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115章

作者:咖啡香草

  “郡公放心,這事好辦。”

  王摶點頭答應,隨即道:“近日郡公可有空光臨寒舍,小女愛極了郡公的詩,一直想見你一面。”

  “好啊,等我忙完,一定去府上拜訪。”

  黃宣當然不會客氣,也想見識一下琅邪王氏的女子到底什麼模樣。

  畢竟他們祖上可是大書法家王羲之,這名頭絕對夠大。

  今日大朝看著平靜,其實一場大風暴,卻在悄然醞釀。

  朝堂上,黃宣明顯發現皇帝楊堅眼神飄忽,明顯是昨日喝多了,宿醉未醒的樣子。

  “眾愛卿,可有事上奏?”

  御座上的楊堅,昨日和眾妃子飲酒,確實喝得有點多,主要黃宣進獻的酒太烈,只小半瓶就醉了。

  清晨天還沒亮就被人叫醒,現在他只想問黃宣要了丹藥,回去抱著愛妃們再睡一會。

  “臣有事奏。”

  楊堅剛說完,就有一名大臣站出來道:“太子妃元氏女想來賢淑,卻無故薨逝,臣最近聽聞,說是有人覬覦太子妃之位,將其趾Γ颊埍菹孪轮颊{查,一來可終止流言,二來還天下一個真相。”

  他說完,民部侍郎王摶立即從座位上起身道:“陛下,張尚書說的有理,臣也聽聞過此傳言,說是太子妃多因對東宮奢華不滿,因此和太子殿下多有嫌隙,為殿下所不喜。

  且太子妃身為未來皇后,如果此位真讓有心之人竊取,對我大隋江山不利,臣請求陛下下旨嚴查。”

  這一次,不但有理有據,讓皇帝都沒辦法拒絕,畢竟他一直標榜節儉。

  他說完,又幾個大臣出來附和。

  聽到大臣們的要求,龍椅上的楊堅明顯不耐煩,死個太子妃,你們非得搞出來事來?

  煩不煩?

  而且萬一查出來真是下毒,那皇家臉面還要不要?

  可要是不同意,說明心中有鬼,還不知道史書會怎麼評價大隋。

  站在百官第一位的高熲,此時卻微微皺眉。

  這些大臣口中那個覬覦太子妃之位的人,還有你們口中的有心人,不就是在暗指我嗎?

  雖然自己確實想過讓女兒成為新的太子妃,可也只是想想,元氏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那都是太子不喜歡這個女人。

  可自己要是出面反對嚴查,那不更說明自己真有嫌疑?

  楊堅掃了大臣一眼,見高熲也不說話,也沒人反對,只能道:“那就查一查吧,哪位愛卿願意去東宮調查此事?”

  可他話音落下,滿朝大臣卻全都不吭聲。

  調查東宮可不是個好差事。

  不管能不能查出什麼,可就徹底得罪了太子,誰願意攬這種差事?

  萬一將來太子登基,豈不是要完?

  而之前說話那些人,有一些是得到了獨孤伽羅和黃宣的授意,自然也不會出面接下這個差事。

  就在楊堅和高熲慶幸沒人接這件事的時候,人群中走出一個年輕人。

  “鮑國公?”

  眾人一看,這不是就是剛當上鮑國公沒幾天的宇文智及嗎?

  他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敢接這種棘手的事情。

  你爹是晉王的人沒錯,可晉王能不能當太子,還不一定呢,你就敢得罪現在的東宮?

  果然就聽宇文智及道:“陛下,臣身為大理寺丞,有責任為陛下分憂,臣願意調查太子妃之死這件事,希望陛下恩准。”

  “准奏。”

  有人出面,楊堅也只好點頭答應。

  等宇文智及回到座位,就已經開始摩拳擦掌。

  這次一定要在主公面前,好好表現一下自己,也讓滿朝文武都瞧瞧自己的手段...

第153章 形同槁木的皇后 (求訂閱)

  宇文智及雖然年輕,但好歹也是新任鮑國公,之前還在賀若弼和陳叔寶的址窗钢写蠓女惒剩姽賳T也不敢小看他。

  只是,這傢伙真的只是去查太子妃的死因嗎?

  人都埋了,還怎麼查?

  為什麼人剛死的時候不查?

  有些機靈的,已經看出此事絕對不簡單,說不定最近的整個朝堂恐怕會不太平。

  人群中的黃宣只是冷眼旁邊,和大部分一樣,一聲不吭。

  不過事情都在按計劃進行,沒有出現紕漏。

  這件事定下來,楊堅便想回後宮好好睡一覺,但十天一次大朝,總要做做樣子,懶懶的道:“眾卿還有事要奏?”

  民部尚書出來道:“陛下,越國公近日又徵調十萬民夫去修建仁壽宮,據說工地已經出現傷亡現象,臣請求陛下將修宮殿的期限延長。”

  “不準!”

  對這種“無理”要求,楊堅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想耽誤我入住別宮?沒門!

  死幾個人算什麼?大工程那有不死人的?

  王摶作為民部侍郎,這次沒有黃宣的授意,再次出來道:“陛下,臣聽聞越國公要求民夫每日要做工十個時辰,而且餐食只有兩快麵餅,臣請求從太倉(長安)和廣通倉(華山),調撥五十萬石糧食,這樣不但保證民夫過冬,還能保證仁壽宮修建進度不受影響。”

  “這個...”

  楊堅這次稍稍猶豫一番,但生性小氣的他,最後還是道:“擅自動用兩大糧倉的存糧,恐會造成大興糧荒,此事再議。”

  雖然說再議,但這明顯就是想要駁回這個請求。

  黃宣這段時間一直幫獨孤伽羅處理奏摺,知道太倉、廣通這兩座糧倉共總存糧大約八百萬石。

  只調集五十萬石,就會引起糧荒?

  這個楊堅果然小氣,讓人給你蓋房子,你卻不給人好吃點,而且馬上冬天,著實有點過分。

  高熲作為宰相,這時候他必須出面。

  他起身來到階前,道:“陛下,王侍郎說的有理,如今已經是九月,即將入冬,臣建議除了糧食,再從大興倉調集五萬匹麻布,不然真有人因凍餓而死,有損陛下聖德。”

  “朕說了再議。”

  楊堅冷冷的回了一句,心中對高熲多了一些不喜,你不支援我,還和我唱反調?

  他淡淡的道:“今日要是沒別的大事,就退朝吧。”

  高熲被晾在原地,神情有些尷尬。

  楊堅剛走幾步,忽然想起什麼,見黃宣正人群中,便道:“黃愛卿,你跟朕來。”

  黃宣猜出對方想要什麼,跟著進入偏殿。

  剛才大朝的過程,他全看在眼裡,心想這個皇帝也“節儉”的有點過分了。

  不等皇帝開口,他就拿出丹藥道:“陛下,臣的丹藥煉製好了。”

  楊堅讓太監接過放丹藥的盒子,開啟發現這次竟然裝了滿滿一大盒,似乎有兩三百顆之多,起碼能吃一個月。

  如今他不光有十二個妃子,就連平日不敢碰的宮女舞女,他都想霍霍。

  畢竟,皇后壓根對自己不聞不問,那還不好好享受享受一番?

  他滿意的點點頭,道:“還是黃愛卿你最可靠,你釀製那種新酒不錯,朕特旨從廣通倉調撥三十萬石糧食給你,多釀製一些好酒,把最好的酒都送進宮,以後有外國使臣前來,也能讓他們嚐嚐。”

  “臣遵旨。”

  黃宣雖然白白得到三十萬石糧食,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民夫只要有五十萬石糧食,冬天就不會捱餓,也會少死不少人。

  可你不但不願意給,卻願意拿出三十萬石來釀酒。

  真應了那句話,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前往百福殿的路上,黃宣本想讓獨孤伽羅幫忙調集一些布匹和糧食去仁壽宮工地,可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倒不是擔心獨孤伽羅拒絕,而是打算這件事由自己來做。

  自己封地上,那個李老實當年存了不少家底,拿出十萬石糧食,一萬匹布問題不大。

  皇帝和楊廣賞賜的那些布匹反正自己也用不完,再從楊堅剛給三十萬石糧食中分出十萬石,這個冬天估計應該能救活不少人。

  “這件事我親自去做恐怕不好,不如讓沈婺華去做。”

  黃宣定下此事,來到百福殿,將剛才上朝的事情說了一番。

  “不錯,明天就開始抓人吧。”

  獨孤伽羅對大朝發生的事情很滿意,又聽說黃宣給了皇帝一盒丹藥,忽然問了一句:“陛下如此沉迷酒色,你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不知道,阿孃要儘快把兵權抓到手。”

  在古代,兵權代表一切,槍桿子在手,才能掌控一切。

  “兵權...”

  獨孤伽羅在大殿來回走了一會,道:“看來要儘快讓你成為左衛將軍才行。”

  “這個不急,現在兒最擔心的,是太子會狗急跳牆。”

  “你說有些道理。”

  獨孤伽羅點點頭,說道:“本宮會盡快把東宮宿衛慢慢調換...”

  兩人一直密值较挛纾毠沦ち_都沒提說要調集糧食給修建仁壽宮的民夫這件事,這讓黃宣稍稍有些失望。

  回到府邸,他來到府中剛建成佛堂。

  佛堂的蒲團上,一名素衣的女子聽到腳步聲,仍大剌剌地坐在那兒,手持佛珠,嘴裡唸唸有詞,寶相莊嚴。

  黃宣在女子背後站住,看著女人的背影,雖然沒有華麗的服飾,只是灰白素衣,但依然難掩她那曼妙豐腴的身軀。

  “不愧是當過皇后的女人...”

  他拉了一張蒲團,坐在沈婺華身旁,說道:“你準備一下,過幾日和我去去一趟岐州。”

  “奴家知道了。”

  沈婺華淡淡的應了一聲,似乎一切都無關緊要。

  黃宣挪了挪身子,靠近沈婺華:“你就不問問去岐州有何事?真一點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麼?”

  “奴家早已心如死灰,形同槁木,郎君想做什麼,想幹什麼,對奴家來說,都不重要。”

  沈婺華說完,繼續唸經。

  “是嗎?”

  黃宣被女人的態度搞的有點無語。

  似乎再說,就算你得到我,也是一塊槁木。

  “抬起頭來。”

  黃宣就不信,還征服不了你?

  沈婺華聽話的抬起頭,一張臉雖然端莊美麗,但眼神毫無波瀾,似乎沒有任何感情。

  黃宣就不喜歡她這樣,非要將這塊冰融化。

  他忽然像一頭野獸一般,直接將想要繼續唸經的女人按翻在地上,一手握住她的纖腰,一手貪婪地在她的翹臀上捏了一把。

  “啊?”

  女子先是被黃宣突然動作嚇到,驚恐道:“你不要....”

  可很快就就冷靜下來,身子一軟便乾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睛直愣愣地盯著佛像,如果不是胸口起伏波動,檀口微微喘息,看著如同死人一般。

  黃宣的大手在女子嬌嫩的軀體上游走一會,發現沈婺華雖然肌膚開始發燙,但目光依然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