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117章

作者:咖啡香草

  對於佛法,黃宣其實也就通過電視劇瞭解過這些,只能糊弄人。

  可就這個問題,讓沈婺華忽然睜開眼睛,奇怪地瞧著黃宣一會,說道:“郎君竟然還懂佛法?”

第155章 堪比半截觀音的寶藏女人 (求訂閱)

  “我不懂什麼佛法,就隨便問問。”

  但黃宣接下來的回答,卻讓沈婺華有些失望。

  不過她還是道:“郎君讓奴家為丈夫犯下的過錯祈福,妾身只能每日誦經,這樣內心才能平靜,如真知道什麼大乘佛法,可否指點一二。”

  “真想要內心平靜,就要多行善事,唸經只是自欺欺人。”

  黃宣雖然在院中造了一所佛堂,其實他根本不信佛,更不相信什麼佛法無邊,普度眾生。

  你見過幾個和尚願意普度眾生?

  他們和尚講的是佛渡有緣人,你是不是有緣人,那門道就大了。

  佛在古代的華夏幾乎沒幹多少好事,反而在一段時間阻礙社會發展。

  沈婺華當即反問道:“那郎君還讓奴家誦經?”

  黃宣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可知,我這次帶你去岐州,是做什麼?”

  “何必知道。”

  沈婺華淡淡的道:“知道了要去,不知道也要去,還不如不知。”

  “你這個性子,可不討人喜歡。”

  黃宣終於知道此人為什麼不受陳叔寶寵愛,就你這樣總是把人懟的沒話說,男人能喜歡才怪。

  不過這對他來說,卻很有挑戰性。

  果然如黃宣所料,沈婺華道:“喜歡又能如何?我們女子只不過是你們男人享樂的工具,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喜歡的好。”

  “真的嗎?”

  黃宣被說的再次無語,感覺說話還不如動手。

  他伸手握住沈婺華的手,笑道:“不過你這樣,讓我有種想要征服的慾望,你怕不怕?”

  被男人握住手,沈婺華難免心跳,不過她還是道:“就算現在征服奴家,遲早也會厭煩。”

  “那就試試看。”

  黃宣放開沈婺華的手,卻攬住她的腰肢,直接讓其坐在自己腿上,緊密的擁著對方的嬌軀。

  雖然這個女人性格不討喜,但身體卻非常柔膩,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加上女兒本身的香氣,非常好聞。

  雖然不施粉黛,但依然難掩國色天香。

  在《西遊記》中,白毛老鼠精被稱為“半截觀音”,書中更是形容她是“一對金蓮剛半折,十指如同春筍發。團團粉面若銀盆,朱唇一似櫻桃滑。端端正正美人姿,月裡嫦娥還喜恰”。

  半截觀音都能美的的如此驚心動魄,比嫦娥還好看,而眼前這個女子可是觀音女身的原型,可想該有多美。

  整個還能比不過半截?

  他的手在女人纖柔腰肢上輕撫,笑道:“其實我這次去岐州,是讓你做善事,那裡有十幾萬民夫正在為皇帝修宮殿,吃不好穿不暖,你去之後將麵餅衣物舍給他們,這種善行,比你念爛千本萬本經書,更有功德。”

  被摟住的女人,臉蛋終於泛紅,眼神有些閃躲。

  上次被壓在蒲團上,那是因為周圍沒有人,可此時,馬車外還有眾多部曲,要是被他...

  嗅著男人身上的氣息,感受著那不懷好意的手,讓她久曠的身子有些顫抖,但理智告訴她,一定要忍住,不然以後就別見人了。

  努力不去想那些事,她說道:“沒想到郎君是讓我去做善事,確實比奴家唸經有用。”

  “那還念它作甚?”

  “兩...兩不耽誤...”

  沈婺華感到男人的手已經伸進自己衣服中,一股熱流小腹升起,讓她臉頰忍不住滾燙,真想趕緊擺脫這個男人的魔爪,念一會經冷靜一下。

  她雖然表面冷,但她總歸是女人,正常的反應還是有的。

  “其實,你這樣的女人,我不會厭的。”

  黃宣在女人耳邊輕輕吹氣,張嘴含住精緻小巧的耳垂。

  “郎君,不要...”

  沈婺華從來沒被男人如此對待過,即便之前和陳叔寶,也沒有。

  耳朵傳來的麻酥感,讓她身子一陣痠軟,感覺自己都快要撐不住了,哀求道:“如果郎君想要,不要在這裡,奴家...奴家...”

  “那你笑一下,我就放過你。”

  黃宣自從認識沈婺華,還從來沒見她笑過。

  這個觀音的原型笑起來,不知會是什麼樣子。

  “奴家...”

  沈婺華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不該笑,平日也根本不笑。

  從小嫁給陳叔寶後,就不被寵愛,而且父母早亡,自己便沒有依靠,國破後被俘,就像一個浮萍,不知道將來會如何。

  這樣的境遇,如何能笑得出來?

  這個郎君比自己年輕,可能為了一時之歡佔有自己,但自己這種性格,他遲早會嫌棄。

  那時候還是一個人,又何必破壞那份的佛心。

  “你笑不笑?”

  黃宣伸進女人衣服中的手,已經快來到胸口。

  “我...”

  沈婺華說完這個字,時隔十年,終於第一次露出一抹笑容。

  “你笑起來真的很漂亮,以後要多笑。”

  不愧是觀音原型,女人的笑容,雖然有點被迫擠出來的,但這一笑,整個馬車中就如同刮入一陣春風,看得人一陣溫暖。

  尤其是女人嘴角還出現兩個梨渦,更讓黃宣一陣驚喜。

  怪不得周幽王為博美人一笑,寧願烽火戲諸侯,有時候女人笑起來,真的賞心悅目。

  沈婺華一笑,既有蕭妃的端莊,又有張麗華的美豔,簡直就是一個待發掘的寶藏。

  “我不愛笑。”

  沈婺華剛要收起笑容,黃宣快速的在女人那個梨渦上吻了一下。

  “啊...”

  被突然襲擊,女人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兩隻美眸瞪得好大,剛欲驚呼,被被黃宣卻趁機霸道吻住了小嘴。

  沈婺華雖然平日一副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此時也有些心慌意亂,從沒有的感覺讓她全身的骨頭都一根根地酥軟下去,都忘了推開身邊人。

  不過黃宣只吻了片刻,就放開了她,還笑道:“這是對你剛才那一笑的獎勵。”

  “我...”

  沈婺華結過婚,此時卻一名戀愛中被人奪去初吻的少女,紅著臉不知道該說什麼。

  心裡在想,誰要你的這個獎勵!

  雖然自己名義上是黃宣的姬妾,但心裡那份高傲,其實一直還在。

  一吻之後,黃宣就放開沈婺華,再次拿起書,靠在軟墊上,看了起來,樣子有點得意。

  對他來說,如果真要女人,以現在的身份真的不難,沒必要猴急。

  看讓這樣的冰美人一點點淪陷,才夠有趣。

  他可不想抱一塊槁木,那樣有何快活可言。

  但黃宣的樣子,在沈婺華看來,非常欠揍,可又無可奈何。

  冷靜了一會,她心裡不知為何微微有些失落,忙收起心神,拾起掉落一旁的念珠,想要繼續唸經。

  可這次,過了好久心情才都難以平靜下來。

  從大興到岐州,將近三百里,騎快馬的話,兩天一夜必到,但馬車的速度比快馬要慢一半,走了兩天,才到武功縣。

  “今晚我們就住這裡。”

  當黃宣一行人來到一處宮殿門口,他看著這座皇帝賜給自己的行宮,心裡還算滿意。

  雖然這個行宮在皇帝宮殿中,算是最小的幾個,但仍佔地百畝,亭臺樓閣,雕梁畫棟,比京城大部分的官員府邸都要奢華。

  “這是皇帝的行宮?”

  沈婺華見識不差,進入行宮就感覺不一樣,心想這個黃宣竟然如此受楊堅的恩寵,連行宮都賜給他。

  休息一會,她忽然道:“郎君,今晚需要妾身侍奉嗎?”

  “???”

  黃宣一臉好奇的瞧著這個女人,難道被親出感覺了?

  不過他並沒有點頭,而是道:“坐了一天的馬車,還是早點休息,明日早些趕路,還有要緊事。”

  黃宣剛要去寢宮休息,身後的沈婺華開口道:“郎君,你今日說的大乘佛法,到底有什麼不同?”

  “我亂說的。”

  黃宣回過頭,心想這女人不會念經傻了吧?竟然真信。

  說完,也不再理會她,直接回去睡了。

  “真亂說的話,能知道這些東西?我才不信,不就是想得到我嗎?晚上給你卻不要。”

  沈婺華真有點搞不懂的黃宣了。

  隋唐時期並沒有明清那樣嚴苛的皇權制度,皇帝住過的地方,臣子也可以住。

  黃宣看著寢宮滿是雕著龍鳳的裝飾,忽然真有種恍惚。

  這種地方,最容易讓人滋生野心。

  “皇后,又是一個皇后....”

  黃宣也沒想到沈婺華會主動要求陪侍,不知道是真動心了,還是想要一起討論佛法。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是一個好事情,只有徹底征服她,讓她開啟心扉,才能徹底讓其為自己所用,爭取民心。

  兩日後,一行人終於來到岐州的仁壽宮工地。

  短短十幾天,原本的山地,已經被削平了大半,夯土地基都基本完成。

  “這麼快?”

  黃宣都沒想到,在楊素的高壓下,工程進度會這麼快。

  但是,監工的皮鞭聲,卻比之前更多,更密集,原本不少精壯的民夫,如今都瘦了一圈,身上更是傷痕累累。

  更可憐的是,許多受傷的民夫,甚至拄著木棍,還要繼續幹活。

  “哎...”

  黃宣站在山坡上,看著下方几十萬人的勞動現場,對身邊的沈婺華道:“什麼感覺?”

  “疲弊徭役勞生命,白骨遍野無人知。”

  沈婺華還真沒見過這種景象,眼前的景象雖然看著壯觀,卻很悽慘,不由吟了一句詩。

  “呵呵,還不錯。”

  女人能說出這種話,倒讓黃宣高看一眼,也輕聲吟道:“宮闕萬千,遲早做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郎君,你...”

  沈婺華聽到兩句話,瞬間心中一顫。

  她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郎君,真沒想到他竟然能一語道破歷史滄桑與民生疾苦。

  “我怎麼?”

  黃宣卻輕輕摟住女人的腰:“我也只是有感而發,現在能做的,也就是讓他們能少死一些。”

  “有這樣的想法,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