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10章

作者:咖啡香草

  就在這時,袁天罡嘴裡忽然道:“但這位小郎君,似乎...似乎...”

  這欲言又止的樣子,將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吊了起來,譚參軍更是問道:“是什麼?”

  “袁先生,慎言。”

  黃宣心裡也咯噔一下,生怕這個據說是半仙級別的人物,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小郎君,保重!”

  袁天罡頓時反應過來,自己的話要是說出來,的確沒人信,而且說不定會給眼前之人帶來災禍,站起身就要走。

  黃宣豈能讓這樣的人離開,忙叫對方:“袁先生留步。”

  “小郎君有何指教?”

  “袁先生,你跟我來,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請先生幫忙。”

  黃宣一直想要“煉丹”,此時碰到專業對口的著名道士袁天罡,豈能平白就放他離開?

  等黃宣去追袁天罡,二狗子、鐵蛋、譚勇等人,立即竊竊私語。

  鐵蛋:“剛才那個道長到底想說什麼?”

  譚勇:“難道黃將軍還有什麼災禍,剛那位看相的不便說出口?”

  二狗子:“不可能!袁先生剛才說,老大十八歲有災禍,這件事我知道。”

  眾人:“快說說,什麼災禍?”

  二狗子:“黃老爹曾經說過,要不是他把老大從河裡救起來,老大說不定就淹死了,既然災禍已經過了,老大將來肯定會大富大貴。”

  “真的嗎?”

  眾人聽到二狗子講起這件事,都看向不遠處的袁天罡,感覺這人簡直神了,竟然從手向上就能看出黃宣差點淹死的事情。

  那麼,這位黃將軍,將來說不定真有大富大貴的命。

  既然如此,以後跟著他混,準沒錯。

  此時的民眾,對神秘的相術都有點迷信,主要袁天罡看起來好像有點真本事。

  不遠處一張偏僻的酒桌前,黃宣給袁天罡倒了一杯酒,才道:“袁先生,這裡沒別人,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想說,從手相和麵相上看,小郎君似乎是...是...天選之子!”

  “天選之子?”

  黃宣聽到這四個字,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

  只要你沒看出我是穿越者就行,至於所謂的天選之子,穿越者還能沒有這點光環?

  還好袁天罡剛才沒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這話,不然傳出去,以楊堅多疑的性格,自己還不知道怎麼死。

  對皇帝來說,你是天選之子,那我是什麼?

  難道你是要奪我的江山不成?

  而這個袁天罡,能看出這些,果然有點東西。

  “呵呵...”

  雖然吃驚,但他卻裝成從容的樣子,搖頭笑道:“袁先生,這話可不能亂說,我還沒成婚生子呢。”

  “小郎君,你可以不信,但相術這一塊,鄙人不敢說精湛,但還算略窺門徑。”

  剛三十出頭的袁天罡,看似語氣謙遜,不過眼神中的自信似乎有點掩蓋不住。

  不過,一般人聽到“天選之子”四個字,要麼興奮,要麼害怕,而黃宣卻能保持平靜和從容,還和自己開玩笑,讓他越發確信眼前的年輕人不簡單。

  “這件事暫且不說,我留下袁先生,其實有重要的事情。”

  黃宣不想繼續討論這件事,敬了對方一杯酒,笑道:“先生能看出在下十八歲時有一場災厄,說明袁先生是有道之人,我最近想要煉製一些丹藥,不知袁先生能否留下來幫我?”

  “煉製丹藥?”

  袁天罡詫異的盯著黃宣,你小小年紀,氣血旺盛,整個人更是生機勃勃,需要服用丹藥?

  難道想要追求長生?

  先不說那玩意虛無縹緲,主要你現在還還這麼年輕,還不是考慮長生的時候。

  “我煉製丹藥,一方面是為了治病救人,再就是為了研究一些丹藥的屬性,希望袁先生能幫我。”

  黃宣對“一硝二磺三木炭”這個口訣倒是熟悉,可惜真要將這些東西做成火藥,不但需要提純,還要不斷除錯配比。

  據說火藥就是煉丹家發明的,這方面自己不專業,而袁天罡正好專業對口。

  見對方猶豫,黃宣笑道:“先生這次來大興,所為何事?”

  “實不相瞞,貧道這次來,是想在京師智笠还侔肼毜摹!�

  說起想要求官這件事,袁天罡有些不好意思。

  黃宣倒也能理解袁天罡的處境,不管是古代,還是他之前生活的年代,體制內永遠是人們追求的目標。

  學好文武藝,賣與帝王家,修行者也要穿衣吃飯。

  再說現在這位搞出推背圖的人,還寂寂無名,不當官難道讓他去種地?

  於是黃宣道:“袁先生,我現在已經是禁軍五品郎將,要是你能幫我五年,五年後,我定然能讓你入朝為官,甚至能在欽天監任要職。”

  說到這裡,他又補充道:“既然先生說我是天選之子,此時幫我,等於幫先生自己。”

  入朝為官這個條件,就已經讓袁天罡有所動心,再聽到後面一句話,袁天罡幾個手指微微動了動...

  掐算片刻,隨即對黃宣一揖到地:“貧道願為郎君效力。”

第14章 胡女熱扎

  雖然面前之人乃是大名鼎鼎的袁天罡,但黃宣還是受了他一禮。

  隨即才扶起對方的胳膊,道:“袁先生請起,你是有道行之人,我也有許多事情需要向先生求教,以後我們亦師亦友,不必搞這些虛禮。”

  “郎君客氣。”

  袁天罡聽到此話,竟覺自己即將效力的年輕人,能如此禮賢下士,將來說不定真有一番成就,為其效力的信心,隨之更加堅定。

  飲了幾杯,他答應處理一些私事,定下五日後搬入黃宣府中,便各自回之前的位置。

  見黃宣回來,二狗子馬上就湊過來,滿臉好奇的問道:“老大,剛才那個看相的想要說什麼?”

  “沒什麼。”

  黃宣自然不能說自己是什麼“天選之子”,只道:“這個人以後到我府上效力,你們也別亂問,要是讓我知道,饒不了他!”

  “老大,我明白。”

  “黃兄弟,這個道理我們還是懂的。”

  眾人見黃宣劍眉中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神色全都一凜,連忙答應。

  見喝酒的氣氛被自己搞的有些凝重,黃宣忽然一拍大腿:“剛才那個胡女還等我呢,我去去就來。”

  “老大,快去吧,別讓美女等太久。”

  “老大,完事了讓那個女人來敬我們一杯。”

  “黃兄弟,豔福不湣!�

  說起美女,眾人馬上大笑起來,氣氛馬上又變的歡樂起來。

  黃宣起身四下掃了掃,發現臺上的胡女已經不是之前那批人,剛想詢問,一名俏麗的小婢便迎了過來:“小郎君,請跟我來。”

  “之前那個胡女還有婢女,看來在這裡地位不低。”

  跟著婢女來到穿過一道走廊,又上了一層臺階,來到樓上房間門口,婢女才側身道:“我家娘子(小姐)在房中等你。”

  娘子是宋代之前對年輕未婚女子的稱呼,和後世的姑娘小姐差不多一個意思。

  這一點,黃宣自然懂得。

  不過被婢女以“娘子”相稱,讓他還是有些詫異,難道邀請自己跳舞的胡女,不是普通的舞姬?這還真看走眼了。

  難道她邀請自己來此,不只是為了切磋舞技,還有其他什麼企圖?

  自己死人堆裡都爬出來了,還給皇帝戴過綠帽子,那個胡女就算有企圖,難道還怕了不成?

  就算圖我的身子?

  給她就是了。

  “麻煩小娘子了。”

  黃宣摸出一把五銖錢,塞給小婢,輕輕推門而入。

  “這位郎君不但人長得好看,還這麼客氣,難怪娘子會瞧上他。”

  得了錢的小婢,對黃宣的印象自然更好。

  黃宣進入房中,雙腳便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房中擺設華麗,設有一座大屏風,屏風後一人影透過薄紗,雖然看不清臉,但曲線窈窕的身材卻擋不住,更具一種朦朧誘惑之美。

  黃宣是個謹慎之人,站在門內,觀察這裡的陳設,好做到心中有數。

  這時只聽屏風後傳來一道嬌媚入骨的聲音:“小郎君,站在門口作甚?還等奴家親自邀請不成?”

  “唐突佳人,還請恕罪。”

  人家女人都邀請了,黃宣隨口客氣一句,轉過屏風,看向女子。

  此時的女子,不再是舞姬打扮,而是換了一套細紋羅衫,和跳舞的時候那種熱情似火完全不同,而是透出股水一般的柔媚,只是兩條兩條潔白無瑕的美腿也在輕薄裙子裡若隱又現。

  “小郎君請坐。”

  女子前面放著一張桌案,桌案上擺了一些果蔬,還有一個酒壺,以及兩盞晶瑩剔透的玉製夜光杯。

  黃宣屈膝跪坐在女子對面,笑道:“娘子邀請我來,不是要切磋舞技嗎?”

  “郎君何必心急,奴家先敬你一杯。”

  胡女說著,伸出纖纖玉手,端起酒壺,給黃宣斟了一杯酒,笑道:“郎君先嚐嘗這酒如何?”

  “我嚐嚐。”

  黃宣看到鮮紅色的美酒,馬上就知道此乃西域產的葡萄酒,想必這個女人是想考較自己。

  要是不能通過考核,眼前的美人估計只能看看。

  那何不裝一波...

  他端起酒杯,只覺溫潤異常,搞不好是上好的和田玉雕琢而成。

  和田玉就算放在古代,也是難得的名貴玉種,此女能用得起這種玉石酒杯,更說明其身份不一般。

  黃宣輕輕抿了一口,讓那甜而不膩的味道在舌苔上回味片刻,隨口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啊?”

  這名胡女跟隨父親常年在中原做生意,對漢家文化自然涉獵,當聽到黃宣吟出這句詩,竟震驚的叫出聲。

  她原本以為這位俊朗的年輕人,只是一位好酒的小將軍,沒想到他隨口吟出的詩句,就有如此意境。

  在女人吃驚的目光下,黃宣晃了晃酒杯,接著吟道:“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好詩!”

  後面兩句,讓女子直接站起身,對著黃宣盈盈施禮道:“奴家萬萬沒想到,小郎君不僅是懂酒之人,竟還能吟出如此妙句,是奴家失禮了。”

  “但我今晚只想醉臥美人膝。”

  黃宣過來是泡美女的,打算入身而不入戲。

  隨口裝了一波,見女人起身,伸手將女人的纖腰摟住,輕輕往懷裡一帶,這名胡女柔軟的嬌軀倒在他懷裡。

  “郎君?”

  女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先是一怔,隨即帶著一些微嗔且魅惑的表情道:“郎君不覺得這才是真唐突嗎?”

  “哈哈...”

  黃宣朗聲一笑:“娘子邀請我來此,難道只是為了喝酒?我可是來和娘子切磋舞技的,既然酒都喝了,接下來是不是該共舞一曲?”

  “郎君難道不問問我是什麼人?”

  “你是什麼人?”

  “奴家正是這家酒樓的東家。”