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噠,我的族人全是獸耳娘 第30章

作者:竹取輝夜自蓬萊

  “春,你在生氣嘛。”

  “沒有。”

  “那怎麼不說話。”

  “不想說。”

  兩個人走在樹林中,有鳥兒和樹上的小松鼠為伴,春快步走在前面,有點不想搭理身邊這個男人,拳頭都捏了起來,心頭好似有一股莫名的衝動,想發卻發不出來。

  她不知道,這股衝動,名為吐槽。

  四個人不擠嗎?

  理智告訴她確實不擠,但第六感卻好想讓她揍蘇成一頓。

  其實春也不知道自己在和什麼較勁,但聽著蘇成那理不直氣也壯的發言,還是會恨得牙癢癢。

  這種感覺很奇怪,以前也從未有過。

  “哎,春你等我一下。”

  “怎麼了?”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春不禁回頭看去,才發現蘇成又跑到灌木叢裡去了,正十分欣喜的盯著幾株藤蔓植物,蹲下身用骨刀在小心挖著土。

  不得已,春只能返回去,幫著這傢伙一起挖草。

  “這又是什麼香料?”

  “胡椒藤,嘿嘿。”蘇成樂道,“這個應該能遷回去種。”

  “你那塊地不是種了很多嗎?”

  “先前都是種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長出來。”說著話,蘇成已經將一株胡椒藤的根刨了出來,忽的抬起頭看向同樣在認真刨土的春。

  “還生氣不?”

  “……”

  春的動作陡然滯了滯,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刨土。

  “說了沒生氣。”

  “真沒生氣啊?”

  “沒有!”

  “那你走那麼快做什麼。”

  “是你走得慢。”

  “好吧,那待會兒你也走慢點,行不行,我都跟不上。”蘇成嘿嘿笑著,把手中那根藤上的胡椒順手摘了下來,繼續道:“這些胡椒已經熟了,晚上我搗碎了給你烤肉吃。”

  春這才抬眼,瞅了瞅蘇成,又看看胡椒,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嗯。”

  她確實沒生氣,她只是想揍人。

  自從蘇成來了之後,春總覺著自己的煩惱莫名其妙就多了起來。

  有時候會想靠近他,保護他,有時候又會想揍揍他,看不見心裡會想,看見了又總能牙根癢癢,嗯……就是這麼複雜難懂。

  春想不明白,也就索性不去想了。

  因為,她好像不排斥這樣的生活,平淡,有趣,讓人沉浸其中。

  “哦對了,待會兒先跟我去東面的河灘逛逛。”

  把藤蔓裝好,蘇成邊拍著手上的土邊說道。

  春有些疑惑:“又去那邊做什麼?那片區域的燧石你不是都已經找過了嗎?”

  “這次不找燧石,找陶泥黏土。”

  “那是什麼東西?”

  “一種泥土,可以製作很多東西,對現在的我們幫助很大。”蘇成解釋道。

  兩個人繼續趕路,春依舊走在前面,只是這次速度明顯慢了很多。她思考著蘇成口中的特殊泥土,眸子裡閃過一道擔憂之色。

  “那得避著點狼耳族的人,東邊雖然靠著我們的狩獵區,可那些傢伙的眼睛總能看的很遠。”

  聞言,蘇成不禁笑了笑:“沒事,這次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河灘那有沒有我要找的東西,有的話最好,如果找不到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很重要嗎?”春不覺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蘇成。

  “嗯。”

  那是開啟新時代的產物,升級文明的必要橋梁。

  蘇成知道春暫時不會聽懂,所以只是簡單的點頭回應,但兔耳娘還是感受到了蘇成話語中的認真。

  “那快點過去,要是真被狼耳族看到,大不了和她們打一架!”

  春的眼中露出一抹急切,直接抓起了蘇成的手,拽著向前走去。

  “打架的事有我,你只管跑就行。”

  “……”

  蘇成有些無奈,這隻兔耳孃的思維方式向來簡單粗暴。

  “你別那麼急,河灘又不會長腳跑了,還有我只是看看,別老是想著靠打架解決問題,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受傷就受傷了唄,平時狩獵不也經常受傷。”春毫不在意。

  “你受傷了誰保護我。”

  “不是讓你跑了?”

  “我跑了你怎麼辦!”

  男子漢大丈夫的,能把春一個人丟那自己跑路的,蘇成覺著就算是兩輩子加起來自己也幹不出來這事兒。

  他知道自己有點弱,既不是聖母也不是聖父,可人生在世,總有一些時候是不能退縮的,他終歸是個男人,咳咳,男子漢!

  男子漢,就得有起碼的責任心和擔當,要保護自己重要的人。

  “以後別老想著讓我一個人跑路,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隨便和其他部落的人打架,直接訴諸武力的方法雖然簡單,可也要結合自身情況,你一個人能打她們幾個?雙拳難敵四手,寡不敵眾的道理懂不懂,受點傷沒有錯,但不能白白受傷,聽見沒?”

  春再次停下,看著蘇成,眉頭一皺:“聽不見。”

  喲呵。

  你還跟我槓上了,蘇成有點哭笑不得,語氣也強硬了些。

  “聽不見也得聽,我是巫,而且我們倆有約定,你得聽我的話。”

第48章 老婆是個啥

  提起約定,春不由得撇過臉去,憤憤不平:“你上次說相互聽話。”

  “相互聽話那得是我老婆!”

  “那我當你老婆!”

  兔耳娘為了槓贏一局,已經什麼都不管了。

  勝負欲太強了。

  這下把蘇成都給整無語了,他不禁樂了,勾起嘴角笑問:“你真要當我老婆?”

  “怎麼了?”春側目瞅他一眼,哼哼道。

  “你知道老婆是什麼意思嗎?”

  “不是你說的,相互聽話,相互信任,保護對方,被族老認可的男人和女人嗎?”

  蘇成咧咧嘴:“那只是滐@的解釋,還有更深入的。”

  “什麼更深入的?”春眨了下眼,心裡莫名一跳。

  “睡覺生孩子。”

  “……”

  平淡的幾個字在樹林間迴盪,這一刻,蟲鳴鳥叫都顯得清晰無比。

  蘇成饒有興趣的看著耳朵瞬間豎直的兔耳娘,這傢伙整個人都好像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怎麼樣,現在還要當嘛。”

  “……”

  春沒有吭聲,只是突然兇巴巴的瞪了一眼蘇成,然後扭頭便拽著他繼續前行。

  蘇成能感覺到春的手心正在慢慢發熱,抓著的力氣也更大了,挺翹圓潤的屁股在眼前不斷扭動,極具誘惑。

  兩個人就這麼悶頭向前走了一段路,兔耳娘才深吸口氣停住腳,回過頭拿白眼瞅著蘇成,冷冰冰的說道:“如果真的和狼耳族起衝突,我帶著你一起跑。”

  讓步了,好像又沒讓多少。

  但至少知道進退,總歸是好的。

  所以老婆的事情答沒答應啊,蘇成沒敢問,總覺得再繼續逗下去,真要被揍。

  一時間,兩人都沒再說話,就這麼牽著手到了河灘附近。

  此刻,春已經變回了平時清冷的模樣,她敏銳的檢視了一下四周樹林和草叢,便催促蘇成快點去河灘上看看。

  “狼耳族這會兒好像不在,你抓緊時間找一找。”

  “嗯,你就在岸上等我就行。”

  蘇成應聲離開,挑了個合適開闊的地方,一腳踩進了灘塗的爛泥裡,彎下腰便開始扒拉。

  春望著那道背影,這才悄摸摸咬了咬唇畔,低聲哼道:“混蛋。”

  剛剛那一路,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身後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了一塊地方,想到這,春也有些臉頰燥熱,不禁伸手拽了拽自己的獸皮裙。

  而且,上一次蘇成還想騙她叫老公,那下一次豈不是要騙她……

  春越想越氣,嘴唇咬的更緊了。

  這傢伙怎麼這麼……這麼……

  厚顏無恥!

  這四個字耗盡了春大人畢生的罵人才華,也更加堅定了她心中想揍一頓蘇成的決心。

  當然了,蘇成現在是巫,所以就打他一拳就好了。

  嗯,就一拳!

  此時的蘇成,還沉浸在找到黏土的喜悅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記仇的兔耳娘惦記上了。

  在扒開的爛泥碎石下,已經能夠看到大量的紅色沉泥,經過百科全書的掃描,這裡不僅有普通的黏土,還夾雜著一些較為優質的高嶺土。

  這片河灘的面積很大,往北延伸出去的河流源頭還不知有多遠,此刻蘇成的腳下不過是下游一隅,所以黏土的存量問題根本不用擔心。

  隨即,蘇成按照書中所教授的知識開始測試,他掏起一把紅泥開始揉捏,又和了些水進來,接著用手搓成了細長的條狀物,仔細觀察起紅泥有沒有開裂的情況。

  如不開裂,自然是好黏土。

  所幸結果還不錯,這片區域的黏土質量基本過關!

  興奮的蘇成隨即離開了灘塗,手腳髒兮兮的跑到了春的面前,將手中的黏土攤開,齜牙樂道。

  “找到了,都是可以用的!”

  “這就是你說的黏土?”春被那些紅色的潮泥吸引,也仔細端詳了起來,隨後發現這玩意兒並不陌生。

  以前在河灘上溜達的時候,多少也看見過,只是從沒想到這東西會有用。

  “是啊,有了這東西,我們就可以進入一個全新的時代,做很多東西出來。”

  “全新的時代?”

  “嗯,這片河灘裡有用的東西不少,不僅僅是燧石,還有銅塊,也許某些區域還藏著鐵礦,這對我們來說都是非常優秀的資源,只要我們掌握冶煉方法,以後不管是在生活,還是在狩獵武器上,都會獲得一個極大的提升!”

  蘇成興奮不已,彷彿已經看到了光明的未來,但在此之前,他還面臨著一個重要的問題。

  要如何把這些黏土呋厝ァ�

  咻敼ぞ咚梢韵朕k法,但狼耳族那邊,肯定不會輕易鬆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