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248章

作者:咖啡香草

  既然你讓我看到你,就不信憑本姑娘的美貌,你會不動心?

  “郡王...”

  打定主意的楊牡丹美目顧盼,輕輕來到黃宣身邊,滿臉嬌羞,卻欲言又止。

  這是勾引男人的不二手段,也是這幾天她無聊時從宮女那裡學的。

  “什麼事?”

  黃宣揮動鐵錘,眼睛不看女人,仍一下又一下砸著固定帳篷的木樁。

  楊牡丹瞧了一眼黃宣胳膊上結實的肌肉,緩緩道:“自從離開天水,妾身還就沒沐浴過,這裡既然有水,我想清洗一下身上塵埃。”

  “想洗澡?”

  黃宣終於停下手中的鐵錘,交給手下,上下看著這位美女。

  楊牡丹原本就生得嫵媚動人,她穿的衣裙也是宮廷精心裁剪出來的,為的就是力求襯托出她那婀娜的身材,讓大的地方顯得更大,小的地方顯得更纖細。

  想起剛才少女伸懶腰的樣子,黃宣還真的想知道,要是她赤身沐浴時,會是怎樣一種情形。

  兩個月來,黃宣除了趕路,從未間斷過修煉,本就陽亢之體的他,也未碰過女人。

  此時見女人滿臉嬌羞,還把要洗澡的事情告訴自己,難道是要勾引我?

  既然如此,我何不順水推舟,在你洗澡時,把你....

  嘿嘿嘿....

  當了兩個月和尚的黃宣,心中忍不住生出正常男人該有的想法。

第300章 美人計,我喜歡 (求訂閱)

  既然美女想要沐浴,而且理由很充分,黃宣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點點頭,對負責後勤的人員吩咐道:“幫忙燒兩桶熱水,公主殿下要沐浴。”

  幾名下人答應,便去打水準備。

  等眾人離開,楊牡丹卻沒走,而是坐在一塊石頭上,幽幽嘆了一氣道:“平安郡王,妾身有件事問你,能否如實相告。”

  黃宣笑道:“你先問。”

  “我被封公主,與吐谷渾和親這件事,是不是郡王的主意?”

  在這件事上,楊牡丹其實並沒有證據,只是猜測。

  但宗室那麼多女子,為何偏偏是自己去和親?

  而且自己被封公主之前,剛好自己和黃宣起過沖突,因此,除了是黃宣從中作梗,再沒有其他可能。

  不過,她還想再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想。

  黃宣自然不會怕一個小姑娘,笑道:“如果是我,你會如何?”

  “我果然猜得沒錯,父親還說這個人當時不在京城,肯定不會是他。”

  楊牡丹心裡冷冷一笑,臉上卻是一種悽婉的神色,低著頭道:“其實,我對你挺佩服的,又能寫詩,又能打仗,還打死宇文化及這樣的惡人,長得...長得也不難看...

  在我楊芷姐姐出事之前,我特別喜歡你的詩,可楊芷姐姐真的好可憐,不但全家被殺,還從一名縣主變成奴婢,我心疼她,才遷怒於你。”

  這些話,其實是楊牡丹的心裡話。

  在燕榮反叛之前,她的確佩服黃宣。

  這個男人第一次出征江南的時,她還和城中其他少女一樣,歡送過黃宣。

  只是,大伯楊雄和堂姐楊芷的事情,讓她恨上這個奸臣一樣的男人。

  黃宣聽著女孩似乎在敞開心扉的話,沉默不語。

  如果這話其他人說出來,也許黃宣就信了。

  可這是楊牡丹,性格倔強,還教出女皇武則天的女人,她的話能隨便信?

  見黃宣默然不語,楊牡丹又悽然道:“這段時間,我也想明白了,我曾經傲視天下男人,覺得你才是天下最完美之人,將來找夫君也要找像你這樣的,就算真是你讓我嫁到這個地方,那也是我的命....如果能因我一人,讓這裡的百姓不再有戰亂,那也值得。”

  說完,她還幽幽的看了黃宣一眼,起身迎著夕陽,走向為自己剛紮好的帳篷。

  夕陽灑在女孩的身上,竟然散發出淡淡的金光,看著更美。

  “難道她真的認命了?不可能吧?離開大興那天,眼神中帶著恨意,這樣的女人,絕對不會變的這麼快。”

  黃宣對楊牡丹的話將信將疑。

  而且這個女人剛才似乎在暗示喜歡過我,這就更可疑了...

  她這是故意勾引我?

  有點意思...

  楊牡丹進入帳篷,馬上讓侍女們打好熱水,等沐浴的事情準備妥當,她對侍女道:“你們先出去,這次不用服侍,可一會只要發出那種...男人對女人做那種事的聲音,你們馬上衝進來。”

  “是,公主殿下。”

  侍女雖然不明白這是為何,但她們不敢多問,答應離開。

  “奸臣,我就要看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哪怕是用我清白去換!”

  楊牡丹想起曾經迷戀過一陣黃宣,忽然覺得,清白身子給他,換他去死,自己再自盡,這樣也不用受那番邦髒兮兮的可汗折磨...

  黃宣在外面坐了一會,好奇楊牡丹會如何勾引自己。

  美人計,他喜歡,更不怕。

  因為這處小湖邊乾燥的地方不多,因此黃宣和楊牡丹的帳篷離得並不遠。

  遠處,天策士兵有的在湖中抓魚,有的在給戰馬洗刷,嬉鬧聲讓周圍看起來一片祥和。

  黃宣轉了一會,忽然聽到楊牡丹的帳篷中,傳出幽幽的歌聲。

  “春風動春心,流目矚山林。

  山林多奇採,陽鳥吐清音。

  綠荑帶長路,丹椒重紫莖。

  流吹出郊外,共歡弄春英。

  光風流月初,新林寤ㄊ妗�

  情人戲春月,窈窕曳羅裾...”

  這首歌,是著名的樂府曲《子夜四時歌》,以四季景物變化來表達男女情感,黃宣掌管教坊,自然聽過這首歌。

  歌聲輕柔,雖聲音不大,但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卻投出濃濃的誘惑之意。

  “果然勾引我。”

  既然女人已經用情歌表達心意,自己豈能不配合一下?

  發現帳篷周圍暫時沒有其他人,黃宣走到帳篷邊,從透出亮光的縫隙,悄悄朝帳篷中看去。

  可當他看到帳篷中的情形,瞬間被裡面的美景驚呆。

  霧氣蒸騰的帳篷中,一名少女正站在浴桶中,用嫩白如蔥的玉手,一邊唱,一邊撩起水花,清洗著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的赤裸身子。

  雖然黃宣身邊有不少美女,但楊牡丹的身子,實在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甚至美的都有些驚心動魄。

  翹挺豐盈的臀瓣,就如用規矩畫出來的一般,渾圓如滿月,窄窄的細腰雖沒有成熟的豐腴感,卻帶著種少女的青澀。

  後背身子更是白皙如雪,滑膩光潤,就像剛剝了皮兒的蛋清。

  雖然只是後背,但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以及足夠妖嬈,加上淡淡的水光,誘惑到了極致。

  有人說,屁股就是女人的第二張臉,這個楊牡丹生的一副好臉蛋,就連臀瓣都如此完美。

  這樣的好身材,也只有張麗華能抗衡。

  看到這種美景,已經當了兩個月和尚的黃宣如何能忍?

  他毫不客氣地挑開帳篷的簾子,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嘴裡還笑道:“水熱夠不夠?要不要我幫你搓背?”

  雖然楊牡丹目的就是誘惑黃宣,但當男人竟然如此光明正大地闖進來,身為黃花大姑娘的她,還是難免羞怯。

  慌忙抓起一旁衣服遮住上身,抱緊了肩緊張地問道:“你...你要做什麼?快出去!”

  “噓,不要吵。”

  黃宣非但沒走,還笑道:“你洗澡不讓人在外面看著,還故意唱歌,不就是想讓進來嗎?我現在來了,你又要攆我走?”

  “你...”

  被人看出目的,倒讓楊牡丹有些意外,但她還是故意道:“我是和親公主,你快走,要是被人看到,你會被殺死的。”

  她的身子嬌嬌怯怯,柔宛如柳,臉蛋美麗過人,膚光賽雪,晶亮的水眸似斂非斂,游移著躲避著他的目光,似乎是羞怯,似乎又是在誘惑。

  黃宣心中大概明白女人的目的。

  這是想欲擒故縱,讓我中她的美人計?

  等到了吐谷渾汗都,再告我一狀,讓吐谷渾可汗氣急敗壞之下,將我殺死。

  難道就不怕丟了清白身子?

  剛才還說不想百姓陷入戰亂,可你這樣誘惑我,就不怕兩國因此起戰端嗎?

  幼稚,非常幼稚!

  可見這個小女人挺會騙人,之前說的話,就是為了讓自己中計。

  “”既然想用美人計,我要是不中計,豈不是對不起你?”

  黃宣心裡嘿嘿一笑,一伸手便抄住了她的小蠻腰兒,在她耳邊低聲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啊?”

  聽到這句話,楊牡丹瞬間愣在當場。

  自己叫楊牡丹,而這句話,不但包含自己的名字,還說為了自己,死也願意。

  一時間想起黃宣的才華,以及俊美的樣貌,這些自己曾經都迷戀過。

  那就把你自己交給他,大不了將來一起死。

  感受到男人那強有力的手臂,不知道因為計劃快要成功,還是因為緊張,她的心忽然狂跳。

  強壓心中的感覺,還故意刺激黃宣:“你這樣只能得到我的身子,不能得到我的心,你是郡王,為我這樣一個女人死了不值得。”

  “我要你的心幹嘛?要的就是這個身子,為了你,有何不值得?”

  黃宣壞笑著一把將楊牡丹攔腰抱起,走向一旁簡易的床榻,準備中美人計....

  ……

  “殺啊!給我衝!”

  京城大興北面,是蜿蜒的渭河,這條河滋養著關中這片土地,但此時河水已經被染成了紅色,因為近來乾旱,原本寬闊的河道,也變成慘烈的戰場。

  楊秀打著討伐弒父殺兄的昏君楊廣的旗號,在四月底起兵。

  剛開始叛軍的確勢如破竹,突破黃河渡口,殺入關中。

  本想奪取霸上,然後以泰山壓頂之勢,拿下長安,然後將楊廣拉下皇位。

  楊廣剛剛從太后手中拿到部分權力,看到叛軍如此兇猛,起兵檄文上還將自己的罪行公佈天下,確實有些慌亂,一連下達了好幾份詔書,讓信得過的刺史前來增援。

  好在左衛在黃宣的打造下,戰鬥力並不弱,直接將叛軍擋在了渭河北岸。

  加上各地增援的精銳陸續到來,叛軍雖然殊死拼殺,卻始終無法突破渭河這條防線。

  今日,叛軍大將虞慶則指揮著大軍,再次對河岸的朝廷軍隊,發起一輪又一輪的衝鋒,想一鼓作氣殺退敵人。

  原本計劃十天到半個月就能拿下京城,可他怎麼也想不到,左衛的戰鬥力會如此強悍,如今起兵已經快一個月,卻只能遠遠瞧見大興城,就是無法攻到城下。

  如血的殘陽照在這片平原上,數萬人馬絞殺在一起,看起來熱血又悲壯。

  但一波又一波的衝鋒,全被左衛大將馮才擋住,而幷州軍的側翼,隋軍大將獨孤羅也在調動人馬,似乎要發動突襲,讓虞慶則更加心急。

  “報!”

  就在虞慶則猶豫是先擋住獨孤羅,還是拼死殺穿馮才指揮的防線時,一名傳令兵快馬過來道:“蜀王有令,讓將軍馬上撤退,退回黃河東岸?”

  “撤退?”

  虞慶則遠遠瞧了一眼對岸軍戶出身的左衛中郎將馮才,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