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blin
據宮人來報,這位天子如今已經徹底癱在床上了。
吃喝拉撒全要靠著宮人伺候才能解決。
張澈不太懂這女頻男主的思維。
對他而言,一件衣衫破了洞,扔了再換一件新的不就好了?
張澈真怕他活不了幾天了。
蕭澤一死,他只能扶持太子蕭寧,名正言順的繼位了。
至於,讓這位懿安皇后,感受一下自己這位大晟忠良的赤罩模皇琼樀赖氖聝骸�
張澈很快便到了懿安皇后的寢殿。
原本在此處伺候的宮人和內侍都被張澈調換了個遍。
宮人和內侍們只是遠遠見到了張澈的身影,便一個個的紛紛避讓到了道路兩側,卑躬屈膝的行禮。
張澈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嘉慶殿。
自英宗駕崩之後,懿安皇后便搬出了仁明殿。
一般情況下,大晟皇后都居住在此殿。
但王皇后是蕭澤的嫂子,若繼續住在仁明殿裡,叔嫂之間難免尷尬,甚至可能傳出閒話。
於是,她非常自覺地主動搬到了這座位置有些偏西的嘉慶殿來。
地方雖然偏了些,但也算清靜,對於王皇后這樣的性子而言,其實沒什麼壞處。
內侍頭目連忙上前稟報道:“啟稟樞相,聖人和太子正在內院遊玩。”
“小的這就去通報...”
“不必了。”張澈擺了擺手:“帶路便是。”
“唯,唯。”
那內侍連連點頭,躬著身子開始給張澈引路。
從正殿到內院距離不算太遠,大概三四百米左右。
在內侍的引領下,他沿著迴廊拐了個彎。
隨後穿過一道月洞門,眼前便豁然開朗起來。
一座頗大的庭院,在秋陽下呈現在了他的眼中。
秋末的陽光雖然沒什麼溫度,但是確實很亮堂,把這座庭院照得透亮。
且樹木都已經落了葉,整個庭院根本沒有遮擋物。
他一眼便把整個庭院環境觀察完了。
院子正中立著一棵大樹,張澈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
只看見那樹幹很粗,一個成年人都恐怕都抱不住。
大樹的樹幹上面,掛著兩根粗實的繩子,繫著一張小機子。
顯然是一個鞦韆,雖然簡陋,但是很結實。
而樹下,有一個靚麗的身影。
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緩了下來。
那道身影背對著他,正俯著身子,雙手輕輕搭在鞦韆的繩子上面,一下又一下地緩緩推著鞦韆。
她今日穿得十分簡樸。
只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常服。
髮髻只是簡單的挽起,然後用幾根釵子彆著。
沒有穿著那一身皇后的常服,也沒有戴上鳳冠,更沒有戴著那些珠翠。
一身十分乾淨的打扮。
鞦韆上坐著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男孩。
他兩手抓著兩邊的繩子,隨著鞦韆緩慢地蕩起來,又落下去。
鞦韆蕩得不高,那道靚麗的身影,刻意推得很輕。
但是,那個小孩卻笑得十分開心。
除了這對母子,庭院中再無他人了。
張澈抬起手,朝身後輕輕揮了一下。
身後跟著的一行人,都停住了腳步。
李鐵牛看了一眼那庭院裡的背影,又看了看張澈那痴痴的目光。
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俺懂了”的表情。
他轉過身去,連忙朝著身後計程車卒和內侍,以及宮人揮了揮手。
內侍和宮人被他那雙牛眼一瞪,瞬間明白了意思。
一個個佝僂著身子,踮著腳尖安靜地退出了出去。
李鐵牛則是最後一個出去的,神色十分的高興。
在他看來自己又立功了。
張澈看的出神,並沒有發覺。
他其實就是讓身後的人小聲點,別叨擾到了這母子之間的溫馨時刻。
他繼續瞧著這麗人的背影。
鞦韆蕩起來的時候,那女人微微直起腰,等著鞦韆落回來。
將她那完美的身材比例展露在了張澈眼中。
上身纖細,肩膀很窄,腰身也十分的纖細,身體的曲線整體向下凹陷。
但到了下半身,身形就開始寬闊起來了,胯比肩寬,曲線的起伏與上半身也截然相反,開始向上凸起。
鞦韆落回來的時候,她又俯下身去,輕輕推動的時候,那凸起的曲線尤為的明顯。
她身形本就高挑,臀線自然不低,胯部向後撅起時,將衣衫徹底撐了起來。
那飽滿圓潤的挺翹形狀,神似一顆成熟飽滿的水蜜桃。
她這身材比例,簡直就是完美的梨形身材。
她就這樣一來一回,一來一回,非常有耐心地推動著鞦韆。
而張澈也極有耐心地看著她緩緩推著。
陽光透過那顆樹上的稀疏的枝條射了下來。
斑駁的光影照在了她的身上,髮絲和那一身素淨的衣衫之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動人的麗人背影,終於停下了推動的動作。
她微微側頭,抬手撩了一下鬢角那些因為忙碌而散亂下來的髮絲,將那一縷髮絲別在了耳後。
也正是這個不經意間的動作,讓她微微偏過了腦袋。
然後,她眼睛的餘光,發現了身後的模糊人影。
但她並未慌亂,她還以為是自己吩咐去給蕭寧取衣衫的宮人回來了。
王皇后漫不經心地轉過頭來,然後她臉上的神色瞬間變了。
因為,她看到了那張,令她感到無比驚恐的臉。
那張臉明明長得十分端正,甚至有些風度翩翩。
但她仍舊是像看見了鬼一般,變換了神色。
怎麼會是他?
他什麼時候來的?
他來做什麼?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然後,恐懼讓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跳動。
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雙腿也開始打顫,先是抖了兩下,接著雙腿不自覺地彎曲了起來。
當她想要轉過身去抱孩子的時候,雙腿卻已經支撐不住她了。
她的雙腿徹底癱軟了下來,隨後跌坐在了草地上。
王皇后的嘴唇也開始顫抖了起來。
她怕的甚至連驚呼聲都忘記發出來了。
只是用一雙杏仁眼惶然無措地望著張澈,並且搖起了腦袋,像是在求他不要過來。
彷彿張澈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般。
蕭寧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了。
“孃親,你怎麼不推了?”
他剛扭過頭,卻見到自己的孃親不知為何癱坐在了地上。
他瞬間就慌亂了起來。
“娘!你怎麼了?”
蕭寧手忙腳亂地想要從鞦韆上跳下來,可腿太短,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小孩的抽泣聲跟著響了起來。
“娘!娘!好疼...”
張澈見狀轉頭,想要讓宮人和內侍前去幫忙。
結果扭頭,卻發現身後一個人都沒了。
罷了,他雖然是臣子,但是也不是顧忌禮法的時候了。
太子和皇后此刻有難,張大帥難道還能站在原地看著不成?
只見張澈快步朝這倆人跑了過來。
王皇后見到張澈跑來,她的杏仁眼瞬間睜大。
她並不知道張澈是來幹嘛的,此刻只以為,他是要來搶走自己的寧兒了。
她想要站起來,將蕭寧護在自己身後,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腿上根本使不上勁。
她只能無力地朝著張澈一邊搖頭,一邊祈求道:“求求你,不要過來...”
張澈愣了一下,卻並未理會她。
還是快步走了過去。
他現在只關心蕭寧!
這個小屁孩,現在可不能有事兒!
他徑直走到了蕭寧跟前。
此刻,蕭寧趴在地上,哭得滿臉是淚,鼻子上還掛著一道清鼻涕。
然而,就在張澈剛剛俯身,打算抱起他的時候。
一隻手突然拽住了張澈褲腳。
張澈扭頭看向了身後。
只見王皇后揚起了那張溫婉秀美的臉蛋,那雙杏眼水光瀲灩的望著他。
她的眼眶泛著紅潤,臉頰上面淚痕交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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