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取輝夜自蓬萊
好想進步!
心中似乎有一道聲音在如此呼喚。
看著蘇成在那兒檢查族人的行裝,虎風終究是沒忍住開口。
“蘇……不對,巫,需要我們一起幫忙嗎?”
“啊?”
剛準備分析巖花把那對大胸藏哪兒去了的蘇成,不覺扭回頭,隨後淡然一笑,
“沒事,你倆看著就好,會有需要你們的時候。”
“好……”
……
大約一個小時後,一行人終於是抵達了白天的山角。
爬上山石高處,便能看到遠處林子裡星星點點的火光。
隨後,春輕輕朝山裡吹了一聲口哨。
沒一會兒,兩道黑影便在樹間跳躍,瞬間落到了這邊。
“春,巫,我們來啦~”
是石月姐妹,白天她倆沒一起回去,而是留在這邊繼續監視,好時刻掌握兔耳族人的動向。
蘇成接著摸了摸兩個傢伙的腦袋,關心道。
“沒出什麼事吧?”
“沒有啦喵~”石靈拿額頭猛蹭,尾巴不住搖晃。
石月也是眯著眼享受了一陣,隨即露出認真的表情道,“巫,那群兔耳族人搭完帳篷後,突然就開始拼命的砍樹,收集樹枝,起初我還以為他們是為了生火,沒想到是用來製作長矛的。”
“是啊,巫,他們好像學會了投擲長矛。”石靈跟著說道。
“投矛啊。”
蘇成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嗤笑道,“看來是白天被你們打疼了,著急想出來的對策。”
事實證明,聰明人哪裡都有。
極度高壓之下,還真擠了點東西出來。
只是可惜,臨陣磨出來的劣槍,根本改變了不了什麼。
蘇成接著看向石靈石月,說道。
“特製箭矢我都給你們帶來了,待會教你們怎麼用。”
“好的喵~”
跟來的虎力和虎風壓根不明白蘇成想做什麼,只能是呆愣愣的看著這群貓耳娘取弓拿箭,披著夜色圍在一起。
狼耳戰士們則很清閒,將身上的粗麻繩拿下來,隨時待命。
“成,這些箭,真的可以帶著火一起飛出去嗎?”
忽然,春湊近過去,拿手推了推自己男人,小聲詢問。
白天蘇成製作的時候,她倒是有簡單問過,只是從沒見過,腦子裡沒有畫面,所以也很好奇。
“當然了。”
蘇成豎起大拇指道,
“你就等著看吧。”
那幾根箭矢,都是他用動物油,麻絲,細碎樹皮,幹獸毛這些材料嘔心瀝血之作出來的。
包括陶火種罐,也是專門特製。
說著,蘇成拿來一根普通的箭矢,以及陶火種罐,現場做起了教學演示。
第277章 火夜
“這個陶火種罐是特製的,裡面鋪的是木屑和碎碳,並且埋了一塊在緩慢陰燃的火種,罐子上面這個帶孔的是蓋子。”
“準備射箭的時候,先把蓋子拔開,然後用枝條輕吹裡面埋著的火種,直到它露出紅光。”
“接著,再將我給你們製作的燃燒箭頭伸進去,在木屑和炭火之間快速攪動,那上面是浸透了油的纖維,只要接觸火星就會瞬間被引燃。”
“這個時候,一定要注意了。一旦看到火焰燃起,必須在兩個呼吸間快速將箭射出去!”
因為這個時候如果不射,靜止的火焰很快就會向上燃燒,容易灼傷手,甚至燒到弓弦。
等箭離弦,迎面的氣流會強制助燃,火勢會更旺,射中目標後自會開始燃燒。
“都聽懂了嗎?”蘇成問道。
“聽懂啦喵~”
“我們的宗旨是?”
“小命要緊,絕不戀戰!”貓耳娘們紛紛舉起小拳頭。
“很好,現在摸過去,不要太近,在弓箭範圍內就行。”
“嗚喵~”
依舊是一貫的奇怪口號,貓耳娘們腰掛陶火種罐,手持弓箭,就這麼慢慢融入了前方的黑暗。
有大樹和草叢遮擋,暮色做掩護,她們基本沒廢什麼力就摸到了合適的距離。
緊接著,十隻古靈精怪的貓耳娘輕輕碰頭,在石月的指揮下各自挑選了合適的大樹攀爬。
這群兔耳族人的臨時營地並不散亂,三五頂帳篷扎堆在一起,放眼望去,大概有十四五處。
十隻貓耳娘,各自負責一處,剩下的自由發揮。
她們也始終牢記著蘇成的命令,一切以自身安全為優先,只放火不做正面衝突,點燃就躲,被發現就撤,絕不停留。
後方的蘇成也在安靜注視著,那片被黑暗徽值臉漕^,以及泛著點點火光的營地。
頭頂無月,灰雲遮蔽天空。
徐徐冷風穿梭林間。
一切寂靜的可怕。
果真是月黑風高夜啊……
不多時。
便見那漆黑的樹梢,突然幾點光芒閃爍。
如鬼火搖曳,迅速劃破夜空,直直朝著地上的營地帳篷疾馳而去。
“噗!”
“噗噗!”
帶火的箭矢就這麼紮在了帳篷之上,火焰順著箭頭箭桿開始攀爬乾燥的獸皮。
先是一點。
緊接著迅速擴大。
熟睡中的兔耳族人根本沒有絲毫察覺。
負責巡邏的守衛也因為太過疲勞正在打瞌睡。
整片營地裡,唯一還醒著的,恐怕只有在偷偷做著生命連線,釋放慾望和火氣的狩獵隊頭領了。
兔攏的身下,兔鈴在不斷扭動著身體,那張臉上,覆蓋著一層虛假的羞臊,眼眸深處卻盡是屈辱和仇恨。
如果不是為了撇清責任,她絕對不會願意主動鑽進這個粗獷無腦的男人帳篷裡。
她很清楚,今天的失敗,死去的那二十二名戰士,受傷無數,絕不能是因為她的情報錯誤。
一旦被巫得知戰況。
得有人幫她說話,幫她轉移責任。
所以,她覺得自己需要一個靠山。
至少在真的被巫寵幸,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前,得有人能一直站在她這邊。
如若不然,當前失敗的所有責任,包括之後有可能發生的,都會被這群獸耳推卸到自己身上。
這個最合適的靠山,便是兔攏。
衝動易怒,且擁有足夠實力的單純蠢貨。
最重要的是,有他的幫助,這場慘烈的失敗,會多出一個人來承擔責任。
而這個人,便是沒有按照要求分發藤蔓衣的兔崩。
……
忍受著身上撕裂般的疼痛,兔鈴咬著牙,雙腿纏緊了些,假裝露出享受的表情。
跟巫相比,兔攏太粗暴了,一點也不懂得溫柔。
他自然是有女人的。
可面對半夜悄悄送上門的兔耳娘,他哪裡會拒絕。
畢竟兔鈴不論是長相,還是身材,亦或是那股刻意露出來的騷勁兒,都比其他兔耳娘要強的多。
而且,她是被巫承認過的女人。
兔攏在侵佔的同時,能夠感覺到一種奇特的爽快。
……
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難聞的口氣,兔鈴緊閉唇畔,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
疼痛之後,慢慢變成了麻木。
只要再忍一忍,就好了。
她如此想著,怔怔望著帳篷頂,嫉恨之餘,眼中的黑暗卻突然開始退散,被迅速升起的火光取代。
只不過,平日裡代表了溫暖和生存的火焰,此刻卻泛著不詳的氣息,似是恐怖的巨蛇在噴吐信子,伴隨著族人們的幾聲嘶吼。
下一刻,整個營地都沸騰了起來,變得無比喧鬧。
“火,火,火燒起來了!”
“快出來,都別睡了!”
“瑪德,都醒醒!”
“有人在攻擊我們,是白天那種細長的枝條武器,是那群貓耳娘!”
“……”
吵鬧聲迅速變成大叫。
中間也夾雜著些許哀嚎。
“艹踏馬的,這種時候來打擾老子。”
兔攏破口大罵,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他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怎麼可能結束。
被他壓著的兔鈴也急了,可她的力氣根本反抗不了這個強壯的大塊頭,只能任由他。
待兩個人慌忙穿好獸皮衣出來,外面已經亂成了一團。
火焰鋪天蓋地,到處都是奔跑的兔耳戰士,他們有的在撲打身上的火焰,有的在拖拽受傷的同伴。
營地已經被燃的差不多了,火借風勢正在向他們這邊瘋狂撕咬。
要不是兔攏的帳篷搭的最遠最深,他們兩個人哪有時間快活。
大火吞噬了一切,外面的黑暗中還有不少箭矢藏在火焰之中,在不斷攻擊。
兔攏看傻眼了,兔鈴也看呆了。
不斷有族人從身邊跑過,向著安全的地方逃去。
直至火舌燒到近前,兔攏才反應過來,他回過神,憤怒中帶著恐懼,抓起腳邊的大石棒,便毫不猶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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