碼?”

這話像一把尖刀,戳破了三人都不敢明說的窗戶紙。宋子文輕輕點頭,臉上露出幾分贊同,他向來務實,此刻更是毫不避諱地說道:“厲生兄說的是肺腑之言。如今的局面,軍事上絕無半分勝算,唯有走外交和談的路。”

他頓了頓,眼神微微閃爍,欲言又止,最終只說了半句,點到即止:“原本歷史中,抗戰勝利後,人家主動提過聯合建國,國共商國是,咱們……沒應下。如今時移世易,怕是我們再提聯合建國,人家也未必肯了。”

陳盏哪樕查g變得更加難看,他猛地攥緊拳頭,胸口微微起伏。他沉默了許久,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無力與妥協,語氣決絕地開口道:“委員長待我恩重如山,我陳某人生是黨國的人,死是黨國的鬼。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數十萬將士白白送死,看著千萬同胞再陷戰火。”

他抬眼看向宋子文與張厲生,目光堅定,聲音沉重地說道:“日本聯合艦隊沒了,他們的本土隨時都能被炸成焦土,侵華日軍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等到日寇覆滅後,我們與共黨又當如何?今晚的會談,咱們首要的,就是摸清對方的底線,既要守住黨國的正統體面,也要……為全體將士、為全國同胞,留一絲餘地。”

張厲生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釋然,隨即又染上幾分焦慮。他微微前傾身體,聲音壓得更低,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說道:“辭修兄說的是。咱們不僅要為黨國著想,也要為跟著咱們的弟兄們著想。這些年,咱們跟著委員長,為黨國奔走,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時局劇變,總不能讓弟兄們,落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宋子文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含蓄地點了點頭,沒有接話,只是抬手拿起桌上的餐巾,輕輕擦了擦指尖,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盤算。他不在乎派系紛爭,只想著保住自己與家族的利益,也許……是時候為宋家,佈局海外退路了。

窗外的霓虹依舊璀璨,賽博朋克般的都市盛景,與三人心中的沉重形成了刺眼的對比。餐廳內,服務員依舊穿梭其間,特警隊員的目光依舊警惕,三人的談話依舊隱晦而壓抑,每一句話都藏著對命叩慕箲],對出路的盤算。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便來到了晚上21時,今夜的國共談判正式開始,而與此同時,在延安的模組化板房會議室裡,另一場會議也在緊張進行。

此時,日本發出的宣告,已經傳到了延安,中央政治局的本時空老同志以及來自穿越區的新同志們,再次齊聚一堂,就如何回應日方宣告一事,進行討論。同時,身在西安和成都的其他一些重要領導,也通過影片連線參與了會議。

目前,林衛國離開了延安,前往了重慶參與國共會談;周振華和李唯民,則趕到了延安;張洛浦、陳懷民和劉渭璜也離開了延安,他們先行抵達了西安,為中央機關遷往西安的相關事宜打前站。

在延安的會議室內,大家依舊分坐會議長桌兩側,成都、西安的連線影片視窗則顯示在會議桌前的投影幕布上。截止當前,眾人已經就如何回應日本,進行了半個多小時的討論,目前主要的共識是,對日本人必須‘聽其言、觀其行’,不能因為他們發了宣告,就覺得萬事大吉。

因此,會議決定,先給24小時的觀察時間,通過衛星和偵察無人機,確認日軍部隊是否真的如宣告中所述,放棄了拿中國平民當肉盾、生化武器屠城以及焦土政策,若對方言不符實,則恢復進行核打擊。

另外,對於日本聲明當中對其在華暴行的否認,大家無不怒火中燒,一方面要通過官方宣告進行堅決駁斥,另一方面則準備建立穿越區與本時空的直接媒體渠道,將穿越區無人機拍攝的畫面,以及截獲的日方電報,公之於眾。

建立穿越區與本時空直接媒體渠道的方式,主要包括如下三類:

其一,在宜昌與西安設立記者站,允許中外記者常駐,宜昌設立記者站是因為距離國府目前的行政中心武漢較近,且武漢還有大量外國人存在,便於訊息的國際傳播;西安設立記者站,則是因為中共的中央機關即將前往西安,中共核心領導將直接在此召開新聞釋出會,以及接受採訪。

其二,對長江局的媒介功能進行強化,派出一些穿越區的人員前往長江局,並攜帶一些穿越區的現代化媒體裝置。由於這些人員及裝置進入國統區,必然要經過國府的允許,因此相關事項,需要在接下來的國共談判中談及。並且,出於人員安全考慮,還必須要有一定數量解放軍武裝人員一起前往長江局,這同樣需要在後續談判中與國府方面交涉。

其三,針對目前各國紛紛提出的在穿越區設立領事館或代辦處的訴求,可以做出回應,允許他們先在西安設立領事館或代辦處,以便於中共與各國的直接溝通。

除了以上三個公開途徑,還有一種方式,那就是直接用無人機去國統區空投照片和傳單。只不過,這種方式有點在國府臉上‘貼臉開大’的意思,在準備徹底跟國府掀桌之前,原則上會慎用這種方式,僅在一些特別關鍵事項上採用此種方式;但等到做好對國府動手的準備後,將會開始肆無忌憚的對國府‘貼臉開大’。

針對日方宣告的回應,最終的議定的方案是以‘聽其言、觀其行’作為核心準則,將以10月9日上午10時為起始,再給日方24小時的觀察時間,若日方落實了宣告,則暫停對日核打擊;若沒有,則24小時後,繼續恢復和打擊。

不過,針對後續如何對日本進行最終處置,大家則陷入了長久的討論。會議中,有人提出,應該趁熱打鐵,提出日本的頭像條件,但是這個提議很快便被眾人否定了。

現在,華北、華東、東北的大片土地還在日本人手中,這個時候讓日本人把‘九·一八’以來吃進去的這麼多土地吐出來,他們根本不可能接受,以日本的‘下克上’文化,即便日本高層想要投降,可誰要是敢在這種投降協議上簽字,誰就會被‘天誅國佟壳暗娜毡疽呀洷蛔约合破鸬能妵髁x狂熱架在了火上烤。

華北、華東、東北的土地還是要解放軍一寸一寸的奪回來,對待日本人這種民族,除非徹底打斷他們脊梁,否則絕無可能和平相處!

而且,以穿越區帶來的力量,收復華北、華東、東北日戰區的戰鬥,全面開打之後,根本用不了半年,日本人投不投降,結果都一樣。明知對方不會爽快答應,何必浪費時間?與其跟小鬼子在談判桌上扭扭捏捏的拉扯,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武力解決。

就算要談投降,也不是這個時候,目前日本還掌握著華北、華東、東北,這個時候談,對方手上還捏著日佔區大批百姓和歷史文化遺產作為籌碼,要談也是在打掉對方手上的所有籌碼之後再談。

對於日本的最終策略,不僅僅只是收復國土就完事,而是要徹底打斷日本人的脊梁,對日本實行徹底的‘去威脅化’,因此必須打痛。絕不可能,僅僅只仍兩顆原子彈就了事,需要對其工業和軍事的根基進行系統化摧毀。

但是,在他們手上還捏著華北、華東、東北大批百姓和歷史文化遺產作為籌碼期間,打擊力度不得不適可而止。此前,宣稱的每24小時毀滅一座日本城市,其實主要是威脅,目的是以此先迫使日本高層儘量約束在華日軍的行為;若是真在這個時候把日本炸成無人島,誰知道那些在華日軍會對日佔區大批百姓和歷史文化遺產做些什麼。

因此,對於日本本土的全面高烈度攻擊,需要等到基本清除掉國內的侵華日軍之後,才能毫無後顧之憂的展開。當然,這段時間也並非毫無作為,後續也會展開對於日本本土的常態化轟炸,但暫時會以純軍事目標為主,僅在需要進行威懾時,採取核打擊以及對特定日本高層的斬首打擊。

日本在中國的臥榻之旁,必須乘著現在可以名正言順對著日本往死裡打的機會,不給對方任何喘息之機,下最狠的手,徹底打斷日本人的脊梁,讓這個民族至少上千年都站不起來,甚至徹底失去本民族的獨立文化和獨立意識。

對於日本的戰後規劃,會徹底對其‘去工業化’,僅讓他們保留一定的農業、漁業、文旅服務業以及二次元文化;可以讓倖存下來願意接受‘教化’的日本人,融於中國為核心的經濟鏈,讓他們有相對還算不錯的生活水平,但是要讓他們在文化和思想上徹底跪下;要以產業、文化、思想、政治、軍事的多重枷鎖,將這個民族再次崛起威脅中華的機會徹底摁死。

最終對於日本的處置,絕對是目前的日本不可能接受的,但凡對方覺得自己手上還有點籌碼,都一定會魚死網破,只有等到徹底絕了日本人的所有念想,才是談判的時候,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對日本人往死裡打。

因此,權衡利弊之下,會議最終的決定是,在基本收復國土之前,不主動提出任何談判倡議,若日方主動提出談判,則以‘必須全部撤出侵華日軍’為唯一談判條件!對外宣稱:只要還有一個日本兵在中國的土地,就只有戰爭,沒有談判!是你們日本人開啟的戰爭,什麼時候結束戰爭,可就由不得你們!

24小時的觀察期已敲定,延安的目光緊盯著東瀛列島與華夏大地的每一處動靜,“聽其言、觀其行”的背後,是不滅的復仇之火與徹底打斷日本脊梁的堅定。重慶的談判如期開啟,國共博弈暗流湧動,而無論談判結果如何,解放軍收復國土、嚴懲日寇的腳步,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