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噠,我的族人全是獸耳娘 第210章

作者:竹取輝夜自蓬萊

  “非要去的話,我跟你一起去!”她大聲道。

  “不行,你得留下來照看部落,這次讓風禾、巖虎、木雨三個人跟著就行,安全方面不會有問題。”蘇成輕笑一聲,順帶亮了一下自己的臂膀,“而且,你也別小看我,我現在可沒那麼弱。”

  “紅香懷著孕,也得你時刻照顧著。”

  春:“……”

  “……”

  狐蘇蘇和蘿沒有說話,安靜聽著,因為她們很乖,知道這不是她倆能左右的事情。

  終於。

  兔耳娘深吸一口氣,長長的嘆了下。

  “好吧,真的一定要去嗎?”

  “嗯。”

  蘇成點頭,“是必須去。”

  “我得趕在風靈部落的動靜鬧出來前,跟那個叫虎裂的巫接觸一下,他們要是也打算全族出動,最後不管是跟炎土族打起來,還是跟風靈部落打起來,都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開採那麼大的鐵礦,要的人可不少。為這種破事死了,純純浪費。”

  “好。”

  春鄭重點頭,“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支援。但是你得答應我,一旦發現事情不對,就直接離開。風禾巖虎他們我信得過,想走的話,沒人能攔得住。”

  這個時代沒有鎖鏈,沒有鐵唬踔了齻冞B麻繩都不一定有。

  只是用藤蔓,乾草搓出來的繩子,就想困住三隻半人馬戰士,實在困難。

  “知道知道。”蘇成咧咧嘴回應,隨後又道,“對了,待會兒你去把虎山喊過來,我有事和他說。”

  “喊他做什麼?”春有些疑惑。

  “你覺得他這幾天幹活怎麼樣?”

  “第一天的時候,好像有點拘謹,之後就慢慢習慣了。主要是虎珞三姐妹,她們一直在教,也省了我不少事。”

  “沒錯,他做事很認真,不偷懶不耍滑,也很願意學東西。”說著,蘇成話鋒陡然一轉,道,“而且,他在得知虎珞姐妹不打算回蒼石部落後,並沒有阻止,相反還詢問過,留下來需要什麼條件。”

  “啥?”

  春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的?”

  蘇成唇角勾起,“你以為蘿的鹽、內褲什麼的都是白送的?虎妹私下跟她玩的很好,她也經常早早停工,跑去幫蘿的忙。”

  “嘻嘻嘻,虎妹很好的,什麼都和我說。”蘿在懷裡仰起臉齜牙。

  蘇成低頭瞅瞅她,無奈笑笑。

  是哦,你倆半斤八兩,你不也什麼都和春說。

  他繼續道。

  “虎山之所以想留下來,和虎珞她們不同,並不全是因為吃的有多好,穿的有多暖。”

  “……”

  “那是因為什麼?”春很是好奇。

  “因為尊嚴。”

  蘇成道,“在蒼石部落裡,他的女人,被虎裂當面欺辱,並搶走,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巨大的屈辱。”

  不要覺得這是原始時代,部落裡只重繁衍,不重感情。

  同帳的男女獸耳,都是她們自己相互篩選,彼此認可,才同意在一起生活的。

  可以說,她們之間的關係,既是伴侶,也是對方的所有物。

  所以,不論是在生物本能層面,還是社會規則層面,自己的男人或者女人被搶走,都等同於資源被掠奪、被踩踏,情感被剝奪。

  會生氣,會憤怒,無可厚非。

  別人可能不理解,但春深有體會。

  她默默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

  “可就算這樣,跟你帶他回去有什麼關係?”

第263章 悄悄話

  “還記得我抓回這些人的時候,都會問她們一個問題,在原部落裡有沒有一起同帳的男人、女人,或者孩子?這是親情羈絆,有這東西在,想讓人沒有顧慮留下來,會很困難。不過,虎山的牽掛,基本變成了屈辱和仇恨,這一點很關鍵。”

  蘇成仔細解釋,繼續道。

  “所以,這也是他的弱點和心理陰影。”

  “在蒼石部落,他以後再找女人,都會擔心被搶走的風險,臉面和尊嚴再被踐踏。”

  “而在我們這邊,他就不會有這樣的顧慮。”

  “我問過虎珞,蒼石部落裡,像虎山這樣的戰士有不少,他們的女人被巫看上,欺辱,這份怒火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抵消的。

  而且,虎裂為了享受刺激,有時甚至命令那些戰士就站在帳篷外聆聽、觀看,讓他們的女人大聲呻吟。

  不得不說,這宛如本子劇情一樣的變態嗜好,就連蘇成都甘拜下風。

  古人玩的花。

  看來真不是吹出來的。

  這些虎耳戰士的憤怒、怨恨、不甘,都被權利身份和生存慾望強行壓制著,最終只能選擇忍氣吞聲。但這份怨氣已經積壓太久,凝聚太多,現在就差一個契機。”

  “這就是我帶虎山回去的原因。”

  漸漸地,春似是想明白了,眸子裡泛起光芒,驚訝的同時也帶著些許憂慮。

  “所以你是想借虎山,把那些人聚攏起來,全都帶回來?”

  “這是最下策。”

  “什麼意思?”

  “我不是說了,我需要的,是有人在黑山替我開採鐵礦,人全都帶回來了,誰替我幹活。”蘇成道,“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沒必要這麼做。”

  “那這麼說,你還有其他計劃。”

  “對,計劃就是……談合作。”

  至於是跟誰合作,合作哪些專案,那就值得考慮了。

  春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表情依舊認真。

  “成,虎山和我們不同,他們這些大部落,巫已經繼承了很多代,族人對巫的敬畏恐懼,也深入骨頭,想憑几句話是很難讓他們生出反抗之心的。”

  “我知道,不過,有一點你想錯了。”

  “什麼?”

  “他們真正敬畏,恐懼的其實並不是巫,而是如何活下去。”

  “在他們眼裡,巫就是火種,是治療傷病的草藥,是活下去的保障,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所以,即便是再如何憤怒,都不敢輕易離開。”

  當年的老頭子,如果不是被逼到種族存亡,可能也生不起逃跑的勇氣。

  說著,蘇成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訕笑道,“只可惜,他們還沒有意識到,這個保障是可以隨便替換的。”

  “虎山不傻,誰能給他更好的生活,他分得清。是待在虎裂手下,一直忍受屈辱,連找個女人都要提心吊膽的,還是接受我的建議,活出自己想要的那片天,很好選擇。”

  “而且,我故意讓他們一起參觀騎兵演習,便是在為今天做準備。”

  “……”

  話落,兔耳娘不再猶豫,當即掀開門簾。

  “好,我去喊虎山過來。”

  “……”

  ……

  入夜。

  山外面傳來幾聲狼叫,不知道又是從哪片林子裡跑過來覓食的。

  有鳥兒撲扇翅膀,像流光一樣在月下快速掠過山坳上空。

  森林和魚塘一樣,野獸割了一茬,又一茬,總會慢慢出現新的。

  此時已是半夜。

  大帳裡早已沒了動靜。

  那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今晚響了許久。

  巡邏過來的貓耳娘忍不住偷偷聽了一陣,最後紅著張臉撒丫子跑了。

  帳內,被窩裡。

  兩隻獸耳娘緊緊抱在一起,窩在蘇成的臂彎裡,腰肢痠軟,忽然睜開眼說起了悄悄話。

  她們的臉上紅潮尚未褪淨,有種青澀稚嫩的美。

  狐蘇蘇親暱的小聲道。

  “蘿,成越來越厲害啦。”

  “是啊,春姐也這麼說。”蘿眨眨眼回答。

  小狐狸有些吃驚,腦子裡浮現出春那高挑颯爽的模樣,道。

  “她也吃不消嗎?”

  “是的哦。”

  “那要想想辦法才行。”小騷狐狸不禁皺鼻,“不然的話,我倆每天早上起來身體都軟軟的,哪有力氣幹活嘛。”

  “好像是哎。”

  蘿歪歪頭,也有些為難。

  這幾天蘇成過來睡,她早上都有些起不來。

  睡懶覺雖然沒人說,可她自己會覺著不太好。

  每隻獸耳都在為了部落努力,自己可不能拖後腿。

  “那咋辦?”

  她看著狐蘇蘇,問道。

  “……”

  兩小隻陷入沉默,片刻後,狐蘇蘇突然眼前一亮,提議道。

  “要不,我們幫成再找點獸耳娘一起住吧,等那個大磚房建好,聽說裡面又大又暖和,大家肯定都喜歡。”

  一瞬間,蘿也張大嘴巴,表示贊同。

  “好呀好呀。”

  “那你覺得找誰一起住比較好啊?”狐蘇蘇問道。

  “琳吧,嘻嘻,還有那個薇族長也不錯。”

  說著,蘿神秘兮兮的湊近,在狐蘇蘇耳邊道,“今天我有看到成偷偷趴在她胸口喝奶水哦。”

  “成好像確實喜歡喝牛奶。”小狐狸也點頭。

  “嗯吶,他每次跟我……都會……”

  “嘿嘿,我當然知道。”

  說完,兩隻小可愛忍不住在被窩裡扭了扭。

  蘿的嘴巴不由得撅起,嘆了口氣。

  “可是她們的都好大,只有我倆的好小。”

  “不怕,那個薇族長說,只要天天堅持喝牛奶,以後都會變大的。”狐蘇蘇鼓勵起來。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