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42章

作者:咖啡香草

  既然娶公主這件事已經無法改變,那就利用公主這層關係,繼續和獨孤伽羅搞好關係,把潛在的敵人一個個全都打壓下去!

  再就是,既然娶了公主,自己其他女人該如何安排,才能讓所有人滿意。

  張麗華還不能被外人知道,熱扎更不能辜負。

  還有,李鶯鶯怎麼辦?人家女孩已經收了自己髮簪,難道自己要當負心人?不再理會,讓她獨自傷心?

  儘管心中有著更大的目標,但他還是不願意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子成了別人的女人。

  男人征服天下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征服女人。

  要是連喜歡的女人都保不住,如何能說想要征服天下?

  看來,只能等大婚之後,先要將公主好好拿捏一番,這樣魚和熊掌,說不定有機會兼得。

  不過距離大婚還有十個月左右,為了防止節外生枝,還是早點把鶯鶯小娘子吃掉為好。

  萬一她知道自己將要娶公主,就算自己想吃,人家還不一定給。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

  今日入宮飲宴官員不少,雖然不少人提前離開,但這件事鬧的不小,許多人都想知道結果。

  沒多久,皇帝同意將愛女下嫁給軍戶出身的黃宣這件事,很快就傳了出去。

  雖然目前還只是一些高官知道,但這訊息已經在官場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賀若弼府。

  “陛下怎麼能答應將女兒嫁給他?他有什麼資格?不就是寫了一首詩嗎?還什麼‘扶搖直上九萬里’,不怕掉下來摔死!”

  自從被封為大將軍,賀若弼如今看誰都覺得不如自己。

  今日刁難黃宣,非但沒讓其丟人,還幫他揚了名,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讓已經飄起來的賀若弼完全不能忍。

  為了愛妾高興,為了報復黃宣沒有將平陳最大的功勞給自己,他一定要讓黃宣倒霉。

  什麼扶搖直上九萬里,什麼大隋的擎天保駕之臣,我偏讓你粉身碎骨!

  除了賀若弼,更生氣的當然是陳叔寶。

  “朕在這裡吃苦受罪,他竟然要迎娶公主?要不是你抓了我?你能有這樣的機會?”

  “賀若弼這個傢伙,真沒用!”

  陳叔寶獨自一個人,在房間裡大發脾氣,將書架上的書,摔的滿地都是。

  他也只有敢在這時候,自稱朕。

  “今日還用那種下流手勢侮辱朕!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的愛妃,肯定被他侮辱過!我一定要他死!一定!”

  陳叔寶從宮中回來後,回想起黃宣那個豎中指手勢,漸漸明白其中含義,更覺受不了。

  發了一陣脾氣,陳叔寶喘著粗氣坐在塌上。

  這段時間,他縮減開銷,攢了一點錢,等再攢一點,哪怕找傳說中的刺客,也要搞死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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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噩耗”(求月票,推薦票,求追讀)

  唐國公府。

  “夫人,咱們這個孩子什麼時候生?”

  李淵看著夫人的肚子,盼望再得一個兒子。

  “你這都不知道?”

  李淵的夫人竇氏嗔了丈夫一眼,扶著肚子道:“我倒是希望生個女兒。”

  “兒子女兒都行。”

  李淵想起今日見過的蘭陵公主,還是覺得兒子好,輕撫夫人的肚子,笑道:“等孩子咱們這個孩子滿月的時候,滿月酒一定要隆重。”

  竇氏建議道:“要是生個女兒,還是別太鋪張的好。”

  “夫人,今日宮中的宴席上,為夫發現一名箭術高超的年輕人,這個人不但箭法比我不相上下,如今還成了當今蘭陵公主的尚主,我想趁給你你腹中孩子辦滿月酒的機會,結交一下這個人。”

  李淵說完,再次想起黃宣今日那一箭,越發手癢難耐。

  竇氏聽完,有些不信:“真有比阿郎箭術還高年輕人?那我還真想見見。”

  “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皇后似乎很喜歡他,結交一下自然沒有壞處。”

  除了箭法,李淵其實有更遠的打算。

  他不但聽說黃宣要娶公主,似乎和太子關係都不錯,如今又被陛下封為四品中郎將,升遷之迅速,平生未見。

  而韋鼎這個相士竟說其是大隋的擎天保駕之臣,不管是不是真的,和這樣的人交好一下,在仕途相互照應,有百利而無一害。

  再說,蘭陵公主也算是自己的表妹,交好表妹婿,有什麼不對?

  ……

  黃宣回到府中後,倒頭便躺在塌上,一副煩悶的樣子。

  “郎君,為何如此?難道今日入宮遇到不快之事?還是陛下和娘娘不喜歡郎君進獻的禮物?”

  張麗華和熱扎自然還不知道宮中發生的事情,更不知道自己的男人的身份,已經和早上離開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很喜歡,還加封我為中郎將,三品平安縣候,食邑兩千戶...”

  黃宣說出這個值得高興的訊息時,卻是一臉痛苦的表情。

  “真的?”

  兩女同時驚喜叫道:“三品縣候?還食邑兩千戶?郎君沒有騙我們?”

  熱扎更是激動的補了一句:“郎君升官的速度,就是天下最好的汗血寶馬都追趕不上。”

  “可是,我愁啊。”

  “難道郎君對這個封賞不滿意?”

  “你們不想知道為何陛下如此厚賞我?”

  “為何?”

  “因為我要成為陛下愛女,蘭陵公主的夫婿了。”

  “啊?”

  兩女聽到“公主的夫婿”幾個字,瞬間呆若木雞,原本激動高興的心情,瞬間如進冰窖。

  作為皇帝女兒的夫婿,雖然很有前途,也會有大批封賞,

  但獨孤伽羅的善妒,天下皆知,她女兒萬一也和母親一樣善妒,那駙馬都尉想要納妾,幾乎是天方夜譚。

  別說納妾,就是自己的存在都不能讓公主知道。

  這樣的話,我們怎麼辦?

  這訊息對兩女來說,簡直就是噩耗。

  黃宣將臉色有點發白的女人攬在懷中,保證道:“不過你們放心,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們受委屈。”

  張麗華一副惆悵和擔憂的樣子道:“可...這樣不合規矩,要是被公主和陛下知道...”

  “去他媽的規矩!”

  黃宣突然有點激動的憤然喝道:“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你們是我的人,誰也不能把你們從我身邊趕走!”

  “郎君...”

  兩女頓時被感動有點想哭。

  張麗華跟著黃宣之後,更多的是身體上的滿足,還有就是這個男人總有些驚喜給自己,因此決定通過這個男人找回自己曾經失去的東西。

  但現在,她忽然有點從內心喜歡,甚至愛上這個男人了。

  熱扎更不用不說,直接被黃宣的話,說的鼻子有點發酸,眼淚根本忍不住。

  “我又不是不要你們了,哭什麼?”

  黃宣幫熱扎抹去眼淚,道:“皇帝的旨意我沒辦法拒絕,娶就娶吧,這樣官升得快,也不是沒有好處,而且陛下也不是長生不老。”

  張麗華擔憂道:“郎君雖然說的沒錯,可這兩年怎麼辦?要是被皇帝知道你有其他姬妾,郎君之前的努力,可就就白費了。”

  “辦法我正在想,不過你們別擔心,距離大婚還有近一年呢。”

  黃宣想過在外面搞了外宅,將兩女養起來。

  但這也有風險,就算自己拿捏住了蘭陵公主,萬一被其他人知道,告發到楊堅那裡,也將是雷霆震怒。

  看來,扶楊廣上位,讓楊堅下線這件事,必須提上議程了。

  現在只等楊勇的太子妃死了,就可以給太子致命一擊,先讓楊廣成為太子,就可以考慮楊堅下線的事情。

  只有讓楊廣這個瘋子上位,自己才能權傾朝野,到時候別說你養小妾,就算欺男霸女,也不會有問題。

  既然目標確定,那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楊勇搞下去!

  至於楊堅,也不知道他吃我給的藥沒?

  如果吃了,會不會產生生理和心理的依賴?

  而且他只有獨孤伽羅一個女人可不行,必須讓他多吃,盡情放縱,說不定就能早點下線....

  ……

  安武郡公李渾府。

  身為郡公的李渾,今日也入宮參加了端陽節飲宴,不過飲宴時發生的事情,和他利益關係並不大。

  他心裡想的是,如何能繼承父親李穆申國公的爵位。

  如果能成為國公,食邑和俸祿,以及在朝中的身份,便不可同日而語。

  可父親死後,國公的爵位,沒有傳給兒子,而是由長孫繼承。

  雖然這符合禮法,可李穆兒子太多,這些人都對侄子的這個位置有所覬覦,李渾也是其中一個。

  至於誰當皇帝的女婿,和他沒有太大關係。

  但是,他對今日黃宣當眾吟誦的那首詩,卻格外喜歡。

  回到家,他就叫來兒子李洪,想要考較道:“今日為父聽到一首詩,你聽聽覺得如何。”

  說著,他來到桌前,蘸飽墨汁,一邊吟誦,一邊揮毫:“大鵬一日同風起,摶搖直上九萬里...”

  他剛寫完第一句,一名少女端著香爐走進來,聽到父親吟誦的詩,當即道:“阿爺,這是您新作的詩嗎?”

  “這是為父今日在宮中聽到一位年輕人所做,阿爺很喜歡,寫下來送給你阿兄。”

  說著,寫下後面四句。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李鶯鶯在一旁看著,當看到最後兩句,忽然心頭一動,問道:“父親,這首詩寫的真好,不但豪邁,而且充滿銳氣,不知寫這首詩的年輕人姓甚名誰?”

  “怎麼?心動了?”

  李渾知道女兒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不過這個女兒平日自視甚高,一般男子很難看上。

  本來想撮合女兒和宇文家的宇文智及,可那個男子平日名聲不好,女兒一直看不上,自己也也覺得那種紈絝配不上自己的寶貝閨女。

  這段時間,他正琢磨,看能不能和楊家結親。

  反正女兒長得花容月貌,雖然年紀略大,但肯定不愁嫁。

  李鶯鶯被說的不好意思,低頭道:“阿爺取笑女兒,我只是覺得這首詩寫的好,有點好奇而已。”

  “好奇也沒用,這位年輕人雖然才二十歲,不但詩才橫溢,還射術精湛,據說今日陛下已經同意,招他為蘭陵公主的尚主。”

  李渾說著,對兒子道:“洪兒,你年紀和那個叫黃宣的差不多,什麼時候能有他一半的才華,阿爺也就知足了。”

  “誰?阿爺,你說寫詩...不...被招為公主尚主的人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