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在她心裡也有自己考慮,她每晚和張麗華一起侍奉黃宣,而這個女人太妖,每次自己都先丟盔棄甲,非常丟人。
而郎君黃宣明顯更喜歡張麗華這個更成熟的女人。
只有主僕一起,說不定才能奪回一些寵愛。
小櫻聽到這裡,都想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聽郎君怎麼說。
“再看看。”
黃宣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問道:“小櫻這丫頭最近幹什麼?我上次發現她嘴裡好像唸叨什麼六六三十六,一一如一,是不是在學算學?”
“還說沒關注?這都知道?”
熱扎纖纖手指點著黃宣的胸膛,點頭道:“她最近確實在學習算學,估計是想在生意上幫忙。”
“這樣啊。”
黃宣倒是意外小櫻還挺上進。
如果這個丫頭真的能學好算學,將來說不定真的能幫自己。
外間的小櫻聽到郎君還是沒答應讓自己伺候,失望的躺回小床上。
不過,郎君竟然注意到自己,好像也不是沒有希望。
將家人安頓下來,黃宣讓熱扎幫忙在目前暫住的宅子附近重新買一套更大的宅院。
這裡有應該楊廣的眼線,這位未來的皇帝將來也要來這裡享受,自己的女人和義父自然不能長期住在這裡。
隔日一早,黃宣剛準備出門去左衛營,門只見一名道士帶著兩個道童正站在門外。
看到是袁天罡,他忙上前:“袁先生,你怎麼站在這裡?”
“天色還早,貧道怕打擾郎君。”
袁天罡打了稽首,說道:“貧道俗事已經料理完畢,今日特來為郎君效力。”
“歡迎袁先生。”
黃宣將袁天罡請進府邸,引到一處別院,介紹道:“這裡是我為袁道長專門安排煉丹之所,可還滿意?”
袁天罡四下看了看,發現這個偏僻的別院內,有山有湖,風水乃是上上之選,而小湖中的閣樓應該就是給自己準備的。
如此環境,還有什麼不滿意?
“郎君有心了。”
他點點頭,問道:“不知郎君需要什麼丹藥,貧道好去準備材料。”
“材料我今日晚點帶回來,至於什麼丹藥,到時候袁道長自會知道。”
黃宣這幾天忙,還沒來得及準備“煉丹”的材質,不過那些東西也不難搞到手,一會就去採買都來得及。
就在黃宣準備告辭,忽然想起什麼,問道:“袁先生,你可會技擊之術?”
袁天罡如實回道:“貧道行走四方,技擊之術略會一點,不知郎君為何一問?”
“能教教我嗎?”
袁天罡是道士,黃宣對太平出世、亂世入世的道教,一直有種神秘感,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真功夫。
如果有,學一點防身也不錯。
藝多不壓身嘛。
“郎君想學,貧道自不敢藏私。”
袁天罡說完,讓道童去打掃閣樓,然後真就在院子中,拉開架勢,雙臂抬起,掌心緊握,一拳衝出。
“嗤!”
凌厲的拳風,竟然帶起一道破風之聲,可見這一拳之威。
“好!”
只這一拳,黃宣就大聲喝彩。
招攬袁天罡本是為了煉製火藥,還有就是給楊廣楊堅提供助興丹藥,真沒想到,這個大名鼎鼎的道士,竟然還有這一手。
自己豈不是撿到寶貝了?
袁天罡微微一笑,雙腿微彈,身體夭矯騰空,離地竟有三四尺,還在半空接連踢出數腳。
“我去...”
黃宣幾乎看呆了,這就是輕功嗎?
雖然沒有武俠中的輕功那麼厲害,可還是讓他大開眼界。
院中的袁天罡,沒有之前那種溫文爾雅的樣子,每一腳似乎都有裂石之力,每一拳都有開碑之勢,要是打到人,最少是個筋斷骨折的下場。
一套拳法打完,黃宣驚奇的發現,袁天罡剛才施展拳腳的地方,地上竟然一點塵土都沒有,已經被拳腳帶起的風,吹的乾乾淨淨。
“呼...”
袁天罡手掌下壓,做了一個守勢,臉不紅氣不喘的笑道:“貧道獻醜了,這套拳法是貧道平日防身之用,實屬雕蟲小技,郎君貴為將軍,健身強體或許有些好處,沙場建功卻是無用。”
“無妨,強身健體也好。”
黃宣已經摩拳擦掌,巴不得馬上學會。
“既如此,貧道就和郎君切磋一番。”
說完,袁天罡便一招一式,將剛才的拳法細細拆解,真的全教給黃宣。
黃宣記憶力不錯,只學了兩遍,就將拳法學會,只是他躍起時,最多離地一尺,甚至無法踢出兩腳。
而他一套拳打完,頭上見汗,呼吸都有些急促。
袁天罡笑道:“貧道的拳法還配有一套吐納之法,只是此法需要需要兩三年才能初見成效,十年或有小成。”
黃宣道:“兩三年也不長,煩請道長教我。”
幫楊廣上位,起碼需要好幾年,只要學會這套吐納之法,自己力氣大漲,也能用在戰場上。
“那郎君跟著我做。”
袁天罡本就覺得黃宣面相奇特,此人說不定大有機緣,因此還真將老師所傳的吐納之法傳給黃宣。
黃宣站在湖邊,面朝初升的朝陽。
金燦燦的陽光照在其臉上,如同塗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袁天罡垂手一旁,看著眼前的青年,心裡嘖嘖稱奇的同時,也感覺此子將來恐怕絕非池中之物。
自己投到他麾下,說不定平生最正確的選擇。
“呼...”
兩炷香之後,黃宣緩緩睜開雙眼,只覺渾身輕快不少,連雙目似乎比之前更加清明。
“看來此子根骨不錯,只一遍就能將此吐納之法領會。”
正想著,黃宣竟忽然跪在地上,直接拜了下去:“多謝師父。”
“郎君,豈敢。”
黃宣的操作,弄的袁天罡愣在當場,片刻後忙將他扶起來,有點感動的道:“郎君曾說過,你我亦師亦友,何必行此大禮,再說貧道也想在煉丹方面有所突破,你我還是如之前那樣相稱。”
“被我感動就行。”
黃宣順勢站起身,說道:“道長既然這樣說,那就如你所言,你我再切磋一次。”
果然這一次切磋,黃宣的拳腳比之前略有加快,力氣也有所增強。
只是修煉時日尚短,離袁天罡的境界還相差甚遠。
心滿意足的黃宣,這才告辭道:“道長暫且在此處休息,我下午會帶煉丹材料回來。”
“送郎君。”
袁天罡目送黃宣離開,才看著天邊,喃喃自語道:“剛才那聲師父,差點讓貧道大損修為,幾乎想把最近剛參悟出來的功法教給他。”
片刻後,他又道:“如果此子真是天選之子,貧道將這套功法傳給他,也許能造福天下也說不定...”
“再看看吧...”
第34章 想著報仇的亡國之君 (求月票、推薦票,求追讀)
大興城中,一處略顯寒酸的府邸,門口掛著“長城縣公府”,正是南陳亡國之君陳叔寶的府邸。
這位皇帝被俘後,被楊堅封為“長城縣公”,雖是公爵,卻只領俸祿,並無實權。
甚至行動都要受到限制,毫無人身自由可言。
儘管如此,他一直沒忘記要報復那個抓了自己,還將兩名愛妃斬殺的黃宣。
“三妹,明日你就要出嫁,阿兄有一件事求你,你一定要答應。”
陳叔寶姐妹不少,國滅被俘之後,多數賜給有功的大臣和隋朝親貴。
最親近的小妹宣華年幼,尚未及笄,雖被納入大興宮,只能暫住掖庭,暫時還幫不上忙。
只有眼前的這個被賜給賀若弼為妾的妹妹,可能有機會幫自己報仇。
“阿兄請講。”
陳叔寶這位妹妹叫陳昌華,年方十五,長得嬌媚如花,雖曾貴為公主,只可惜國破家亡,只能去侍奉攻破自己國家之人。
“以三妹的樣貌,嫁入宋國公府之後,定然能受到寵愛,你要尋找機會,讓宋國公幫忙對付那個在井中抓了阿兄的黃宣,最好能將其殺掉。”
陳叔寶說起這件事,身上的肥肉因為仇恨都有些抖動。
要不是那個黃宣,自己藏在井裡,說不定有機會逃出生天,愛妃也不一定會死。
如今黃宣竟然以抓了自己這份功勞,成為五品郎將,封伯爵,如果現在不能報仇,將來恐怕會更難。
“阿兄,這有點難,我只是一個妾...”
陳昌華有些為難,先不說自己能不能受寵,就算受寵,又如何能說服宋國公聽自己的。
“你先答應阿兄,要不是這個人,阿兄也不至於如此。”
陳叔寶把所有仇恨,都集中在黃宣身上,繼續道:“我打聽過,宋國公和唐國公李淵交好,在建康時,阿兄觀唐國公對那個黃宣也頗有微詞,要是有機會見到這個人,你可以告訴他,要是肯幫忙對付黃宣,我願意將另一個妹妹送他為妾。”
“阿兄,非要如此嗎?”
陳昌華更加為難,勸道:“國破家亡,主要是阿兄荒於政事...”
“住嘴!”
陳叔寶怒喝一聲,打斷妹妹的話,罵道:“我大陳地處江南,就算建康被破,只要阿兄有幸逃走,說不定還能重整旗鼓,國家也不會那麼快被滅。”
說完,見妹妹一臉為難,他又柔聲道:“三妹,阿兄求你了,要是不報此仇,阿兄就是死,也不會瞑目。”
“我答應阿兄便是。”
陳昌華只能流著淚無奈點頭,小小的肩膀上,感覺壓力真的好大。
自己只是一個小女子,為何要生在帝王家....
等妹妹離開,陳叔寶瞧著比起曾經的皇宮不知道小了多少倍的宅院,還有寒酸的陳設,恨意更濃。
“朕要設法攢錢,如果昌華不能如願,我也要想辦法收買大臣,報被抓之仇!”
現在這位亡國之君,第一次知道錢財的重要性,也對當初的奢靡浪費,有些後悔。
在空空蕩蕩的房中呆坐一會,他傷心垂淚道:“可憐朕的愛妃,你們在天上可還好?”
……
“這是冷卻部分,當發酵好的酒經過加熱,遇到這個冷卻桶,就會留到下面的桶裡,不過頭道酒要倒掉,不能飲用。”
黃宣一早跟著袁天罡學了一套功夫,又去軍營在長吏的協助下,安排好衛府的日常巡視任務,便帶著黃老爹來到收購過來的酒坊。
按照自己的要求,酒坊掌櫃已經打造了蒸餾酒所用的裝置。
“阿郎,這樣釀出來的酒,真能喝?”
賀掌櫃聽完黃宣工藝介紹,以他經驗來看,認為這樣的酒根本不能喝,更別說賣錢。
“二小子,為父也從沒聽說過這種酒,你花這麼大的價錢盤下這個酒坊,恐怕...”
黃老爹本想說恐怕要虧,可又怕打擊這個義子。
“當然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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