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437章

作者:咖啡香草

  還有一支船隊,將一路北上,去發現大洋彼岸的新大陸。

  去這個地方的目的,也是為了殖民,再就是將當地的印第安人保護起來,免得將來被白人霍霍。

  未來的世界,天下苦阿美久已,能避免就避免。

  這些船本有一部分是楊廣時期建造的,為了通過吆友策[江南,如今經過改造,剛好能用上。

  三支隊伍使命不同,但對黃宣來說,都非常重要,說不定可以改變未來的世界格局。

  訂好線路人選,黃宣在皇宮為他們餞行,希望他們能安全歸來。

  送走這些可能改變歷史的先行者,黃宣這才讓人將鄭元爽從掖庭帶了出來。

  “陛下,妾身終於又見到你了。”

  鄭元爽原本是鄭家嫡系女子,因為給家族求情,才被貶入掖庭,時隔幾年,她再見皇帝,立即就伏地痛哭。

  她本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可能在掖庭孤獨終老,沒想到因為這個叫鄭觀音的堂妹,竟有朝一日能離開那個可怕的地方。

  “別哭了,起來吧。”

  其實鄭元爽長得很漂亮,也有書卷氣質,當年雖然有些刁蠻,但大的毛病還好沒有。

  進入掖庭這幾年,更是磨去了稜角。

  黃宣看著這個其實只有二十五歲的女子,心裡的氣早就消了。

  “陛下,妾身知道錯了,求陛下能讓妾身在身邊侍奉。”

  “不怪我誅滅鄭家了?”

  “鄭家帜妫鞘撬麄儜脩土P,陛下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唐的基業。”

  “你長大了。”

  黃宣對女人這話挺滿意,道:“那就恢復你的身份吧。”

  “謝陛下。”

  鄭元爽大喜,謝恩之後,看向堂兄鄭觀音,發現她身穿才人服飾,看起來比之前更美更明豔。

  自己能逃出生天,當初交好堂妹,果然沒錯。

  只是,從堂妹的走路身段看,她竟然還是完璧之身?

  好奇怪。

  難道陛下還沒讓她侍寢?

  鄭觀音聽到堂兄對這個昏君如此低聲下氣,心裡就不爽。

  一個滅了家族的昏君,有必要這樣嗎?

  心中正鄙視,忽然直覺胳膊一緊,竟然被皇帝拽到懷中,還摸著自己的臉道:“朕已經赦免了你姐姐,你以後就在身邊留下來。”

  “陛下,別...“

  鄭觀音以為皇帝要使壞,想臨幸自己,畢竟這個昏君大白天沒少做這種事,連忙扭動身子,想要逃走。

  一旁的鄭元爽忙道:“觀音,還不謝過陛下。”

  “我...我才不謝他。”

  鄭觀音倔強的扭過頭,身體卻嚇得發抖。

  “哈哈...”

  黃宣哈哈一笑,也不和小丫頭計較,道:“明日朕帶你們去滎陽,讓你們看看,沒有了鄭家,滎陽是個什麼樣子。”

  當晚,皇帝幸鄭婕妤於長樂宮。

  聽著殿內堂姐那如哭似吟的聲音,鄭觀音非常不理解。

  皇帝都把你打入冷宮,還殺了我們鄭家那麼多人,你還這樣?

  姐姐真沒原則...

  滎陽距離洛陽並不遠,隔日清晨出發,下午就進入滎陽城。

  不過黃宣這次來,沒有擺皇帝儀仗,只帶著一些護衛,還有幾個女子,微服前往。

  路上,黃宣問道:“小丫頭,你覺得滎陽的百姓,會不會懷念你們鄭家?”

  “那是當然,沒有鄭家,他們要服徭役,我們是保護他們啊?”

  鄭觀音依然覺得,皇帝消滅世家,就是錯的。

  黃宣反問道:“可要是百姓不懷念呢?”

  “那...那...那不可能!”

  “我說萬一呢?”

  雖然鄭觀音嘴很硬,也有點出身大族的傲氣,但黃宣挺喜歡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鄭觀音覺得沒有萬一,道:“那...你說!”

  黃宣瞧著這個女孩嬌美的臉蛋,笑道:“那過兩年,你給我生個兒子,要心甘情願的那種。”

  “我...我...你...”

  說起生兒子,馬上及笄的鄭觀音,臉頓時紅了。

  結結巴巴幾下,她說道:“我才不會輸!”

  “那就走著瞧。”

  黃宣沒有和女孩說什麼國家興亡,什麼世家之害,一切讓她自己用眼睛去看,到時候讓這個嘴硬的丫頭心服口服。

  玄武門之變後,李世民為了得到鄭觀音,那可是用了強的,而自己要讓這個丫頭心甘情願投入自己懷抱。

  這樣才有趣。

  六年前的滎陽城,那是鄭家的地盤,他們在這座城中,可以說與土皇帝無異。

  城外有良田,城內有豪宅,家僕部曲無數,富貴無比,日子堪比王侯。

  但這一切,都被黃宣這個皇帝給徹底終結了。

  滎陽作為靠近東都的大城,又緊挨著吆樱匀皇址比A。

  “這就是現在的滎陽?”

  看著人來人往的熱鬧街道,鄭觀音和鄭元爽姐妹倆,都有點不認識這座城。

  “感覺如何?”

  黃宣走了一陣,對城市的變化感到欣慰。

  沒有了世家,百姓有了自己的土地,一切果然看著比之前更美好。

  “不怎麼樣,這也不能說鄭家不好!”

  鄭元爽自然不敢說什麼,但堂妹的話還是讓她捏了一把汗。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陛下非但沒有怪罪,還捏了一下堂妹的臉蛋。

  果然陛下喜歡堂妹,只是這丫頭也太倔強了,那天陛下不高興,她完蛋,自己也要完蛋。

  有機會得好好勸勸她,早點乖乖去服侍陛下為好。

  都十三歲了,還不懂事...

  走了一陣,一行人來到之前的鄭家府邸門口,這裡原來佔據著城中最好的位置,有著數百畝的莊園,如今已經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宅院,中間還修了街道,住的都是普通百姓。

  “我們家怎麼成了這樣?怎麼住的都是這些人?”

  鄭觀音瞧著自己出生的地方,如今變成這幅樣子,眼圈都紅了。

  這個地方,曾經是滎陽城最高貴,最有權勢的地方,那些低賤的百姓路過都要繞著走,不然都會被打,甚至打死。

  現在竟然低賤之人住在這裡?

  這種落差讓鄭觀音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黃宣問道:“這些人怎麼了?”

  “他們都是賤民,怎麼住在我鄭家祖宅,這個地方,傳承了數百年,豈能被這些賤民玷汙?”

  “你說什麼?”

  黃宣以前可以和鄭觀音開開玩笑,也不計較她平日一些無心之話。

  但“賤民”這兩個字,直接觸碰了他的逆鱗,眼神瞬間變得陰冷無比。

  鄭元爽看到皇帝忽然變臉,嚇得跪在地上,道:“陛下,觀音年紀小,口不擇言,還請陛下恕罪。”

  見堂姐沒嚇成這樣,鄭觀音似乎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但那是自己的心裡話,也沒說錯。

  “真想把你嫁給那些你所謂的賤民!”

  要不是看在這個女孩實在漂亮,這一刻,黃宣真有點將其嫁給普通人的衝動。

  就是覺得有點浪費!

  “那樣的話,我寧願死!”

  鄭觀音聽到皇帝要把自己嫁給賤民,梗著脖子,似乎高貴的血脈不容玷汙的樣子。

  “其實,我曾經也是賤民,你堂姐,還是嫡系,都已經是我的女人,我的妃子中,還有崔家、王家、李家、盧家之人,你們能把我怎麼樣?敢把我怎樣?”

  黃宣這句話,說的鄭觀音和鄭元爽才想起,這位皇帝曾經真的只是一個軍戶。

  只是這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大家都忘記了而已。

  黃宣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才是華夏人骨子裡的信仰,你們那狗屁血脈,算個屁!畜生才講究血脈,講究純種。”

  聽堂堂皇帝罵的這麼難聽,鄭觀音鄙視道:“你...粗鄙!”

  “哈哈...”

  黃宣哈哈一笑,忽然一把拉過鄭觀音,在小丫頭嘴上直接親了一下:“我就是粗鄙,粗鄙之人親了你,你能如何?”

  “啊...”

  鄭觀音一聲尖叫,之前被黃宣拉拉手,那都是小事情。

  現在想起他以前是賤民,竟然親自己,一邊擦,一邊尖叫,似乎粘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這喊聲,立即吸引來不少圍觀之人。

  黃宣這時故意來到一名百姓跟前,道:“我們是鄭家的親戚,一直在遼東,前幾日剛回來,怎麼這裡變成這樣?”

  “你們是鄭家的親戚?”

  百姓聽到這話,以為鄭家沒了,那個漂亮的女孩才會這樣尖叫,笑道:“你有所不知,鄭家帜妫呀洷槐菹抡D滅,這件事已經好幾年了,還好你們在遼東,不然也要被殺。”

  “帜妫勘徽D滅?”

  黃宣故意一臉驚異地看了看,嘆息道:“怪不得,怪不得,鄭家多好的人,怎麼就這麼沒了。”

  “他們是好人?”

  幾個百姓立即瞪起眼睛,道:“鄭家當初滎陽巧取豪奪百姓土地,想方設法將百姓變成佃戶,還徵收高額賦稅,只顧自己家,不顧百姓,不顧國家,算什麼好人?現在的皇帝對百姓和大族一視同仁,他才是好人。”

  “就是,就是。”

  “皇帝誅殺鄭家,給我們分土地,皇帝才是好人。”

  “鄭家早就該殺。”

  “這樣的大家族,不考慮百姓,只考慮自己,就算皇帝不殺,遲早也會完蛋!”

  ……

  百姓你一言我一語,在他們口中,滎陽鄭氏就是這裡百姓的禍害。

  聽著這些話,鄭元爽有點無地自容。

  他年紀大,見的事情多,自然知道百姓說的沒錯。

  鄭觀音雖然覺得這些話刺耳,但她還是不服氣,覺得這些人忘恩負義,當初鄭家讓你們免受徭役,你們就這樣說他嗎?

  長孫無垢聽到這些百姓一個勁地誇皇帝,心中一陣高興,再看黃宣的眼神,愛慕之意更濃。

  “謝謝大家,既然鄭家不在,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