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blin
張澈踏入營地,親自慰問了一些受傷計程車卒。
這些士卒們在無憂洞裡面其實沒有發生什麼惡戰,實際上重傷和死亡數只有個位數,而且死亡的那一個還是被友軍誤傷。
但還是有不少人掛彩受了輕傷,這無憂洞裡面有不少陷阱,但都屬於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張澈一路走走停停,與這些士卒細心攀談。
並且當著大傢伙的面,批了一批羊肉、豬肉等肉食,給他們打牙祭。
還當著他們的面保證,等過段時日京畿周邊的土地丈量好了之後,就開始分地,並且絕對優先分給他們。
這一番話說完,這些士卒們都是興高采烈,覺得這跟著張大帥日子是真有盼頭。
有錢又有地,大帥之後還會給他們包辦婚姻。
直到太陽快落山了,張澈才帶著李鐵牛和親隨們離開了營地。
張澈一行人一路疾馳,遠遠地便看見了營地裡面混亂的情況。
李鐵牛忍不住道:“狗日的,這些人是餓瘋了嗎?”
他是真餓過肚子的人,自從他爹死後,他就沒有吃飽過。
只以為這些人就是單純的餓壞了。
然而,張澈看著這一切,整個人情緒都十分的平靜,他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而人群中的騷亂也很快就被平息掉了。
張澈並沒有多看,甚至都沒有過去過問情況,徑直便朝著沈悠然那邊而去了。
沈悠然這邊的騷亂也才剛剛平息。
幾個婆子正扯著嗓子訓斥那些帶頭鬧事的女子。
她們有著豐富的管理女人的經驗,直接宣佈了對這些鬧事者的處罰。
今晚她們都是沒得飯吃了。
聽見這個處罰,其餘女子們也都瞬間沉默了,畢竟她們剛剛那麼激動也是為了搶食而已。
聽到這個處罰之後,她們瞬間就收起了心中的埋怨。
秩序徹底恢復了下來。
這邊秩序才剛剛安定,便又有一陣馬蹄聲朝著這邊而來。
沈悠然下意識朝著柵門外望去。
夕陽從西方斜斜的照了下來,而在那片金輝之中,一匹馬正朝著這邊緩緩而來。
殘陽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而他的身體在這片金輝的庇佑下是那般的奪目,彷彿整個人都是從那片黃昏中走出來的人一般,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直視。
那一匹馬很快就停到了柵欄口。
那張熟悉的臉朝著沈悠然看了過來,那雙冷峻的眼睛中沒有任何神情,就只是看了她一眼。
沈悠然呆愣地望著張澈,看著張澈那疏離神態,吞嚥了一口唾沫。
來了,又來了,就是這種表情。
沈悠然此刻的心開始怦怦地跳動了起來。
張澈這人前人後的兩副面孔,實在太戳她的xp了。
沒辦法,她就喜歡這種人設。
在外面高冷疏離,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彷彿誰都不能入他的眼。
但只有沈悠然自己知道。
這個傢伙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是有多麼瘋狂。
只要關上門,他就會變成另外一副樣子。
他會用那種居高臨下,用那種狂熱的眼神掠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就像是審視一件私人藏品。
她就喜歡反差。
這種外冷內齁的人設,實在是讓她難以自拔呀!
其實,張澈越是在人前對她表現得冷淡,她到了晚上反而會越發期待,期待張澈暴露本性,狠狠的揉捏她,佔有她。
除了因為這樣會很爽以外,她更想看到張澈那種人設崩塌的感覺。
而且,這張澈人後那獨屬於她的一面,這種獨佔感對她而言也是爽感。
總之,這種人設就是她的天菜!
美味兒就對了!
沈悠然連忙小跑著走向哨卡。
她按照張澈定下的防疫規矩,清洗完手掌之後,她摘掉了口罩,跑出了哨卡。
張澈騎在馬上,並沒有下來。
沈悠然在他跟前停了下來,仰起臉蛋望著他,那雙杏眼亮晶晶的,眼神中全是期待。
“主...相公,”她及時地收住了嘴,“我今天有很認真地在完成吩咐喲!”
張澈看著她的模樣,突然有種“小狗聽見主人回家的腳步後,在門口搖著尾巴求摸摸的感覺”。
張澈卻只是微微頷首,輕飄飄地“嗯”了一聲,然後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沈悠然望著他,抿了抿嘴,吸了吸鼻子,杏眼失望地看著張澈,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她當然是裝的,此刻她的人設就是從者,作為御主的寵物,當然要有寵物的樣子。
此刻的她腦子裡,已經開始yy著晚上了。
張澈低頭瞥了她一眼,卻只是語氣平淡地吐出兩個字:“回去吧。”
沈悠然乖乖地點了點頭,刻意用一種失落的語調“噢”了一聲。
然後便自覺轉過身,踩著踏板鑽進了馬車。
很快馬車的車輪就開始轉動起來,碾過了凹凸不平的土路,搖搖晃晃地跟在張澈身後離開了這裡,
沈悠然坐在車中,緩緩地掀開了窗簾一角,望著前面的張澈。
他騎在馬上,迎著夕陽走在了最前面,留給了她一個高挑的背影。
那個背影在夕陽下依舊刺眼,她只能將手擋在前方,眯著眼睛才能看清他的背影。
沈悠然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背影也這麼帥嗎?”
張澈騎馬走在前頭,內心卻沒有沈悠然那麼多戲。
沈悠然對他而言,依舊是一個好用的工具罷了。
而且還有兩個標籤:“耐造”和“實用”。
張澈甚至在想,是不是要多把她拉出來遛一遛,說不定還會有更大的收穫。
總之,兩個人的思維完全不同。
可以說是壓根就沒有在一個頻道里面。
回到西園後,沈悠然就直接去洗了個熱水澡。
浴房裡放著丫鬟早就備好的熱水。
沈悠然將自己身上那些衣衫一件又一件地脫了下來。
先是外衫從她的肩頭滑落,然後是中衣緩緩地從她身上剝離。
最後她纖細的腰肢微微彎曲,抬起了右小腿,左腳腳跟微微踮起,緊接著放下右小腿,微微踮起右小腿,再抬起來了左小腿,將那最後一道屏障也給褪了下來。
她將衣衫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然後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身子。
這具身體說句實話,實在太完美了。
看似嬌小卻絲毫沒有骨感,該有份量的地方也有份量,曲線分明,卻又絲毫不顯得臃腫。
總之,這具肉身像是被天意奶精心打磨過的,沒有絲毫瑕疵,完美得像一個玉人。
肌膚白皙細膩,此刻被這燭光一照,竟像是羊脂玉一般,隱隱透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只可惜,此刻這上好的暖玉,此刻卻已經有了許多瑕疵。
雖然,那些殘留標記,已經很黯淡了,但是還是影響美觀。
她又低下頭,眼睛一路往下看去,然後微微搖了搖頭。
沈悠然心裡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以此讓自己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
他每次都是那樣...
即便是求饒也不行。
他該怎樣還是怎樣。
甚至她越求饒...他反而越...
雖然,他越這樣...自己就越...
她舀起了一瓢熱水,從肩頭澆了下去。
水流順流而下...凝結成了露珠,一滴又一滴的滴落。
她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身體,然後又在浴桶中泡了一會兒。
這才起身,穿起了寢衣。
洗乾淨之後,自然是去吃飯。
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幹活嘛!
而吃飽喝足之後,她又在院子裡歇息了一會兒。
等頭髮徹底幹了,才站起身來往裡屋走去。
沈悠然關上了門,抬手解開了寢衣的繫帶,屋子裡的燭燈將她的身子倒映在牆上,她的身姿在燈光下搖曳。
肌膚在這透亮的光芒下,泛著如月華一般的光芒,看不見一根毫毛。
深秋的涼意讓沈悠然不由得打了個顫,她連忙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床榻,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床上的床單和被褥都換成了新的,早已沒了兩人的味道
說實話,做兩人的丫鬟命也算好也算苦。
命好是因為兩人其實待人都不苛刻,甚至反而有些拘謹,不像是會使喚人的樣子。
命苦則是因為,誰家好人天天都要換被褥床單?
搞得這些天那些丫鬟,每天早上看著沈悠然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了。
不過,這還真怪不了張澈,都是沈悠然自己的問題。
她水分太足了。
或許,這就是主角獨特的體質吧。
要怪也只能怪天意奶了。
張澈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從營地回來之後,他就消失不見了,晚飯也沒有來吃。
沈悠然在被窩裡翻了個身,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畢竟,勞累了大半天,她的肉體雖然能夠抗住,但是精神上還是有些疲勞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的時候,房門終於被輕輕地推開了。
一陣寒風鑽了進來,把床頭那盞燭燈吹得晃了幾下。
沈悠然瞬間驚醒,坐起了身,將被子捂在了胸前,望向了門口。
只見張澈已經穿著寢衣站在了門口,他顯然已經洗好澡了。
他在沈悠然的目光下,關上了屋門,然後一步一步朝著床榻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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