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怎麼辦？真要去求他？”
李渾偷偷抹了一下流到眼睛中的汗水，艱難的站起身，抱拳道：“多謝鮑國公告知，那我就先走了。”
“申國公請便。”
宇文智及只隨意點點頭，繼續喝酒。
至於禮物，他當然不會退還，對方肯定也不敢要回去。
來到大街上，李渾才稍稍清醒一點。
但他沒有馬上去找黃宣，而是讓車伕先回府，準備禮品。
這次給宇文智及送禮，已經下了血本，要給黃宣送禮，那禮物要比這次還要重才行。
“鶯鶯...要不要把鶯鶯帶上。”
李渾終於準備妥協，現在只有將女兒送給黃宣，自己才能活命。
比起自己命，女兒已經不重要了。
“一個夠嗎？他上次說，一個女兒可不夠，可蓉蓉還那麼小...”
“說不定他就有這個愛好...”
現在有些達官貴人確實有些特殊癖好，有些人喜歡小男孩，有些人喜歡小女孩。
猶豫一會，他還是決定，只帶大女兒先去試探一下，看對方是否滿意。
回到府上，他先讓管家準備禮物，這次給黃宣的禮物，不但有田產、房產、田莊、珠寶、玉器，還有三十名美貌侍女。
這些東西，已經是他如今一半的財富。
“大出血啊，都怪李善衡！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李渾一邊走，一邊在心中大罵族兄李善衡，很快來到女兒李鶯鶯房外。
“鶯鶯，阿爺方便進來嗎？”
這次的李渾，對女兒都客氣了幾分，因為這個大女兒，幾乎可以確定要成為黃宣的小妾，將來還要她幫忙吹枕邊風呢。
不討好一下怎麼行？
只是她上次已經答應嫁給太子，這次又讓她嫁給黃宣做妾，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阿爺，有事嗎？”
李鶯鶯這幾天心情很好，不是在屋子裡不是看書彈琴，就是瞅著隔壁樹上，希望上面繫上絲帶。
那是自己和郎君幽會的暗號。
她開啟門，發現父親眼神有些怪異，微微有些心虛，生怕父親看出自己的變化。
自從成為黃宣的女人，她不但容光煥發，而且據夫君說，自己身上多了一些嫵媚和撩人。
李渾只覺得女兒最近變得漂亮，可能是因為長開了，畢竟自己管的這麼嚴，怎麼也想不到女兒早已不是黃花閨女。
“鶯鶯...”
李渾整理了一下語言，對女兒道：“你是不是真喜歡那個叫黃宣的？”
“阿爺什麼意思？”
李鶯鶯本來就心虛，父親的問題，讓她頓時臉色慌張，眼神都有些飄忽。
“看來真的喜歡。”
女兒這幅樣子，李渾不但沒生氣，還偷偷舒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你喜歡他，阿爺答應讓你和他在一起。”
“阿爺，你...”
李鶯鶯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陽這是從西邊出來了？一直瞧不起黃宣的父親，竟然同意自己嫁給心愛的男人，還是做妾？
他不是一直說，李家的女子絕不能給別人做妾，何況還是沒有門第的黃宣？
難道他在故意試探我？然後對付我夫君？
她也試探道：“阿爺，你不是讓女兒嫁給太子嗎？”
“哎...”
李渾當然不能說太子已經快要被貶為庶人，這樣說會被女兒瞧不起。
她嘆了一口氣：“是阿爺糊塗，沒有考慮你的感受，其實阿爺只想讓你幸福。”
“阿爺...”
李鶯鶯有些感動，心想自己之前錯怪了父親。
正自責，就聽父親李渾用有點祈求的語氣道：“過幾日，你和阿爺去一趟平安郡公府，如果他肯要你，你就留下，順便幫阿爺求求情。”
“什麼？”
李鶯鶯再次以為自己聽錯了。
原來，父親是得罪了自己郎君，想利用自己求情？
此時再看熟悉的父親，她忽然覺得好陌生....
第169章 服從性測試 （求訂閱）
李渾面對女兒那失望的眼神，他後悔萬分。
早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上次就該答應黃宣。
可他怎麼能想到，黃宣會如此狠毒，一步步讓自己跳進他挖好的坑裡。
這傢伙，簡直就是本朝第一奸臣！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道：“鶯鶯，阿爺給你說實話吧，黃宣因喜歡你，他為了讓你無法嫁給太子，竟使用手段，讓陛下決定將太子廢掉。
阿爺之前皇帝面前給太子說了一些好話，因此可能會被連累，到時候阿爺不但會死，全家都要被髮配嶺南，現在只有他能救咱們全家人。”
李渾說的相當可憐，卻完全不敢提自己刺殺黃宣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
李鶯鶯終於知道父親為何會變的這麼快，原來是有求於人，根本不是為了自己幸福。
看來，讓自己嫁給郎君，也只是一個交易，這讓她鼻子一酸，差點掉淚。
同時，郎君為了自己，竟冒險去對付一位將來可能成為皇帝之人，只這份勇氣，確有讓她萬分感動。
主要，自己男人真的很有本事，竟然真的能讓太子倒霉。
李渾見女兒不吭聲，小心道：“鶯鶯，阿爺求你了，你總不希望看到阿爺都被皇帝殺了吧？”
說完，怕女兒不答應，還補充道：“他喜歡你，當妾其實更受寵。”
“女兒知道，阿爺先走吧。”
李鶯鶯瞧著熟悉又陌生的父親，轉過身，不想多說，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
雖然終於能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可父親的行為，她真的很難過。
“那你準備一下，後日就隨阿爺去見黃宣，到時候打扮得漂亮一點，最好...”
最後一句話，李渾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因為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無恥，張不開口。
說完，見女兒背對自己，沒有表示，他默默地關上門，無奈離開。
“哎...”
李鶯鶯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失望嘆了一口氣，默默來到視窗，看著隔壁，思緒完全。
原來，自己在父親這裡，只是一個棋子，一個籌碼。
我該不該告訴父親，我其實已經是郎君的女人了…
……
平安郡公府。
“這件事幹的不錯。”
黃宣拍了拍宇文智及的肩膀，誇了一句。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身為國公的宇文智及受寵若驚，倍感榮幸，像一條寵物狗在一旁討好道：“為主公辦事，是屬下的職責。”
“哈哈...”
黃宣翻看完李渾的禮單，還很滿意，這份大禮不但將投入到岐州的物資補回來，還有節餘。
這些資產在宇文智及手中，肯定只會享受，給自己可以讓民夫吃的好點。
他笑道：“這些禮物，珠寶黃金你留一半吧。”
“屬下不能要。”
宇文智及最近收的禮不少，而且之前說好了，李渾如果送禮，都是主公的。
“就別跟我客氣。”
黃宣深知好想要狗咬人，就要喂好的道理。
他放下禮單笑道：“那個李善衡就先關著，晾一陣子，你繼續抓人，尤其是那些東宮親近之人，絕對不要客氣。”
“屬下明白。”
宇文智及答應一聲，小心問道：“主公，太子什麼時候會被廢？”
“還要過一陣。”
剪除太子的羽翼，沒那麼快。
皇帝在廢黜太子之前，最起碼要把高熲拿掉才可以。
拿掉一個宰相，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情，肯定要慎重。
“屬下知道了。”
宇文智及現在就盼著主公能夠在朝中更進一步，自己也能狐假虎威，
兩人正聊著，府中管家來報，說民部侍郎王摶請黃宣去府中赴宴。
“把這事都給忘了。”
王摶一直就想要邀請黃宣去其府中赴宴，奈何京中最近太亂，這件事就一直耽擱下來，今日剛好沒事，去看看也好。
臨走時，他還叮囑府中管家，如果李渾來找自己，就讓他去楊廣賜的府邸。
黃宣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殺人誅心。
先誅心，殺人才更有樂趣。
王摶作為琅邪王氏的嫡系子孫，雖然官職不算太高，也沒有爵位，但他的府邸卻是整個大興最有特色的建築。
北方建築多以宏偉著稱，但王家卻是青灰筒瓦，屋脊連角，曲徑通幽，小橋流水，很有江南風貌。
“地方很不錯。”
黃宣被王摶親自迎進府中，雖然花園樹木略顯蕭瑟，少了江南的綠意，但這種府邸在北方很難見到。
王摶馬上到：“平安郡公如果喜歡，就送於郡公做一處別苑。”
“我只是隨便說說，豈能奪人所愛。”
黃宣倒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大氣，宅子說送就送。
看來王家雖然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實力還在。
“郡公和老夫還客氣什麼？”
兩人說話間，剛好繞過一處拐角，只見在不遠處的水塘邊，靠著一名女子。
女子穿著月白色衣裙，身姿輕盈嫋娜，腰身纖柔，翹臀圓潤，娉娉婷婷，只一個背影，就將黃宣的目光吸引。
王摶發現皇后身邊的這位紅人，一直瞧著女子，心裡一喜。
黃宣欣賞了片刻，笑道：“這位女子是？”
聽到聲音，女子回過頭，只見標緻嬌媚的臉頰面如滿月，唇似嬌豔花瓣，肌膚瑩白細膩，好一個俏麗的江南少女。
“阿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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