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沉吟良久,他認為自己這個奸臣當的還不夠,還要更奢靡,更奸一點,更貪婪一點。
這樣上位者才能放心。
“國公...”
正盤算,房門推開,魏徴母子走了房中。
黃宣抬起頭,發現沐浴之後的婦秀髮披肩,膚色瑩白,如楊柳般纖細的嬌軀窈窕秀美、曲線玲瓏,微微欠身是小小的俏臀拱起,那球形圓月說不出的動人。
“果然娶妾娶色。”
黃宣暗暗稱讚,為了能好好培養魏徴,笑道:“錢氏,既然你夫君已亡,又被趕出家門,可願服侍本公?”
小婦人錢氏被魏家趕出家門後無依無靠,而眼前的男子還是國公,還有什麼嫌棄?
跟著國公,兒子也有了依靠,一臉喜色的道:“恩公救我母子性命,郎君不嫌棄,奴家願意侍奉。”
“好。”
黃宣一拉她的手臂,將他扯到自己腿上,才對魏徴道:“你以後便是我兒。”
“國公...”
魏徴雖然能理解母親不易,但他還是一臉堅決的道:“我還是想姓魏。”
“當然可以。”
對於小傢伙這種執拗的性格,黃宣也不介意,要不是這種性格,也不會用那個“亡失一鏡”的典故。
他笑道:“不過你將來有了弟弟妹妹,可不能姓魏。”
“我...走了。”
魏徴先一愣,可很快明白這話什麼意思,當即不好意思的退出。
黃宣自從離開突厥王庭,日日行軍,都半個月沒碰過女人,等魏徴離開後,就將懷中小婦人衣服解開。
“妾身服侍國公就寢...”
……
床榻上,一雙筆直修長圓潤的大腿死死纏繞在黃宣的腰間,好像根本不捨得放開。
激情餘韻之中的小婦人嬌滴滴的道:“郎君...徴兒從小性子就倔,以後你要多擔待,有機會奴家說服他改姓。”
“他這個樣子,我很喜歡,姓什麼無所謂,真不用改。”
黃宣滿足的輕撫摸著錢氏窈窕的身子,笑道:“你就負責讓他好好讀書,順便給我生兒育女。”
“妾身願意。”
錢氏害羞地將臉埋在懷中:“妾身還能生。”
可隨即她竟然道:“妾身來時,見到城中也有突厥兵,難道郎君要用突厥人打突厥人?萬一這些突厥兵為禍中原,便是百姓之禍。”
“你竟然懂這些?”
黃宣瞧著這個小婦人,本以為她只是生了一副好樣貌,好身子,沒想到還如此關心家國大事?
“妾身也是出身書香之家,徴兒父親又飽讀詩書,妾身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一些。”
錢氏說道:“郎君名聲,妾身之前也略有耳聞,既然郎君是來平定叛亂,一定要約束這些突厥人,千萬不可讓百姓再雪上加霜,這樣影響郎君聲望。”
黃宣聽出女人畫中有話,便道:“你想說什麼就直說,我不怪你。”
“妾身建議,等平定叛亂之後,可讓投降發突厥兵在此地興修水利,這樣不但可以儘快恢復生產,還可以讓百姓感激國公的恩情,同時讓百姓不再害怕突厥人。”
“興修水利...”
黃宣忽然心頭一動,既然要修吆樱尾幌劝褟穆尻柕接闹莸挠罎藓茫�
這樣不但方便控制北方,也能灌溉這片被蹂躪一遍的土地。
這小婦人,還真讓人意外。
他翻身將婦人裹在身下,笑道:“你還真有些見識,不愧能培養出魏徴這樣的人物...”
“???”
婦人卻不理解,我兒子到底怎麼了?
一夜風流。
隔日天還未亮,兩萬多大軍已經整裝待發。
“爭取兩日拿下魏郡!”
黃宣一聲令下,兩萬多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趙郡進發,先將這個釘子拔除。
他再次重申一條命令:“膽敢騷擾百姓者,滅族!”
隊伍中,魏徴聽著這條命令,頓時心中想起從小父親的對自己的教導。
父親說過,上位者一定要體恤百姓,讓百姓過上好日子,才是算合格。
而馬上這位國公,似乎很符合父親說過的那些話,如果父親沒死,估計願意出山為他效力吧。
……
天剛矇矇亮,趙郡城上,一名都尉正在巡視城防,可每到一個地方,守城士兵們全都無精打采,他心裡就不是滋味。
大將軍燕榮當了皇帝,說是大赦天下,可吃的用的,都先給突厥兵,然後是大將軍的親兵,自己這些人,已經好久沒見過肉了。
每天除了兩塊幹餅,一碗肉湯,別的什麼都沒有。
而那些肉食,只能郡守和將軍享用。
這還不算,那些突厥兵和大將軍的親兵每日不幹好事,說是去探查敵情,其實就是出去處抓女人。
昨日就出去十幾個人,不過也不知為何,到現在也不回來。
剛走到城牆的拐彎處,就聞到一股肉香。
他好奇地順著氣味走過去,只見城中的幾個突厥兵和“皇帝”派來督戰的親兵正在煮肉。
“嘔...”
都尉也殺過人,可看到鍋裡的情形,聽到幾人在討論兩腳羊那些地方好吃,直接吐了。
“媽的!這群人與禽獸何異!”
都尉真想上去將這些人全殺掉,奈何自己地位太低。
“轟隆隆!”
就在這名都尉手握刀柄,真想上去幹一架的時候,遠處震天的馬蹄聲,如震雷一般傳來。
“難道是...”
城中守軍早已知曉曹國公的大軍到了鉅鹿,今日可能要攻城。
而他們也得到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要守住這座城。
城牆下幾個人也聽到馬蹄聲,顧不上吃快煮好的肉,連忙登上城頭,只見微弱的光線中,打著大隋旗幟的人馬,像潮水一樣撲來。
那氣勢,似乎可以將一切膽敢阻擋的東西撞成齏粉。
“隋軍來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大軍,城上守軍已經人心惶惶,就連剛才還是煮肉的突厥兵,都看不出一點鬥志。
這時候,一名將軍也來到城頭,他是這裡的主將,也是“皇帝”的親信。
雖然這位主將也有點心驚擔顫,但還是命令道:“把城中那些百姓全部趕上城牆,將滾木礌石準備好,金汁熬起來,準備迎敵。”
說完,他便要去求突厥出兵先去阻擋隋軍前鋒,殺一殺敵軍銳氣。
可他剛轉身,剛才那名都尉忽然拔出刀,“噗”的一聲,捅進這名將軍心。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舉起血淋淋的刀,對城頭所有士兵大聲吼道:“反了!想要活命,就開城投降!”
他這一嗓子,城牆上的叛軍愣了一會後,有人開始扔武器,有些聰明的,直接下城,準備開啟城門。
既然要投降,那就要表現的積極一些才行。
這樣的情形,不光發生在趙郡,燕榮控制的清河、襄國、平原等城,幾乎在隋軍兵臨城下之時,就直接開城投降。
在他們看來,這時候投降的越快,好處越多。
一日之內,剛稱帝的燕榮,所控制的地盤就剩下魏郡、汲郡兩座城,都快成了孤家寡人。
而隋軍則勢如破竹,一天之內連下數城,已經直逼叛軍主力...
第232章 黃宣小兒原來不懂用兵 (求訂閱)
魏郡。
剛稱帝兩天的燕榮坐在帳中,獨自喝著悶酒。
雖然稱帝了,可自己“大魏”如今卻只剩下兩座城,實在寒酸。
昨日他率軍強渡黃河,被獨孤羅的大軍狠狠地揍了一頓,一萬多兵馬落水餵了魚。
現在是南有獨孤羅,北有黃宣,西面的太原方面的隋軍也已經陳兵上黨,自己已經是甕中之鱉。
“咕嘟!”
他猛灌了一口酒,重重的把酒杯摔在桌案上,忽然有些想哭。
“我就是個武夫,造什麼反?不光兒子死了,估計全家都要陪葬,要是死了,怎麼去見祖宗?”
“要是不造反,我還是一朝重臣...”
“我現在該怎麼辦?”
想到傷心處,他一個大男人,竟真的嗚嗚哭了起來。
門口,幾個侍衛聽到聲音,都面面相覷,卻不敢朝裡面看。
“陛下!”
就在燕榮哭得正傷心,被封為丞相的盧相生和李孝軌走了進來,吃驚道:“陛下何故如此傷心?”
“我...朕...朕想到如今形勢...現在我們如何是好?”
燕榮就是一個武夫,好譄o斷,還有些殘暴,這也是他被選中造反的緣由。
盧相生上前道:“陛下其實不用如此沮喪,雖然我軍渡河受阻,但手中仍有十萬大軍,如今我們可以趁獨孤羅尚未過河,和北面的黃宣決戰。
黃宣小兒雖然看著來勢洶洶,但他只有兩萬多兵馬,如何抵我們十萬大軍,只要突破黃宣的兵馬,就可以再回幽州,那時就算隋軍追來,我們還能退到遼東,再智蟀l展。”
被盧相生這麼一安慰,燕榮稍稍舒服一些,只是自己軍隊早就軍心渙散,說是十萬之眾,真正主力也就兩三萬當年自己幽州兵。
而那兩萬突厥兵,只會作威作福,自己的兵將對這些人早就不滿,因此想要齊心協力對抗強敵,簡直難如登天。
但事已至此,也只有和北面的黃宣決戰,才有一線生機。
“好!那明日我們就和黃宣小兒決戰,他殺我兒子,明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燕榮將酒杯一摔,終於拿出一點造反者該有的氣勢。
……
趙郡城中,有一處平日處決囚犯的高臺。
此時臺下上支著一排排大鍋,下方烈火噼啪作響,旁邊綁著一排被扒光衣服的俘虜。
黃宣聽說這些人在城中殺人食用,當即怒不可遏,變準備用他們的方法,來懲罰這些畜生。
被扒光的燕榮親兵,看著冒著熱氣的水,早就嚇得尿了一地。
高臺下,那些被驅趕到此處的百姓,眼中冒著火,等著這些殘害自己計程車兵被煮。
“來啊,將他們丟入鍋中,給我活煮了餵狗!”
一聲令下,這些像死狗一樣的親手,一個個被架起來扔進鍋中。
“啊!”
“啊!”
“殺了我吧!”
“饒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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