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差一口二鍋頭
“什麼!”
飛騎說罷,關府之內,眾人皆是神色一變,許雲更是三步並作兩,衝到飛騎跟前急聲問道:“怎麼回事?!”
“子脩怎麼了?!”
“什麼叫危在旦夕?!”
“給我說清楚!”
“……”
!!!
也難怪許雲會如此急切……
畢竟……
撇開身份地位不說,曹昂可以說是許雲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至交好友之一……
況且……
他們還一起經歷了數次沙場的出生入死!
面對許雲的連聲質問,飛騎微微一顫,卻只能搖頭告罪:“殿下……”
“具體情況,小人不知……”
“……”
“少德……”
趙雲也是神色凝重。
飛騎日夜兼程奔赴南下,就傳達了一聲‘北歸’急召……
沒有具體內容的情況下……
恐怕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事不宜遲……”
“子龍,我們立即北歸!”
許雲沒有絲毫猶豫,連聲決定道:“老程,孫權那邊就麻煩你善後了!”
對此。
程昱垂首應諾:“少德放心!”
結親之事固然重要,但前往吳郡迎親不過是走一遭形勢而已,若沒有許昌事變,許雲自然願意給足孫權這個臉面……
可眼下……
自己兄弟生死不明,他如何會有心思留在南邊?!
“少德……”
“你先率輕騎北上,嘉隨後就來!”
郭嘉稍一沉吟,連聲說道。
雖不知曹昂目前是什麼情況,但郭嘉知道,一旦曹昂有什麼意外,曹操必會失去理智……
他很清楚……
老闆一怒,必是血流成河!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作為老闆的知交好友……
郭嘉此刻也是歸心似箭……
況且……
江東基本已定,有老成穩重的程昱負責收尾,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有所決斷後,許雲等人不作任何遲疑,立即縱馬離關……
連續的日夜兼程……
也足足花了十三天的時間,才趕回豫南……
而許昌城內……
接到許雲歸來的訊息後,一眾夫人自是喜上眉梢,畢竟,小別勝新婚嘛……
況且……
許雲這一去,雖不是太久的時間,但前後加起來也儼是三個月了。
而曹營上下……
還留在許昌的核心成員們也是期盼著許雲與郭嘉能趕緊回來……
沒辦法!
老闆因為曹昂的事情,變得異常暴躁……
沒有許雲跟郭嘉在身邊,他們都快勸不住曹操了!
期間。
就連作為曹操發小的許攸僅是說錯了一句話,就被曹操毫不留情的斬首示眾了……
除了許攸外……
朝堂上下……
因為言語不妥被殺之人,儼是超過百餘人……
再這樣下去……
不說整個許昌人心惶惶……
哪怕州郡城縣官員,也唯恐會因為莫須有的牽連而導致滿門抄斬……
不僅僅是朝臣官員,哪怕是天子劉協,面對幾近暴走的曹操,也是惴惴不安,莫名有種希冀……
希望許雲能早日北歸……
不知不覺中……
許雲彷彿成了朝堂上下真正的中流砥柱!
當然……
有人盼望著這位大漢的鎮西王殿下能早日北歸,自然也一些人不希望他回來!
官邸長街的盡頭,一處並不起眼的府衙內。
“仲達……”
“確切訊息,鎮西王不日便會抵達許昌……”
說話的,是一個衣著謇C的年輕文士,而在他面前的,則是生得鷹視狼顧的青年,他便是新晉的四營主薄司馬懿……
“德祖……”
司馬懿抬眸,看向與自己同一時期出仕的年輕俊才楊修道:“如今許昌城已是人心惶惶……”
“也只有鎮西王殿下才能平息風波了!”
“……”
對此。
楊修眼眸微凝,神色帶著三分疑惑問道:“仲達,說真的,修怎麼也不信,二公子會用如此下作之舉陰害他兄長……”
“這其中……”
“是不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
面對楊修狐疑的目光,司馬懿卻是故作茫然,神色裡看不出一絲破綻反問道:“有人推波助瀾?!”
“德祖的意思是……”
“……”
司馬懿話音頓挫,讓自己顯得笨拙……
對此。
楊修並未接話,反倒嗤笑一聲道:“仲達,你我都不是愚昧之人……”
“世子之間一旦有了奪嫡之爭……”
“得益最大的……”
“無非是世家門閥!”
“正巧……”
“你我都是世家門閥出身……”
“也幸好你是大公子麾下……”
“否則……”
“就連修都要懷疑此事與你脫不了關係了!”
“……”
“打住!”
楊修一字一句說罷,司馬懿當即臉色大變,栈陶恐喊停道:“德祖,這話可不經說,一旦傳到主公耳中,你我都恐有滅門之禍!”
“這裡就你我……”
楊修依舊嗤笑:“仲達,你與我交個底,你們司馬氏可是想扶持其他公子?!”
“比如?!”
“曹子桓?!”
“……”
對此。
司馬懿登時流露出滿臉駭然之色,眼底卻是掠過一抹陰惻眸光,惶恐不已道:“德祖,司馬氏只是河內區區一寒門,豈敢有這些非分之想……”
“況且……”
“如今二公子已是下了大獄……”
“懿連提及都是心驚膽戰……”
“何來的狗膽包天啊?!”
“……”
聞言。
楊修的目光始終凝在司馬懿的臉上,卻無法從其神色中察覺出一絲破綻,只能沉聲再問一句:“當真不是你?!”
“懿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涉及公子之事啊!”
司馬懿駭色不減,連道著冤枉。
“那會是誰呢?”
楊修打量片刻後,顯然相信了司馬懿的說辭,眼眸微凝,神色裡盡是沉思之色……
“大公子是在北軍出的事……”
司馬懿彷彿也陷入思索,呢喃一聲後,突然閉嘴了。
“鎮西王?!”
看似說者無心,但聽者何其聰慧,頓時就反應過來了:“北軍乃是鎮西王的私軍,而他之前又不在許昌,正好有不在場的證明……”
“不對!”
“鎮西王只是主公的女婿,他又怎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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