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82章

作者:咖啡香草

  黃宣卻只將身邊一個箱子踢到宇文智及面前,笑道:“看夠不夠。”

  宇文智及連忙開啟,只見箱子中裝滿了黃澄澄的金錠,喜道:“這麼多金子?”

  “去吧。”

  黃宣擺了擺手,養狗總要根骨頭,才能讓他好好替自己辦事。

  宇文智及有了這箱金子,頓覺有了底氣,也覺得跟著黃宣,似乎還挺好。

  只是,要怎麼才能幹掉父親,取而代之呢?

  思索中,他回到賭場,宋國公的兒子賀若懷亮早已等得不耐煩,見宇文智及進來,就道:“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才來?”

  “我怕帶的錢不夠,回去取了一趟。”

  宇文智及大氣的將箱子放在桌子上開啟,笑道:“今天看誰能贏將這些都贏了去。”

  其他人看到箱子中的幾十錠金子,眼睛全都被吸引住了。

  賀若懷亮更是吃驚的道:“你父親平日都給你這麼多錢?”

  “我阿爺最近限制我的月錢,這些是我偷偷拿出來的,玩嘛,就要盡興。”

  宇文智及說著,又道:“不過我今晚可能先回不了家,懷亮,我只能去你家先湊活一晚,明日等我阿爺出門再回去,不過你今晚要是贏得多,可要給我安排幾個漂亮的婢女玩玩。”

  “好說好說。”

  在場的公子哥,不是國公之子,就是郡公之子,霍霍家中婢女的事情太正常,早都習慣了...

  ……

  搞定宇文智及,黃宣完成“請客”之後,就看這個傢伙怎麼對父親實施“斬首”。

  對一般人來說,家僮铍y防,兒子要對老子動手,宇文述豈能不死?

  不過,在他死之前,讓他知道自己也是楊廣的人,他之前之所以失敗,都出自自己之手?

  只殺人又有什麼意思,誅心才更好玩。

  “我還真有點壞。”

  黃宣笑了一會,想起宇文智及的嫂子,真好奇這個女人到底什麼樣子,會讓小叔子念念不忘?

  隔日清晨,他早早來到皇宮,看著不遠處的掖庭宮,想起那個叫陳宣華的小丫頭,笑道:“你想當皇妃,那就看我能不能成為這裡的主人。”

  由於這段時間雖不用上朝,大臣都在宮裡的中書省辦公,而皇后獨孤伽羅平日就在距離中書省最近的百福殿接見大臣,處理緊急政務。

  黃宣從經過肅章門,像往常一樣來到這裡,等待宇文智及。

  皇后看到黃宣覲見,便笑道:“不用參拜,昨晚本宮落枕了,過來給我按按。”

  “阿孃別太辛苦,身體要緊。”

  黃宣已經把給獨孤伽羅推拿,當成了一種日常,只要自己在京城,都會來先獻殷勤,同時陪皇后說說話。

  兩人的關係,既像君臣,又有點像母子。

  “本宮也不想這樣累,可陛下還未回宮,辛苦就辛苦點吧。”

  獨孤伽羅一邊享受黃宣輕柔的推拿,一邊道:“近日東宮和京城,可有什麼事情發生?”

  “有阿孃坐鎮京城,自然一切太平。”

  黃宣本想說太子妃病情加重的事情,怕讓獨孤伽羅不開心,便換了話題:“臣前一陣弄出一種叫麻將的東西,有空臣陪阿孃打幾圈。”

  “你總是有些奇思妙想出來。”

  聽到黃宣又有新玩意,獨孤伽羅還真想見識一下。

  兩人正在閒聊,一個小黃侍者小心進來稟報道:“娘娘,鮑國公之子宇文智及在宮外求見,說有緊急要事。”

  “來的還挺早。”

  聽到宇文智及真來了,黃宣心裡一樂,卻沒有停下手。

  獨孤伽羅聽到是鮑國公的兒子,下意識看了黃宣一眼,竟似乎在問詢對方要不要見。

  誰讓黃宣打死了宇文化及,兩人相見說不定會有點尷尬。

  黃宣本來就是讓讓宇文智及看看自己和皇后的關係,笑道:“阿孃,正事要緊。”

  “一大早能有什麼正事。”

  獨孤伽羅正享受黃宣的推拿,對宇文智及的到來感覺有點不快。

  不過她倒不是那種因為不喜就影響正事的女人,便對小黃門道:“把他帶進來吧。”

  宇文智及懷揣著黃宣昨天給的信件,來到皇宮後,心裡一直不踏實。

  昨晚他住在宋國公府,半夜已經看過這封誣告信,發現這封信是陳叔寶寫給賀若弼的,讓他幫自己造反。

  這種大事和誣告,宇文智及真怕被皇后不信,自己會不會因禍上身。

  但如今自己已經中毒,加上確實真想當國公,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大殿。

  剛跨進殿門,正好看到昨晚剛認下的主人,正在一直以霸道著稱的皇后肩膀上按摩,心裡頓時生出莫名的信心。

  主人和皇后關係如此親近,看來自己是抱上大腿了。

  給皇后見禮後,他小心拿出一封信,說道:“稟皇后,臣昨晚在宋國公家中發現一封信,此信涉及一樁址矗疾桓业R,還請娘娘定奪。”

  “址矗俊�

  聽到這兩個字,獨孤伽羅眉頭頓時皺在一起,說道:“呈上來...”

第114章 難道黃宣這個仇人又來了?(求訂閱)

  等小黃門將那封密信,雙手呈送到獨孤伽羅面前,皇后抽出告舉信只看了一半,臉色一變,面色陰沉不定的將信看完,沉聲對宇文智及道:“你是怎麼發現的這封信?”

  “回娘娘,臣昨晚和宋國公之子聚會到天黑,因為不方便回家,便住在宋國公府,半夜去茅廁,回來時進錯房間,誤入宋國公的書房,沒想到在桌子旁發現了這個這封信。”

  這個理由,是宇文智及想了一夜才想出來的,雖然有點漏洞,但這已經是他能想出來的最好理由。

  “這樣啊。”

  獨孤伽羅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小黃門道:“傳齊國公,越國公馬上來這裡。”

  說完,又對宇文智及道:“你去殿外稍等。”

  宇文智及心情還有點忐忑,偷偷看了黃宣一眼,見他投來一個放心的眼神,這才小心退出。

  等殿中只剩宮女和宦官,獨孤伽羅便將密信遞給黃宣,問道:“你怎麼看?”

  黃宣掃了一眼密信,正是自己給宇文智及的那一封,便道:“臣以為,不管這封信是不是真的,這等址粗露急仨殗啦椋L城縣公從一國之君變成...變成階下囚,有點想法也正常。”

  “本宮也是這麼認為的,寧枉毋縱!一定要嚴查!”

  獨孤伽羅本來就瞧不起荒淫無道的陳主,既然對方敢址矗蔷蛯⑦@個人名正言順的處理掉。

  “臣還認為,正好借這件事,震懾一下那些有曾經投降我大隋之人。”

  “嗯,那這件事交給你去辦,怎麼樣?”

  “臣一定辦好。”

  對付陳叔寶和賀若弼,黃宣自然當仁不讓,不過他還是道:“雖然臣和鮑國公有些過節,不過他兒子能舉發此事,也算有功,不如讓他協助辦理此案,不知阿孃意下如何?”

  “可以。”

  獨孤伽羅想了想,覺得黃宣能舉薦宇文述的兒子,還挺大度。

  而且宇文智及協助查此案,剛也讓朝臣不會多想。

  兩人剛商議完,高熲和楊素就急走進來。

  “兩位愛卿,你們先看看這封信。”

  獨孤伽羅讓人將密信交給高楊二人,兩人看完,頓時大驚:“竟有此事?”

  獨孤伽羅淡淡地問道:“兩位愛卿認為該如何處置?”

  楊素和高熲對視一眼,又同時瞧了一眼皇后身邊的黃宣,似乎明白了什麼。

  前幾日李淵女兒的滿月酒上,賀若弼針對黃宣的事情,他們還歷歷在目,今天就發生這種事?

  真有這麼巧?

  如果是黃宣要報復賀若弼,這速度不但快,威力還這麼大,竟然直接給其扣上址吹拿弊樱�

  可看筆跡,確實是陳叔寶寫的,難道那個亡國之君,真的不安分?

  賀若弼自從平南歸來,就對皇帝重用楊素和高熲兩人頗有微詞,兩人也看不慣賀若弼恃寵而驕,加上這是址窗福匀徊桓乙膊粫䦷退f話。

  而且如果真是黃宣的報復,自己也要配合一下,誰讓黃縣公才是“自己人”。

  楊素沉吟片刻,率先道:“娘娘,如今國家四海昇平,陛下出京巡視期間,卻發生如此大事,臣認為必須嚴查,看看陳主還拉攏什麼人。”

  “臣認為越國公所言極是。”

  高熲也贊成的點點頭,還補充道:“既然此事發生在京城,平安縣公作為左衛中郎將,理應協助大理寺調查此案,捉拿人犯。”

  “準了。”

  高熲的話一下說到了皇后心裡,她剛好也是這麼想的。

  獨孤伽羅沉吟片刻,便道:“黃愛卿,那就由你協助大理寺徹查此案,看看還有哪些人參與這件事,另外,鮑國公之子宇文智及舉發有功,暫封為大理寺丞,也參與此案審理。

  越國公、齊國公,你二人派御史臺時刻關注此案進展,爭取在陛下回京之前,將文書呈送陛下。”

  幾人連忙齊聲答應。

  只是楊素和高熲聽到此事竟然封鮑國公的兒子宇文智及舉發的,心中一陣奇怪。

  難道陳叔寶真的想址矗縼K不是黃宣誣陷?

  賀若弼娶了陳叔寶的妹妹做妾,聽說相當疼愛,兩人也算親家,因此陳叔寶想要址矗瓟n賀若弼,似乎也合理。

  等大臣們都退出,獨孤伽羅揉了揉腦袋,忽然想到一事,忙吩咐道:“傳本宮意思,讓長城縣公的妹妹陳宣華,從為陛下選的妃子名單中拿掉!”

  吩咐完,她用帶著殺意的語氣冷冷道:“定是是陳叔寶知道自己妹妹要被封為妃,才想鋌而走險?其心可誅!”

  如果陳叔寶造反是真,他這個妹妹就不能留在宮中...

  門外,宇文智及一直在等訊息,見黃宣和高熲、楊素等人一起出來,他就打算上前找主人。

  “咳...”

  黃宣連忙輕咳一聲,說道:“宇文智及,娘娘下旨,暫封你為大理寺丞,協助本將調查陳叔寶址匆皇隆!�

  “大理寺丞?”

  宇文智及聽後大喜,雖然只是暫封,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只要此事辦好,等陛下回來,肯定就正式成為五品官員了。

  看來當狗也沒什麼不好。

  接下來就是如何讓主人高興,把自己親爹弄死。

  給宇文智及傳達完獨孤伽羅的旨意,黃宣對高熲和楊素道:“兩位國公,下官要去左衛營點兵,先告退了。”

  說完,拱手離開。

  楊素和高熲瞧著黃宣遠去的背影,心想,賀若弼這下落在黃宣手中,可就要慘了。

  自從派自己兒子截殺黃宣失敗,陳叔寶最近倒是老實不少。

  可聽到宮中傳出自己妹妹鐵定將成為皇帝妃子之一,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只要妹妹得寵,自己這個縣公,說不定會變成郡公都有可能。

  反正一定要壓過黃宣一頭。

  到時候讓嫁給賀若弼的妹妹陳昌華從宋國公那裡弄點錢,找刺客刺殺黃宣。

  “郎君,又在想什麼?”

  就在陳叔寶幻想如何殺死仇人時候,他曾經的皇后沈婺華走了過來。

  “沒什麼。”

  陳叔寶這個妻子不但孝順,而且端莊嫻熟,可他不喜歡。

  當初自己還是皇帝時候,一年到頭都不去皇后那裡過夜,現在雖然已經成為俘虜,但還是瞧不上這個曾經的結髮之妻,每晚都在年輕的小妾那裡住。

  也只有在小妾身上,自己才能找到一點男人自尊。

  沈婺華已經習慣了丈夫的態度,問道:“郎君,胤兒最近去哪裡了?妾身怎麼一直沒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