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他說什麼了?”
“他說自封唐王只是為了更好的享受,多一些女人而已,還說等過完年要帶著妻妾去各州遊玩,我擔心他是打算拉攏各地刺史總管,兒子認為,咱們要不要想辦法阻止他離開?”
“你是這麼認為的?”
獨孤伽羅眉毛一挑,對兒子一臉失望。
楊廣不知道母親為何如此,但還是說道:“唐王現在控制尚書省和中書省,還有十二衛軍權,如果地方被他拉攏,恐怕...”
“啪!”
獨孤伽羅真想打醒這個兒子,你光愛折騰,還糊塗!
氣憤之下,一拍坐榻的扶手,她說道:“唐王要離京,你就讓他去,京城才是權力中心!”
“可...”
“阿摩,他打算離京,是給你機會,你不但不應阻攔,還要支援。”
獨孤伽羅說到這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在母親看來,你這個妹婿是真想讓你幫你當個好皇帝,他應該是對你太瞭解,不想讓你亂來,明白嗎?”
“兒還是不明白。”
“他以前對母親說過,權力要一點點給你,就是怕你急功近利。”
獨孤伽羅回想起黃宣曾經和自己說過的話,感慨道:“母親這幾天才想清楚,他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我們大隋江山。”
楊廣還想反駁:“母后,古來大奸似忠者...”
“別說了!”
獨孤伽羅立即打斷他的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你先去吧,好好想想我剛才的話,你要再這樣猜忌,將來肯定會後悔的。”
“那...兒告退。”
見母親似乎真的有些生氣,楊廣想不明白,前一陣母親還挺支援自己,現在忽然怎麼變了?
難道也怕了黃宣?
不應該啊。
或者自己的猜忌心真的太重?
可作為皇帝,要是不防患於未然,怎麼行?
離開百福殿,他還是沒想明白這個問題,不過心中決定,不管母親說的是不是真的,自己都要拿出一番作為,提高聲望,拿回權力,不能讓天下人只知道有黃宣,不知道有皇帝。
可如何才能做出成績....
百福殿中,獨孤伽羅靠在軟墊上,揉著被兒子氣得有點發疼的腦袋,感慨自己當為何初非要讓二兒子當皇帝。
就因為他長得更俊一點?還是因為他嘴巴甜?
“他真要帶著妻妾去遊山玩水?我要不要一起去?可我走了,阿摩這個皇帝怎麼辦?沒有我壓著,他亂來的話....”
獨孤伽羅忽然很想陪著黃宣以及女兒們出去走走看看,可唯一擔心的,就是讓自己已經有點失望的皇帝兒子。
自己要是不看著他,萬一再搞出點事,可怎麼辦?
阿摩,你就真的不能慢慢來嗎?
正想著,殿門忽然被推開,只見黃宣正一臉笑意的瞧著自己。
看到黃宣才來,獨孤伽羅輕輕哼道:“唐王,我還以為你不認識到這裡的路了。”
黃宣故意一臉茫然四處打量,嘴上道:“這是哪裡啊,我怎麼忽然跑到了這裡了?難道,是上天帶我來的?”
“嘻...”
獨孤伽羅一下就這調皮的話給逗笑了,心裡的生氣也煙消雲散。
這段時間,獨孤伽羅已經將手中權力和資源都給了兒子,清閒下來後,便努力修煉黃宣交給自己的吐納方法,不但百病不生,身體也更年輕,皮膚也更好。
無論多有權勢的女人,都無法抵擋永葆青春的誘惑。
瞧著這個自封唐王的傢伙,她試探道:“聽說你要帶著妻妾去各州遊玩?”
“是的,我打算出去走走,省的有人擔心。”
黃宣一副功成身退的樣子,似乎一點不留戀手中的權力。
見獨孤伽羅欲言又止的模樣,他笑道:“阿孃是不是想一起去?”
“我...”
獨孤伽羅真的很想去,可就是放心不下那個有點糊塗的皇帝兒子。
黃宣笑道:“你是擔心皇帝?”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
黃宣拉著她來到視窗,瞧著巍峨的皇宮,說道:“尚書省、中書省,以及各部都安排了我的人,軍隊也做了一些調整,皇帝就是想亂來,會受到限制,這就叫平衡,只要這個平衡不打破,就不會出問題,你就放心吧。”
獨孤伽羅吃驚道:“難道你這麼做,只是為了出去玩?”
黃宣點點頭,道:“哎,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只是不想死而已,也不想皇帝瞎胡鬧,我和他關係不錯,太瞭解他了。”
“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
獨孤伽羅回味著這兩句話,一時更加慚愧,自己和兒子竟然真的誤會了黃宣。
什麼大奸似忠,明明全是忠心。
“向使當初身便死,一生真偽復誰知?”
黃宣將這首詩的後兩句補齊,笑道:“還好我沒事,不然我真成了奸臣,既然皇帝害怕,那我就離開京城,出去看看大好河山,看看百姓的真實生活,才不枉這一生。”
“你真這麼想?”
獨孤伽羅真沒想到,黃宣真的要離開權力中心的京城,讓兒子去奪權。
黃宣笑道:“那我還能怎麼辦?和皇帝鬥?這樣阿孃豈不是很為難?”
說完,他想起一件事,道:“除夕那晚,我在府中舉辦一場宴會,阿孃到時候也來。”
“好。”
獨孤伽羅毫不猶豫就答應邀請。
她聽說黃宣每次出征都會帶回來一些美女,正好想看看這些女人都是誰。
黃宣離開百福殿,回去的路上,他忽然想起有件事必須儘快去辦,便喊來一名部曲,讓他立即前往瓦崗打探一下情況。
要射殺自己的李淵逃走,如果他逃到瓦崗,那就有意思了。
李淵不但址矗成了逃犯,家眷按道理不是被處死,就是被流放。
不過黃宣和李淵之前的關係不錯,因此大理寺對他的處理結果還沒出來。
“李淵死不死無所謂,李秀寧和李二不能死,李建成嘛...”
玄武門事變的過程,就算不懂歷史之人也會知道一些,但真正的歷史是李二篡改的,還是真實的,許多人都不得而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李淵選擇李建成當太子,一方面是不想重蹈隋朝二世而亡的覆轍,再就是李建成能力方面還不錯,也打過不少勝仗。
如今你李淵想殺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汝妻子,吾養之。
現在自己的義子中,宇文承基如今已經五歲,開始展現出猛將的潛質,將來絕對是自己麾下一員猛將。
如果加上李二、李建成兄弟,何愁將來沒有大將。
想著想著,他剛好路過教坊。
“也不知道陳宣華那個丫頭在這裡怎麼樣,好久沒看到她,該長大了吧。”
黃宣將這個心思有點多的小丫頭扔在教坊,以來是磨磨性子,二來就是想將陳宣華培養成為下一個張麗華。
宋朝之前的教坊,就是為皇室培養舞姬的地方,不像明清時候那麼亂,他認為陳宣華在這裡是比較安全放心的。
如今一年多過去,這丫頭想來應該比之前更美。
黃宣跳下牛車,信步走進教坊。
剛進入院子,只見一名女孩正站在寒風中,只穿著薄紗,細長白皙的頸子筆直,胸脯挺起,纖腰欲折,雙手舉在胸前,頭上還頂著一本書卷,嘴裡咬著一根筷子。
只是小丫頭早已凍得瑟瑟發抖,臉蛋都有些發青,卻不敢說話,生怕嘴裡的筷子掉下來。
“宣華?”
在教坊處罰不努力的女孩,是正常的事情,可黃宣一眼就認出,寒風中罰站的女孩,竟然就是他要來找的陳宣華。
他剛要過去,就聽到兩個年級稍大一點的女孩,手中拿著藤條,得意地說:“還盼著平安郡王來接你嗎?聽說人家已經封唐王了,能看上你這樣的小丫頭?你還是死了心吧。”
說完,“啪”的一聲,一根藤條重重地抽在陳宣華的嬌臀上,還訓斥道:“站直了,不許發抖!”
“唔...”
陳宣華疼得呻吟一聲,兩腿不住打顫,嘴裡的筷子終於在疼痛中掉了下來。
終於能說話的小丫頭,一邊發抖一邊說:“他一定回來的...一定會...”
“啪...”
手拿藤條女孩似乎針對陳宣華,聽到這話,又抽打了一下:“都一年多了,說不定唐王殿下早就忘記你是誰,你年紀也不大,竟學著狐媚手段,想勾引唐王殿下,做夢!”
另一個女孩道:“別和她說那麼多,她嘴裡的筷子掉了,先打一頓,再罰她在院子裡站一夜。”
“嗯,就算今晚凍死在院子裡,明日挖個坑直接賣掉。”
兩個女孩看著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卻說著讓黃宣都感覺狠毒的話。
不管兩人是不是恐嚇陳宣華,但黃宣已經怒到了極點,大喝一聲:“住手!”
那兩個正處罰陳宣華的女孩看到來人,手中的藤條頓時嚇得掉在地上,只遲疑了片刻,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而陳宣華凍得發青的臉上出現喜色,激動之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黃宣沒有理會那兩個跪在地上的女子,忙脫下自己的皮裘,披在陳宣華的身上,然後將她擁在懷中,心疼地道:“凍壞了吧?”
“哥哥...”
陳宣華的眼淚更多了,感受著皮裘和黃宣身上暖意,哭道:“他們不給我飯吃,還讓我天天跳舞,還打我...”
“讓你留在這裡,是我錯了。”
黃宣不用問陳宣華為什麼被罰,無非就是嫉妒。
只是沒想到,女人為難起女人來,又是真的比男人更狠。
自己還好之前沒讓身邊的女人住一起,讓她們按照性格、出身分開住,這才避免了女人之間相互爭寵爭鬥。
不過,這件事也給自己提了個醒,女人的嫉妒是天生的。
雖然妻妾成群是每個男人的夢想,但一定要避免女人爭寵,最好的辦法,是給她們都找點事情做。
陳宣華聽到這樣柔聲細語,心裡更委屈,抱著黃宣腰,哭道:“哥哥,帶奴家離開這裡好不好,奴家一定會好好服侍你的。”
“嗯。”
黃宣瞧著俏臉上已經恢復一些血色的陳宣華,如今這個丫頭,出落得實在太過動人,完全就是禍國殃民的小美人。
楊廣要是見了,絕對會再次被迷得神魂顛倒不可。
看來正是因為這樣的美貌,才讓她在這裡沒有吃多少的苦頭。
此時,教坊的管事已經聽到動靜出來,但同樣嚇得在一旁發抖,臉色發白。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這位一年多都沒露過面的唐王會忽然出現,現在只求別被殺就行。
黃宣掃了這些人一眼,淡淡的道:“將她們全送去封地,嫁給最窮的莊戶,其他所有管事之人,各打三十藤條。”
“殿下饒命!”
幾個管事和之前那兩個女孩,連忙求饒。
教坊中的女子多是犯罪官員的家眷和被俘的女子,出身都不錯
她們深知莊戶生活的貧苦,別說穿綾羅衣服,要是嫁給普通莊戶,吃都吃不飽,冬天更是睡在稻草中,這樣的日子,對她們來說,簡直生不如死。
“本王又沒殺了你們,饒什麼命?”
黃宣無動於衷,只是讓你們幫莊戶傳宗接代,已經算便宜你們了。
吩咐完,黃宣就拉著陳宣華那依然有點發涼的手,道:“跟本王回家。”
上一篇:大唐:我穿越后每天获得一项能力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