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只給陳叔寶定罪,恐怕主人不會滿意...”
可人家是當朝國公,宇文智及也不敢真對其用刑,他有點拿賀若弼真沒辦法。
審了一天,最後也沒拿到口供,至於址吹男牛R若弼就是不承認。
到了晚上,他找到黃宣,將今日審案的過程說了一遍,然後道:“主人,怎麼辦?要不給皇后說一下,請旨對賀若弼這個匹夫用刑?”
“廢物!”
黃宣也知道賀若弼不可能承認,但自己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你宋國公不死,難道讓你下次報仇?
他之前就揣摩過獨孤伽羅的意思,對於整倒賀若弼這件事,皇后是樂見其成的。
他當即道:“明日我幫你審他,你今天先去準備一樣東西,然後這麼這麼辦...”
……
翌日,大理寺再次審理陳叔寶址匆话浮�
不過今日審案和昨日不同,地點不在大堂,而是設在院中。
另外,就是協助辦理此案,將一干嫌犯抓捕的左衛中郎將黃宣也來了。
“啪!”
宇文智及這條狗有黃宣這個主人在,底氣更足,一拍驚堂木,喝道:“帶嫌犯賀若弼!”
“無恥小兒,本宮乃堂堂右領軍大將軍,一品上柱國,無恥之徒竟敢誣陷本公址矗康缺菹禄貋恚竟欢ㄒ菹聻槲易鲋鳎瑢柕热紨厥祝 �
賀若弼人還沒到,就聽到嗓門極高的喝罵聲。
“都記下來,讓他罵。”
宇文智及已經被黃宣面授機宜,此時淡定的對文書道:“一個字都不許漏。”
賀若弼還不知道自己仇人在,依然在大聲叫罵:“陛下能統一天下,都是我功勞,你們竟然將關在牢中兩天?這個仇陛下肯定會替我報!”
罵完,他似乎還不解恨,繼續道:“陛下要是治我的罪,就是忘恩負義,還有高熲,你是我朋友,也不來看我,還有楊素,你這個的舅子也不管我,等我出去...”
黃宣眼看著文書將這些話全都記下來,暗暗笑道:“你賀若弼這麼狂,說出這樣的話,不死都說不過去!”
一旁的大理寺卿聽到賀若弼這樣罵,也是暗暗搖頭,而都察院來的官員,聽得更是準備彈劾賀若弼。
罵聲中,賀若弼還是昨日那樣,昂首挺胸來到院中。
“你...你怎麼在?”
可當他看到黃宣,心虛的頓時不敢再罵。
賀若弼不怕大理寺,不怕御史臺,就怕敢將自己一腳踹翻的黃宣。
這個人是個瘋子,還是一個背後站著皇后的瘋子。
“本公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協助審案,為何不能在?”
黃宣淡淡一笑:“宋國公,你和陳叔寶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應該清楚,他已經承認址矗銈冦戾粴猓是招了吧?”
“我...”
賀若弼的氣勢再次被鎮住。
自己確實和陳叔寶一起想要截殺黃宣,難道陳叔寶派出去的人不是去殺黃宣?而是回了江南?
可死的六十一個人是怎麼回事?
還是他派了其他人,偷偷讓兒子回江南造反?
如果真是如此,自己要被他害慘了。
賀若弼想到這裡,心中將陳叔寶罵了一百遍,可讓他招供,那是不可能的。
黃宣見這個傢伙還嘴硬,笑道:“別人不敢你對你動刑,我卻敢!”
“你...敢動我試試?等陛下回來,我定然將你碎屍萬段!”
“記下來。”
黃宣對文書淡淡交代一句,然後揚聲道:“來人,取大甕木炭來!”
“取炭火大翁做什麼?”
在場之人皆是一愣,審犯人要炭火做什麼?
難道要將賀若弼在火上烤?
古代的房子都是木質,大甕是用來儲水防火之物,也是官署豪宅中的常備之物,木炭宇文智及早已準備了好幾筐。
不一會兒,大甕和木炭取來,就院中架起大甕,倒入涼水,下方燃起了炭火。
賀若弼還一臉疑惑的看著大缸,就聽黃宣道:“宋國公既然不想招,那就請君入甕吧...”
第118章 還是女婿更貼心 (求訂閱)
“什麼?你要煮了我?”
賀若弼聽到讓自己進入大翁,頓時大驚,真沒想到黃宣竟然要烹了自己?
“非也。”
黃宣笑著介紹道:“這個煮和別的煮不一樣,國公先在涼水中泡著,以炭火在甕下燃燒,等溫度逐漸升高,到時候要是宋國公還是能堅持,我就佩服你是條漢子。”
眾人聽完,都覺得這個黃宣不但瘋,而且真毒。
如此方法,誰能扛得住?誰能受得了?
虧他想的出來。
大理寺卿雖然是三公之一,但黃宣是禁軍中郎將,奉旨處置此等帜娲蟀福静缓酶缮妗�
“你敢這樣對我?”
賀若弼看著下方燃著火焰的大翁,想到自己被放在翁中,等著裡面的水慢慢煮開...
他不由打了冷顫,喝道:“我是國公,我是大將軍。”
“反伲∽欤 �
黃宣大喝一聲,對手下左衛士兵道:“宋國公自己不願意進去,你們去幫幫他。”
左衛士兵才不管什麼宋國公,架起他“噗通”一聲直接就丟進大甕中。
宇文智及看的都暗暗佩服主人的手段,慶幸自己投靠他,不然哪天給自己來個請君入甕,那真是生不如死。
“按住了!”
黃宣還擔心賀若弼出來,讓人將其牢牢按在水裡。
“惡伲氵@是公報私仇,我饒不了你!”
“只要我不死,此仇必報!”
“我是大將軍,大隋的功臣,你竟敢如此對我?”
“”陛下,你快回來!”
水中的賀若弼,依然大喊大叫,掙扎著想要出來,但手腳被控制的他,根本出不來。
慢慢的,他感覺到甕中的水溫逐漸升高,越來越怕,罵聲也越來越小。
大理寺平常也會給犯人用刑,各種刑罰見的多了,可從來沒見過用這種身體折磨加精神折磨的酷刑。
有些膽小的,都不敢看,生怕一會堂堂國公真被煮熟了。
“火太小,再加點碳。”
黃宣也想看看你賀若弼到底有多硬氣,還讓人加大火力。
此話一齣,水中的賀若弼頓時慫了,不但不敢再罵,直接大喊道:“我招,我全招!”
“撤去火焰。”
對方的反應,全在黃宣的預料中,這可是著名酷吏想出來的酷刑,你賀若弼能堅持一刻多時間,也算厲害。
不過他並沒有讓人將賀若弼從水中拉出來,而是笑道:“說吧,你和陳叔寶是怎麼謩澋模俊�
“我...”
賀若弼現在還泡在水中,可讓他招,怎麼招,招什麼?
黃宣見他猶豫,笑道:“陳叔寶給你的信,你是不是收到了?”
“收了。”
“你怎麼計劃的?”
“我派了一些部曲,打算將你殺死,然後幫助陳叔寶逃出京城,他兒子陳胤主要負責這件事,還有鮑國公也有參與。”
眾人聽到這話,都大吃一驚,原來還有意外收穫?
這個人不但真的址矗敖貧⑵桨部h公的也是這個人?
而宇文智及更一驚,截殺這件事竟然還有自己父親的份,怪不得黃宣讓自己弄死父親。
其實黃宣也知道賀若弼被自己誣陷的,他就是用這話引導賀若弼的供詞。
但他聽到對方說出宇文述,假裝道:“真有此事?你可別胡亂攀咬?”
賀若弼忙改口:“我們拉攏宇文述參與,他只是出了點主意,並未派人參與。”
賀若弼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能讓黃宣滿意,今日就要死在這個甕中,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如先配合他,等陛下回來再說。
陛下明察秋毫,肯定不會殺自己,哪怕封邑被奪,能活著就有機會進行報復。
“還有呢?你庫房中的珊瑚樹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陳叔寶送你的?”
“是他讓人偷偷從江南帶來送給我的。”
“很好。”
黃宣終於滿意,吩咐道:“將他拉出來,畫押之後,關進大牢,等陛下回來發落,再把她的小妾陳昌華帶上來!”
等賀若弼被拉出來,他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狠狠地瞪了黃宣一眼,被人押了下去。
大理寺卿梁毗一直在看審問的過程,總感覺哪裡不對,可既然犯人都招了,他也就沒再說什麼。
接下來的審訊,陳昌華招供自己哥哥當初要找黃宣報仇,還讓自己給賀若弼吹枕邊風。
對於這樣的收穫,好多官員再看黃宣,都覺得這個人報起仇來,還真狠。
不過,陳叔寶和賀若弼勾結,已經是無從抵賴的事情。
只是,黃宣殺了宇文化及,按理說,宇文述參與殺死黃宣的計劃,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為什麼要替宇文述開脫?
難道是因為宇文智及在場?或者想和鮑國公和解?
想不通...
……
“截殺你的那些匪徒,竟然是陳叔寶和賀若弼派的?”
兩天後,獨孤伽羅看著大理寺送來的案件卷宗,還有御史臺的彈劾奏章,頓時怒不可遏。
你們明知道黃宣是我的女婿,竟然如此膽大,敢派人截殺?
真以為本宮刀不快嗎?
而且,陳叔寶竟然趁陛下不在,偷偷派自己兒子出京,去江南聯絡址矗�
這樣之人,不殺不足以震懾天下,更不能安撫女兒和女婿。
“阿孃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怎麼辦?臣這不是沒事嘛。”
黃宣連忙表示關心,幫獨孤伽羅輕撫後背,然後道:“臣那次遇到截殺,殺了一些他們一部分,剩下匪徒見不敵,竟全都自殺,看樣子都是死士,臣就懷疑是朝中有人想要殺我,可惜沒有證據,沒想到竟然是宋國公幹的。”
說著,他有些有些傷感的嘆了一口氣:“臣自認為入京以來,沒得罪他,何至於此?”
“你就別裝可憐了。”
獨孤伽羅卻像是看穿了一切,笑道:“你不就是想讓本宮嚴辦宋國公嗎?不過要處置這兩個人,還要等陛下回來。”
見黃宣面有難色,她又道:“你別擔心,陳叔寶必死,至於賀若弼,他口出狂言,就算他在陛下面前翻供,最少也是除名為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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