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358章

作者:咖啡香草

  竇建德對從小的好友還是比較放心的,說道:“屬下可修書一封,派人去河北,他收到書信,肯定會來。”

  “那好。”

  只要竇建德不走,李淵便沒有拒絕。

  雖然身在隴西,但他還是派了不少人潛入關中,聽說黃宣搞了一個什麼武狀元科舉,招攬了幾十個勇武之人,這些人將來說不定會再出幾個猛將。

  而自己如今只有裴仁基父子,竇建德和李建成,這點人肯定不夠。

  作為有抱負的野心家,當然需要更多的人才。

  說完這件事,他問道:“接待薛舉的事情,準備的如何了?”

  竇建德道:“準備好了,如果他不答應,要不要殺了?”

  “要是薛舉不識時務,就別想出這道門!”

  李淵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道:“到時候聽我摔杯為號,你就和裴行儼帶人衝進來,將其亂刀砍死!”

  “是!”

  雖然薛舉是官,但對竇建德來說,自己這些人乾的就是殺官造反的事情。

  希望那個叫薛舉之人識相點,能答應和主公合作,共执髽I...

第381章 唐僧不知道出生了沒 (求訂閱)

  薛舉,金城府校尉,地方上正五品武官。

  在府兵制下,每府設若干校尉,職能不一,有城門校尉,越騎校尉,步兵校尉等,而薛舉只是其中一員。

  從小薛舉跟著父親來到金城,因容貌魁梧雄壯,驍勇善射,被任命為越騎校尉。

  因為喜歡交結邊地豪傑,在一個機會下,交好馬僮诹_睺,通過此人這些年獲錢財鉅萬,稱雄於北方邊地,大小官員和當地盜匪,都要給他半分面子。

  今日,薛舉受馬俸糜炎诹_睺相邀,前來喝酒,他便帶著一百名護衛,來到一處巨大的山寨前。

  “其實,有時覺得,當個馬俑杏X還挺好。”

  薛舉看著半山腰的山寨,倒是有些羨慕,自己雖然是武官,上面還有刺史、長吏等官員管著,雖說這些上官收過自己錢財,但自己也不敢做得太過份。

  現在的皇帝狠著呢,對官員的監督很嚴格。

  還好自己在西北,山高皇帝遠,倒也比中原的官員輕鬆一些。

  還沒走進山寨,他忽然發現,這裡雖然看似安詳,但前幾次來熟悉的面孔卻看不到,周圍的人都有些陌生。

  “怎麼都不認識?”

  薛舉正納悶,只見一名妖嬈的婦人走出來。

  看到宗羅睺的寨主夫人出來迎接,他稍稍放心,上前問道:“鞠夫人,宗寨主呢?”

  “薛將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快請進。”

  這位姓鞠的夫人殷切地牽起薛舉的馬,笑道:“寨主正為將軍準備酒宴,專門讓奴家出來迎接。”

  雖然是熟人迎接,但今日山寨的感覺,還是讓他不敢不慎重。

  而且在寨子中,不斷有寨丁來回巡邏,還有不少人在操練,和之前那種鬆散的景象完全不同。

  以前來這裡喝酒,會讓手下士兵自己去找樂子,只帶幾名親兵去喝酒,但今日他讓這一百個護衛,全都跟自己來到寨主的房外,以防萬一。

  這些護衛都是自己軍中好手,有他們守著,薛舉這才放心,跟著鞠夫人走進寨主的大廳。

  果然廳中已經擺好了酒宴,各種烤肉、麵食、水果也都應有盡有。

  “宗兄弟人呢?”

  看大廳無人,薛舉正詫異,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看著還挺文氣的男子,走了出來。

  男子一臉堆笑,毫不客氣地上前招呼道:“薛將軍,好久不見。”

  “你是誰?”

  見到來人自己完全不認識,薛舉頓時警覺,就想招呼人進來。

  來人正是李淵,他笑呵呵地道:“實不相瞞,宗寨主已經被在下殺了,我姓王,叫王叔淵。”

  “被你殺了?”

  薛舉皺起眉頭,更加懷疑這裡就是一個鴻門宴。

  而且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不少人在操練,而且自己也不知道這裡的底細,打算先看看。

  貿然行動,會比較被動,也不定打的過。

  李淵依然保持著笑容,道:“薛將軍,先坐,請聽在下慢慢說。”

  薛舉盯著眼前這個陌生人,沉吟片刻,這才坐在距離門口最近的位置上,道:“說吧。”

  李淵看出對方的小心,不過倒也立即就坐在薛舉對面,招呼兩個婢女給薛舉倒酒,然後道:“實不相瞞,在下乃幷州人士,來隴西投親。”

  “幷州?”

  薛舉雖然在金城為官,其實出生在幷州,聽到來人是老鄉,口音之中確實帶有鄉音,心中稍稍多了親切。

  李淵倒不是有意這麼說,他老家的確在幷州。

  他笑道:“我出身太原王氏第五房,前一陣路過聞喜,見皇帝抓捕聞喜裴氏族人,我便多了幾句嘴,想替裴氏求情,結果...哎,也是禍從口出,便被打上帜娴淖锩荒苓B夜逃走,這才來到隴西,準備投親。”

  “你出身太原王氏?”

  雖然皇帝殺了不少五姓七望的世家豪族,但這五姓其實在不少人心中地位還是很高。

  薛舉聽到此人竟然出自太原王氏,心中倒有些敬重。

  而且對方大大方方說出來隴西的原因,薛舉感覺不像是說謊。

  而且,裴氏被抄家滅族,這件事他聽說過,此人敢出面為裴氏說情,說明是一個敢於直言的義士。

  “幸好我逃得快,才沒有連累族人。”

  李淵又嘆了一口氣,道:“在下帶著一些部曲路過附近,遇到宗羅睺帶人打劫,結果被我一箭射死。剛好在下沒有落腳處,便殺了他的嘍囉,佔了他的山寨。

  可聽說他和薛將軍交好,將軍又是喜交朋友之人,這才讓鞠夫人給將軍寫信,想當面道歉,請求恕罪。”

  他說完,舉起酒杯:“這杯酒,算我給將軍賠罪!”

  說完,率先一飲而盡。

  薛舉老家是幷州,太遠王氏就在幷州,王氏對自己來說,是那麼的高不可攀。

  可如今,這個出身王氏之人,竟然給自己賠罪,這讓薛舉有種受寵若驚之感。

  而眼前這個人,態度非常諔诹_睺的毛病他也清楚,看到一群有錢人經過,不下手搶了,肯定不可能。

  只是,我該不該將事情揭過去?

  難道宗羅睺就白死了?

  就在薛舉猶豫之際,李淵喝完杯中酒,繼續道:“在下如今無家可歸,感覺這個山寨還不錯,在下想結交薛將軍,宗羅睺之前每年孝敬你多少,我可以翻一倍給你,同時,我會約束部曲,絕不仗勢欺人,還會幫將軍維持當前秩序,將軍覺得如何?”

  他說完,便瞧著薛舉的眼睛。

  如果對方敢說個“不”字,他就將手中酒杯摔了,那躲藏起來的裴行儼和竇建德就會跳出來直接將此人殺掉。

  殺一個校尉,他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薛舉這幾年,從宗羅睺這裡得到不少好處,要不然怎能仗義疏財?

  雖然好兄弟被人殺死,他確實有點生氣,但眼前這個“姓王”的男子,人看著很不錯,也不是有意要殺人,而是被迫反擊。

  而且還是自己老鄉,將來關係自然會更近。

  就在薛舉猶豫之際,李淵忽然補了一句:“在下出身太原王氏,說不定將來可以利用家族關係,幫將軍謧都尉也有可能。”

  聽到這話,薛舉心中忍不住大喜。

  金城是西北重要的一個州,而地方上最大的武官便是都尉,這個職位掌管一州之兵,下面是副都尉,接下來才是幾個校尉。

  因此,雖然薛舉在金城府地位很高,但官職並不高。

  畢竟,五品以上的軍官,都需要兵部和吏部共同任命才行,可如果眼前這個人能幫自己提高官職,那影響力肯定比現在要好很多。

  薛舉假裝猶豫片刻,才道:“宗兄弟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敢打劫太原王氏之人,引火上身,我豈能怪你,既然他已經死了,這裡就交給你,以後我們繼續合作,維持隴西太平。”

  “多謝薛將軍!乾杯!”

  “乾杯!”

  既然對方求著自己,那肯定不會在酒中下毒,薛舉當即也舉起酒杯,和李淵碰了一下。

  “多謝薛將軍,將軍果然是隴西豪傑。”

  李淵又讚了一句,道:“在下殺了宗羅睺,以後暫時用這個名字,省的給家族丟人。”

  “這樣也好。”

  薛舉倒也理解李淵的想法。

  太原王氏作為大族,家中出現一個馬伲y道不要臉面了嗎?

  兩人把酒言歡,竟然越說越投機,薛舉更是好奇道:“王兄弟箭術了得,不如讓我見識一番?”

  “那取我弓來!”

  李淵大喊一聲,美婦鞠夫人捧著一把上好的弓箭過來。

  雖然現在的男人殺了自己之前的男人,但李淵文質彬彬,又有才華,鞠夫人也心甘情願委身於他。

  李淵來到大廳門口,抬手便是一箭,“嗖”的一聲,羽箭直接射在院子中的旗杆上。

  “也不怎麼樣...”

  薛舉剛覺得這手箭法也就那樣,只見掛在旗杆上的那面“宗”字大旗,嘩啦一下掉下來。

  “他射的是繩子?”

  這下,薛舉都震驚了,果然是出自世家大族之人,這箭法果然了得,宗羅睺死的一點都不冤啊。

  震驚之下,他讚歎道:“王兄果然箭術超群,兄弟佩服,佩服!”

  “客氣客氣...”

  李淵用一手箭術震懾對方,心情大好。

  結交了薛舉,這就等於徹底在隴西站住腳,黃宣就算想找我,也沒那麼容易。

  等我再次出現,絕對讓你嚇一跳!

  當天,李淵就送給薛舉一箱金子,只是幫其止僦拢瑓s有點不太好辦。

  之前還有裴世矩這個人在朝中,現在裴家被滅門,想要找個幫忙走動一下,似乎不太容易。

  他本想找隴西李家幫忙,可李家已經上了黃宣這條船,自己忽然出現的話,李家是一個什麼態度,李淵拿不準。

  可不走李家的門路,找誰呢?

  “先看看,慢慢來。”

  想了想,李淵也不著急,反正如今大唐帝國勢頭正盛,也不是起事的最佳時機。

  至此,在隴西站穩腳跟的李淵,成為橫跨天水、隴西、金城最大馬佟�

  雖然經常打劫商隊,但卻只收過路費,並不怎麼殺人,只要錢到位,絕不害命。

  同時,他還救助困苦百姓,樂善好施,那個寨子有困難,他都會幫忙,很快在當地口碑非常好,甚至許多人甘願受其保護。

  甚至還有不少人願意跟著李淵混飯吃。

  “現在我就等一個最好的時機,先佔據隴西,再入主中原。”

  他想起諸葛亮當年北伐時,走的就是隴右,那麼自己有也有機會。

  小半年後,竇建德的兒時好友劉黑闥過來投奔過來,至此,他又新添一員大將。

  ……

  冬去春來,轉眼已經是大唐的天授三年的三月,長安大明宮早已繁花似濉�

  但皇帝今日沒有賞花,而是帶著妃子兒女們,在皇莊的農田中勞作。

  年紀大一點的孩子扛著鋤頭在除草,年紀小的也蹲在地上,挖著薺薺菜。

  而妃子除了馮春和朱貴兒,全都沒幹過什麼農活,要麼學著除草,要麼照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