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給皇帝跳舞,那是沒辦法,畢竟她不想一輩子待在掖庭那種地方,能進教坊司,說不定年紀大點就能離開。
此時被皇帝叫自己過去,她真的很想拒絕。
皇帝好色,在皇宮早已不是秘密,堂姐之前也告誡自己,只要有機會,一定要接近皇帝,最好能幫自己求求情。
小丫頭站在原地沒有動,明顯是不願意。
“鄭觀音,陛下叫你呢。”
張麗華頓時面子有點不好看,她在皇帝面前曾誇下海口,說會將鄭觀音調教好。
結果,就調教個這?
“陛下。”
鄭觀音雖然心裡非常排斥皇帝,但她很聰明,知道自己不尊旨意的話,只有兩個結果。
一個是被杖斃,再一個很可能會被皇帝強行臨幸。
第一個結果她不怕,就怕第二種。
因此,還是像平常那樣走到皇帝身邊,道:“奴家剛才想別的事情,請陛下原諒。”
黃宣笑道:“你叫鄭觀音?果然長得不錯,看來朕身邊有三個觀音。”
沈婺華長得像觀音,而且她的樣子,已經作為全國觀音像的標準。
再就是觀音婢長孫無垢,和這個鄭觀音。
“奴家鄭觀音,來自滎陽鄭氏。”
鄭觀音自己報家門,但語氣中明顯帶著對鄭氏被滅門這件事的不滿。
這話一齣,張麗華手心都捏了一把汗,自己平日教這個小丫頭跳舞,怎麼沒看出她膽子這麼大。
你要是惹皇帝不高興,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呵呵...”
黃宣怎麼能聽不出來,看來這個丫頭對自己誅滅世家這件事,還有不滿。
不過這也能理解,一個名門貴女,忽然變成掖庭的奴婢,難免心理會有落差。
而且小丫頭正是叛逆的年紀,有點小情緒,也算正常。
他笑了笑,道:“滎陽鄭氏已經不存在,現在所有人都是大唐子民,不過你不忘家族,還算不錯。”
“???”
鄭觀音一怔,皇帝竟然還誇自己?
黃宣卻接著道:“你是不是覺得你們鄭氏很冤枉?覺得他們造反沒錯?”
“奴家不敢。”
鄭觀音嘴上說不敢,但眼神還有些倔強。
黃宣順勢道:“既然不敢,那你以後就留在朕的身邊吧,也做個才人,和長孫無垢做個伴。”
“奴家...”
鄭觀音雖然覺得造反不對,但皇帝殺那麼多人,好多人就是被冤枉的。
可皇帝竟然把自己留在身邊?怎麼辦?
他今晚會不會...
鄭觀音腦中忽然想出一個計策,道:“陛下,如果你能赦免元爽堂姐,奴家就留下,不然,奴家只求一死。”
“還挺有個性。”
黃宣直接笑了,這丫頭膽子真大,敢和自己談條件。
至於鄭元爽,他還真把那個在誅滅滎陽鄭氏最關鍵時候,為鄭家求情的女人給忘了。
不過,這也從另一方面說明鄭觀音是個有情有義的女孩。
加上她原本是李建成老婆,做過太子妃,加上連李世民都喜歡,在這個身份加成下,這對有收集女人癖好的黃宣來說,就很有吸引力。
畢竟自己身邊,以前還真沒有太子妃。
想到這裡,他笑道:“這樣吧,過幾日我去掖庭看看你堂姐,如果她表現不錯,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饒了她,但不管如何,你要必須留在我身邊,有空帶你去外面看看,看看你們滎陽鄭氏到底冤不冤。”
“好!”
鄭觀音也強硬,她也想證明,你皇帝殺了那麼多世家,就是錯的。
這千年來,世家著書傳經,庇護百姓免賦稅和徭役,有什麼錯?
為何到你這裡就錯了?還逼迫他們造反,最後卻將他們全都滅族,簡直就是暴君,和秦始皇一樣的暴君。
反正自己進了宮,就是皇帝的女人,即使被他寵幸,只要證明他錯了,也值得!
張麗華一直在旁邊聽著兩人鬥嘴,也沒打擾。
皇帝有他的手段,自己要是插話,反而讓皇帝不滿。
聽到鄭觀音被說服留下來,她才笑道:“陛下,今晚是不是讓鄭才人侍寢?”
鄭觀音一陣緊張,如果皇帝點頭,她真沒有理由拒絕。
這時只聽皇帝道:“這小丫頭明顯不願意,還是等她心甘情願服侍朕的時候再說吧。”
鄭觀音心中一喜,暗道,想讓我心甘情願服侍你,妄想!
就算你是皇帝,也不可能控制我的想法!
黃宣對一個小丫頭自然沒興趣,雖然長得確實可愛,不過養兩年估計更可愛。
他掃了一眼周圍的妃子們,最後把目光放在前新羅女王金德曼身上。
自己從膠州回來,還沒來得及寵幸這個女人呢,擇日不撞日,就今天吧,而且金德曼的妹妹也在,娥皇女英,今晚肯定有趣。
他當即對宦官道:“今晚就讓金德曼姐妹侍寢吧,讓他穿上新羅女王的衣服等我。”
“遵旨。”
宦官答應一聲,來到金德曼和金善花身邊,道:“兩位娘娘,請先行沐浴,今晚為陛下侍寢。”
“啊?”
金德曼心中一緊,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金善花倒是挺開心,能和姐姐一起,還能相互有個照應,挺好。
可接下來,宦官的話,讓兩姐妹都有點不明白。
只聽宦官道:“陛下還有旨意,讓德曼婕妤穿上新羅女王的服飾...”
殿中,紅燭通明。
一身女王盛裝的金德曼,坐在殿中,內心有點難受。
這身衣服,是自己登位時候穿的,現在地位沒了,成了大唐皇帝的妃子,而且,今晚自己的清白之身,就要交給他。
金德曼此時都知道自己是一種什麼心情,有忐忑,有期待,還有緊張,以及失落。
她也是女人,作為女人,嫁做人婦本就是最好的歸屬。
但做女王就沒有這樣的待遇。
只是,他讓自己穿著女王服飾到底做什麼?
“咯吱...”
三更剛過沒多久,殿門被推開,一身明黃色燕居常服的皇帝,走進大殿。
“陛下。”
金德曼姐妹忙起身行禮,可剛低下頭,發現皇帝手中竟然拿著一個鞭子。
“???”
兩人一愣,皇帝拿鞭子做什麼?這是要懲罰誰嗎?
雖然今晚是自己第一次侍寢,但金德曼還是懂點規矩的,溫柔的道:“臣妾為陛下更衣。”
“不用。”
黃宣沒有答應,坐在榻上,瞧著這位女王。
雖然金德曼長得只能算中上,但這身新羅女王的衣服穿在身上,看著就讓人想要鞭笞她。
黃宣如今幾乎將各種身份的女人收集得差不多了。
公主、皇后、太后、皇妃、名門貴女、女皇她媽,太子妃等等,幾乎全都有,現在又有了女王,最後一張拼圖算是完整了。
金德曼被皇帝瞧的有些不好意思,忙看向自己的妹妹,尋求幫助,希望妹妹能解圍。
金善花已經服侍過皇帝,忙道:“陛下,我們姐妹在榻上等你。”
說完,就要脫去外衣,然後在床上等皇帝的恩寵。
黃宣卻對金德曼道:“不需要卸裝,朕就喜歡你穿著這套衣服的樣子。”
說完,一把將金德曼推倒在床上,然後,揚起鞭子...
……
這一夜,外面的宦官和宮女被殿內的聲音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伺候皇帝也有一陣,什麼時候見過皇帝拿鞭子打人的,這還是第一次。
難道皇帝變成暴君了?
而且那個新羅女王叫的好慘。
皇帝真狠...
隔日,金德曼略帶疼痛的從被窩中爬起來,看著身上的紅印,輕輕摸了摸,不算很疼。
原來,皇帝想讓自己先成為女王,再納自己為妃,就是想要女王的身份。
他好壞。
不過,昨晚皇帝真的好勇猛,原來做女人,真的挺好。
只是,他起的好早,太陽剛出來,人已經不見了。
怪不得大唐會這樣強大,皇帝原來如此勤政。
她手的摸向小腹,希望這裡面等懷上皇帝的孩子,將來再回到新羅...
皇帝確實勤政,今天是大年初一,他要早早去接受百官朝賀,還要接受王子公主們來拜年。
李世民和女兒黃棠入宮後,黃宣問道:“二鳳,出征波斯的事情,準備好了嗎?”
“阿爺,兒隨時可以出征,只是...只是...”
李世民平日聽到打仗,就非常雀躍,今日卻有點吞吞吐吐。
一旁的女兒黃棠,臉頰微紅,還有點羞澀的模樣。
作為過來人,黃宣哪能不懂這個,問道:“棠棠,你有喜了嗎?”
“嗯,好像是。”
黃棠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道:“過完年,女兒找孫先生給把把脈。”
“挺好,哈哈哈,挺好,我快要當外公了。”
黃宣今年才三十九歲,這個年紀放在後世,有些可能連孩子都沒有,沒想到如今竟然要升級為外公,還真有點沒想到。
不過這樣更好,作為有點人情味的李世民,出征之後會掛念老婆孩子,帶兵在外會更放心。
黃棠道:“阿爺,能不能等孩子生下來,再讓夫君去波斯?”
“這個...”
黃宣沒有答應,而是對李世民道:“二鳳,你看呢?”
“阿爺,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出征,可公主她卻想等孩子生下來讓我再出發,剛才路上還因為這件事,和我吵了一架。”
李世民有點委屈,一副想讓黃宣為自己做主的模樣。
“怪不得。”
黃宣這才明白,原來小兩口拌嘴了,也不知道你們誰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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