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噠,我的族人全是獸耳娘 第160章

作者:竹取輝夜自蓬萊

  “那你快點。”

  “知道。”

  等追出帳篷,便見兔耳娘長耳微動,腳步一頓。

  她回頭瞅了一眼,又繼續走。

  “你跟來做什麼?”

  “送送你唄。”

  “誰要你送,就這麼點路,我還能走丟了?”

  話是這麼說,但這傢伙的腳步明顯慢下來不少。

  嗐。

  果然還是老樣子,口是心非。

  蘇成也不拆穿,快步跟上,嘿嘿笑起來,“你不生氣啦?”

  “我生什麼氣?”她瞪著他,拳頭瞬間硬了。

  “呃,好,沒生氣沒生氣,所以,那個啥……”蘇成思緒片刻,問,“你接受紅香的孩子了?”

  “……”

  兔耳娘陡然停下,盯著蘇成,重重呼了口氣。

  夜風將她的髮絲吹散,長長的兔耳也微微晃動。

  “那是你的孩子。”

  “也是部落的未來。”

  “我能怎麼辦!”

  最後一句話很輕,帶著憤怒和不甘,蘇成能感受到她內心的無奈與妥協。

  月光下,她的眸子紅的發亮,身姿妖嬈,宛若一隻可怕的妖精。

  遠處的帳篷裡,依稀還能聽到琳和蘿在打鬧的聲音。

  她忽的靠近,將蘇成緊緊抱住。

  整張臉深深埋進去,聲音卻兇得一批,像是從牙齒縫裡咬出來的字。

  “就這一回!”

  “下次再敢跟其他部落的女人做這種事。”

  “我就……”

  “……”

  “你要咋樣?”蘇成又菜又愛玩,好奇問。

  “……”

  兔耳娘鬆開懷抱,就這麼瞪著他,忽的一咬牙,拳頭緊握,低下頭便用力撞了過來。

  “砰!”

  “噗……咳咳……臥槽你……咳咳咳……”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頭錘,蘇成蹬蹬蹬後退幾步,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胸口遭受重擊,一口氣懸了半天才上來。

  “你真撞啊!”

  “那不然。”春道,“又不能打你!”

  “你這一下可比打還狠。”

  “誰叫你平時不多鍛鍊的,哼。”

  她鄙視一眼,壓下心底再撞的衝動。

  蘇成則是揉著胸口,在那兒齜著牙吸氣。

  最近確實有懈怠,以前每天一練,現在三天一練。

  “那還不是太忙了,天天都累死了,誰還有心情鍛鍊。”

  兔耳娘才不慣著,嘴角翹了翹。

  “這不是理由,而且你這麼累,也不見晚上有消停過。”

  “阿這……呵呵。”

  蘇成嘴角一抽,無法反駁。

  “這個,有時候吧也不能全怪我。”

  蘿那個小色鬼,你想睡覺,她就勾你,誰受得了。

  春哼一聲打斷,繼續道。

  “別說了,我也不想聽,總之我剛剛說的話你記住。”她揚了揚自己的拳頭,捏的嘎巴作響,“敢不聽,我就真揍你。”

  “你剛已經揍了。”

  “我那是用頭撞的!”

  “好好好,你是這個!”

  蘇成辯不過,只能豎起大拇指。

  兩個人繼續走著,一直到春的帳篷處。

  “你回去吧。”

  她回頭道。

  蘇成卻沒動,忽的一把將人推進帳篷,頭一低也跟了進去。

  “你做什麼?”

  “不做啥,就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黑漆漆的帳篷裡,只能隱約看到兩人的黑影,最亮的,或許就是春的那雙眼睛。

  她等了會兒,卻仍不見蘇成開口,這貨只是抱過來,將她摟在懷裡。

  手也很規矩,沒亂摸。

  只是那粗重的喘息近在咫尺,不斷觸動她的心神。

  這反倒讓春莫名急躁起來。

  “你到底說不說?”

  “我想先確認,說出來你不會揍我。”

  “……”

  “那別說了。”

  “不行!”

  蘇成深吸口氣,終於道。

  “春……”

  聽著這認真的聲音。

  兔耳娘沒來由的一窒,耳朵顫動,身體一緊。

  “幹、幹嘛?”她緊張道。

  “你喜歡孩子嗎?”

  “喜歡。”

  “那,能不能也給我生一個?”

  “……”

  “……”

  幾分鐘後。

  蘇成離開。

  春猛地鑽進被子裡,蜷縮身體,將紅透了的臉蛋深深埋起來。

  舌尖輕舔唇畔,上面還殘留著兩人混在一起的不要臉唾液。

  “能不能也給我生一個?”

  蘇成的話,不斷在腦海迴盪,一遍又一遍衝擊她的內心。

  兔耳娘腦子裡一片空白,只隱約記得,自己剛剛似乎是答應了,也點了頭。

  就是聲音太輕,光線太暗,不知道蘇成有沒有聽到、看到。

  再想說話的時候,嘴唇就被堵住了。

  與此同時。

  心底似是有股壓抑許久的慾望,企圖衝破阻礙,佔據所有思想。

  她想蘇成留下來。

  她想早上跟蘿一樣,臉蛋燥熱的清洗內褲。

  她有好多事想跟蘇成做。

  那一刻的慾望火焰,險些燒盡她的理智。

  但。

  終究是壓住了,清醒了。

  不是因為有隻大尾巴狼在等蘇成。

  而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目前太脆弱了,蘇成待在那邊,會比陪著自己要好。

  私慾和部落的未來相比。

  又算的了什麼。

  今晚紅香退的那一步,也觸動到了春。

  妒忌,羨慕,說不清的情緒。

  但此刻,她又不羨慕了。

  “啥時候?”

  “隨你。”

  蘇成臨走時的話,讓兔耳娘羞臊難當。

  她知道對方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

  所以只能隨口回應。

  期待和羞臊在腦海交織,就這麼漸漸進入了夢鄉。

  ……

  另一邊。

  回到大帳的蘇成。

  看著將自己剝殼,一身素白嬌軀,趴在乾草上等待的紅香,心頭也是一跳,慶幸沒一時衝動留在春那邊。

  要不這傢伙也得生氣了。

  大尾巴狼尾巴搖的飛起,用手拍拍身旁的位置,急不可耐。

  “快點,成~等你好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