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379章

作者:咖啡香草

  我中原大地,有山有水,物產豐富,海洋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為何陛下非要將目光放在海上?

  打突厥能理解,絲綢之路的那邊有大量的財富,而且大漢就控制這西域,既然陛下雄才大略,要佔領西域也屬正常。

  可海里有什麼?

  之前要打倭國,就有點不理解,那個彈丸小國,又荒涼又遠,還經常發生地動,又什麼好打的。

  打下來也沒用,都不一定能控制的住。

  “先下西洋,將來甚至還要去海的東邊,這個天下很大的。”

  黃宣不但要打造貞觀盛世,還要為華夏將來打基礎。

  因此,他想早早將海權掌握在手中,將來好擴大對外貿易。

  既然如此,那就讓下西洋的時間,就比鄭和提前整整八百年吧....

第395章 我李淵豈能居於人下? (求訂閱)

  正月十八,上元節的歡樂氣氛尚未消散,十五萬唐軍已經整裝待發。

  這個日子是欽天監袁天罡算出來的,反正日子好,很吉利。

  不過,在出徵之前,黃宣和袁天罡見了一面,讓他試著用石灰石、粘土、鐵礦渣煉製一種可以修路的水泥。

  黃宣只是大概知道水泥需要這些東西,具體怎麼做,他不清楚。

  還好有袁天罡對皇帝的要求早已習慣,再說還有朱貴兒這個喜歡煉丹的妃子幫忙,搞不好真能煉製出來。

  畢竟現在的焦炭溫度已經可以達到一千八百多度。

  黃宣煉製水泥,主要是為了修路,修房子太奢侈,還是將來再說。

  要想富,先修路,要是能修一條從長安出發,四通八達的一條水泥路,定然能震驚天下,也能提高對各地的控制。

  洛陽的城樓上,一眾妃子和兒女們,看著下方即將出徵的大軍,都有些不捨,其中就有前幾日加入後宮的徐蕙。

  “他穿盔甲的樣子,還挺好看。”

  徐蕙這幾日忙著報紙的事情,此時見黃宣身穿金甲,眼中滿是愛意。

  雖然穿著盔甲的李秀寧也在,但在現在的徐蕙心中,似乎皇帝更好看。

  “出發!”

  黃宣騎在馬上,身後跟著整齊的大軍,向西開拔。

  雖然已經過了春節,但前往隴西的崇山峻嶺間,依然白雪皚皚。

  大軍路過一處山谷,凜冽的寒風捲著大雪,對大軍不斷呼嘯,那嗚咽的聲音,彷彿有狼在山巔發出淒厲的嚎叫。

  “陛下,西北這麼苦?”

  李秀寧還是第一次來到西北,原本雪白嬌嫩的小臉,被風雪吹得通紅。

  “這樣等到了隴西,剛好春暖花開。”

  黃宣上次攻打吐谷渾,那時候正是春暖花開的時節,這次忽然下這麼大的雪,他也沒想到倒春寒如此猛烈。

  還好棉花種植已經慢慢普及,士兵都有羊皮和棉衣可以禦寒,倒也不太難熬。

  大軍行進的並不快,進入天水之後,大雪開始融化,道路卻開始泥濘。

  這次出征,除了二十門大炮,還有兩百門改良後的小炮,雖然小,但走在泥濘的道路上,還是行動遲緩。

  “等二十年,也不知道水泥路能不能鋪到這邊。”

  黃宣想著未來的情形,為未來做著規劃。

  要是真有水泥路,不但百姓出行方面,朝廷控制西北也更容易,畢竟這裡還是挺遠的,尤其是西域。

  三月初,大軍終於來到隴西。

  隴西,因在隴山以西而得名,兩漢屬於雍州管轄,北魏之後屬於秦州總管轄區。

  此時的秦州總管,是高熲的長子高表仁。

  大軍距離城市還有三十里,高表仁便帶著一眾官員前來迎接。

  人群中,還有之前便已到來的馮才和宇文智及。

  眾人參見皇帝,黃宣只是點點頭,掃了一眼這些官員,發現不少人目光閃躲,心中冷哼一聲,臉上笑道:“眾位愛卿辛苦,旅途勞頓,先去行宮。”

  在場官員不少都出自隴西李氏,雖然不在朝中中樞,但在地方上,也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他們這幾個月,被宇文智及各種調查,本來就心驚膽顫,如今皇帝親自出巡,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皇帝好殺人,還喜歡誅人九族,這些訊息他們早有聽說。

  此時這位天子雖然臉上微笑,可心裡不知道打的什麼可怕的主意,而且這位天子對世家非常不友好,他們對自己的前景,難免擔憂。

  如今的五姓七望,只剩下自己隴西李氏勢力尚在,這也多虧他們不少人在當地都掌握著軍隊,才會這樣。

  既然皇帝西巡,還帶著大軍,那先儘量伺候好他吧。

  隴西雖然地處西北,但靠近隴山,並不顯得荒涼,為皇帝準備的行宮,是刺史的府邸改造的,府中亭臺館舍,水榭涼亭,住著還算不錯。

  黃宣住進來後,先召見了馮才、宇文智及和高表仁。

  “之前讓你們調查的事情,怎麼樣?”

  “回陛下,這裡官員們大多出自李家,他們互相掩護,比在天水時候要艱難。”

  宇文智及之前在天水時候,通過走訪,抓了幾個和馬僮诹_睺有聯絡的官員,可來到隴西后,因為李家在這裡威望極高,而且不少百姓種的都是李家的地,根本不敢說隴西李氏的壞話。

  在百姓眼裡,官員將來會走,但李家不會走,誰願意得罪他們?

  “預料之中,因此朕才來給你們助陣。”

  黃宣點了點頭,也知道這方面的艱難,可既然要清除世家,要穩定西北,隴西李氏這個坎,必須跨過去。

  他對高表仁道:“你在這裡擔任總管這幾年,感覺如何?”

  “這裡的官員表面對臣還算恭順,就不過總是喜歡暗中針對,有時候還陽奉陰違,就拿陛下的攤丁入畝來說吧,臣在丈量土地的時候,就處處受制。”

  高表仁倒不是訴苦,只是這個秦州總管,當的的確有點憋屈。

  儘管知道被針對,可想殺又不能殺,還要政策執行還要靠這些人,真的很難受。

  “辛苦了。”

  黃宣知道高表仁不容易,此人和父親高熲一樣,也算是文武雙全,但更偏向文,有時候手段不夠狠辣。

  瞭解完三人,最後對馮才道:“你這邊沒有太大問題吧?”

  “沒有問題,就是送東西的人有點多。”

  馮才說道:“自從臣來到隴西,美玉珍玩,美貌舞姬倒是收了不少,不過臣都登記在案,不敢藏私,準備回京呈給陛下,還請陛下恕罪,臣這樣做,也是為了麻痺他們。”

  “朕明白。”

  馮才能這樣說,黃宣還是比較放心的,笑道:“舞姬就賞你幾個,等這件事辦好,其他女子就賞給大理寺卿和高總管。”

  說完,他擺了擺手,道:“你們先下去,我好好想想這些事情。”

  等眾人離開,黃宣找來高真,一邊享受推拿,一邊想事。

  如果說打仗,手下這些虎狼之師誰都不怕,縱橫天下都沒問題。

  但隴西李氏太特殊,要是不教而誅的話,說不定會引起李靖、李敏等人的不滿,畢竟他們全都出身隴西李氏。

  可這些人抱成團,官官相護,鐵板一塊,真要查他們的不法行為,的確有點難度。

  可隴西李氏不滅,就像高表仁說的那樣,攤丁入畝難以徹底推行,皇權也難以集中。

  這個時代,加強中央集權,是符合社會發展的。

  高真見到平日一切似乎都在掌握中的皇帝皺著眉頭,一臉為難的樣子,關心道:“陛下可是碰到什麼難處?”

  “有點頭疼的事情。”

  黃宣嘆了一口氣,自己來隴西,是為了給宇文智及站腳助威。

  但要是不查處李家這些人的不法行為,別說助威,自己都有可能無功而返。

  高真曾經是高句麗公主,黃宣便將頭疼的事情說了一遍,試探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

  “妾身也沒什麼好主意,只是我父王...我父親曾經想查辦一個官員,就讓人故意告發這個人,然後辦了他。”

  高真不知道這個辦法在大唐能不能行得通,但還是說了出來。

  “辦法倒是不錯。”

  黃宣眼睛微微一眯,覺得高真說的方法,倒是可以借鑑。

  但絕不能生搬硬套,要是能抓到宗羅睺的人,讓他們指認李家和馬傧嗷ス唇Y之事,也許效果更好。

  可李靖的軍報上,說宗羅睺和李淵都逃了,為此,他還專門派影衛前去了解,果然只看到被火燒成焦土的寨子。

  也不知道李淵在哪裡...

  黃宣猜測,宗羅睺作為當地最大的馬伲隙▽@裡非常熟悉,他和李淵肯定還在隴西這一帶,只是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

  如果能抓住他們,一切問題就更容易解決。

  正盤算如何讓李淵跳出來,宦官來報:“隴西刺史送來幾名年輕舞姬,說為陛下解乏。”

  “舞姬?”

  黃宣聽到這話,心頭忽然有了主意,笑道:“帶進來吧。”

  九名舞姬很快被帶入房中,個個都是二八年華,俏麗異常。

  黃宣看著這些女人,對宦官道:“傳旨大理寺卿,讓他們調查隴西官員對秦國公行賄之事,並傳旨各縣,尋找和宗羅睺有過接觸之人,如果能提供宗羅睺線索,朕重重有賞!”

  “是!”

  黃宣這樣做,就是要敲山震虎,讓隴西李家害怕,讓躲在暗處的李淵鋌而走險,有所行動。

  不然寫,這個人永遠躲在暗處,遲早是個麻煩。

  隔日,皇帝的命令傳開,宇文智及立即對之前給馮才好處的那些官員展開調查,甚至嚴刑拷問。

  而抓捕的理由是,拉攏結交軍中官員,有圖植卉壷印�

  同時,皇帝尋找宗羅睺的線索這件事,也讓隴西李家不少人開始惴惴不安。

  三天後,史萬歲所率的主力十萬大軍,離開隴西,繼續朝突厥進發,而皇帝的義子李世民和宇文承基也在軍中...

  ……

  五姓七望眾,要說哪個勢力最大,自然推隴西李氏,這個家族也是五姓七望之首。

  據說隴西李氏的祖先是李信,此人在秦朝的時候就已經非常出名,是秦王滅六國的大功臣,到了漢朝的時候,隴西李氏任職高官的仍然非常多,慢慢形成西北最大的門閥。

  可到了魏晉時期,因為羌人的緣故,他們雖有一段時間衰落,但在晉末十六國這段時間,隴西李氏再次崛起,李家的李暠還建立過西涼政權,從此成為西北不可撼動的門閥勢力。

  他們家族分支眾多,丹楊房、安邑房、武陽房、鎮遠將軍房、平涼房、絳郡房等等,有數十個分支,勢力都不小。

  當初李淵都上趕著攀附這個家族,李氏看在李淵是唐國公的份上,算是認下偏遠分支。

  他們家族在朝中的官員不但有掌握軍權的李靖、李敏,還有文官李綱,不但地位顯赫,而且不少人在西北各郡做官,基本掌控著這裡的官場。

  此時,李氏的武陽房的塢堡中,一群長老正在發愁。

  其中一人道:“你們說,天子這是想做什麼?難道非要滅掉李家?我們這些年,可是一直支援皇帝的。”

  另一人道:“要我說,當初皇帝推行攤丁入畝,我們就不該阻攔,就算多交點賦稅,又能如何?”

  “這可不行!”

  這個人剛說完,又有一人道:“土地是我們的根本,要是真按照所有土地納稅,一年兩年無所謂,十年八年呢?五十年呢?到時候根基被挖了,我們隴西李氏還剩什麼?”

  第二個說話的那個人反問道:“可如今皇帝故意調查行賄之事,這明顯是針對李家,而且我們之前確實和宗羅睺有過往來,這要是真被查出來,恐怕皇帝會藉機發難,因此,不如妥協,還是交出隱匿的土地,如實交稅,花錢免災。”

  “我不贊成。”

  這個人說完,就有人反對:“我認為,我們應該強硬到底,皇帝還要重用李靖、李敏,他的妃子中也有我們李家之人,只要咬牙不妥協,皇帝必然拿我們沒辦法。”

  ……

  眾人商議半天,也沒商量出最佳方案,最後全都看向李惠。

  李惠執掌隴西李氏最大也是最重要的武陽房已經二十多年,老稚钏悖皼]說一句話,此時也只吐了四個字:“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