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差一口二鍋頭
“許中郎如何看待此事?!”
聞言。
許雲莞兒一笑,劉協都開門見山,許雲也沒打算藏著掖著,一聳肩道:“陛下,微臣斗膽問一句,就以司空的赫赫功績,難道還當不起一個王爵麼?!”
“陛下……”
“自初平年起,司空便順天舉義,為朝堂社稷拋頭顱、灑熱血、剿叛佟缍……”
“為了匡扶漢室,何止不餘遺力,甚至可以說是心力交瘁……”
“可陛下呢?!”
“放任董承、王子服等人刺殺司空!”
“若無當年許都刺殺……”
“又何來今日封王?!”
“……”
兵馬環顧,許雲底氣十足,一字一句道明緣由。
聞言。
劉協身子一震,驀然凝眸看著許雲,似乎也沒想到許雲竟會如此直截了當與自己說這些話……
“許中郎的意思是……”
半晌,劉協輕吐一口濁氣,泛起一抹自嘲的笑道:“許中郎的意思是……”
“是朕自作自受了?!”
“……”
對此。
許雲微微搖頭,沒有答案。
他不知道,若是沒有許都刺殺一事的情況下,老闆還會不會有進而封王的念頭……
畢竟……
按照歷史的程序,老闆最大的夢想就是如昔日的冠軍侯一般,忠粋徵西將軍之位,攜大漢軍馬西出雁門,封狼居胥!
不過……
世間哪來的如果呢?!
“陛下不惜涉險來許家莊,難道是以為臣有能力改變司空的想法?!”
許雲見劉協稍有沉默,禁不住自嘲一笑道:“陛下與荀令君太看得起微臣了……”
“……”
對此。
劉協卻是不置與否道:“許中郎不必妄自菲薄……”
“不僅僅是朕與荀愛卿這樣認為,便是朝堂公卿,名門望族也是這般認為……”
“若說普天之下還有誰能與曹司空抗衡……”
“唯有許中郎了!”
“……”
對此。
許雲倒沒什麼意外……
若單單隻有荀彧一家一姓支援劉協的情況下,他斷然是不敢與老闆正面交鋒的……
後面必是有公卿士大夫及名門望族的站隊……
至於為何一定要拉攏許雲……
一則是其乃曹操最心愛的心腹殖技优觯粼S雲能勸說曹操放棄封王的念頭……
在劉協與荀彧看來……
可能性極大!
第210章 許雲:兵權,才是根本!
再則……
撇開許雲的個人能力……
他雖無渾厚的世家背景,但在坊間聲望極高,又與諸多權臣將領羈絆淵深,甚至還有黑山軍這個外植勢力的複雜關係……
黑山軍雖被冠於烏合之眾的名頭,但若統帥之人是許雲呢?!
‘神止硭阍S少德’的赫赫聲威可不是吹出來……
而是這三年下來……
大大小小的不敗戰績所鑄造的……
普天之下……
誰任也不敢輕視許雲分毫!
“陛下,微臣為何要與司空抗衡?!”
許雲抬眸看向劉協,自覺好笑道:“當年微臣攜兄長與鄉勇投奔司空,為的,從來都不是漢室江山……”
“微臣只是希望早日結束戰禍紛爭……”
“讓天下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
“否則……”
“陛下以為,以微臣的能耐,可否成就一番霸業?!”
“……”
作為穿越者,許雲對皇權從來都沒有敬畏之心……
而作為老闆的權臣……
許雲根本不需要在意劉協的態度……
說白了!
以曹操眼下的為勢,若不顧及口誅筆伐的惡名,殖畚灰彩且兹绶凑疲�
“何止一番霸業……”
劉協眸光律動,卻也不得不承認許雲的能耐,坦然垂首道:“以少德的才郑闶歉奶鞊Q地也未必就沒有機會……”
!!!
這是明眼人都能看清的事實……
在許雲投奔曹操之前……
縱有荀彧、程昱等奇种肯嘀裁銖妬讚䞍芍葜囟选�
不說北方袁紹之勢難以直面,就是徐州呂布、淮南袁術都令曹操左右掣肘……
可許雲投奔曹操之後呢?!
一年之間,東平徐州,南定荊襄,順勢剷除僭越稱帝的袁術……
再來一年,西平白馬,北擊官渡,四世三公的袁紹就此敗亡……
而今年……
荊襄平,江東定,短短三年,天下風雲既寧!
這等能耐,何其恐怖?!
可除了南征北戰外……
單單一‘曹公犁’的問世,就扭轉開墾困難,糧食短缺的局面……
一念至此。
劉協禁不住眸光律動,長嘆一聲道:“若單論功績,許愛卿的功績又怎會遜色於曹司空呢?!
“可許愛卿又何曾想過要封王?!”
“若曹司空能與許愛卿這般,一腔熱血為了天下百姓……”
“又豈會上奏逼朕?!”
“許愛卿可願幫朕勸諫曹司空?!”
“朕相信,只要許愛卿願意相勸,曹司空必會放棄進而封王的想法……”
“只要曹司空不進而封王……”
“朕可以立其為大將軍,統領天下兵馬,同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
聞言。
許雲沉默了。
大將軍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眼下……
老闆貴為司空,難道就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麼?!
之所以要先封王……
便是要以此為基石,最終逼迫劉協退位讓賢!
荀彧懂,許雲懂,劉協也心知肚明……
故此……
劉協也好,荀彧也罷,他們竭力阻止曹操封王便是保住大漢正統的最後辦法!
“少德……”
“憑心而論!”
劉協見許雲沉默不語,索性一咬牙,豁然起身後,擲地有聲道:“若真要封王,朕寧願封少德為異性王!”
“若是這般……”
“少德與曹操同樣會走到對立面!”
“……”
聞言。
許雲先是一怔,隨即卻是毫不顧忌的放聲大笑起來:“陛下,君無戲言啊!”
????!
見此。
劉協反而愣住了,滿臉滿目盡是不敢置信的看著許雲……
“陛下……”
“從洛陽到長安,長安再到洛陽,時至今日……”
“陛下還不明白一個最簡單的道理嗎?”
眼見劉協滿臉迷茫愣怔之色,許雲禁不住嗤笑一聲後,循循善誘道:“兵權,才是根本!”
“遠的不說……”
“便是此刻,只需要微臣一聲令下,哪怕權勢如陛下,也走不出許家莊!”
!!!
劉協一顫,舉目凝向許雲,卻無法從其神色中分辨出真假……
經歷過董卓亂政,也經歷過落難邙山,更是經歷過許都流血夜的劉協,莫名升起一種後怕的感覺,他許少德說不定……
上一篇: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