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61章

作者:咖啡香草

  可眼前這個身為駙馬都尉的黃宣,陛下和娘娘身邊的紅人,竟對自己如此客氣,怎能讓他不開心。

  “這是此處最好的西域葡萄酒,兄長嚐嚐味道如何。”

  黃宣親自給楊約倒了一杯酒,笑道:“等酒足飯飽,就去隔壁賭坊耍耍。”

  “一定要見識見識。”

  楊約自從從黃宣口中聽說有種新奇賭法,早就手癢,只是他還有大哥交代的任務,只能先辦完正事再去玩。

  兩人喝了幾杯,楊約便試探道:“黃縣公是娘娘信任之人,娘娘向來不喜太子而親晉王,縣公為何要和太子交好?”

  “既然兄長詢問,小弟也不瞞你,娘娘的心思我豈能不知?可惜高熲是我頂頭上司,而蘭陵公主殿下素來和太子親厚,我只能,哎...”

  黃宣說著,嘆了一口氣,道:“小弟其實也看好晉王,晉王也拜會過我幾次,可又怕太子誤會,只能先看看。”

  “原來如此...”

  楊約能在宮中混的遊刃有餘,自然也是心思深沉之人。

  聽完黃宣這番話,他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暗想:“這個黃宣難道是打算兩頭押寶?不管將來誰繼承大統,他都能立於不敗之地,還真聰明,怪不得能爬的這麼快。”

  佩服之餘,他笑道:“黃縣公所慮也不無道理。”

  黃宣道:“小弟還要觀察陛下和朝中重臣的意思,再做打算。”

  “明白,明白。”

  楊約頓感自己猜的沒錯,這個黃縣公還真的很狡猾。

  他口中的朝中重臣,不就是自己哥哥楊素嗎?

  相互試探一陣,兩人便不再說朝中的事情,而是把話題轉到賭博上。

  說起這個話題,楊約自然喜歡,而黃宣又把隔壁剛推出的賭法說的天花亂墜,很快就把楊約的興趣勾起來。

  吃完飯,黃宣便帶著楊約,來到距離醉千里不遠的一家賭坊。

  這家賭坊是熱扎昨日高價剛剛盤過來,又連夜重新收拾一番,已經煥然一新。

  進入賭坊,大廳擺了十幾張桌子,一群賭客正在這裡押寶,吆五喝六的喊聲,馬上就讓楊約技癢。

  “楊大人,這邊請。”

  黃宣自然不能讓楊約在這種地方玩,帶著楊約來到樓上一間幽靜的房間門口,剛推開門就看到四名俏麗的婢女過來迎接。

  楊約掃了一眼,發現屋裡已經坐了兩人,一人好像是右衛的一名中郎將,另一人卻不認識。

  兩人看到黃宣,全都站起身,道:“恭喜縣公。”

  黃宣和楊約被婢女請到桌前,黃宣介紹道:“楊大人,這位是右衛中郎將李瀚將軍,這位是左衛校尉譚勇譚將軍,都是自家兄弟,快坐。”

  “見過兩位將軍。”

  楊約抱了抱拳,一名婢女馬上送上面巾和一杯從冰塊中剛取出來的東西。

  “這是?”

  楊約端著杯子,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楊大人嘗一下。”

  “我嚐嚐。”

  楊約見李瀚他們面前也有一杯一樣的東西,便輕輕嚐了一口,只覺牛乳的香味混合著桃子的甜味,還有一些果肉粒的爽滑,別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冰鎮之後,一口下去,香甜冰涼的感覺讓夏日的悶熱頓消,非常舒服。

  他又喝了一口,好奇道:“味道很特別,有什麼講究?”

  黃宣介紹道:“這叫水果冰酪,本是小弟為娘娘準備的,只是還沒來及獻上,讓幾位兄弟先嚐嘗。”

  “竟然是給娘娘準備的?怪不得味道如此特別。”

  被如此禮遇,頓時讓楊約更加受寵若驚。

  連皇后娘娘還沒享用過,我就已經先享用了,感覺還真好。

  這個長安縣公,還真夠意思。

  但他關心的還是賭博,問道:“黃縣公,你說的新奇賭法呢?”

  “拿上來。”

  黃宣招了招手,一名婢女就將一個盒子放在桌上,盒子中,放著許多好像是象牙製成的方塊。

  “這是何物?”

  楊約沒見過這種東西賭具,一臉迷茫...

第84章 黃縣公果然年少風流 (求訂閱)

  隋唐時期的,賭博主要是骰子、鬥雞、鬥犬、猜錢幣等形式,從來還沒有人見過盒子中的東西。

  而譚勇和李瀚兩人,被黃宣邀請過來,只說是賭兩把,自然也不清楚盒子中的方塊是何物。

  黃宣“嘩啦”將盒子中的東西倒出來,介紹道:“這叫麻將,是小弟前不久剛剛做出來的,今天兄弟們就一起玩一下。”

  “???”

  楊約頓時懷疑這家賭坊的幕後東家,難道就是黃宣?

  但他沒有問出口,只是拿起一張,發現上面刻著八萬兩個字,問道:“這怎麼玩?”

  “其實並不難。”

  黃宣本來就是麻將高手,當即將玩法和輸贏規則講了一遍。

  他講的是北方推倒胡,簡單易學,幾人很快學會,黃宣還拿出一些圓圓的東西,作為籌碼,一個籌碼等於一千錢。

  “哈哈,自摸三條!”

  第一把楊約就來了個自摸,直接贏了八千錢,笑的合不攏嘴,覺得這東西還真有趣。

  主要身邊還有兩個俏麗的婢女貼心伺候,一個端茶倒水,一個揉肩捏背,就連出恭都扶著自己。

  這待遇,楊約怎能不身心舒暢?

  玩了幾圈下來,倒是發明麻將的黃宣輸的最多,一百個籌碼很快輸光。

  他又讓人拿來一箱金子,說一定要讓兄弟們玩好,玩開心。

  至於其他三人,贏了錢當然開心,尤其是楊約,他已經贏了十幾萬錢,笑的滿臉都是皺紋。

  譚勇是黃宣的下屬,基本沒贏多少,李瀚倒是贏了許多,心想這個黃縣公真夠意思,早些時間不但請自己喝酒,現在還輸錢給自己。

  這個朋友,可交。

  ……

  這場牌局一直玩到深夜,眾人才依依不捨的散了。

  “壞了...”

  離開時,楊約才想起,大哥要求自己要輸給黃宣的,結果卻贏了人家一箱金子。

  “要不,把東西還他?”

  猶豫了一會,等黃宣將譚勇和李瀚送走,他過來道:“黃縣公,贏了你這麼多,實在有點...不如...”

  說著,有點不捨的將裝金幣的箱子推了推。

  “贏的就是贏的,咱們是兄弟,你這樣就見外了。”

  黃宣哪裡能收,又推了回去,還從懷中取出一個憑證,笑道:“實不相瞞,小弟正是這家賭坊的幕後東家,我和兄長一見如故,這是賭坊兩成利份的分紅憑證,就送給兄長做見面禮。”

  說著,指著房間道:“這裡也是小弟為兄長準備的私人包廂,以後想和朋友聚一聚,就來這裡玩。”

  “兩成利份?”

  楊約剛才進來的時候,發現這家賭坊不但很大,且生意火爆。

  如果這個麻將再推廣出去,還不火爆京城,日進斗金?

  沒想到黃宣竟然將這裡兩成分紅給自己...

  他真的是在拉攏我和家兄?

  想到黃宣已經是陛下和娘娘身邊的紅人,不如把這個禮物收下,將來也算是自己人...

  “那我就不客氣了。”

  楊約順勢將箱子和文書接過來,然後起身檢查了一下門是否關好,這才回來神秘的道:“黃縣公,既然你把當兄弟,那有話哥哥我就直說了。”

  “兄長請講。”

  “既然黃縣公看好晉王,而皇后也喜歡晉王殿下,何不投靠晉王?”

  “哎...”

  黃宣嘆息道:“小弟真的有難言之隱,小弟靠軍功走入廟堂,身後毫無根基,之前又打死了宇文化及,還得罪了宋國公,雖然看似得到陛下和娘娘的青睞,其實每日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說到此處,黃宣一臉愁容,可憐兮兮的道:“小弟一旦支援晉王,太子這邊肯定會針對我,同樣要是投靠太子,晉王也會視我為仇敵,我還是那句話,先觀望。”

  楊約想著既然拿了黃宣這麼多錢,這個人在又在皇后哪裡如此受寵,便勸道:“兩頭押寶雖穩妥,但也同時兩邊都會得罪。”

  “那兄長可有妙計教我?”

  黃宣可不是兩頭押寶,他押的只是楊廣,至於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太子,自己向上爬的工具人而已。

  但在楊約面前,要裝的很為難的樣子。

  楊約小聲道:“其實我家兄長也看好晉王,只是也在觀望,要是黃縣公和我兄越國公都扶持晉王,等晉王成為太子,黃縣公何須再小心翼翼?”

  “實不相瞞,我前幾日拜訪過令兄,就是想了解他的想法。”

  黃宣說完這句話,也湊到楊約跟前,道:“雖然小弟入朝時間尚短,但我發現朝中不少人嫉妒越國公權勢,東宮欲掌大權,自然會對令兄這樣的當權大臣有切齒之恨,一旦陛下棄眾臣而去,誰來庇佑令兄?因此只要你們做出決斷,小弟定然相從,我們兄弟一心,還怕其他人不成?”

  這話,一下戳到了楊約的痛點。

  他兄長楊素在朝中確實有不少政敵,其中高熲、賀若弼就是最大的對手,另外當今的尚書右僕射蘇威,也對楊素抱有很大的敵意。

  如果現在不站隊,將來真等晉王得勢再站隊,肯定晚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楊約道:“我今日就和家兄商議一下。”

  “好。”

  黃宣點點頭,說道:“其實,誰將來能當太子,還不是令兄一句話的事情,小弟我以後還要靠兄長呢。”

  “都是自己人,好說好說。”

  楊約不但覺得此話有理,還被說的有點飄飄然,當即也就不客氣的將金子和利份憑證收起來,準備離開。

  “兄長且慢。”

  “?”

  楊約一愣,問道:“黃縣公還有何事?”

  “近期武安郡公讓人到府上提親,想將長女許給令郎?”

  “黃縣公訊息還真靈通,確有其事。”

  “兄長,小弟覺得這門親事不結為妙,否則...”

  “否則什麼?”

  “小弟我之前結識一位相術大家,他說武安郡公未來幾年將有大禍臨頭,不但會禍及家人,還會連累親朋。”

  “真有此事?”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一切還是小心為好,再說令郎身為身為楊氏弟子,還擔心找不到良配?”

  “多謝黃縣公告知。”

  楊約若有所思,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真的,這門婚事還是退了為好。

  離開賭坊,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再回憶黃宣剛才的話,感覺其中很有蹊蹺。

  之前武安郡公的女兒似乎想和鮑國公結親,結果鮑國公的長子被黃宣打殺,現在李渾想和自己結親,黃宣又來阻止。

  “呵呵,黃縣公年少風流,定然和武安郡公的女兒有私情,這門婚事還是算了。”

  想明白這件事,他開啟懷中的箱子,看著滿滿一箱金子笑道:“再說,你李家許之人大多都不用正眼瞧我,我這次剛好讓你嚐嚐被拒絕的滋味,而且你一個武安郡公豈能和皇后都恩寵之人相比?”

  說完,對車伕道:“去越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