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星節度使
“各機注意!各機注意!我宣佈,行動開始!”片刻之後,所有作戰飛機飛行員的耳機中,同時傳來空軍編隊指揮官伍衛華大校沉穩有力的命令。隨即,各作戰飛機紛紛調整姿態、下降高度,精準進入預定戰鬥位置。一場滌盪寇氛、揚我國威的空中打擊即將拉開帷幕!
第八章 天降正義·貳
西元1938年9月16日20點08分,田家鎮與富池口上空,解放軍空軍編隊的作戰飛機相繼降低飛行高度,每一架作戰飛機均已通過資料鏈精準鎖定各自目標的座標,待進入預定作戰位置完成最終瞄準後,便可即刻發起打擊。?
與此同時,�-9電子偵察機率先對下方戰場釋放全頻段阻塞式干擾,攜帶電子干擾吊艙的兩架殲-16戰機與兩架飛鴻-97A無人機,同步對日軍前沿陣地實施定向干擾壓制,徹底癱瘓了日軍的無線通訊。?
此刻,日軍溯江艦隊前線指揮官近藤英次郎正佇立在‘安宅’號內河炮艦的指揮室內,雙手舉著望遠鏡凝視半壁山要塞的戰況。他身後肅立著一眾日本海軍軍官,艦炮的烈焰、探照燈的強光與照明彈的閃光交替映照,眾人臉上光影變幻,時而陰沉如鐵,時而亮堂如晝,他們渾然不知,死神的鐮刀已悄然懸於頭頂,即將驟然落下。?
“命令各艦集中火力,優先壓制敵重炮炮位!”近藤英次郎放下望遠鏡,臉色陰鷙地沉聲下令。?
“嗨咦!”一名日寇海軍通訊參滞χ鄙碥|立正應答,隨即快步跑出指揮室。?
近藤英次郎再度舉起望遠鏡觀察前線,只見國軍半壁山要塞的火炮仍在零星還擊,但火力密度已明顯減弱,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報告!司令官閣下!無線電臺突發故障,無法收發訊號!”忽然,方才離去的通訊參旨贝俚卣鄯祷貋恚Z氣中帶著難掩的慌亂。?
“什麼!為何會突發故障?立即命令電臺收發室全速搶修!”近藤英次郎猛地放下望遠鏡,臉上滿是錯愕與震怒。?
“嗨咦!”通訊參衷俅瘟⒄I命,轉身又快步衝出指揮室。?
通訊參蛛x去後,近藤英次郎走到作戰地圖前,雙手撐著桌邊,目光掃過在場的海軍軍官,語氣傲慢地說道:“諸君,那群陸軍馬鹿在田家鎮與富池口竟被知那人打得寸步難行,簡直是一群酒囊飯袋!反觀我海軍特別陸戰隊續木部隊,自登陸以來連戰連捷,不日便可拿下武穴!知那人的半壁山要塞和田家鎮要塞火炮,也已被我艦隊強力壓制!此次武漢攻略作戰,乃是我帝國最終擊潰知那蔣政府的決勝之戰,我們務必讓陛下見證,海軍才是帝國真正的中流砥柱!”?
“嗨咦!”周圍的日寇海軍軍官們紛紛立正鞠躬,齊聲應答。?
與此同時,解放軍空軍編隊的作戰飛機已陸續抵達指定高度,完成最後的目標鎖定,只待指令下達,便將萬箭齊發,雷霆出擊。?
“猛禽01,目標已鎖定。”?
“猛禽02,目標已鎖定。”?
“猛禽03,目標已鎖定。”?
位於萬米高空的空警-500預警機內,編隊指揮官伍衛華大校接連收到各機到位的報告,當即沉聲下令:“各機注意!全體,開始攻擊!”?
“收到!猛禽01,發射!”殲-16‘猛禽中隊’長機後座的武器操作員徐巍聽到攻擊指令,瞬間熱血沸騰。他全神貫注地緊盯頭盔顯示器上的操作畫面,紅外成像畫面中,‘安宅’號宛如一頭笨拙的鐵甲蟲,艦體表面的散熱孔正散發著暗紅的熱訊號。?
徐巍輕輕按下發射按鈕,兩枚YJ-12超音速反艦導彈如雷霆之矢撕裂夜幕,以4馬赫的極速撲向‘安宅’號,這兩枚YJ-12導彈將在抵近艦體時啟動毫米波雷達末制導,精準命中‘安宅’號的輪機艙與彈藥庫。
因‘安宅’號是日軍溯江艦隊旗艦,上級下達了‘務必擊沉’的死命令,故而特意為其配屬兩枚導彈,為一艘內戰炮艦浪費兩枚反艦導彈,確實有點浪費,但現在也不是考慮經濟問題的時候。
“咻…… 咻…… 咻……”所有作戰飛機相繼開火,導彈尾焰在墨色夜空中拖曳出無數道赤紅光帶,如漫天星火咆哮著撲向雲層下的日軍艦隊。?
片刻之後,‘安宅’號艦橋頂部的瞭望臺內,上等兵佐藤健二突然聽見頭頂傳來尖銳刺耳的呼嘯聲,他猛然抬頭,只見無數道火光從天而降,初看宛如流星雨劃過夜空,可轉瞬之間便驚覺,這漫天火光竟是朝著艦隊的方向迅猛襲來。佐藤健二瞳孔驟縮,心臟驟停般的驚駭攫住了他,他正伸手去拉空襲警報,第一枚YJ-12導彈已精準命中‘安宅’號的主炮彈藥庫。?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劇烈的爆炸瞬間將左側艦橋整個掀離甲板,重重砸向江面。佐藤健二感覺自己被狂暴的氣浪狠狠拋向空中,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瞬,他親眼目睹艦首的120毫米主炮被整個炸飛,帶著呼嘯墜入江中,炮塔下方的彈藥艙噴湧著橘紅色的烈焰,無數滾燙的彈殼碎片如暴雨傾瀉,甲板上的水兵瞬間被撕裂成血肉碎末。?
‘安宅’號的輪機艙內,二等輪機兵村上正雄剛要俯身檢視壓力錶,驟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底艙瞬間被橘紅色的烈焰照亮。緊接著,一股灼熱的氣浪席捲而來,所有照明玻璃應聲震碎,碎片四濺。村上正雄在黑暗中被氣浪掀翻,背部狠狠撞上滾燙的鍋爐外殼,制服瞬間被高溫烤得焦黑捲曲。他掙扎著摸索嚮應急燈開關,卻赫然看見艙壁上滲出的並非海水,而是帶著火星的燃燒劑,那是從上層甲板彈藥庫滲漏而下的,正順著通風管道不斷滴落。?
“彈藥庫中彈了!”有人尖叫著從村上正雄身邊狂奔而過,撞開防水艙門時帶出刺眼的火光。?
“快逃!”村上正雄猛然轉身,恰在此時,鍋爐安全閥突然炸開,高壓蒸汽噴湧而出,形成鋒利的氣刃,瞬間將他身旁的機械師攔腰斬斷。滾燙的鮮血混著灼熱的水汽噴濺在他臉上,劇痛讓他眼前一黑,踉蹌著撞進逃生通道。?
“安宅”號的指揮室內,近藤英次郎正與其他海軍軍官研討下一步作戰計劃,突如其來的巨大爆炸聲轟然響起,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氣浪將眾人狠狠掀翻在地。艦橋玻璃瞬間化作齏粉,無數鋒利的碎片在指揮室內漫天飛舞,近藤英次郎眼睜睜看著對面的一名海軍參直凰槠苯酉鲾嗔舜蟀雮脖子,滾燙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滿了他的臉頰。?
近藤英次郎被氣浪掀翻在桌邊,肋骨狠狠撞上銅製檯燈,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他掙扎著抬頭,只見艦首的120毫米主炮已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噴湧的熊熊烈火,艦橋左側更是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缺口,那裡原本是120毫米主炮的彈藥庫。上層甲板上,受傷的水兵們在烈焰中翻滾慘叫,有人絕望地跳進江水,卻被漂浮在水面的燃燒燃油覆蓋,瞬間化作一個個火人,在水中痛苦掙扎。再看指揮室內,早已一片狼藉,所有人都掛了彩,非死即傷。?
近藤英次郎死死抓住桌角勉強站起,艦體正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向右急劇傾斜,桌上的作戰地圖被氣浪掀飛,帶著燃燒的邊角落在他腳邊。透過炸開的缺口,他望見一顆‘火流星’徑直命中不遠處‘嵯峨’號艦首的主炮,轟隆一聲巨響,沖天的火光將‘嵯峨’號的主炮整個掀翻,然後倒扣著撞入艦橋。?
近藤英次郎的白手套沾滿灰塵與血跡,額頭上的傷口仍在流血,他強迫自己站穩,目光掃過殘破不堪的艦橋,聲音嘶啞地吃力說道:“究竟是…… 怎麼回事?…… 哪裡來的攻擊?快!…… 快準備棄艦!……”?
就在近藤英次郎下達棄艦命令的瞬間,又是“轟!……”一聲震徹天地的爆炸巨響,第二枚YJ-12導彈從天而降,徑直貫穿‘安宅’號的甲板,在輪機艙內轟然引爆。近藤英次郎感覺整艘軍艦像是被猛地舉向空中,又狠狠砸落,艦橋的鋼製天花板佈滿蛛網般的裂紋,碎玻璃與木屑如暴雨般簌簌落下。?
正跟著人群在逃生通道里踉蹌前行的二等兵村上正雄,再次被劇烈的爆炸聲震得耳鳴欲聾,一股灼熱的熱浪瞬間襲來,他整個人先是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緊接著便被一堵熊熊燃燒的火牆徹底吞噬,村上正雄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最後的意識便在烈焰中灰飛煙滅。
距離‘安宅’號不遠處的‘朝顏’號輕型驅逐艦上,三等兵吉川信夫抱著一箱76毫米炮彈衝上甲板時,目睹了終生難忘的恐怖景象。不遠處的‘安宅’號左側艦橋被炸出一個猙獰的大洞,120毫米主炮已不知所蹤,唯有被炸的創口處燃起熊熊烈火,甲板上、艦橋上遍地都是殘缺的肢體與哀嚎的傷員,宛如人間煉獄。?
與此同時,無數‘火流星’拖著長長的赤紅尾焰從夜空砸向艦隊,每艘戰艦的高射炮與高射機槍都在漫無目的地對著天空瘋狂開火。然而這一切終究是徒勞,漫天星火般的‘火流星’不斷命中戰艦,在江面上炸出一朵朵赤紅的火球。爆炸聲、慘叫聲、炮火嘶吼聲交織迴盪,奏響一曲絕望的死亡輓歌。?
吉川信夫剛剛衝到炮位,便聽見劃破空氣的尖銳嘯聲,他抬頭望去,一顆‘火流星’正從雲層間隙極速墜落,尾焰在夜空中拖出長長的光痕,以驚人的速度從‘朝顏’號驅逐艦上空掠過,徑直朝著旗艦‘安宅’號砸去。?
“防空炮!快開炮!保護旗艦!”軍曹長揮舞著軍刀指向天空,聲嘶力竭地嘶吼。但76毫米高射炮的炮口還未來得及轉向,那顆‘火流星’已精準命中‘安宅’號的艦體中部。
“轟!……”一聲巨響,‘安宅’號上升起巨大的火球,將周圍的江面映得一片血紅。
第二枚YJ-12導彈不僅徹底摧毀了‘安宅’號的輪機艙,更引發了彈藥庫的二次殉爆,劇烈的爆炸直接撕裂了‘安宅’號本已脆弱不堪的艦體,軍艦的龍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如同被劈開的巨木,整艘軍艦從中間轟然斷裂,斷成兩截。?
戰艦被第二枚YJ-12擊中後不久,近藤英次郎跟幾個海軍參志谷黄孥敯愕奶映隽酥笓]室,一行人正狼狽的向右舷爬去,那裡還繫著最後一艘救生艇。此刻艦體已傾斜30度,滾燙的鋼鐵甲板如同燒紅的滑梯,近藤英次郎感覺自己的軍靴在血泊中不斷打滑,卻依舊固執地朝著最後的一線生機手腳並用拼命爬行。?
“司令官閣下!”水兵們看見他,瘋狂地向他揮手呼喊。就在此時,艦上殘留的彈藥與燃油再次發生殉爆,近藤英次郎感覺整個人被氣浪狠狠拋向空中,在短暫的失重感中,他清晰地看見了這艘軍艦的末日。?
‘安宅’號的前半部分呈30度傾斜,左舷甲板已大半沒入水中;後半部分也在快速下沉,艦尾的螺旋槳仍在慣性作用下空轉,將江水攪成沸騰的泥漿,煙囪正在緩緩傾倒,帶著燃燒的碎片砸向甲板,燃起更猛烈的火焰。?
近藤英次郎重重摔在傾斜的甲板上,順著粘稠的血泊滑向艦體斷裂的邊緣,他掙扎著抓住一根纜繩,下方船艙傳來水兵們絕望的哭喊聲,他們正隨著下沉的艦體被冰冷的江水逐漸淹沒。幾個跟隨近藤英次郎一同逃出來的海軍參郑龏^力解開救生艇的纜繩,卻被突然斷裂的吊杆狠狠砸中,木艇瞬間散架,尖叫聲混著艦體斷裂的巨響,成為‘安宅’號最後的輓歌。?
近藤英次郎抓住欄杆勉強站起,江面之上漂滿了水兵的屍體,他們的白制服在火光中如同一片片燃燒的紙片。周圍江面上槍炮聲不絕於耳,爆炸聲此起彼伏,他心知自己的艦隊已徹底覆滅,可直到此刻,他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誰、用了何種武器將自己擊敗。?
“天皇陛下……”近藤英次郎的低語被湧向甲板的江水瞬間淹沒,冰冷的江水瘋狂灌進他的口鼻。他掙扎著想要遊向江邊,就在此時,一根斷裂的76毫米炮管順著傾斜的艦橋滑落,正好砸向他所在的位置。?
“噗!……”斷裂的炮管砸入水中,濺起高高的水花。
近藤英次郎被這根曾無數次在他指揮下向中國人射出炮彈的炮管正中要害,只覺得一陣劇痛襲來,眼前金星亂冒,隨即兩眼一黑,魂飛魄散。?
不遠處的‘朝顏’號驅逐艦也迎來了自己的末日。看著‘安宅’號被炸成兩截,剛剛回過神來的吉川信夫,驚恐地發現一顆拖著赤色尾焰的‘火流星’正朝著自己的戰艦猛衝過來。?
“快!快開火!”軍曹長聲嘶力竭地大喊,所有炮組成員都使出渾身力氣,奮力將76毫米高射炮的炮口對準來襲的‘火流星’,可‘火流星’的速度實在太快,根本來不及完成瞄準射擊,便已狠狠擊中‘朝顏’號。?
“轟!……”
爆炸的氣浪瞬間將吉川信夫整個人掀飛,他在半空中親眼看見同班的田中一郎被彈片削掉半張臉,卻仍在機械地拉動炮彈裝填繩。他們的‘朝顏’號驅逐艦如同剛才的‘安宅’號一般,升起巨大的火球。吉川信夫最後只記得自己墜入冰冷的江水中,等他再次醒來時,已然身處國軍的戰俘營裡。?
就在‘安宅’號、‘朝顏’號等日軍主力作戰艦艇被漫天‘火流星’一一點殺之際,位於艦隊後方的‘八重山’號敷設艦以及‘滈g丸’號等大型咻敶苍谕粫r間遭到毀滅性打擊。?
當‘安宅’號的第一聲爆炸聲響起時,二等水兵山田勇次郎正蹲在‘滈g丸’號的貨艙裡清點彈藥箱。突然,甲板上傳來尖銳的警報聲,緊接著,一種從未聽過的刺耳尖嘯聲從天空中驟然傳來,令人毛骨悚然。?
“敵襲!全體上甲板!”艙口傳來軍曹長的咆哮聲,山田勇次郎跟著人流瘋了似的衝上甲板。只見夜空被熊熊火光照得如同白晝,無數赤紅的‘火流星’正從雲層中迅猛俯衝而下。
“噠噠噠噠噠噠!……”各艘船上的高射機槍紛紛開火,‘滈g丸’號上的1門九六式25毫米雙聯裝高射炮也開始噴吐火舌,幾挺九三式13.2毫米雙聯裝高射機槍與九二式7.7毫米高射機槍亦陸續朝著‘火流星’與尖嘯聲襲來的方向瘋狂射擊。?
大小船隻射出的子彈光跡構成一道道橙紅色的光跡,在江面上交織舞動,高射炮炮彈在半空中炸出一團團白色煙團,形成看似密不透風的火力網。然而那些‘火流星’的速度實在太快,這壯觀的火力網終究形同虛設,無數‘火流星’以驚人的速度劃過夜空,一顆接著一顆命中日軍艦艇,不斷在江面上升起橙紅色的巨大火球。?
“轟!……”山田勇次郎驚恐地看到,不遠處的千噸級敷設艦‘八重山’號被一顆‘火流星’擊穿甲板,轟隆一聲爆出巨大的橘紅色火球。整個艦體如同被撐爆的氣球般瞬間膨脹,艦首的120毫米炮炮塔被整個掀飛,艦橋也被炸得四分五裂,一艘距離‘八重山’號較近的小型掃雷艇也被爆炸衝擊波波及,直接被掀翻倒扣在江面上。?
“快看那!”山田勇次郎顫抖著指向‘滈g丸’號右舷方向,一顆‘火流星’俯衝到貼近江面的位置後,竟貼著水面朝‘滈g丸’號右舷高速衝來,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這顆‘火流星’便在眨眼之間衝到近前。?
“轟!……”巨大的火球從右側艦橋下猛然升起,山田勇次郎被爆炸的氣浪狠狠掀翻,重重摔在甲板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山田勇次郎強忍著爆炸後的耳鳴與眩暈,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周圍已是一片狼藉,甲板上的人非死即傷,右側艦橋被濃密的黑煙徹底徽帧R粋水兵的半截身子掛在不遠處的桅杆上,內臟流淌一地,觸目驚心,靠近右舷爆點的甲板上,更是滿地散佈著人體殘肢與燒焦的肉塊。隱約間,他聽見軍曹長正在瘋狂大喊:“快!快救火!絕不能讓火燒到彈藥艙!”
這時,山田勇次郎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腳下正是成堆的彈藥箱,一旦引發殉爆,自己必將被炸得粉身碎骨。想到這裡,他瞬間清醒過來,所有的眩暈與疼痛都被求生的本能壓制。
正當山田勇次郎準備趕去幫忙救火時,又一顆‘火流星’從天而降,精準命中他面前的甲板,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山田勇次郎隱約看清了這‘火流星’的真正模樣,原來那根本不是什麼流星,而是一枚藍黑色的、形似魚雷的炸彈,尾部正噴吐著熾熱的赤紅色尾焰。
這是一枚由彩虹-7無人機發射的YJ-83K反艦導彈,其半穿甲高爆戰鬥部如利刃破紙般輕易穿透了‘滈g丸’號的甲板,直接命中了‘滈g丸’號滿載彈藥的貨艙。?
“轟!……”山田勇次郎連反應的間隙都沒有,眼前驟然亮起一道撕裂黑暗的刺眼白光,緊接著一股裹挾著烈焰的滾燙熱浪瞬間席捲而來,山田勇次郎甚至來不及感受痛苦,整個人便在強光與烈焰中灰飛煙滅。?
‘滈g丸’號貨艙內因滿載大量彈藥,瞬間引發連環殉爆,劇烈的爆炸當即騰起數百米高的蘑菇雲,其周圍兩三百米半徑內的其他船隻盡數被波及,一些靠近‘滈g丸’號的小型掃雷艇和汽艇被直接掀翻,其中一艘小型掃雷艇被‘滈g丸’號飛濺的彈片擊中彈藥艙,隨即也跟著發生劇烈爆炸。?
在日軍主力戰艦群與咻敶犞g,一支由‘伏見’號、‘堅田’號、‘比良’號三艘小型炮艦,以及數艘小型掃雷艇、汽艇組成的艦艇叢集,正全力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當漫天火流星從天而降,陸續擊中前後方的主力戰艦與大型咻敶瑫r,這些小型炮艦與掃雷艇也即刻開啟防空火力,拼盡全力想要攔截這些不明來源的‘火流星’,但他們的努力從一開始便註定徒勞。?
‘堅田’號的甲板上,九六式25毫米單裝機關炮的腳架在甲板上劇烈震顫跳動,炮手宮本信雄的右手拇指幾乎要嵌進射擊按鈕。眼前的瞄準鏡中,無數拖著赤紅色尾跡的火流星正從雲層縫隙間呼嘯墜落,接二連三地砸向前方主力戰艦與後方咻敶牎<幢闳哲娍椌土嗣芗姆揽栈鹆W,卻絲毫無法阻擋攻勢,從火流星開始墜落至今,僅短短數分鐘,主力戰艦與咻敶阆嗬^被擊中,近乎全滅。?
“左十五度!高角七十!”觀測手的喊聲混雜在震耳欲聾的炮火聲與爆炸聲中,僅能勉強分辨。宮本信雄奮力轉動炮身手輪,金屬齒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炮管終於艱難對準了一枚正在俯衝的火流星。扣下扳機的瞬間,彈鏈帶動炮閂往復邉拥恼饎禹樦绺C鑽進脊柱,炮口快速噴吐著火舌,滾燙的彈殼如雨點般落入炮位上的彈殼箱。?
“轟!……”那顆火流星的速度快得超乎肉眼捕捉極限,眨眼間便命中後方不遠處負責掩護咻敶牭摹彙栻屩鹋灐>薮蟮某壬鹎蝌v空而起,宮本信雄眼睜睜看著‘蓮’號的上層建築如紙糊的玩具般被轟然掀飛,三年式76毫米高炮的炮管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墜入江中。?
“八嘎!這些到底是什麼炸彈?竟然還能自己拐彎!”副炮手山田潤二抹了把臉上的硝煙與油汙,他負責的彈鏈進給裝置不知何時已被氣浪震得歪斜,炮彈卡在輸彈槽中發出令人心悸的不祥悶響。
此時,江面上尚能航行的日軍大中型艦艇已寥寥無幾,日軍主力戰艦、中大型咻敶⒎笤O艦的絕大部分,已然化為漂浮在江面的廢鐵。‘安宅’號的殘骸在江心熊熊燃燒,燃油形成的暗紅火圈隨波擴散,將整片戰場染成令人窒息的血色;‘八重山’號的殘骸碎片漂浮在水面,未爆的水雷不時被餘震引爆,炸起高高的水柱;‘蓮’號斷成兩截的艦體在熊熊烈焰中緩緩下沉,上翹的艦尾露出仍在空轉的螺旋槳。?
宮本信雄茫然而恐懼地凝望夜空,那些源源不斷從天而降的火流星,仍在持續砸向殘存的中大型艦艇。右舷不遠處,‘比良’號的三年式76毫米高炮還在徒勞射擊,炮彈在夜空中劃出斷續的弧線;前方‘伏見’號的輪廓在濃煙中若隱若現,甲板上水兵正緊急調轉九六式機關炮,周圍幾艘小型掃雷艇上的水兵也在用機槍對著墜落的火流星盲目掃射,但這一切依舊毫無用處,根本無法阻擋攻勢。?
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太過匪夷所思!這種攻擊方式堪稱前所未見、聞所未聞!除了漫天火流星,自始至終沒有一架敵軍飛機俯衝投彈,這些‘火流星’也絕非普通炮彈,宮本信雄親眼目睹,有火流星降落至江面後,竟能超低空貼著江面掠行,徑直衝向戰艦吃水線;還有火流星飛到戰艦上空後突然急轉彎向下俯衝,哪有炮彈能自行拐彎的??
未知的敵人最是令人恐懼,但此刻已無時間留給宮本信雄思索,他所在的‘堅田’號及周圍其他小型炮艦、掃雷艇,已然瀕臨末日。?
“確認日軍小型炮艦三艘、小型掃雷艇兩艘、小型汽艇五艘熱訊號特徵,呈密集叢集分佈。”萬米高空的空警-500機艙內,戰場情報分析組的曾志強少校正高聲報告最新戰場態勢,他面前的多媒體顯示屏上,多個影片視窗同步播放著即時畫面,其中一個視窗正呈現‘堅田’號等日軍小型艦艇叢集的紅外熱成像影像。?
“江面日軍防空火力當前態勢如何?”指揮官伍衛華大校沉聲發出詢問。?
“日軍江面大中型艦艇均已被摧毀,江面主要防空火力僅剩小型艦艇的零星射擊,以高射機槍為主。”曾志強迅速回應。?
“猛龍中隊,對日軍殘餘小型艦艇叢集實施打擊,使用CH-901巡飛彈,重點攻擊三艘炮艦。”伍衛華短暫思索後,通過資料鏈將目標位置共享給殲-20中隊,隨即下達攻擊指令。很快,他的耳機裡傳來殲-20中隊長李傑的回覆。?
“收到!”?
“猛龍02,對日軍殘餘小型艦艇叢集,以CH-901巡飛彈重點攻擊三艘炮艦。”中隊長李傑迅速向另一架雙座型殲-20S後座的無人機操作員傳達命令,並複述了任務要求。?
“猛龍02收到。”殲-20S後座的資訊與武器操作員鄭國平接到指令後,立即向作戰初期便由攻擊-11釋放的數枚CH-901巡飛彈發出攻擊指令。?
“嗡嗡嗡……”數枚早已在戰場上空盤旋游弋的CH-901巡飛彈接收到指令後,迅速朝著江面的日軍小型艦艇叢集俯衝撲去。它們在夜空中僅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除非離得很近,否則根本難以察覺。?
片刻後,宮本信雄忽然聽到夜空中傳來一陣微弱的嗡嗡聲,他抬頭望向聲音來源,只見幾個模糊的黑影疾速掠過頭頂。?
“轟!……”一枚巡飛彈率先命中‘伏見’號的主炮位,76毫米主炮的炮管被直接掀飛上天,炮塔內的炮手被氣浪狠狠拋向半空,重重砸在燃燒的甲板上。緊接著,第二枚巡飛彈擊中輪機艙,瞬間引發燃油爆燃與彈藥二次殉爆,轟隆一聲巨響,艦體炸出橙紅色火球,隨即四分五裂。
‘比良’號的遭遇同樣慘烈,一枚巡飛彈直接命中彈藥庫,瞬間引發殉爆,艦上人員完全來不及反應,巨大的爆炸便將甲板與艦橋盡數掀飛,船上所有人都隨艦艇一同被炸成碎片。
‘堅田’號艦長緊握指揮刀,正要下達轉向命令,一枚巡飛彈已斜角穿透駕駛室,貫穿艦橋衝入輪機艙爆炸。緊接著,第二枚巡飛彈精準命中彈藥庫,兩聲轟隆巨響過後,兩顆巨大火球將艦橋與主炮炸得粉碎。?
宮本信雄被劇烈氣浪狠狠掀飛,撲通一聲墜入冰冷的江水中,當他掙扎著浮出水面,看到整艘‘堅田’號已化為一堆四分五裂的焦黑殘骸,唯有被炸成兩截、正在下沉的船身,尚能依稀辨認出曾經的艦艇輪廓,一切發生得太快、太詭異,簡直如鬼魅作祟,尚未反應過來便已遭致毀滅。?
附近兩艘小型掃雷艇也各自遭到一枚CH-901巡飛彈攻擊,其木質船體在巡飛彈的高爆彈藥面前不堪一擊,一枚便足以將整艘艇炸成齏粉。水兵們的慘叫被爆炸聲徹底淹沒,燃燒的碎片如雨點般落入江中,激起無數細小的水花。?
“來見識見識戰場幽靈!小鬼子們!”完成打擊任務後,鄭國平看著螢幕裡日寇艦艇接連爆炸,興奮地罵出了聲。?
“日軍艦隊主要目標已完成打擊,中型及以上艦艇全部命中,江面對空火力基本清除。”巡飛彈叢集摧毀日寇最後幾艘小型炮艦後,空警-500機艙內的戰場情報分析組迅速完成戰場態勢重估,當即向指揮官伍衛華報告。?
“猛禽中隊,針對江面殘餘小型艦艇實施一輪機炮掃射,重點打擊密集叢集,不要在單艘小艇上浪費彈藥!雄鷹中隊,摧毀長江兩岸日軍據點,壓制沿江防空火力,掩護猛禽中隊!其餘各機,全體轉入對地攻擊!”伍衛華大校稍作思索,迅速下達作戰指令。?
此次作戰,解放軍空軍編隊的8架殲-16,每4架為一箇中隊,分為‘猛禽中隊’與‘雄鷹中隊’,4架殲-20則稱為‘猛龍中隊’。?
“收到!”猛禽中隊中隊長褚巖接到命令後立即回應,隨即對中隊各機下令道:“在雄鷹中隊摧毀長江兩岸日軍據點後,全體下降高度至200米,以機炮掃射日軍殘餘小艇叢集,重點打擊密集目標,不要在單艘小艇上浪費彈藥!猛禽01、猛禽02從東側掠過江面,猛禽03、猛禽04從西側掠過江面,完成一輪掃射後,各機立即轉入對地攻擊!”?
“收到!”褚巖的耳機裡很快傳來各機的清晰回應。?
此時,宮本信雄的右手仍緊攥著半截生鏽的纜繩,指節因用力過度泛著青白,渾濁的江水不斷灌進他的喉管,鹹澀滋味中混雜著機油的刺鼻苦味,每一次嗆咳都劇烈扯動後背的傷口,那是一道被彈片劃開的三寸長口子,此刻正火辣辣地灼燒著。他漂浮在水面上,視線被濃煙燻得模糊,卻仍能望見江心那艘正在下沉的‘堅田’號半截殘骸,艦尾的旭日旗正緩緩沒入渾濁的江水。?
“少尉!宮本少尉!”微弱的呼喊從左側傳來,宮本信雄轉動僵硬的脖子,看見上等兵藤田中盛正抱著一塊破碎木板掙扎,左臉被燒傷的皮膚翻卷著,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青白。宮本信雄想游過去施救,卻發現自己的右腿早已不聽使喚,剛才爆炸的氣浪打斷了他的脛骨,此刻整條腿如灌鉛般沉重。?
就在這時,長江兩岸忽然傳來密集的爆炸聲,一道道火光劃破夜空,宮本信雄心中一沉,他知道,岸上的友軍定然也遭到了轟炸。?
片刻過後,兩岸的火光與爆炸聲仍未停歇,夜空中又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與“噠噠噠”的射擊聲。宮本信雄艱難抬頭,看見兩架銀灰色戰鬥機衝破戰艦殘骸燃燒升起的濃濃黑煙,正從東側低空掠過江面。
這些戰鬥機沒有螺旋槳,外形流暢而怪異,機身表面的菱形迷彩在火光中詭異地扭曲,機身兩側噴吐著兩道幽藍的致命火舌,顯然正在開火掃射,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機型。?
“是飛機!……知那人的飛機!……終於出現了!……他們不會放過我們!我們都會死在這!”藤田上等兵驚恐地盯著那些奇異的飛機,歇斯底里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宮本信雄看見幾艘小型掃雷艇與汽艇正在水面上打轉,試圖營救落水的水兵,艇上的機槍手仍在徒勞舉著7.7毫米機槍盲目掃射。戰鬥機從小艇叢集上空呼嘯掠過,機炮噴吐著火舌,密集的炮彈如鐮刀般掃過小艇甲板,木板與人體在密集彈雨中瞬間碎成齏粉。艇身被打出一排碗口大的窟窿,江水洶湧灌入,不到半分鐘便紛紛沉入江底,只留下一圈圈擴散的漣漪。?
後方咻敶牭臍堭N小型掃雷艇與汽船正試圖靠近岸邊,另外兩架戰鬥機從西側飛來,與東側戰機形成交叉火力,數道機炮彈幕精準掃過江面上的小船,無情切割著它們脆弱的船身。小型掃雷艇與汽船的木甲板被打得千瘡百孔,燃燒的碎片四處飛濺,水兵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在夜空中久久迴盪。?
上等兵藤田中盛緩緩鬆開了抱著木板的手,身體開始下沉。宮本信雄想喊住他,卻看見他眼神空洞而絕望,嘴裡喃喃道:“我們…… 到底…… 在和什麼作戰?是天照大神的…… 懲罰嗎?……”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終消失在水面下,只留下一串細碎的氣泡。?
對日軍溯江艦隊的空襲,全程僅持續數分鐘。各作戰飛機大部分時間均處於距離日軍艦隊數公里至十數公里外的4000米以上高空,日軍艦艇探照燈的有效照射距離僅3000米左右,且受火光、煙霧干擾,實際照射高度遠不及此;加之空軍編隊的作戰飛機,其速度與機動性絕非日軍探照燈所能捕捉。因此,整場空襲過程中,日軍僅能看到漫天‘火流星’不斷砸向自己,全程不知攻擊來源與攻擊方式,防空火力始終處於茫然射擊狀態。?
日軍艦隊全員自始至終都不清楚自己在對抗什麼,更不知道對手究竟是什麼來頭,直至4架殲-16下降至低空,以機炮掃射剩餘日軍小型艦艇時,倖存日軍才第一次瞥見敵人的真容,然而這4架敵機的外形與飛行方式,也同樣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短短數分鐘內,日軍艦隊已然全軍覆沒!所有中大型艦艇非被擊沉即遭重創擱湥⌒团炌埓娌蛔闼某桑话ㄖ笓]官近藤英次郎等一眾日本海軍軍官以及艦上水兵、特別陸戰隊人員、各部隊後勤人員在內的數萬日寇死傷慘重。日本海軍第3艦隊第11戰隊近乎整建制被殲滅,咻敶牭母矞纾铋L江兩岸的日軍瞬間陷入後勤斷絕的絕境!
第九章 天降正義·叄
當解放軍空軍編隊發射的一枚枚導彈和制導炸彈,如漫天火流星劃破夜空墜向江面,將日軍江面上的大小戰艦和咻敶珳庶c殺,炸出一朵朵沖天的絢爛火球時,半壁山要塞的國軍193師385旅旅長馬驥正站在觀測所內,雙手緊握著望遠鏡,目不轉睛地望向江面日軍艦隊盤踞的方向,他的周圍簇擁著一眾旅指揮部的軍官和參帧�?
馬驥舉著望遠鏡的雙手因極度激動而不住顫抖,望向江面的眼神里交織著狂喜、震驚與亢奮,他周圍那些軍官和參謧円步允菨M臉驚容與狂喜,難掩心中激盪。?
此時,在半壁山要塞以及不遠處的富池口國軍陣地上,驟然響起一陣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士兵們揮舞著步槍、大刀,或將軍帽高高拋向天空,口中振臂歡呼著“好!”“炸得好!”“炸死這幫小鬼子!”,吶喊聲穿透夜空,久久迴盪。?
馬驥放下望遠鏡,目光卻依舊死死鎖定江面方向,聲音因過度激動而帶著一絲沙啞,無比急切地問道:“李參郑嬖V我,從開始轟炸到現在,才過了多久?”?
一名站在馬驥側後的國軍參止伲m依舊保持著筆挺的站姿,眉宇間卻難掩激動興奮之色,他迅速低頭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沉聲回應道:“具體時長雖無法精確測算,但絕對不超過十分鐘!”?
“才十分鐘不到!…… 日寇的艦隊,竟已全軍覆沒!”馬驥臉上寫滿難以置信,隨即猛地攥緊拳頭,興奮地大喊道:“好呀!好!我軍竟有如此神兵利器!真是天佑我中華!抗戰有望!抗戰有望啊!”?
與此同時,長江北岸田家鎮要塞的國軍陣地上,同樣響起了士兵們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第2軍軍長李延年與參珠L張秉均,也在江面傳來爆炸聲後便衝出了指揮部,領著一眾國軍軍官和參秩藛T,站在田家鎮北翼高地臨江一側,遠遠眺望江面日軍艦隊的方向,此刻二人皆雙手緊握著望遠鏡,目光死死投向江面。
“這些究竟是什麼?是炮彈?還是航空炸彈?”李延年舉著望遠鏡的手臂微微發緊,滿眼盡是震撼與疑惑。?
“若是炸彈,也沒見有飛機俯衝投彈,這些流星般的利器直奔鬼子戰艦而去,更像是炮彈,可哪有炮彈能自行拐彎、精準鎖敵的?這到底是哪國的新式武器?蘇聯?還是德國?”張秉均也同樣舉著望遠鏡,視線緊追著江面的火光,震驚不已地喃喃道。?
“竟然,真的炸了!僅僅不足十分鐘,就將鬼子艦隊炸得全軍覆沒!而且他們竟真能切斷無線電,還有這些可自主鎖敵的炮彈,簡直是聞所未聞!這個‘解放軍’究竟是什麼來頭?”李延年緩緩放下望遠鏡,目光卻依舊膠著在江面燃燒的殘骸上,眼神中深深的震撼久久未能平息。
張秉均也放下望遠鏡,眉頭緊鎖思索片刻後說道:“我猜,這個‘解放軍’大機率是委員長聯合蘇聯人或是德國人,秘密組建的精銳部隊。除此之外,卑職實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釋。”
李延年長吁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釋然與期許:“目前看來,也只有這個解釋最為合理。究竟是何情況,待無線電恢復後,再向兵團司令部發電詢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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